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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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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下面的十字路口没有?很多人对吧?”

虫子打望一眼点点头。

“我们干脆一次性来个强刺激怎样?明,你到那里去,站中间把裙子撩起来三分钟,我保证你做完这个脸皮立刻变得奇厚无比……呀!……”

闵书曼的下文消失在一声惨叫中,惨叫是从她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她叫完恼怒地转头,用几近凶狠的眼神盯着站在后头,刚捏肩膀下了一把狠手的虫子。

“干什么你?”

闵书曼按着自己的肩膀,眯起了眼睛。

“你说我干什么?”

虫子也不遑多让,语调冰凉。

“是你自己要问我的吧?”

“有你这样出主意的吗?”

又是一个回合两个一般疑问句以后情势危殆,俩电极中间高压电弧在放电,空气里有臭氧焦糊糊的味道。

言讷讷左右各看一眼,想劝,但转眼又想这个时候□□去一脚会不会死无全尸?

“我的主意怎么了?”

“不厚道,不靠谱,很离奇。”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它不厚道不靠谱很离奇?”

“你这么有把握……难道你就是用这个训练出来的?”

虫子讽刺她。

闵书曼深呼吸一口。闵书曼想今天真衰,原本只是逗着玩而已,结果遇到这个认真过头的小保姆不懂幽默。

丫根本是欠揍。

“好了好了,”言讷讷关键时刻置生死于度外,挤进去打圆场,“不要争啦,虫子,闵书曼是开玩笑的;还有闵书曼,虫子也是在开玩笑。大家都是好朋友哈哈哈……咦,下面在做什么?”

言讷讷深知转移话题的重要性。

尽管转得生硬,但好歹她尽力了。

“下面”指的是楼下的十字路口。对面有家麦当劳,黄色的M上面几只麻雀,这边熊猫大厦门口有个小型的喷泉广场,人来人往在搭展台。

虫子用责备的眼睛看她一眼,那眼神含义丰富:

被人这样说你都不生气?亏我还花心思维护你。

言讷讷冲她笑得憨。

“你说那个?那个我知道,是熊猫集团要卖新开发的电子产品。场地在外面广场和整个一楼大厅,他们要用两天。”

虫子想了想回答了她前面的问题。

“怎么他们又有新东西卖了?”

闵书曼随口接一句,零点零一秒后突然恍然大悟茅塞顿开:“明,我有好办法了!”

“让她上展台脱裙子?”

虫子冷冷的。

闵书曼白她一眼,“懒得理你。他们每次不都会找人装成熊猫狗熊什么的上去跳舞?如果明直接面对人群有困难,那么藏在道具衣服里头表演会不会好点?”

闵书曼说完这话约半小时以后,虫子就很有效率地上主办单位那里领来了肥厚的道具服砸给言讷讷。

“穿上穿上……”

虫子砸完直喘,“这东西可真够重的……”

“虫子,”

“什么?”

“谢谢你。”

“好说好说。我们这行的规矩,有你才有我呢。你好好做,过了这一关就算对得住姐姐我了……自己能穿上吗?”

“我……应该可以。”

言讷讷毫无头绪地摆弄着道具服,言不由衷。

“算了,”虫子泄气,“还是我来帮你吧。”

打扮处理完毕言讷讷觉得自己上了火星,举手投足都象一宇航员。衣服又沉又厚又不透气,她在里头垮着肩膀,脑门上一头汗,一步路都不想多走。去舞蹈教室里照了照镜子,发现里头虽苦,从外面看起来倒可爱无比。这只是母的。母熊猫圆脸上挂着很持久的笑容,头上扎着跟米妮一样的粉红色蝴蝶结,穿着粉红色裙子。

虫子在后面告诉她,熊猫的裙子太短,大屁股露出来半截,真好笑。

言讷讷闻言拿两只熊猫掌捂住后面。

虫子说你这样更好笑。

走到会场已经是大汗淋漓。一看见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就又傻了。言讷讷现在是二皮脸,里面的那张脸上直线升温,外面的那张却啥事没有。走到临时导演那里,有人教了她动作简单的舞,嘱咐她等下到外面展台上就照着跳。旁边偶尔有穿得很凉快的电子展模特儿走过来走过去,她们露出来细细的腰,腰上画着可爱熊猫彩绘。言讷讷想熊猫真是无处不在啊。

自己还好不用这样露。

没感慨两分钟。

“呀,时间到。”导演看了看表,“熊猫们,该你们上去了。”

就这样糊里糊涂晕忽忽地站到了外面展台上的第一线。音乐响起来,节奏强劲,旋律却幼稚无比。言讷讷就在这个时候忘记动作,整个人僵在当场。

明明很简单的几个动作而已,为什么知道站在高于人群1.2米的台子上就会彻底遗忘?

脑子不工作了,脑门上的汗腺数量激增,冒的都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热汗。

台下能找到虫子的孩子气的面孔。虫子目瞪口呆地望着她,脸上写着几个字:

“不会吧?这样也紧张?”

的确这样也紧张了。越是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就越是紧张,诡异的恶性循环。

言讷再次得到一个答案:自己是个废物没错。而且还是极品废物。

台下的虫子突然跟做体操一样活动起手脚来。搞得其他人都朝她看过去指指点点。

言讷讷看着眼熟,半秒过后终于想起来,这不是我刚才的动作吗?

她原来是在提醒自己来着。

遇到我这种人,虫子你太不幸了。不过还好有你。

熊猫的第一个任务是跳舞,第二个任务在半小时以后,表演一个短剧,没有台词,只有动作,到时候会有人拿个麦克风在后台配音讲剧情。

分给言讷讷的剧情是这样:

一只公熊猫对着一只负气出走的母熊猫的背影喊:妮妮,你曾经爱过我没有?言讷讷的母熊猫于是回头说:没有,我没有曾经爱过你。之后公熊猫转身离去,母熊猫又打手机对公熊猫说:我不是曾经爱过你,而是一直一直都爱你……

接着它们同时转身,象对方跑去,拥抱在一起,完了又是一段双人舞,动作简单到弱智。

言讷讷不知道应该说这个故事煽情还是恶俗。

“为什么剧情这么恶心?”

虫子听完问。

“因为他们卖手机啊。”

虫子很认真地想剧情恶心和他们卖手机……这两者之间有必然联系吗?

言讷讷总算有机会透气,她费了吃奶的力气摘掉头套,甩了甩头,大风呼拉拉地吹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头发。

“你这样会感冒的。”

虫子提醒她,“你是唱歌的人,感冒了可不好。”

又来了又来了。

“让我吹一会儿吧。要不我不感冒也中暑了。”

“等一下你可不要又忘记动作啊。”

“放心,有配音提示的,忘不了。”

第二次竟然要比第一次顺手,从头到尾没有出什么岔子。汗水从脖子上流到肚子上,很痒,有没办法抠一抠,让人难过得几近疯狂。久而久之,似乎生理上的难过战胜了心理上的羞怯,注意力的焦点被转移,后者慢慢变成了非首要问题。

她心里不停念着到底什么时候完到底什么时候完……

念这念着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脸不红了。

虽然很热但是好象不是发烫的那种热法。不知道算不算训练成果。总之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一阵激动。

演到一半的时候看见乐扬打外面回来路过,明明是阴天非要戴一墨镜。

他看见虫子,于是走过去跟她打招呼。接下来两人闲扯,扯的过程中虫子指了指台上。

她看见他摘了眼镜。有那么一瞬,似乎在颇为专注地看着她。

是应该好好看看,看我多努力。

咦,不对。他应该是在看台上的母熊猫吧。

顺便提一下,这只母熊猫居然叫妮妮。

短剧完毕,母熊猫终于又再世为人。还了衣服出来发现他和虫子一起坐在大厅里,言笑晏晏表情愉悦。时间已经是下午了,不过展览好象还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乐老师你好。”

“哦,还好。你身上什么味道?”

怎么自己身上有味道的?

她小心闻了闻,果然一股汗味。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出了太多汗都有点脱水了,很渴。

她想归想,一不留神居然出来了一句画外音。

“哎呀,我口渴。”

本来应该是她说出来的话,可她发誓不是她说的。

这男的居然和她心灵相通。

“那好,老师,我去买水。”

虫子很乖巧。不多久三个人就剩下俩。

“你挺用功嘛。谁的主意?”

乐扬懒洋洋地望着地板,眼神游移不定,声音慢吞吞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累,刚跟人大战过三百回合似的。

“闵书曼的。她说穿好道具服,别人看不见我的样子,我的压力会小点。”

“闵书曼是谁?”

“训练班的同学。”

“这种训练有用吗?”

“……不知道。”

“三天以后我看结果就知道了。其实我有别的事……明,你能帮我个忙吗?”

“啊?”

“去洗个澡然后下来。我跟虫子说好了,借你几个小时。”

“我很愿意。不过老师,到底我可以帮你干什么?”

“帮我演戏。”

“你要让我当演员吗?不让我唱歌了?”

言讷讷不明所以。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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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她和乐扬干了一件会令闵书曼深恶痛绝的事情:

逛街。

所谓演戏,就一定要穿戏服,准备好道具才可以。戏服买的是某L开头的牌子,漆黑一片没什么设计普普通通,就连衣裙和短外套。说起连衣裙,言讷讷觉得胸脯似乎露得有点多了。她拿到以后花了n多精神,数了n久才把标签上“0”的个数数明白,数明白以后当场石化成佛。买完戏服买鞋子,买完鞋子又买项链。

不多时,言讷讷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容光焕发俨然一新晋贵妇。

只除了手上一圈纱布稍微有一点点碍眼。

她去跑到大厦的玻璃门那里,华灯初上街道明亮,大厦里头漆黑,她把玻璃门当镜子,照了又照。因为镜子里头的人太过耀眼,好容易才把眼睛睁开。

大约一个半小时以前她还是只母熊猫来着。今天别的事情没干,净干cosplay了。

“这些……都……”

言讷讷觉得自己快要语无伦次了,“……全都送给我啊?”

乐扬还是一副很虚弱的样子。他看看她,很虚弱地笑了:

“你的表情怎么这么有意思?”

大概因为自己没见过好东西吧。

“会送给我吗?”

言讷讷财迷心窍,又追问一次。

“演得好才送你。”

“早知道我把标签留着,好退。”

她小声说了一句。虽然小声但还是让乐扬听见了。

他气得想打她。

不过他身体虚弱,想归想,想了想还是算了。

于是他冷哼一声,然后跟她说,没时间跟你扯,上车。

“老师,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还有你要我演什么你也还没说吧?”

她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问他。

“有两个人要宣布下周结婚的消息,我带你去他们的派对。”

“哦。”

“你装成我的妞就行了。”

“啊?”

“尤其是在一个姓孙的女人面前,一定要装得和我特别要好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谁姓孙?”

“我会给你暗示。”

“老师……”

她突然想起上次在他家里的事情,顺便自己也有点难为情起来。

“什么?”

“那个……是风流债吗?您成天还真忙啊……”

“你讽刺我?”

“我怎么敢。”

言讷讷听他口气不善,立刻做低眉顺眼柔顺雌服状。

乐扬瞄她一眼。

“等下你可不要一不留神又叫我老师。”

“那我怎么称呼你?”

“……怎么恶心怎么说。”

“比如……”

言讷讷犹豫着,“……扬?”

她想这个够恶心了吧?

乐扬听了很受刺激,小肝儿一颤,差点就误踩了刹车。

羊?

我还马叻。

言讷讷说完自己也觉得怪尴尬。

“还行。就这样吧。”

乐扬也尴尴尬尬地批准了。

接下来两个人仿佛都被点了哑穴。乐扬是因为心事重重,兴致不高。言讷讷则在认真盘算着他到底为什么兴致不高。如此一来路似乎很长,总也开不到地方。

应该跟自己无关才对。杰森李昨天告的状,她上午看见他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好象出去了一次就受打击了。

不太相熟的一男一女。陆虎车里的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这里面的沉默让人难挨。

“老师,我可不可以听你的CD?”

“不可以。”

乐扬很干脆地拒绝。

言讷讷心说这人真小气。

“老师,你听不听我唱歌?我最近唱歌有进步。”

“我也不想听。天天都听人唱,听烦了。”

乐扬在两个人之间画了一道无形的三八线。她骚扰此人两次无果,只好回头望着窗外。

外面是属于大城市的妖娆夜景。有人走路,有人骑着自行车,路上好象有风。

“喂,老师。”

“又怎么了?”

“我有谜语,你猜不猜?”

她以为乐扬一定又会不耐烦,可是出人意料,他既没有说猜,也没有说不猜。

“那我就说了。……有一只熊走过来。猜一个成语。”

“……”

“哈哈,不知道了吧?”

“……摇摇晃晃?”

奇怪,言讷讷想,他还真猜啊?

“怎么摇摇晃晃是成语?”

她忍不住问他。

老师,您真的很没文化。

“想起你白天的样子,随口说说而已。”

的确,自己白天在台上摇摇晃晃一副熊样。

“不对。”

“那是什么?”

“有备而来,有bear来嘛。”

“哦。”他很平静地哦了一下:“……不过……‘有备而来’是什么意思?”

言讷讷想这不可能吧?

“您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她想今天算是撞上牛人了。自己已经很不学无术,这世上居然有比自己还不学无术的。

“老师,你晓不晓得我们国家有一门课,叫语文?”

她肌无力。

“我晓得。不过我的语文不是在我们国家学的。而且那时侯我经常逃课。”

“逃出去做什么呢?”

“约一个人一起去看演唱会,演奏会什么的。”

“约一个人……约一个小女仔?”

她突然想起半早不早以前在他抽屉里看见的照片,不由想有钱人就是好,连个童年都能过得如此罗曼蒂克。

她差点就问是不是常约一个有大波浪卷发的小女仔了。

他猝不及防地踩了刹车。

言讷讷上车的时候忘记系安全带,被惯性摄住整个人差点象一只蚊子一样撞到前面挡风玻璃上。还好她反映快,伸出去两只手撑住才免遭荼毒。

“你干什么你?”

等她缓过来,气不过质问他,既忘记用“您”,也忘记了叫老师。

“前面红灯了。”

他平静地答。

他依旧很虚弱。言讷讷觉得他的虚弱好象越发严重了,简直虚弱到濒死,虚弱到绝望。

不晓得是死了亲爹还是亲妈。

她突然生出了想摸摸他的头,告诉他没事,告诉他一切都会过去的念头。转念再一想,大约自己是疯了。

########################

乐扬今天穿得比较象人,黑色西装白色衬衣金色项链人模人样,头发上至少一吨的胶,言讷讷想用手戳一戳一定硬邦邦的。

到了地方一看,是所郊外的大房子,夜色中披红挂彩,人声晏晏。

乐扬下车的时候深呼吸一口。

动作虽小,不过她都看在眼里。

简直跟准备上刑场似的。她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怎么那所大房子里有恐怖大王吗?

进去了才明白世上的确有恐怖大王。

老天爷很公平,给每个人都配了一个,所以不仅乐扬有,她言讷讷也有。

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僵在当场。

之前乐扬曾经告诉他这里有两个人要宣布下周结婚的消息。而她在游泳池边看到的人,一脸笑意地接受众人祝福的两人,其中的那个男的,不是周思葳还能是哪个?

周思葳,原来几天不见,你就要娶老婆了。

恭喜恭喜。

不过你的准老婆还真是漂亮。

她的名字好象叫赵小悦。有人称呼她赵总。赵总身材高挑修长,比起周思葳来只矮半个头,她的长发及腰,卷曲篷松,而且轮廓分明,象个洋妞。

赵总有一种很外放的美丽,但是当她望着周思葳的时候,言讷讷发现她竟然也可以笑得婉约温柔。

言讷讷想起自己曾经把一杯橙汁半杯咖啡泼在她身上过。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当时会把可乐雪碧什么的全泼给她。

周思葳依旧帅得惊天地泣鬼神。

他娘的,一对壁人。

赵总站在水池边。

言讷讷觉得自己朝着那个方向再多看两眼,就会产生走过去把她扑通一声推到水里的冲动。

她勉强收回了视线。

旁边有人端着盘子走过去。她抢了盘子上面的一个杯子一饮而尽。速度之快令人乍舌,连端盘子的侍应都吓了一跳。

甜腻的粘稠的液体从舌头流到喉咙,之后滑进肠子。言讷讷恨恨地抱怨着。以为是酒,结果却是果汁。果汁上边居然还放柠檬片的。她连柠檬也不打算放过,把它摘下来含在嘴里。

好酸。

直叫人酸出几滴眼泪来。

“你怎么了?”

乐扬终于发现她的异样,低头问她。

“没什么。”

她慌忙抬起手来,在脸上擦了一把,临了还不忘冲着他笑笑。

“怎么你会哭?”乐扬惊奇了,“要哭也应该是我哭才对吧?”

“老师为什么想哭?”

她问他。

乐扬并不回答,只是拿自己的袖子在她两边眼睛下面的地方按了按。

他在心里很小声地跟她说了声抱歉。

明明知道周思葳要结婚还带你过来,并且还期待着你可以做一些事情让他们结不成,打这种算盘的自己真的是太卑鄙了。

因为这人本来就虚弱着,所以连这个笨拙的拭泪动作也显得分外温柔。这让言讷讷有些不好意思。她想也许在外人看来,我俩倒真的象一对恋人也说不定。

就在这个时候水池旁边的周思葳闲闲一眼,鬼使神差越过周围攒动的人头望了过来刚好望向这面来。等他看见了在菩提树下状似亲密的两个人,以及其中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禁不住略愣了愣,整个人就此定格了半秒。

“哈哈哈,臭小子你乱说,再说我掐死你……”

还好旁边的赵小悦肆无忌惮地笑着,嗓门很大,这才把他喊回神。

接下来刚才乱说的臭小子继续乱说,赵小悦气极,两个人真掐上了。

这场面还真是热闹。

周思葳突然对这样的热闹感到不耐烦。

“小悦,”他招呼她。

“怎么了?”

赵小悦把脸转了过来,“什么事?”

“我去抽根烟,你们先聊着。”

“知道了。”

赵小悦不疑有它,笑着点点头。于是周思葳得以顺利脱身。

与此同时游泳池的另一面言讷讷拉了拉乐扬的胳膊。

“我说……扬啊,我去下厕所,很快就回来。”

“你去吧。不要迷路了。”

“怎么可能。这个地方也没多大啊。”

########################

从客厅中间穿过,出了打开的落地窗,言讷讷在后面小树林里撵上周思葳,在离他两米的地方停下来以后捂着肠子直喘。

“周眼镜!”

她大声地叫他闲置已久,暌违己久的绰号。

于是周眼镜转过身望着她。

树林里有灯,五颜六色却昏暗无比。是以人都不到这边来。

“怎么穿成这样?”

周眼镜在旁边找了最近长椅坐下来问她。

“人送的。”

“乐扬?”

她说就他没错。说完自己也喘得差不多了,在同一张椅子上坐好。

“一点都不适合你。”

他很毒舌,很没礼貌地指出来。

“我知道,管他的。”

嘴上这样说,言讷讷其实心下黯然。枉她之前还以为自己有多漂亮。

“你现在跟他在一起?”

言讷讷犹豫不决,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她开始点点头,接下来又摇摇头。

这两个动作落在周思葳眼里,被解读成另外的意思。

“怎么?”周思葳在旁边笑了,笑声轻轻地,有些飘,“你不会是在跟他玩儿吧?”

他竟然这样想。

周思葳,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我会去跟人玩儿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横下一条心。不想跟他解释。这个人快要跟人结婚了,她就算解释清楚了有鬼用。

“这样就好。姓乐的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之前我还担心你,不过既然你也看得开那就没什么了。反正他利用你,你也利用她……讷讷,你现在倒使聪明了不少……”

“眼镜?”

言讷讷打断他。

“怎么了?”

“你这人今天怎么这么罗嗦?”

“大概……”

周思葳想了想,自己刚才的确好象莫名其妙便得很多话,不过原因是什么,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大上来。

自己今天明明没有喝酒。

“……大概是因为有好事,所以比较激动吧。”

他想不明白,于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言讷讷不说话了。

远处有人说说笑笑,声音从大房子的两边绕过来。近处树林下面有草丛,不知道是覆盆子还是别的什么,有虫子在里面,偶尔发出穸穸簌簌的声响。两个人一静下来,远处近处的声音就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喂,周思葳,那个叫赵小悦的,你又是在利用她吧?”

“为什么说‘又’?”

“这个你难道不明白?就象以前利用我,在我之后利用宋小臻一样,这次也是一样对吧?”

“我利用过你吗?”

周思葳不生气,他不回答她的问题却反过来问她,他的声音依旧很轻:

“我什么时候利用过你?不管是现在还是那个时候,言讷讷,你这人有什么可以让我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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