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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十九 谗令亲疏,诽淆黑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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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谗令亲疏,诽淆黑白

“秋风夙厉,白露宵零。修林雕殒,茂草收荣。良时忽迈,朝日西倾。有始有终,谁能久盈。……”太掖宫琴台,旭轮抱膝而坐,口中轻吟。他精神不是很好,脸色苍白,只有一双眼睛还奕奕的闪烁着光芒。夜深了,太掖湖中的芙蓉已经在秋霜中凋零殆尽。几枝枯荷犹自在肃杀秋风中瑟瑟发抖。

脚步轻盈,云霜飘然来到他身边坐下,凝望湖水:“是阮步兵的四言咏怀诗,还有几句很好,只是小时候读来不懂,现在懂了却又无奈。”她曼声吟哦:“泛泛轻舟,载浮载沉。感往悼来,怀古伤今。生年有命,时过虑深。何用写思,啸歌长吟。谁能秉志?如玉如金。处哀不伤,在乐不淫。”

旭轮握住她的柔荑,他的手很凉,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温暖:“我们是不是都思虑过多?人生短暂,稍纵即逝,不去珍惜身边的至宝,却总在苦心孤诣的设想将来会如何。后来才发现,世上很多事情是人力不能控制的,可是多半是知道了,也同时失去了最宝贵的。”他凝望着云霜,严肃的说:“云霜,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离开我。我不想你为我冒险。要知道,我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害怕过,可是这次,我是真的害怕失去你。你的内力不够,虽然让五琴齐鸣尚且可以做到,但是你意在毁掉五琴,那就是那命在搏了。你离开了,我又将怎么办,你可曾想过?”

“我想过,我是决意用性命毁掉这些,一是可以弥补我对弘的亏欠,二是希望藉此让李冲他们明白,三是永远绝了这个后患。我还想过,我要是走了,你就把我埋在凤凰山,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如果你想我了,就为我弹琴,这样我在天上就不孤单了。”她自失的一笑,“我差点忘了,你的琴被我毁了,让你最好的朋友离开了你。要不然,我以后还你一张新的琴,也叫逐辉,好不好?”她语气平静,说的都是自己,但又仿佛是在说他人一样。

旭轮皱起眉头:“云霜,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真的就只想这些了吗?你觉得你亏欠弘,可是我告诉你,你并没有欠他。要是你真的有什么不测,就是你亏欠我。即使是上天入地,我也要找到你,让你用生生世世来补偿我,知道吗?”他的眼睛严厉的盯着云霜,忽然俯身亲吻她的唇。他的吻很强烈,也很热切,让云霜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轻轻推开他,回身嗔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嫉妒了?听我说弘,你就受不了了。我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吗?”

旭轮从身后抱住她,轻吻她的脖颈:“我从来就是一个会嫉妒的男人,我会嫉妒母后对哥哥们的关心多于对我的关心,我也会嫉妒弘在你心中的位置,你知道吗?每一次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我都想上前把你抢到我身边,永远不离开你。”

云霜垂首,声音变得低徊:“其实我都明白,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看到你忧心国事,我就想帮你,却又因为身份尴尬而无能为力。我知道,如果我离开,你一定会伤心,却绝对不会就此离开人世。毕竟你是个帝王,也是大唐的皇族。你的一切都是属于大唐的,再说,楚王尚未成才,你又怎么忍心离开呢?”

旭轮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畔低语:“你说的不错,但只说对了一半。我的性命和才华是大唐的,但我的灵魂是你的。如果真的那样,我活着只是为了隆基,那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不会的。你以前的灵魂也是属于大唐的,只是现在才系于我身上。我相信,你将来会找到新的寄托的,因为你永远是一个有抱负的人,所以我才会和你在一起。”

旭轮摇摇头:“云霜,你错了。我的抱负是由柳暮来实现的,现在,已经没有属于我的机会了,所以他走了,永远的离开这个充满了争夺和欺诈的朝廷。以后即使有机会,也不会再属于我,我也不会去争。毕竟,我们不能挡住孩子们的路啊!”

“离开了?你是说柳暮从此与我天涯漫漫,各此一方?”

“怎么?你舍不得?”

“不是,我只是想起有句话讲过——咫尺天涯。其实天涯就在眼前,就在我们身边。你说,是不是?”

旭轮轻笑,沉吟片刻才道:“云霜,你总是与众不同,难怪母后和大哥都会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身上的毒誓是什么,柳暮又是怎样解开它的?还有,你不恨他在你身上施下的毒誓吗?”

云霜侧身笑吟吟的望着他:“知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徒增伤感罢了。再说,他发誓的时候一定不知道将来会应到我身上,我又怎能怪他?”

“你知道?”旭轮惊讶的问。

“我知道。”云霜望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伤害我;而且,他会为了我而牺牲自己。还有,”她微微停顿,“你也一样。”

旭轮笑了,他也知道,他怀中的女子无论何时都是最理解他的,也是最体贴他的:“云霜,我感激上天。”

“我也是,但是我更感谢我们自己。”云霜闭上眼睛,轻轻说道,“明天,我想带隆基骑马。他快四岁了,我想把照夜白送给他,你说好吗?”

“一切但凭夫人吩咐。”旭轮打趣道。

“我想,隆基将来一定能乡他的父亲一样英勇豪爽,驰骋疆场,你说是吗,夫君?”

秋尽冬来,冬去春归。正月,武后应皇帝及群臣之请,御则天楼,大赦天下,改唐为周,年号天授。当天,至万象神宫上尊号为圣神皇帝,以皇帝为太子,迁往大明宫外,另设东宫而居。

同时,改尚书省为文昌台,六部改称天地春夏秋冬六官;门下省为鸾台,中书省为凤阁,侍中为纳言,中书令为内史。又设女官,封武氏各子弟为王。其中武承嗣为魏王,武三思为梁王;上官婉儿为凤阁舍人,侍侯起诏和往来奏议;裴芙则升为鸾台内史,同凤阁鸾台三品,参与军机政务。

这一切就像夏日的暴雨,来得迅速,人们还正在感到害怕的时候,雨歇风住,再抬头时却发现天已经变了。但是云霜明白,这场暴雨并不是空穴来风,在雨前的漫天乌云四合,雷声轰鸣狂吼,都预示了一场风暴的来临。自从李冲盗琴失败,李氏联军的军心就渐渐低糜。洛宾王甚至在离开的路上就不知去向,有人说他被武后杀了,有人则说他出家当了和尚。不到一个月的功夫,联军土崩瓦解,李冲等人都被杀戮,全家斩杀。后来,武后开始在武承嗣和周兴的帮助下一步步的杀害不听话的李氏子孙和亲李的大臣。除了太后自己的儿女和善于巧媚的宗室外,大唐宗室杀戮殆尽。

对此,旭轮只能扼腕叹息,有一次,他对云霜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太天真了,再不然就是母后要的太多了。”云霜无言以对,旭轮向她微微一笑:“那么,如果我把她要的给她,她应该放过我们了吧!”

于是就有了禅让和劝进。几次推辞后,武后终于当仁不让,接过了自己亲生儿子奉上的玉玺,从太后一跃成为皇帝。

旭轮离开了,带走了王妃刘氏和世子成器、楚王隆基。云霜远远的看着他离去,她知道,从此以后,他们要走的路会更加艰难,甚至是一条要用性命和鲜血小心翼翼行走的路。只有隆基因为武后的疼爱,可以常常进宫看她。他不过四岁,却已经学会了骑马,一见她就云姨、云姨的叫个不停。也只有在这时,云霜才会感觉到特别的快乐。

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天授二年春末的一个清晨,云霜正在鸾台与几个尚书、侍郎讨论增开女科的事。忽然,武后身边的太监许有功走了进来:“传旨,楚王李隆基纵马闯宫,不尊礼数,降为临淄王。其母刘氏教子无方,有失母仪,故特诏隆基入宫居住,仍交由鸾台内史裴芙训导。务要训之从严,勿负朕望。”

云霜懵懂的叩头接旨,悄悄的问许有功:“到底是怎么了?隆基有什么错?”

许有功只是摇头,小声道:“裴内史,您就别问了,不过以后可要好好管教临淄王,小孩子口无遮拦,不知轻重。大人可就倒霉了。您也别去多管,圣意难料啊!”说完,匆匆离去。

云霜正在思忖,突然鸾台外面吵了起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在侍卫的声音中格外分明:“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宫里不让进也就罢了,你们算什么?干什么挡在这里?别忘了,这是大唐的天下!”云霜的头嗡的一声响了,这分明是五岁的隆基啊!

她快步走到门口,大声喝道:“都在吵什么?这里是大周的鸾台,不是市井里坊。”她严厉的盯着门口的几个侍卫,话音忽然变得低柔:“各位在这里久了,不会连一个小孩子的话都当真吧!鸾台侍郎,你们继续商议,有了结果直接报进宫中给我。”她环视四周,冷冷的道:“备马!隆基,你跟我走!”

云霜骑着碧云霞疾驰在前,而隆基则驾驭照夜白紧紧跟在后面,出城向西而行。出城后,云霜简单的问了隆基几句,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来隆基正好在早朝时分入宫,偏偏走了正门,宫门侍卫不让进。他就打了侍卫一鞭,高声喝了一句:

“这是我大唐的天下,你凭什么挡我的路!”

就是这句话,满朝文武大惊失色。武后登基后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大唐,周兴、来俊臣等一干人等捕风捉影,人人自危。隆基的一句话让他继抓周后第二次显身扬名,以五岁之龄站在了大明宫含元殿上。武后问明情况只是笑笑,可是魏王武承嗣就趁机进言,称隆基虽是童言无忌,但皇太子李旦和太子妃刘蕙茹蓄意复辟,其心可诛。武后不置可否,就有了适才那道圣旨。云霜不说话了,她隐约感到旭轮夫妻处境不妙,但又觉得应该是有惊无险。于是带着隆基,来到凤凰山下。

隆基噘着嘴嘀咕道:“云姨,以前我们都在宫里的时候,你不是对我说,我是大唐的皇子,说话做事都要有皇子的威严和风度吗?我今天做的说的不都是为了维护大唐皇子的威严和风度吗?为什么祖母要降我的王爵?”

云霜蹲下来,望着隆基的小脸,轻轻的说:“隆基啊,我说的都对,你做的也对,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你要是做这些对的事,反而就不行。”隆基脸上露出了疑问的神情,云霜又道:“举个例子吧。我把照雪送给了你,可是我又在许多人面前说照雪是我的,隆基是从我这儿偷来的。隆基,你会不会很生气啊?”隆基点点头,云霜笑着摸摸他的头:“所以虽然说你爹爹不是把大唐江山送给你祖母,但是很多人都这样想,你如果再说大唐,祖母就会认为你说她偷了你爹爹的江山,她能不生气吗?隆基,你一定要记住这件事,从此以后,不准你再提大唐,也不准你听别人谈论大唐,记住了吗?”

“那么我就不是大唐的皇子了吗?”

“不是这样的。在任何人的面前,包括在你爹爹、娘亲和云姨的面前,你都要把你自己当作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可是在你的心里,你永远要把自己当作大唐的皇子。懂吗?”

隆基疑惑的摇摇头。云霜笑了:“那么云姨以后慢慢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学。还有,你永远要记住,你的祖母是疼爱你的,也是疼爱你爹爹的,而且她深深爱着这片江山。所以,无论怎样,你都要孝敬你的祖母,听她的话,如果有人对你祖母不好,你一定要站在祖母这边。”隆基似懂非懂的听着,云霜拉着他的小手,心中也是一片纷乱。

隆基忽然道:“云姨,这些日子父王一直教我剑术和兵书,还让我读了读后汉书。一会儿我给你练剑,好不好?”

云霜笑着点点头:“那么娘亲教隆基什么了吗?”

隆基沉着脸低下了头:“母妃只知道念佛,要不就是偷偷剪小人,而且母妃也不会教隆基的。就是大哥也只学到论语。”他忽然提高了声音,“云姨,要是你是我娘亲就好了。我从小就喜欢云姨,还有,父王也喜欢云姨呢!”

云霜眉头一皱:“隆基,不要乱说。娘亲听到了要伤心的。咱们以后再练剑好吗?云姨还要回宫办事。”直觉告诉她,蕙茹似乎在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剪小人?难道是宫中最忌讳的厌胜之术?云霜有些担心了。带着隆基快速的离开了凤凰山。

刚到山脚下,迎面飞来一骑,正是安峰。他滚鞍下马,施礼道:“主子,刚才武后里让太子妃进宫了。可是随后周兴就带人搜了太子妃住的寝宫,太子殿下在静修,什么都不理睬。属下觉得不妥,所以来找主子商量。”

“搜出什么来了吗?”云霜焦急的问,“可有违制之物?”

安峰摇头:“没有,但是在床下有……”他不说了,低着头不语。

“安峰,你回去也不要管了。还有,如果有人来问,就说太子与太子妃从来都不同房,懂了吗?不过这一点宫中和东宫的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云霜脸色阴郁,纵马疾驰。她全明白了,但是她还不想坐视不管。

回到大明宫,她送隆基回到龙吟宫。然后自己直奔熏风殿。不想在殿门口遇见了婉儿。

“婉姐姐,母皇在吗?”云霜悄声问道,“还有,太子妃在哪里?”

婉儿把云霜拉到一边:“你不要管太子妃了。她进宫后就进了嘉豫宫,不过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而且也没有回东宫。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为了隆基?”云霜问道,“他不过只是个孩子,话能当真吗?”

婉儿摇头:“武承嗣密报,说太子妃对圣上行厌胜之术。别忘了,当年的王皇后和萧淑妃是怎么回事。圣上生平最忌讳的就是这个,结果人脏并获,而且供认不讳。还有什么说的?亏了宫中和东宫都知道太子从来不与太子妃同房,要不然太子也难保了。”

云霜冷笑一声:“这是因为武承嗣现在还没有胆量动太子,不过是用太子妃的事来警告太子罢了。可是我不明白,太子妃为什么会这样做?母皇待她不薄啊!”

婉儿叹息:“其实,她这样做也许并不是为了对圣上不利,至少不是以此为全部目的。看到她,我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你也认识。唉,都是一样的生无可恋,也都是一样的得不到自己最爱的人。”

“你是说弘?”云霜的眼神寂寥了,“婉儿,我不见母皇了。谢谢你。”转身飘然离去。

几日后,有圣旨传出——太子妃刘氏行厌胜之术,罪不容赦,废妃位。念其父有功,免去全家死罪,发配岭南。

太子不敢违旨,在武后面前依然应对自如。一场大风波就渐渐的过去了。

端午佳节,武后大摆筵宴,大明宫里花团锦簇,燕语莺声。云霜本来就不喜欢这样的集会,加上席间都是对武后的阿谀之词,作诗颂扬,歌舞升平。一天的筵宴到了晚上不但不意兴阑珊,反而兴致更浓。武后吩咐点灯,一霎时大明宫内照如白昼。云霜趁人不备,偷偷离开了宴席。

她慢慢走着,欣赏着渐渐升起的月色,不知不觉来到太掖湖边。她望着湖水,心中无限思念,无穷伤感,都浮上心头。她和旭轮真的只能这样了吗?当初她要想随他离开,可是武后不让,只能作罢。现在呢,他一定更加孤寂了吧?蕙茹的离开,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就像弘和她一样。说句实话,从道义上讲,旭轮绝对不是一个好丈夫,他对蕙茹的做法近乎无情。可是自己又怎样呢?自己在他们中间不可原谅的挡着,每当劳累了,伤心了,痛苦了,失意了,自己都会去找旭轮,无休止的索取着他的爱护。一开始的无意,后来的躲避,再后来的两情倦怠,都在伤害着蕙茹。可是,她有错吗?本来在情感上就不存在对与错,更无所谓对不起和亏欠,如果真的说错的话,那就是他们都不可避免的与皇家有关,因为自己的身不由己而铸成错误。

云霜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身后传来了旭轮的声音,柔和得像风,缓缓吹过她的心房:“我知道你在这里,有些话,我必须给你说。”他走到她身边,眼睛里却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神情,这神情让云霜感到害怕,冷冷的,透着绝望的光。

“你是说,我们以后不要再私下见面,我以后也不要再去找你,更不要让隆基接触你。还有,我要好好照顾隆基,也好好保护自己。旭轮,我说的正是你要说的,对吗?”云霜毫不避讳的迎向他的眼眸。

“云霜,你……太聪明了。”旭轮有些无奈,眼神也温柔下来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会答应我的,我放心了。”

“我不会的!”云霜打断了他,“你不想说,但我要说。你们男人遇到了危险难道都是这样的吗?让他身边的人开始恨他,离他远去,然后他可以放心的独自面对危险。胜了,他会向他伤害过的人解释,然后让他们回到自己身边;输了,自己承受苦难,也承受着亲人离开的失落。可是,你们知道吗?他们伤害最深的就是最不想伤害的人,先是让他们感到自己受尽了欺骗,后来一旦知情,又会因为自己的误会而悔恨终生。旭轮,你是不是也要这样做?”

“云霜,但是这次我要遇到的不是一般的事情,也是不可能逃避的事情。我已经害了蕙茹,我虽然不爱她,对不起她,可是我并不想让她因为我的无力而受到陷害。我是一个皇子,可是连身边的人却不能保护。”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算什么?他如果想要这个位子,我让给他,可是借伤害我身边的人来伤害我,让我内疚,难道就可以让他满足了吗?”云霜走到他面前,轻轻为他拭泪:“旭轮,这不是你的错,再说,蕙茹姐她,并不是被冤枉的,你不必内疚。”

旭轮摇摇头:“我知道,可是,要是没有我,她会这样吗?云霜,你对我的意义是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如果他们伤害你,我又怎么能原谅自己呢?答应我,别任性,好吗?”

云霜紧紧的靠在他胸前,眼泪湿透了他的衣襟:“旭轮,我知道这是非常时期,我会离开你的。但是,云霜也不是平常的女子,你知道的。”旭轮无语,揽住了她,放任自己对她的感情。

蝉儿鸣叫,湖水轻漾,不知过了多久,云霜轻轻推开旭轮:“我走了,保重。”头也不回,径自离开。

旭轮一个人伫立在湖边,熏风拂过,衣衫飘飞,宛若花儿,在灿烂至极后旋即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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