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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冷柜里拿N城的小香肠,又说:“他见过你。”

他很意外,却没再细问见面的时间地点。

之后的那个周末,何一鸣又回了一次N城,礼拜天下午我去火车站送他。

“别再过来了,还有半个月我就去不莱梅找你了。”

“我想见你。”他抱着我,那下巴蹭我的脸。

“那我周五过去找你,礼拜天我再回来,行吗?”

“为什么?”

“让你也试试送人的感觉,我不想每次都是我留下,你走了。”

最终,他妥协了,答应乖乖等到七月中我去同他会合。

(十八)

到了六月底,我往家里打电话的次数稍有增加,四五月间北京的非典闹得人心惶惶,这时才有渐渐平息的势头。我关心却不好奇,想问候可是不会表达,我和爸妈相处的习惯方式就是背地里问自己,他们都还挺好的吧。中式的矜持就是客气的冷淡,我爸对此见怪不怪,他知道他家姑娘跟他一样的性格,术业有专攻而已。

我和高彦博自从那天在车上的谈话以后都渐渐找到了相处的最佳方式,不重要的可以一直谈,反复谈,不踩雷区就能和乐融融,稍一沾边儿立刻张飞战尉迟,关公会秦琼。于是,两个人一起刻意回避一些话题,力求每天一派和谐。

近来图书馆里出奇的热闹,学生们都着手准备七八月份的期末考试,位子变得越来越抢手。我每天下了课就冲进图书馆,就算效率不高,也要每天坚持到闭馆,回家后,开夜车也势必完成当天的计划。我这种疯狂学习的精神以及临近考试的紧迫压力终于感召了张希,她的社会生活开始逐渐减少,并要求我每天在图书馆给她占座。尽管她指责我,计划都是人定的,这就代表人有改变计划的权利。

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开火做饭了,张希和高彦博也都决口不提周五去我家吃饭的事儿了。每天我靠水,面包,苹果充饥,能感觉到自己体重下降的趋势明显,牛仔裤不系腰带已经不能穿了。有失也有得,七月的结业考我混了个貌似不错的成绩,没有排名,我只是知道自己比高彦博多得了两分半。怀揣着美好的心情,我回家收拾行李。大部分东西归进大箱子,准备明天送到张希家里。小箱子是前几天买的,除了书,还要带上秋天的衣服,我不能再提个纸袋,逃难一样的去投奔他。

我把大箱子送到张希家。

张希问我:“明天就走?”

“嗯,房东那儿我都说好了。”

“魂儿还在吗?自己悠着点,别让人看出来你非他不行。”

“你就非得盼我们俩两看生厌?”

“就是让你争口气,行吗?”张希眯着眼看我。

“算了,一物降一物,我认了。”我也很无奈。

“就这么扎进去?总得给自己留条退路吧?”

“破釜沉舟了。”我苦笑,“他走的时候——,我想不退也不行了,这条路用不着留。”

“有人说过你有时候特轴吗?”

“你这是舍不得我走吧?我回来天天给做饭。”

晚上,我炒了两个菜,跟张希吃了顿饭。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心里的感激远比言语要来得强烈。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明白道理不代表我能照按道理去做。何一鸣早就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融入我的生活,我的时间,融入了我的躯体和心灵,现在想要清除太过后知后觉了。

“搬家就全靠你了,亲爱的。”我说。

“我办事你放心。”

“放心,你管着咱N城人力资源部呢,搬个家难不倒你。DSH之后见了。”我跟张希告别。

“有事打电话哈,没事也能打。记着把他带回来给我看看。”张希嘱咐我。

第二天中午去火车站的时候我很意外的又跟高彦博在9路有轨电车站相遇了,我们俩都很诧异。我拖着箱子站在原地不动,他朝我走过来——冤家路窄。

“姐,DSH去?”他促狭地眨眼,朝我笑。

我瞪他,“别一脸抓奸相儿。”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还想留点儿悬念呢。”他说着,摁了钮,电车开门,直接把我的箱子也提上了。

“现行你都逮过好几次了,知道的比谁不清楚啊。”

“哪能呢,就见过两次,有一次拉上手了。你要是不觉得难于启齿给我讲讲也成,我特爱听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他懒懒地往座位里靠了靠,真的给了我一幅要听故事的表情。

我知道何一鸣回国以后还有他的交待,所以“□”俩字在脑子里长久地挥之不去,无需外人提醒。我也不想争取,委屈他、委屈自己,千辛万苦之后获得的,不见得比假装无知的当下来得快乐。我跟高彦博不会有那种相视一笑的默契,我们不是同一类人。他有原则、有权衡,他不会像我一样做出一个决定只是为了直抵内心需求,只要有被禁止的理由,他就绝对不会放任,所以我选择沉默,然后看向窗外。

隔了好一会儿,他轻轻推我膝盖,“没事儿吧?别哭啊。”

我坐着没动。

“好话坏话都说了,你怎么就不听啊。”高彦博看着我,好像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你真喜欢他啊?”

“说别的你能死了啊?”烂泥再次把眼光投向窗外。

他好像是叹了口气,问我:“几点的车?”

“1点33。”我答。

“我的是1点28。”

“幸亏不是一趟。”

“切,”他哼了一声,“俩方向,倒想跟我一趟呢。”

“不都是先到维尔茨堡,然后再分开么。”我反驳。

“哪天考?”他又问。

“9月26。”我答。

“没比咱们学校早多少。”

“早了快半个月呢。”

“借口。”他冷笑。

我们一起下车,进火车站,去各自的站台。

临上滚梯前,高彦博叫住我:“姐,我后天就考了,拥抱一个吧,鼓励鼓励。”

“你学的好,用不着鼓励。”

“那我鼓励你一个?”他笑。

“滚!”我骂了一句,上了电梯。

“回来见吧。”他丢给我一句话,往前走了。

火车进不莱梅站的时候将近六点,天还大亮。我透过车窗,看见何一鸣在吸烟区正摁灭烟头往站台边上走。就这么一下子,好多天憋在心里想他又见不到的怨气一扫而空,看见他,真好,我不自觉地笑,一直笑到心里。

他也忍着笑看我,把我的箱子接过去,“这么高兴?”

我被他牵着手,欢喜从心底里溢出来,不可抑止。我逗他:“这门口有邮局吗?”

“你要寄信?”

我摇着头咯咯地笑,“你确定是要接我?我怕你在站台上接错人。”

他伸手捏我的后颈,稍稍使力,示意我拐弯,“你这姑娘太爱记仇。”

“就算记仇也不会报复你,这点小事儿能忽略的我统统忽略。我就是嘴贱,拿出来说说,别担心。”

我随着他转弯,出站,上车。那些忽略不掉的我没勇气拿出来谈,也不是善良,也不是无私,我已经预见到,我不可能放得淋漓,收得干脆,我赌他也不能。可是我不敢肯定,再遗憾,再失望,都比绝望和拒绝好过。

“瘦了,比我上次回N城又瘦了。”

“我来找你了,这就能补回来了。”他也瘦了,想问他是不是最近的实习太忙,又想问是不是因为想我,最后什么也没说,就是看着他,傻傻地把嘴角勾起来。

“远吗?”我问。

“不近,不过你是从村里出来的,这不算什么。”他答。

“不莱梅没地铁?”

“没有。我的车票晚上七点以后可以带人,周末也行。你想什么时候进城逛逛?”

“都行,我无所谓。你去照过相了吗?”

“去了一次,没照什么。”

不莱梅的房子地点很偏,十八层的楼,他在十二层。

“会碰见你们项目的吗?”我问。

“我们书记跟我一层,隔三个门,五楼有一个公路的,剩下的不住这儿。你DSH的事是我托公路那人帮你问的,她隔壁的小孩年初考的,现在在不莱梅大学学法律,北京人,B大的。晚上我带你去找她,小孩人挺好的。”他说。

推门进屋,就像他在N城跟我描述的一样,大大的厨房和卫生间,大大的屋子显得出奇的空旷,有沙发、衣柜、电视机和单人床。

“你没说有阳台。”我推门出去,阳台面积不大,视野开阔。我坐上窗台,看附近低矮建筑尖尖的楼顶、有高高护网和射灯的足球场,还有远处工业区的厂房和烟囱,它们在夕阳和层叠的云朵里闪着温和的色泽。傍晚的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和浮嚣,眼前只有安宁平和。

“不莱梅是个好地方。”我默念。

何一鸣也跟出来,“就一阳台就好地方?你怎么跟小孩似的。这么爱阳台,嗯?那你晚上睡阳台,反正床那么小。”

“行,沙发能搬出来吗?能搬出来我真这儿睡了。凉快,还能看星星,德国也没蚊子。”

“想什么呢,打晕了也把你扛床上去。”他挪了挪步子,用自己把我的视线和阳台外的景致隔开。

我把手挂在他脖子上起哄:“别劳那神了,哄哄我,我肯定配合。”

我欠身,仰起头,用嘴唇贴合他的嘴唇。他回应着,吻得心无旁骛。

我笑。

“闭眼睛,严肃点儿。”他低吼,手沿着我的脖子下移,停在肩膀和腰际,用身体硬生生地把我撞向玻璃,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吻变得急躁且带着攻势,唇舌纠缠间,他的呼吸渐渐变成喘息,我听得真切。

“不行。”我侧了侧头,推他。

“没什么不行的。”他不接受拒绝,扯住我的手腕,重新摁回窗台,带着炽热的温度再一次袭来,沿着唇吮到脖子和前胸。

“这几天不行。”撩拨欲望是他的长项,我怕引火烧身,又再推他。

他反应了半拍,停下,手放在我腰上,狼狈的表情来不及掩饰,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死小孩儿,你成心的是不是!”

“给你个惊喜。”我有一点儿于心不忍,不该这么招他,可又觉得有趣,于是笑得奸邪,“温饱思□,饿了,咱们做饭,饭后继续。”

“妖精。”他说,声音沙哑。

“祸水。”我回。

“你惹祸了,先把火灭了再想着吃饭。”

“真怒了?”我问。

“没你这么给人惊喜的,怎么办吧?”

我看他一眼,从窗台上下来,伸手解他的拉链和皮带。

刚要蹲下去,他一把我拉起来,表情转阴,“别干这个!”

“不是挺正常吗,你也——”

“你听着,别这么干,现在,以后,不管跟谁,别干这个,让人瞧不起!”他是怒了,我确定。

“那怎么灭火啊?”

“甭管灭不灭的,我跟你说的,听见没有。”

我点头。

“说话啊,你得记着!”

“嗯,记住了。”

“做饭去吧,我等着吃了。”他看着我,眼睛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纵容和宠溺,临了又补了一句:“饭后继续。”

(十九)

饭后何一鸣带我去了五楼,跟那个上学期考过DSH的姑娘见面,她叫林凌。我由于是初次见面,又威慑于她B大法律系毕业的威名,不敢多说一句没深没浅的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央求她多跟我介绍经验。最后林凌特意嘱咐我奥登堡大学食堂全德排名前三甲,一块四毛五的套餐,一个主菜,有配菜,带主食,全德国可能找不到第二家了,不吃绝对可惜。我谢过,跟何一鸣告辞出门,出电梯的时候碰见了隔了仨门住的书记。

洗完澡,我问他:“咱还继续吗?”

家里带来的两本单词书已经背得差不多了,前两三个礼拜,我的每一个晚上都是靠一本杜登字典,在回家路上接一个何一鸣的电话,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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