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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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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漂亮还是人漂亮?”那人贼兮兮,问得不怀好意。

“……当然是画面,嗯,干得不错,”乐扬很快反应过来,“人脸都被盖完了,看得出是好是歹吗?”

公司三楼走廊上头,隔十米就有一个海报橱窗,里头放着每一季度主力产品的封面。言讷讷依稀记得以前是个唱校园民谣的某某某,短头发的女孩子坐在操场旁边的草坪上,身边放把白色吉他很阳光。

一夕之间就全换了,而且风格迥异。

如今在走廊上从左至右走到头,隔个十米就能看到那位微微埋着头,戴着面具和圆礼帽,似乎有点害羞的歌剧院女幽灵。幽灵背靠在海报左边,右边三分之二是大量留白的背景。如此一来,她能够露出来的脸的部分就更少。

白天还好,大晚上的挂在那里尤为渗人。

真好看。就是……胸好象还是露得有点多了……

言讷讷在每次见到那半个女幽灵的时候心里都这样念一句。如果碰巧有人盯着那东西看,她还会觉得很不好意思,颊边又依稀红起来。

这种情况在其后的三个星期一直持续,她先是觉得不自在,后来也就习惯了。虫子给她买了一堆帽子,带羽毛剪和长刘海的假发,还有杰姬肯尼迪式的墨镜,用来变装预防她大红大紫以后没办法出门。不过她倒是觉得完全没必要。开玩笑,她的长相就公开了四分之一,能被大街上路人甲认出来才见鬼了。

况且她也并没有猝不及防地大红大紫。她去过cd店,女幽灵通常放在靠后排的架子上,左右都是些她叫不出来名字的,见都没见过的家伙。Cd店里的等级制度基本上是象这样:前排的要比后排的牛叉,而平放的又要比放在架子上的牛叉。

于是她得出结论:这一张很不牛叉就对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竟想到要去找乐扬道歉,啜嗫着说了声对不起,结果乐扬反倒惊奇了:

“啊?你对不起我什么?”

“那个……”她指指随处可见的面具的海报:“很不好卖对吧?”

“没错,据说刚上市的时候就一般,最近还一直在下滑……”

她沮丧地叹口气,“明明是花了那么多钱做出来的东西……都是我不好,一定是我唱得太糟糕……”

“……不关你的事……”乐扬见状,看看左右无人,于是拍拍她的头,“这里面有宣传和市场的原因,还有公司背景,很复杂的。不过你放心,绝对不是因为你的问题。”

“真的哦?”

“嗯,真的。”乐扬信誓旦旦言之凿凿,“本来我从一开始写谱子就不是为了卖,卖不出去很正常。放心吧,你唱得很好。”

她闻言努力放了心,平静地过自己的日子。没有新工作只是偶尔上上声乐课,星期三到星期一禁足,周二放风。有点象坐牢又有点象是被人包了,不过还好什么压力都没有,轻松地好象连脚底下都是一片真空。

但好景不长。只消三个半星期一过,人生就再一次天翻地覆了。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二,乐扬在她从舞蹈教室出来的路上把她截住,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仔细看看是两张薄薄的卡片纸。

“这啥?”

她一边问一边拿了毛巾擦身上的汗,因为可能有味道,她躲他躲得远远地。

“点映的票。”

“什么叫点映?”

“就是正式放映之前先小范围地放一下。有人给了我们一大堆赠券。最近这片子很有名的,导演很棒,是xxx,认识吗?”

“你也太看不起人了,xxx全世界都认识的……”

“那你去吗?”

“所以说……”她的心思转了好几转,还是不解其意,“老师,你是要约我去看电影?”

“答对了,”乐扬点点头,“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

“为什么?”

她的印象里,只有谈恋爱的男女才有可能去做这种事。此命题反之也成立,结伴同行看电影的一男一女两人之间必有猫腻。这人不是真的要和我谈恋爱吧?

某人曾经说过,乐扬这家伙不是好人来的。

乐扬不小心瞥见她咬着下嘴唇,又是一副思虑重重,脑际天人交战的表情,不由微汗:

“喂……我只是随便找个人陪,你可千万不要想太多啊……”

乐扬不晓得有几百年没有去过电影院,那东西在哪里都不晓得。言讷讷虽然知道地方,但苦于不认得具体的路。于是两个人决定坐地铁。

他们坐的那趟地铁人很少,两排椅子中间隔着空空的过道,坐在一边,甚至可以把另一边的窗户当镜子来用。她在那面镜子上看到自己的脸,恍惚记起来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形。她常常搭这车回家,人少的时候,对面映着一个和现在一模一样,黑色长头发的女孩子。

那女的旁边有时会有一个男的,那男的有时很有精神,有时又很累的样子。他戴着眼镜,穿一件白衬衣,斜斜背着黑色的书包。过道上跑过来一个小孩子,在他面前站住了,用好奇地眼光打量着他。

是哦,连小孩子也知道他长得好看。她那时这样想。

他觉得有趣便开始逗小孩子玩,把那娃娃抱过来,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他的腮帮子。戳完了还说很嫩很Q很劲道很弹性,问她要不要也来戳戳看。

小娃娃也不哭。她拉开他的手,说不要欺负人家。

他说我偏欺负。

这种无聊游戏一直持续到那孩子的保姆睡醒,走过来把那小东西带走。

地铁进站,于是镜子没了,窗户上映出闪亮耀眼的广告来。车上的录音里报出来这一站的名字,她听了赶紧站起来,拉了拉旁边的人的袖子:

“眼镜,就是这里了,我们下车。”

被拉的人错愕了。

“啊?”乐扬不明所以,“你叫我什么?”

她一侧身,这才看清楚讲话的人是谁。大事不好了,她刚才居然叫他眼镜。

“没……没什么,我刚走神,我们下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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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的名字叫坏女孩阿花,而她在电影院门口买了爆米花。

一边吃一边看。坏女孩阿花是青春暴力电影,女主角穿个校服,白色衬衣,红黑格子的短裙子。不过她很打,飞檐走壁无所不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看着看着她居然哭了。

“这电影明明从头到尾都在搞笑,你哭什么?”

“我……觉得……那个被打的配角很可怜啊……”

她一面抽抽着一面回答。

其他人都在笑,而她在哭。乐扬没办法,只好哭笑不得。

坏女孩阿花有一次又一个人解决了数以百计的小流氓,于是她一个人坐在河边,吹河风喝啤酒,身上还带着伤。

电影院里很安静。

女主角把喝空的罐子扔进河里,一阵水声过后,背景音乐响了起来。

先是隐隐绰绰地,之后声音渐渐被放大。

“老师……”她听着听着有点不安,于是又拉了拉旁边那个人的袖子。

“什么事?”

“这个音乐很耳熟。”

她说完开始喝可乐。

“哦。”

乐扬刚“哦”完,更耳熟的东西就跑了出来。

……啦啦啦……

……我要当坏蛋,

坏蛋总是有很多人喜欢……

言讷讷立刻让可乐给呛着了。

旋律有些慢,唱歌的是一把低沉但年轻的女声,象大提琴一样。

……我要当坏蛋,

坏蛋总是有很多人喜欢,

我的白羽却被人丢弃。

……在屋檐下阴影里,

指间黑便士翻来覆去,

手心有一个地址,

去向天堂或者是地狱,

……不记得了,

诺亚的舟,是谁拉了我一起?

啦啦啦,我决定要当坏蛋,

坏蛋总是有很多人喜欢,

我的白羽却被人丢弃,在屋檐下的阴影里,

……

音乐停了,切到下一个场景。她咳完,擦了擦嘴角,睁大眼睛望着一边的乐扬。乐扬突然低头笑了,屏幕变换着颜色亮度,于是他的侧脸也乎明乎暗五彩斑斓。

“这……应该是我在唱对吧?”

“你说呢?”

他抬起头,转过脸来正眼看她。言讷讷想在他的眼里,大约自己的脸也跟他一样的,乎明乎暗色彩斑斓。

“连你自己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明明录过那么多遍的。”

“没有放在cd里,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把它拿掉了。”

“我没有不喜欢,我很喜欢。”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赵小悦早先抢破头替乐扬接了个电影配乐的工作。那小子写曲子写得直掉头发,到了theme的部分他突发奇想:既然有现成的东西,为什么不用?

于是他从还没来得及面市的歌里抽了一首出来,改了改拿给那部电影。原先的cd变短了,不过没有关系,他把面具录了两个版本,问题于是顺利解决。

乐扬禁不住再一次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一石二鸟啊我这是……我就不信都这样了那妞还不红……

如今他坐在电影院里,很是得意:

“呵呵,明,很surprised吧?”

“呵呵,是很surprised。”

“特意带你来surprise的。”

“谢谢,不过老师,啥叫surprised?”

“……你……懒得理你,你丫就一文盲……”

不久之后电影散场。灯亮了起来,字幕一排一排往上跑,熟悉地前奏又再一次响起来。她从狭窄的过道往外走,不小心被类似包装袋的东西微微绊了一下,整个人就直直扑到前头的人身上。

“你怎么了?”

乐扬吓着了,把她扶起来。她忙不迭跟被扑的陌生人说了声对不起。

“没什么。又在放我的歌,我想……我大概太高兴了……”

“傻丫头,”乐扬摸摸她的头,“别这样,酷一点。”

她心说这真奇怪。之前是她在地铁里叫他眼镜,而现在他在这里摸着她的头发叫她傻丫头。她有一刹那觉得自己好象穿越了时空,且很有些不想回来。

果然自己依旧是个软弱的家伙。

前头的陌生人走远了,她赶紧回头拔腿跟了上去。

在这之后,cd销量顺风顺水仿佛坐上了空军一号直冲云霄。从后面的架子上转移到了前面的架子,再到后来在最显眼的地方平放。

虫子去了趟财务,把销售报表偷偷复印出来给她看,搞得她完全没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几位数啊?”

她看完抬头问虫子。

“没关系,”虫子笑咪咪,“据说面具是月冠军和连续两周的单周冠军。你慢慢数。”

虫子现在精神颇爽,大概是因为没有人再把她支去做这做那了。言讷讷听到有天连闵书曼都很恭敬地叫她“虫子姐”,虫子大言不惭地回答“嗯”,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

以上种种迹象看来,言讷讷想,自己大约是真的红了。

人红有人红的好处,她有机会从熊猫大厦搬了出来,去住公司在郊外的大公寓。公寓的客厅大到可以用来打羽毛球。不是开玩笑,好几次她和虫子真就这么干了。但人红也有人红的坏处。有一天站在窗户旁边伸懒腰,发现楼下树林里有类似镜片的东西一闪一闪地。

等她看清楚是个人,赶紧躲到窗帘后头。

“虫子虫子……”

她躲在影子里,朝房间门的方向大声喊。

“又怎么了?”

“有人在下面拍照片。”

“让我看看。”

虫子从房间里钻出来,跑到窗户旁边藏好,跟一特务似地很专业,手里拿一航海望远镜。

她看了半晌。

“根据我的经验来说……应该是狗仔了……呀,敢跑……”

虫子去茶几旁边给保安打电话,大意是有持照相机的狗仔朝你方逃窜,赶紧给我截住云云。

“我刚才看明明是个人啊。”

等虫子挂了电话,她想不通又问。

“狗仔不是狗,”虫子肌无力,“乡下妹,你听好,狗仔是一种职业,也就是所谓娱记。”

“那什么又叫……”

“……就是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天天等着给你拍照的人。”虫子抢在她问“什么又叫娱记”之前回答她,“你要小心千万别让他们拍到脸了。你的脸现在是公司机密,要泄了密我也就别混了。”

她想,哦,是了,她现在是面具下神秘的歌唱家,被人拍到不是就不神秘了?

虫子放下望远镜,表情愉快。

“明,”

她叫她的名字,“值得庆祝啊,你居然有娱记跟了,说明你现在是大明星啊,哈哈。我下去找那人谈一下让他把拍到的照片交出来,虽然说楼层高他多半拍不清楚……你等我。”

虫子很兴奋地跑了,知道的是说她要去跟人理论,不知道的以为她要下去请人吃饭。

虫子果然不是省油的,明明只是一个矮个子小丫头,一个小时以后居然把人家的数码相机整个缴了回来。

“他还真的给你哦?”

“他自己理亏,敢不给。等我确定没问题的话会还他的。”

之后又接了些工作。赵小悦请了某mv界资深导演来给她拍录影。好好的摄影棚愣给搞成一原始森林,光线阴暗,而且居然还有泉水从脚下经过。没弄多久又开始下雪,满天的塑料雪花,又轻又小。她唱着唱着,不小心吸了一把到嘴里。

“卡,卡!”

小胡子导演赶紧喊停。

“没吸到肺里吧?”虫子在对面大声问。

“没……”,众目睽睽之下,她尴尴尬尬地把嘴巴里的塑料雪呸呸呸吐了出来。

唱歌就唱歌,为什么还要来做这种事情?

她问虫子,虫子回答:很简单,因为我们要走华丽路线,雪花多华丽啊,你不觉得?

她心说我怎么就没觉得雪花有哪里华丽。

“明你要当心啊,那雪花大块的搞得不好能卡死人。”

“嗯,知道了,我注意。”

对面的导演好奇得紧,一面看着监视器一面很小声地问虫子:

“她要一直都戴着那个面具吗?”

“差不多吧。”

“在这里也不能摘下来?”

虫子点点头,“是的,不能。”

“为什么?”

导演更奇怪了,“她的脸见不得人哦?”

“原因不能告诉你。老师,你拍就是了,管那么多。”

于是小胡子导演只好在脑子里一阵狂猜。

难不成她脸上被盖住的地方有胎记?有烧伤?整容手术失败有刀口?或者只是经纪公司故作神秘吊人胃口而已?

好容易拍完了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虫子说她很困不能开车,因此两个人一起留宿公司。刚换好了衣服,突然有人过来敲门,打开一看是杰森李。

“森森老师,你又寂寞了?”

虫子很了然地问他。

“是啊是啊,”森森点头,“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手痒啊。要一起吗?加上你就是三缺一,我再去找一个。”

“不用找了,这里有现成的。”虫子一听见有麻将打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也不困了,她回头招呼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明,我们来打牌。”

言讷讷这人向来好讲话。

很快大家就在摆好阵势开始砌长城。乐扬在她对面,虫子在左边杰森李在右边。杰森李四点半要去接飞机睡不着,也就是说大家可以在一起切磋五小时有多。

“放一炮是多少?”

言讷讷一边搓一边问,桌子上的麻将哗啦啦地响。

“我们不用钱玩的。”

杰森李摆了摆手。

“那用什么玩?”

“这个说来话长。上次我记得输了的人被惩罚当暴露狂,去街上随便找个人在他面前‘暴露’十秒钟;上上次是去涩香跳半小时钢管;还有一次是……”

右边的人自顾自很流畅地回答她。

言讷讷汗死。

“我……我不干了……”

她刚想站起来,岂料对面杰森李眼里霎时凶光倏现。

言讷讷被吓得赶紧坐回去。

“这样吧,”杰森李开始摸牌,“这次我们就温和一点,输了的人呢……在大街上找十人,在他们面前说……对了,你们觉得说什么比较讨打……”

“我是猪。”

乐扬想了想。

“我爱你。”

虫子也想了想。

“那就说我是猪或者说我爱你好了……”杰森李下了结论算是定案,“我有幺鸡,有没人要?……”

言讷讷完全没有发言权,只好在旁边继续汗死。

打麻将这种事情需要一定的压力,但是压力又不能太大。言讷讷顶着满脑子暴露狂和钢管舞的压力,手难免比较抖。几把下来就变成了四个人里的主炮,且越放越抖,越抖越放,恶性循环。到四点打不下去收盘的时候,赢的人两个,输的人也有两个。

乐扬和她面面相觑。

“为什么你也会输啊?”她问他,“亏我还以为你很能打。”

“闭嘴。”

乐扬额头上青筋狂跳,说完转过去喝一口水。

大家一起去接飞机,顺便在路上实施对衰人A和衰人B的惩罚。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天正黑得透彻,车里头的音乐一开,又是夜来香。外面的人很少,街道不干净,风一吹过来就垃圾乱飞,满目萧条。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到接近机场才有所不同,灯渐次亮起来,人也渐次多起来了。

“那个怎样?”

虫子指了指前面好容易出现的一个落单的女孩子,“老师,明,你们两个谁要去?”

杰森李推推乐扬:“你先去嘛,要不然明不知道怎么做。”

乐扬恨恨地。

车子靠边,在离那女孩子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女孩子吓了一跳站住了,紧张兮兮地看着这边。

乐扬壮着胆子下车了。

空旷的人烟稀少的的街道,一个变态从车上下来,朝孤单的女孩子渐渐逼近。

女生看到他明显是冲自己来的,开始觉得不对劲,于是把包报在怀里一步一步退后。

Ps:乐扬今天穿得依旧很流氓。除了象劫财的,也很象劫色的。车里的人把灯关了,从外面看进去毋漆抹黑,能让人迅速联想到绑架流氓团伙。

“你好。”他冲那女生打招呼,“我想跟你说句话可以吗?”

“什……什么……”

女孩子全身肉紧,从表情看来很想哭。

“我是认真的,听好……”乐扬深吸一口气,抬高声音,让车里的人也能听到,“……我爱你……”

车里的人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地狂笑。

这一笑,抱个皮包的女孩子紧张得完全超过临界点,她受不了了尖叫一声,用生平最大的力气把装得满当当的皮包砸在他头上,然后找了个方向跑了。估计连最后的“我是猪”也没有听太清楚。

“喂,小姐,你的包包不要了?”

乐扬朝她跑走的方向喊。

没人回答她。

乐扬揉着被砸的头悻悻然回到车长,虫子笑完,找了张卡片,开始写正字的第一笔:“老师,还有九个哦。”

“我知道。”

言讷讷在后排,小心翼翼地问同在后排的杰森李:“老师,这样玩,对于被玩的人……是不是稍微过分了一点点?……”

“过分?”杰森李又一次目露凶光,“他逼我在GG pub跳钢管舞的时候他就不过分了?”

言讷讷心想,得,算我没说。

不过原来上上次输了牌跳钢管舞的牛人就是您呐。失敬失敬。

几秒钟后新目标人物出现,是个性别不明的hiphop小胖子。言讷讷跑过去,对着他说了个句“对不起,我是猪”,然后小胖子整个愣住。

车子走走停停,走在去机场的路上,开车的虫子笑得七歪八倒,于是车子也走的是s形。

还好这个时间上人少。

到了机场下车了,言讷讷总共说了九次我是猪,乐扬说了九次我爱你。算算两个人还差一次。

大家从停车场朝大厅里慢慢走过去。因为一晚上没睡,所以言讷讷觉得自己的脸大约有那么一点肿。她伸出来左手两只,在自己的脸上掐了好几把。

杰森李看到一个魁梧的力量型好汉,不怀好意地指了指,喏,乐扬,那个,去不去?

乐扬说我去,不过我跟明一起去。

言讷讷心说怎么把我给扯上了。

他拉着她的胳膊朝那边走了几步,半路突然就退却了,他转过身来。

言讷讷发现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好看着她的脸,或者说得更精确一点,他正好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瞳孔的部分颜色有点好象有点淡。太阳出来了,把他前额的头发照成很浅的金黄,然后透下来一片阴影在他的眉心处。

“明。”

“听着呢。”

“我爱你。”

“哦。……跟我说也可以吗?不是要陌生人才行?”

“没有这条规矩啊,随便跟谁说都可以的。”

“那好,老师,我也爱你。”

这样大家的十次就都说完了吧?

乐扬笑了笑,早上的太阳把他的笑容照得暖洋洋的,让言讷讷想起刚做出来的微微发热的棉花糖。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嗯,虽然用‘爱’有一点点多了……”

言讷讷呆住了。

老师,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老师,你真的不是在耍流氓?

老师,你喜欢我吗?

你喜欢我什么呢?

我只会作饭啊。我没有身份证啊。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差点去做鸡啊。我连升4和4都分不清楚啊……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由于太过震惊,连声带都不工作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地勤正在播音,因此机场有些吵。另外一边,隔了大约十米,杰森李因为听不到两个人到底在讲什么,所以问旁边的虫子:

“他们怎么回事?怎么气氛好象一下子变严肃了?”

虫子耸耸肩膀:

“谁晓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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