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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狐不归时之十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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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出来!”

隐着的姑苏泪浑身一抖,瞌睡是再也没了,却也是不敢动,只盼着他叫的不是自己。根本就没想过她使的是隐秘之术,暮归来又是如何能发现她。

暮归来冷眼一扫,定定地望着姑苏泪前的两棵桂花树,再次出声:“需要我过去吗?”

姑苏泪抖了抖,刚想现出形态出去,就听到空中传来一声清朗的大笑,一道疾风掠过,地上就出现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她十分熟悉的男人。

“怎么,神荼神君这么大火气,可不是请人的态度,而且……”他转了转眼珠,也往两棵桂树的方向移动。

姑苏泪暗暗叫苦,双眼眨巴地看着慢悠悠的来人,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一只手像是横空出现地就将她从隐处拉了出来,并抱在了怀中。姑苏泪连挣了两下,都不能挣脱,听着头顶上男人含笑地对暮归来说着:“神君不该是忘了,天蓝到底跟在下还存在着姻亲关系,您这态度,可不怎么好。”

他说话间,手指还不忘像抚小狗一样轻抚姑苏泪的发丝,并且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看着暮归来。

暮归来呼吸一窒,袖中的手掌紧了紧,突然也笑了,并朝句芒怀中的女子招了招手,语带宠溺地道:“出去玩了那么久,还不回来?”

姑苏泪身体没抖,心脏抖了抖,虽然她是不想过去,但跟生命安全相比,她吧!还是觉得过去比较好。于是身子再挣了挣,挪了挪,飞奔地就跑到了暮归来身后。

暮归来低头时,她就涎着脸朝他笑了笑。心里却在嘀咕,这算是个什么事呐!

而两个男人虽未再言语,视线交汇下心里却是百转千回。

说实话吧!句芒要说爱,那是肯定不爱姑苏泪的,但是出了魔界后又遇见了,总得叙叙不是?哪用得着这人这样。

这两人对看了至少有一烛香的时间,然后分别哈哈大笑,好似根本就没先前的对峙一般,开始叙旧。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春神请坐。”暮归来满面笑容地迎句芒坐下,身体却毫无痕迹地将姑苏泪掩于身后,在这其间,不忘睨了低头的某女一眼。

关于两人双眼之间的风起云涌,姑苏泪哪怕是知道,也只会当没有看见,她现在自顾都不暇了,极力地缩小自我存在的痕迹,若能被当成空气,那是最好不过的。

暮归来坐下后,手指在身后轻轻一摆,姑苏泪双眼闪光,如愿地飞快离开。

身后的两人虽是不见刀光飞血却是让姑苏泪压抑异常,不过她运气不太好,刚离开园子就遇上了彩蝶仙子。

姑苏泪暗暗叫苦,正想着往哪里躲,彩蝶“啊”地叫了一声,就将她拦了下来,一双妖狐似的眼睛瞪得很圆。

“天蓝女,你再跑试试。”

如果是平时,看见一张狐狸脸气圆了脸,姑苏泪一定会觉得十分有趣,但现在,她的手被这狐狸脸紧紧地抓着,在那双怒瞪的眼下又不敢挣脱。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倒霉极了,好不容易与师兄很可能冰释前嫌,却接二连三地出现打扰者,一个句芒不算,还得外加一个彩蝶仙子。

“彩蝶。”

“唤我干嘛!你这人就是不守信用。”彩蝶不放手,怒气满满地瞪着她,又好似在自言自语:“你见我就跑,神荼也不理我,我从来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姑苏泪也觉着委屈,不过在最大受害者面前却极大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很显然,没用。

“这都怪你,你明知道神荼喜欢你,你不好好躲着还跑出来兴风作浪,说话一点都不算数。”

姑苏泪只感觉自己的手快要被捏断了,只觉得许久不见,这女人的力气见长。

“能不能先放一下手,我不跑,保证。”

姑苏泪小心地将手抽回,手腕处果然已经是一片红紫,她不敢多看,赶紧地将手背到身后,退了两步,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眼中一片红光的女人。

“彩蝶啊~好久不见。”

真是庸俗到了极点的笑脸。彩蝶不爽地回视她。

“你别这么看我啊……而且师兄哪是说让就能让的。”姑苏泪瞄了她一眼,继而细细低语。彩蝶仙子正在气头上,没有听到她后半句话,不然非得气晕不可。

“我不管,你既然出现了,那从现在起帮我跟神荼牵红线,让他喜欢上我。”彩蝶仙子很果断地向姑苏泪下命令。

不能说“不行”的表情。姑苏泪苦着脸,心底直嘀咕,她才没这么犯傻呐!这些日子想通了后,她可不会再将暮师兄拱手让人,哪怕是原来做过的承诺也不行。不过她没有表示出来,只是低着头,让人瞧不出脸上的神色来。

若是此时的暮归来能听到她心底的话,不知会有多高兴。反正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心里没底,觉得姑苏泪不会像前世那般依赖他,那么的不安了。

天气轻淡云渺,句芒似笑非笑地就朝暮归来丢出一个“炸弹”来。

“帝君选好了日子,就在三月初八。到时候还请上君光临帝陵。”

暮归来的视线落在句芒笑不达眼底的脸上,平静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好像只是在陈述事实。

“天蓝不知道。”

“啊!对!帝君下的指示,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他答道,不过好似也根本没把这问题放在心上。

“她不会跟你走。”

虽然若是强制性,还是有所可能,但暮归来却不能表现出一丝的心慌出来。

“不。她一定会跟我走。”句芒十分肯定,虽然他也不是那么愿意,只是觉得有趣了,想见见这位很久以前定下的姻亲,帝君下的指示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两人叙旧叙了一个时辰才将话题转回最重要的姑苏泪身上,两个大男人面容冷淡,眼皮底下却是波涛汹涌,十分激烈地对峙着。

“呵。”暮归来突然低声嗤笑,“这倒不一定。”虽说是帝君的指示,但若说天蓝一定会跟去,暮归来可是一点都不相信,面前这人,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性格……

“我并不觉得你来的目的是为了这点。”过了许久,暮归来摇了摇头,一副平静的神情,“你想要什么。”

“真肯定。”

“我只是不认为一个万年不见其踪的人会为了这么一个原因出世。”

“真敏锐。虽然照我的本意并不是找你。”

听句芒这么说,暮归来看向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就连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冰冷下来,“哦?那你找了吗?”

“你认为呢?”句芒一点都不怕地回看他,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笑。

“若你找了她,现在应该不回再出现在这里。”

暮归来恍然而怜悯地看着他:“想必是她根本无法达到你所期盼的。”

“不能说期盼。”句芒搜索脑海,极力想找一个最贴切的形容词,过了许久,却终是没有找到,只是抿嘴继续笑了笑。

虽说是笑,但暮归来却知道,那只是勾了勾唇,很冷淡的一个动作而已。这句芒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易接近。

突然,句芒将目光对准了暮归来,笑得十分怪异,“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她。”他没用爱这个字,只因为神是不懂爱的,在他嘴里“喜欢”这个词,也只能表示是一种感觉而已。

暮归来没有反驳,阳光细细密密地打在他身上,他眯着眼,就像在享受着空气的轻抚。

“我想从你手上得到一样东西。”句芒说道。

“什么。”

句芒双眼突然就有些迷茫,虽然很快就散了去,“被你沉入血渊的凤凰涅。”

暮归来脸色突然大变,睁开的双眼闪过一道杀意,“你如何知道的。”

凤凰涅本是离渊之物,经年过后被暮归来收归了去,这春神句芒沉睡一万年余,又是从何处得知的,而他又想用凤凰涅来做什么,难道……

“所以我才说,你很敏锐。”句芒见他表情淡下来,很是平淡地称赞了声,虽然暮归来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据我所知,你跟离渊之间并无什瓜葛。”暮归来承认,他这么一说,是真的好奇句芒跟离渊之间的关系。离渊因凤凰涅性情大变,实则身心也伤得不轻,若想恢复,唯一的办法还是只能借助于凤凰涅。

“你执了它够久,他受的苦也够了,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这好像并不关你什么事。神荼上君。”

暮归来见他不想再提,也不勉强。别人的事终归是别人的事,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他眼下所应担心的唯一的事,理应是事关姑苏泪的。

他过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唯一看得过眼的就只有眼前这么一个笨蛋家伙,虽说有时也会被气得不轻,但要说到放手,那却是万万不可能的,连万年前那次都未曾放的手,这次当然也是不会放下。

————

句芒离开了多久,暮归来没有在意。天色多久暗下来的,他也没有在意。他只知道回神时,抬头时,夜幕满天星辰,再转过了头,正好到一双闪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那是好不容易摆脱了彩蝶仙子的姑苏泪,怀揣着彩蝶仙子指示下的红娘任务(虽然她自己可能根本就没有这种意识)认真地看着夜色下的修长身形。

她看了很久,从白亮的天空看到渐黑的夜幕。

暮归来发神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这是她的师兄,那个自以前开始就最宠溺她的神荼师兄。她喜欢了他很久,久到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的长久年月,可此时,她却只敢这么静静地、悄悄地看着他,不敢上前。

她可能还是有些怕的,具体怕的什么,她说不清楚,只知道怕……怕得骨头都泛起了一种酸酸的紧致感觉。什么彩蝶仙子之类的,根本就不成理由,她只是出自条件反射地怕着,岁岁月月虽漫长,过得却也太快,她到底怕什么呢?

此时看着那双夜色下幽深的眸子,她好像知道了一点,又安心了一点。

“师兄。”

姑苏泪轻唤,轻手轻脚地朝他走了去,及到面前,才停下来并抬起头细细地看着他英俊的脸。

“你来了。”

他看她好似在发神,于是主动走到她面前,拉了她的手。

可能是夜风有些凉,姑苏泪的手显得有些发凉,这是很不正常的,姑苏泪的鬼身本是该极凉,但因着魔血,却不该是现在这样,冷得有些浸手。

暮归来的眉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握着姑苏泪的手紧了紧,语气和缓而平和,“先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回帝陵。”

“啊?”

“啊什么啊!几天不见,又变笨了不少。”暮归来斥了她一句。

“我还以为你会先教训我几句,哪知道……”她嘴里嘀咕,还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对待自己,难不成在她出去的那一会儿,师兄被人给换了?虽然不可能。

暮归来觉得有些好笑更多的却是欣慰,这妮子,越来越像以前了,至少没原来那么拘谨,让他也不知道到底要跟她如何相处才好。

“你站那里看我发呆看了多久了?也不出声,如果我不发现,还不知道你要站多久。真是越来越笨了。”

“笨!你才笨!”姑苏泪炸毛:“我是看你发呆,否则早走了。”她反驳得快也急,却不知说出的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等她反应过来,暮归来已呵呵地笑了出声,脸上满是笑意,更是激得她脸色发红,“笑什么,都没以前寄那么喜欢我了,只知道笑……”

姑苏泪越说越委屈,鼻尖儿也不由自主地发酸,眼眶更是红了起来。她这是觉得真委屈,一是想到以前神荼寄宠她致极;更多的是想到后来发生的那么多的事情,这人更是拿她当傻瓜耍。越想越气,越气越急,一颗颗的金豆子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往下落,连说话也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还笑我,真这么讨厌我?怪不得第一次见面把我当傻子耍得团团转……”她说的是暮归来骗她背他最后还将她丢下的事。

暮归来准备揩泪的手一顿,显然也是回想起来,神情倒是回味无穷。其实若是喜欢一个人,即便是在以往两人的相处里是如何的争斗或不喜,事后回想起来,那记忆也总是甜美的。当然,暮归来是如此想,姑苏泪却是觉得有些气还有些委屈的。

“小蓝。”他不笑了,伸手将她的脸抬起来,一边揩泪一边说道:“过了那么久,我还是喜欢你,不……换一个说法。就算你换了性格,变了样子,如果你喜欢什么,我还是满心愿意地会为你去做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姑苏泪张着嘴,双眼定定地看着他。

“你从小性格就别扭,喜欢什么一点都不诚实,做了错事也总是逃得远远的。其实不管怎样,你怎么变,我喜欢的那个人总是你,那个不管什么模样的你。所以现在……”暮归来固定他的肩膀,认真地看着眼前这张被自己擦得干净的秀丽脸庞,很平静地问她,“如果我说喜欢你,我们不管以前,也不管以后。你能跟我回帝陵吗?”

回帝陵做什么?姑苏泪没问,她显然还是个聪明的孩子,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过来。只是这对她来说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她从来就没想过这突然的喜悦会降临到她身上。师兄喜欢她,不,应该是说,师兄“还”喜欢她,不管那以前,他还喜欢着她——这才是重点。

“你……”咽喉的干涩让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暮归来注视着她,听她问道:“师兄?”

“嗯。”

“我,我,我变了很多,还……”性情大变,那么对他。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暮归来却笑了笑。

“我原本就知道你性情别扭,还想着时间久了,慢慢跟你耗着。原来还是比不上突然棒喝效果来得好。”

姑苏泪像傻了般,她怎么就听不懂师兄说的话意思呢?

暮归来合上她傻张的嘴,“呵呵”笑了两声,拉她进屋。其实以前他还是太不果断了,其实若是早些想明白,也根本不用费上这么些时日,只无辜蹉跎着时光。

“你睡,我们明天就去帝陵跟帝君请示。”

走至床前,暮归来将她接在床上,安抚好她后却没离开,心里知道姑苏泪想问什么,他却不急着答她,只因他也是才醒悟不久。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要自己紧抓在手里才好。

夜很深了,姑苏泪强制地闭上眼睛,还是不能睡去,只得又张开了双眼,一眼便望进了暮归来的眼中。

“师兄。”她喃喃低语。

“嗯?”

“我觉得你好像突然间就变了很多……”其实她更想问问他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暮归来觉得好笑,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人,对她好一点便不习惯的。于是他也妥协,将骨扇不知从哪里抽了出来,狠狠地往她额头上一锤,恶声恶气地道:“现在闭嘴睡觉,再想着逃跑,看我不打断你的两条腿。”

听着熟悉的语调,姑苏泪果真放心地轻吁一口气,放下心来,睡了过去。

暮归来哭笑不得,看来这妮子的性格还是有一点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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