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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挽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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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不该打人,正如他打的不是别人,是他老婆的弟弟,这一拳打下去有多狠?他明不明白打了的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拳头,而是还有他们之间牵扯的夫妻情分?

“墨哥!别喝了,说说怎么回事儿?”按下一个劲往嘴边送的杯子,这么喝下去还得了?他一杯,他自己也就要哥们儿义气地跟着一杯,那还成得了?!他没他墨哥那么好的酒量!何况他还要晚上去和林琳宝贝睡咧,哪能喝醉?上次醉了不是,第二天直接被她大小姐踢下床!!他得控制,在这段时期千万出不得乱子,两方家长都默认了,十万个愿意结成亲家,就剩他向林琳求婚这个最后的槛儿了,千万出不得乱子,出不得!!

嘁!能出什么大乱子?

手搭在阿文肩头,倒要问问,“我能出什么事?”他要事业有事业,要女人有女人,能出什么大事儿?

靠!我就看你能跩到几时!在兄弟面前了都还不老实,也太个不哥们儿了!!就自个儿好好瞧瞧你那破手吧?被铁丝穿了还是被玻璃割了?要真被铁丝割破了,墨老大,你还得去打个针!!随便包在外面的餐巾纸都血染透了,还没事,哄他是没脱过的处男?!!感情那点儿破事,他还能不懂?

挑口就问,“嫂子呢,在哪?”

呵!!对啊,他老婆在哪儿?暖暖呢?他夜夜抱在怀里的暖暖跑哪儿去了?空荡的怀抱,没了人,再怎么烘,都没温度。

嘿诶?!还和兄弟闹别扭了,直接不甩他了?要不他再叫两个会喝的过来陪他墨大人喝个天昏地暗,顺便再叫两个妞?反正他们都好久没糜烂过了。念着那过去的酒池日子哪,啧!真他妈怀念,哪用他们自个儿去陪笑,像个哈巴狗似的讨好啊?直接坐着当爷,等着女人上来服侍,怎么舒适怎么玩儿!!

快速地按下串号码,他妈的真够没种的,不是正说找个妹妹来陪话落嘛,就又摇尾巴了,耳边劲是叫骂,“他妈的文璋!你自个儿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不快给我滚回来——”

哎——哎...

他怎么会爱上这么个从来不懂三从四德为何物的女人?!耳都被她吼胀了,孽命啊孽命啊...

“你那边那么吵,你人在哪儿?我操!你又给我跑到夜总会去鬼混了?该死的,你今晚回来我不给你好看??”

... ...

上天啊,为啥墨哥的女人就那么贤惠,他的就这么,这么泼妇??

“是墨哥叫我来陪他喝酒的——”不解释,不解释能行吗?谁知道回家门口她就随便抓把菜刀砍上来了!你以为她有那么好心做饭给他吃了?梦呗你们,她是觉得厨房柜子里没有碗啊,筷子啊,作料啊什么的,外面人就不觉得她是贤妻了!索性把电饭煲,高压锅,平底锅,微波炉等等这些该有的统统买上了,放在家里当摆设,菜刀也没给落下,尽是买的上等牌子的,说啥是人就该要有档次,做饭更不能没了档次!!

他就可惜他给的卡在柜台上的刷卡机上沙沙沙地来来去去!!现在挣个钱多不容易?她以为他是墨哥,自己管个大公司?他家老子都还没打算把当家位置让给他继承咧!!

“墨?!!”看呗看呗!这女人哪,一点儿都不懂得在他面前演个戏,哪怕是骗骗他这个傻子都不成,还用预料?“老地方?我马上来!”

咳...就不晓得关心关心他。

“喂——喂?死文璋!!你给我也少喝点儿,别喝得醉成个猪一会儿还要我挪你回来...”

得了得了,他就尽听进前半句,至少是个体贴关心嘛,对了,“啊,你给嫂子个电话,把嫂子你也给顺便带过来...”

“带她来做什么?”

啧啧!死要面子的女人!“难不成你到时还要扛两头猪回去?”

“谁说要扛你??”

“... ...”

嗨呀,这,这女人...!有必要这么刺他么?刺了又□□接着又刺,看他伤痕累累她心头爽飞了是不?

“成了成了,我一会儿把她带过来不就行了...”咳!也不逗这小男人了,看他半天不回,又受伤了不是?她这不过也是无心之过嘛。

挂了电话,墨哥!我阿文也受伤了!!干杯!不就爱上个女人嘛,他不懂,咋就这么难对付?简为墨哪能闲心去听清他俩斗嘴,不过,嫂子,好像阿文说嫂子要来?本就镂空的胸口一下又塞满了热切,他想见她,想见她,想见暖暖,想见她,马上...

冷暖刚送之瀚回了家,给小姨解释了会儿,说那伤是为墨打的,他也是听说了之瀚和雾儿的事儿,人在火气上就动手了,还让小姨给理解下。小姨当然没说什么,确实他们也是罪过呀,谁让两个人那么冲动,他们站在男方,自然承担的罪过要大点。不过,雾儿那孩子受得伤不小啊。

还有什么好计较呢?说来说去都是一家人。心疼了之瀚哪,人也这么大了,明天她又走了,之瀚也要换去另个地方工作,天南地北的,见个面日后都难哪。冷暖说在家重新给之瀚换个药,冷涵接过说她来就是,让她回去看看暖儿,她也不是一个人了,至少有个家等着她回嘛。冷暖敛下眼说暖儿留在宅子里,没带回来。冷涵也就意会地点点头。是亲眼看着小姨颤着指头给之瀚换了药,那股心疼,受伤的人是感到痛,而包扎照料的人是全身难受的疼。

“你也该回去看看姐夫了,他手好像也受伤了——”

点了点头,转身跟之瀚说明天电话叫上她一起。一个人走出来,怕也有个十点了吧,手机突然响个不停,一看陌生号码。

“喂...”

“懊!终于找着你了,在哪儿呢?”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大开的车窗口扑进来的风吹散了她在家专门盘上的头型。咋不说话?“嗳!你老公在酒吧里酗酒,你就没丁点儿愧疚?”

眨了眨眼,她说为墨?“你说为墨?”

废话多!让冷暖报上地点,她风驰电掣般地赶到地,帅气地吹口哨让她上车,接着又一阵风把她带到约定地点。哼!臭文璋!最好别让她瞧见他在玩儿女人!!

这一来一去,风风火火,轰轰烈烈的,咋没回过神来,冷暖就远远看见为墨在吧台上正和阿文干得起劲,愣在当地没动,留得前面大步迈过去的林琳没发现后面儿的女人,劲直走过去,凶狠地夺过他俩的杯子,阿文倒老实,嘻嘻地朝着霸道的女人傻笑,十有八九醉了。

那他呢?

啊,你来了,暖暖...

早已晕了,手指反扣住送上门来的柔荑,好滑,稍侧身熟稔地拎住女人的后颈,唇是算准了似的凑上去,不偏不倚,刚刚好,抓住女人的头发,恩?盘着?摁下后脑勺,张开唇热情地吸吮,好想念,有多久没吻过了?你想不想,暖暖?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该死的!林琳!!”怀里的女人又逃了,她怎么老是逃开?既然要逃开,当时干嘛要委身于他,嫁给他??睁着的双眼看不见人,两手在空气里乱抓,抓不着,只得抓着酒瓶,抓起就往口里灌,溢出的酒水往领口里钻,喉结不停上下。

“别喝了——”一把夺过瓶子,再这么灌下去,是要今晚睡在医院里?耳边还在争吵,“去你丫的,臭女人!没瞧见墨哥喝醉了?她喝醉了你就投怀送抱了?”

“你再说一次,死文璋!有种你跟我再说一遍!!说了咱俩今晚就拜拜——!”

“拜拜就拜拜!!”

“好,好啊!!我告诉你文璋,你就是明天酒醒了跪着求我,我也不回头——”声音带着啜泣。

醒了,完了,醒了!忙扭着女人衣角,开始嬉皮赖脸,“别别,宝贝儿,我不跟你开个玩笑嘛——别,我都买好戒指在抽时间跟你结婚了...别...”

“结什么婚?就你这种骂自己女人臭女人的男人,我林琳是上辈子造孽了才愿意跟着你——”

... ...

“好吵——”没了酒,耳边好多噪音...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一眨一瞬间,袖角擦了擦唇角,好多酒,领口好像都湿了,冷。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皮,什么味道,袖口一擦,朱砂红唇印??

手指撑太阳穴边儿,晕头转向,他这是在哪儿?记忆,记忆模糊,是从家门出来开车,然后打给了阿文,对了阿文...然后一起在常来的俱乐部,底层酒吧喝酒,对!然后,然后呢?林琳?埋头看着袖口上口红,耳边林琳在闹,他亲了林琳?那...

抬眼,对上冷暖没了温度的双眼,要不她要摆上什么表情,强颜欢喜?故作微笑?

垂眸,坐了两秒,又起身,绕过冷暖,没吱声。真是喝高了,步子都有点踩着不真实,仿若在天上云间,其实不过在冷情人间!!拉了拉还在卖国求荣的阿文,扯了扯,“走了——”说着烂兄烂弟勾搭着肩消失。

火气烧在眉头上的林琳,捏紧了双拳,咬紧牙关,回去再跟他算账!!回头瞄眼愣着没动的冷暖,咳!她现在是看到了吧,所以这麻雀飞凤凰,真的不是那么容易个事儿!!就当个烂好人呗,揽过她的手腕,“我们也走吧!”

两女人走出来,见着门口一男人耷拉着脑袋,一背影仰头望着天,现在晓得犯错了是不?现在才晓得是不是太晚了?!气急攻心,气急攻心!!林琳按捺着胸口,有本事就给我酒后驾驶,开着你俩那名车,在马路上给我自己飙回家呀!!瞧着那瓜男人偷瞄自己的眼神,憋着想笑,没作声,手指一按,解了车门锁,阿文见着便推着墨哥往后座滚,回头还在傻笑,傻笑都免得了今晚的罪受?!

“刚才那幕,你也就当没看到吧,墨,他也是喝多了...”

绕过车前,坐进主驾驶座,让冷暖也绑上安全带,从现在开始她就不会放过车后座的两个男人!!一个今晚占了她便宜连句对不起都没有,一个还骂她臭女人!!显然,后面那个带来的罪孽更深,没法,谁让他俩哥们儿情深,她也就惩罚送作堆!!

“嘶——”红色法拉利如离弦的箭“嗖”地飞奔而出。冷暖从车镜反看后座男人,阿文倒在左窗睡了。而他,摁下右窗,夜路上频频扑进的冷风刮乱头发,望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由着林琳这么任性加速驾驶,又是左拐又是右拐,瞥着阿文头是砰砰地撞在窗架上,他只手逮紧后座扶手,稳如泰山。

回到家,他先进浴室冲澡。出来后,一言不发,换冷暖也去冲完澡出来,刚好碰他拿吹风烘干头发,自行钻进被窝里,平仰着闭眼,像是睡了,枕头边留着她的位置。冷暖也走到他吹头发的地方,拿着吹风到暖儿房里,拉上门,隔离了噪音,他好有个安静睡眠。

听着门声”咔“地关上,绞紧的心松了,她还是走了。现在他们是分床,那下一个分手还会有多远。今天忠叔给他报上来,说是R城那边差不多安排好了,柳之瀚这周五就可以过去,随时上任。这周五哪,今天都周三了,不,准确说来现在已经是周四了,周四凌晨。他,他当时跟忠叔说,让之瀚多准备两天,毕竟到另个城市工作,一去就是两三年,一两天时间准备对他可能有点紧,就安在下周一吧,下周一他过去就可以立即上任。

忠叔后来说还是他考虑周全,是啊,也快了,考虑得再周全,也快了...

“咯吱——”被里的手忽地缩紧,碰着了伤口,痛。他都忘了去个小诊所包下了,怎么也该消个毒。

冷暖开始在客厅柜子里翻了半天,总算是在一个小格子里找着了小箱子,还是她嫁进来没多久就准备上的东西,以前有了之瀚教训,心想放在那儿以后总用得上。还好,幸亏当时买了一些消毒酒在那儿,还有瓶云南白药什么的。

他怕是睡着了?该是累了。悄悄走到床边,拧开了他这边台灯,柔和灯光,见他呢喃似的侧过脸,继续睡。好像是右手?还在床那边,脱了鞋,小心翼翼地爬过他身,从被子里摸出他手,见被水润过,割破的一条裂缝还不小,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弄上的,明明是之瀚撞上去,花瓶摔下来,要挨也是之瀚挨,哪知他也着了道口子。

他怎么给割伤的,瞥着他那傻妹妹双腿就势朝之瀚身边碎一地玻璃渣跪上去,护妹心切,伸手一拉回雾儿,恰巧划过茶几上落下的玻璃碎片。

抽出棉签沾了些碘酒轻轻擦在伤口处,睡着了也还是有知觉吧?见他不禁地缩手,像个怕打针孩子。按着他手又是轻轻地抹上药酒,剪了块海绵,贴在伤口处,再缠上纱布,用齿咬断胶布,仔细地包扎好。大功告成似的,笑意浮上脸颊,又将他手放回被子里,秋意夜寒,容易感冒。收好包扎箱,放回柜子里,摁熄了灯,躺进他暖好的被窝里。恩,暖和。

灯熄,漆黑中睁开的黑眸,他是不是该主动地搂搂她,是不是该吻吻她,是不是该,该开口留她,让她不要走,他不要她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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