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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苏娥之十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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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原来是你啊,兔子,你能不能看见到底有谁在屋子里,他不会是想要吃我吧!”少年将兔子紧紧抱在怀里,颤着嗓音嗤笑自己的异想天开,“我都忘记了你只是只兔子,即使是看到了也不能告诉我。”

他没有发现,在他怀里的兔子,红通通的双眼正狠狠地瞪着梁上,在它的视眼里,在梁上,两个年轻的男子正意犹未尽地看着梁下惊慌失色的少年,不亦乐乎。

两人靠肩而坐,在一片黑暗中好像也能视物,对于小兔子的怒视,白衣男子挑高了眉,嘴轻启,无声地说道:“不许坏我事。”

她才不会坏事。姑苏泪皱紧了秀眉,不过她此时是兔子之身,皱眉的动作自然做得别扭十足。

梁下,坐在床上的少年还有些害怕,神叨叨地左右逡巡,不过在黑暗里,以他的视力,能视物的机会微乎其微。

梁上,其中病容少年有些不忍地想要开口,被身旁的白衣男子用手捂住,眼神淡然但却十分坚定。

今天这场瓮中捉鳖,他是定要功成身退,在他与苏娥相处的一宿,她处处蛊惑他,眼角更是闪过凌厉的杀机,再联想到东吉的命案,死者虽被挖眼,脸上却都带着痴迷的笑。

暮归来冷冷一笑,苏娥想杀他,那他就制造机会让她杀,今夜不来,那他就去引她过来,今晚上的好戏,他是如何也要看到的。

他的指尖微微一动,床上的少年闷哼一声,“碰”地倒在床上。

“吱吱!”姑苏泪围在昏迷的少年旁边,急急地叫着,小脑袋不时地抬起,愤恨地看向梁上的白衣男子。

“哼!还不上来,你要再像先前那样跳下去,待会儿发生什么事,我可不会管你。”白衣男子冷然道。

姑苏泪“吱吱”地反驳,看了眼床上的少年,又看了眼梁上的冷淡青年,虽然愤然,但还是两步三跳地钻进了他怀里。让一旁的秋无夜看得咋舌,这只兔子,它,能听得懂?

“归来,你真的会保护好小海?要不还是我下去……”秋无夜捂着胸轻咳,他还是有些担心。对于暮归来今晚的行动。

“闭嘴。”暮归来嘲讽地扫了他一眼,“就凭你这个样子,下去能干什么。”

“吱吱。”他怀里的小兔子竖起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反正他只想引君入瓮,他亲自下去还不是一样,明明就是怕麻烦。

暮归来看出它的讽刺,冷冷地勾起薄唇,“你放心,在苏娥下手的前一刻,我一定会阻止她,不会让她伤到那个差役。”

姑苏泪齿牙咧嘴,明明是狡辩。

暮归来一个大手压下,将姑苏泪扭曲的表情用力地压在怀里,感觉到窗外空气的异动,垂眼冷笑,“你听,这不就来了。”

秋无夜凝声,听着门外细碎的脚步声,慢慢地走到门前,病白的手压在胸口,抑制住咽喉间的咳意,侧着耳朵,认真在听。

门外,寒风猎猎地疾驰,一个妖气的女子披头散发地往暮归来的客房里走来。

她一直垂着眼,月光微凉地照在她惨白的脸上,一个诡异的笑容挂在她嘴角,像极了被撕裂成碎片的斑驳碎影。

凄冷的风吹起了她的发丝,正巧能看到她那张与脸色鲜明对比的殷红嘴唇讽刺地咧开。

“叩叩叩!”细长的手指缓慢地叩在门上也能引起空荡荡的回响,没有回应。她推开门,轻飘飘地走了进来。

一室的黑暗,她却能够清楚地看到摔倒的椅子、桌上冰冷的茶壶,以及床上……被被子笼得严严实实的鼓起。

啊……在那里呢!

苏娥冰冷的视线像毒蛇一样逡巡在那团鼓起上面,慢慢地移动过去。清冷的月光透过敞开的大门,照在地上,隐丝可见她细长的发丝已经垂落到了腰际,在那腰侧的袖口里,五根细长的指甲像吃了催料剂一样疯狂地生长。

“真是可惜了,本来我不想杀你的,要怪就怪你当初破了那桩挖心案。”突地她细碎地呢喃道:“要不是你,何为怎么会死,而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所以一切都是你的错。”

她的呢喃虽然很小声,但在梁上却能听得一清二楚,他冰冷地看着她,看到她的嘴无声地轻启,好像还在嘀咕,只不过,这一次的嘀咕,他却只能隐约听到,“……不死……我自己……杀了他……”

在这寒冷的夜里,她阴森森的语调更让人头皮发麻,“呵呵……”她突然又笑得浑身颤抖,疯狂地盯着床上的鼓起,手臂伸高到肩膀的位置,然后向下,一点一点地探下去。

“看样子,你很恨我呐!”从梁上传来一阵淡讽的嗓音,让苏娥的手一停。

“谁?”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还想杀我吗?”那声音接着讥讽道。

苏娥脸色大变,细长的指尖瞬间缩了回去,她脸色阴沉地拉开床被。

床上是有人,不过却不是暮归来,而是一个被敲晕的小衙役。

一时之间,愤怒占满了她的心房,她的脸上乌云密。从梁上飞下两个人,缓缓地落在地上,与此同时屋内的灯盏在一瞬间闪亮,照得室内明晃晃的。

苏娥有瞬间的失神,双眼条件反射地紧闭,再睁开时,暮归来已经很是优雅地摇着骨节子扇,显得不亦乐乎。唯一与他的形象不符的可能就要算四肢紧贴在他怀里的雪白兔子。

“你想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真的很丑陋。”暮归来轻雅地吐出话语,悲哀地看着她。

苏娥寒森森地与之回视,嘶哑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原本的娇柔,“你早就知道我今晚会来杀你。”

暮归来摇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摇着折扇,“即便你今夜不来,我也会引你前来,毕竟,我不想拖得太久,越早破案当然越好。”

这还真是明晃晃的藐视,一种不堪忍受的怒火直窜她的脑门,她恶狠狠地咬牙,原本缩回去的尖锐指甲再次冒了出来,而且一根比一根尖利闪亮。

激怒她,正合暮归来的心意,他将秋无夜移到身后,摆好了架势准备迎接她的来袭。

可是苏娥却抑头狂笑,浑身颤抖得像要疯掉,然后却在下一瞬间出现了连暮归来也没料到的一幕。

苏娥像突然断了气一样,狂笑声被人倏地掐断,她的头生硬地垂下,而两侧尖长的手指也在瞬间缩回去,原本披头散发的锁魂厉鬼,在瞬间就变回了一个温婉女子。

柔顺的发丝被月光镀了一层银灰,她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静谧得仿若沉睡的仙女。

没有人料到了这一幕,暮归来脸色阴沉地看着,不敢大意地将秋无夜保护在身后,而趴在他怀里的姑苏泪“吱吱”地叫嚷,发出好奇的叫声。

空气中流淌的是寂静气息,从远至近传来一声匆忙的脚步声。

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奔进屋,却被门槛绊倒,狼狈地跌倒在地,他好像看不清楚,手指在地上摩挲了很久,才慢慢地爬了起来。

门外的月光不算明亮,却将来人的脸照了个清清楚楚,清透的面庞,无神的双眼,除了王含还能有谁。

“苏娥,苏娥。”

他嘴里急切地唤着,双目虽不能视,却能很准确地赶到静谧女子面前。他的手颤抖着轻抚着她垂落的发丝,窒着呼吸摸索着她冰冷的肌肤,像是确定什么一样,过了半晌,松气地将僵立的苏娥抱住,嘴里喃喃自语:“吓死我了,你真是吓死我了。”

在现场,可能除了王含之外,没有任何人能明白他嘴里叨念的含意。

呵……暮归来淡淡地看着打乱一切的瞎眼少年,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王含,看来你并没有听懂我那时的意思。”

瞎眼少年手指微颤,他的嗓音中压抑了太多的酸楚与迷茫,“对不起,我不能那样做,不能那样做。”他深深地朝暮归来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明知道他眼盲看不见,可在那双无神的眸中却往外流露着深沉的凄苦,让人见之心酸泣泪。

“那你能说说,现在这是什么情形。”暮归来手尖一点,灯光大亮,他所指的自然是垂头失魂的娟秀女子——苏娥。

王含紧紧地将苏娥抱住,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你们不要带她走,她是无辜的,是无辜的。”他语无论次地低语,脑袋摇摆得十分厉害,不想让暮归来靠近。

“无辜?在杀了那么多人之后?”暮归来朝前走了一步。

“人……人不是她杀的,是我,是我杀的,所有死了的人全都是我杀的。”他慌张的神情慢慢地消失,反倒是愈加地坚定称自己杀人。这其中的猫腻,是人都看得出来。

除了一个不是人的……鬼。

“是你杀的?怎么可能是你杀的,你明明就不是那种人。”

房子中,突然响起一道清翠且冷冽的嗓音,用力地反驳着王含的话。

“啊~”被暮归来保护在身后的秋无夜轻咳一声,惊恐万状地指着暮归来怀里的兔子,“它,它说话了?”

“笨蛋。”暮归来低骂一声,手指用力地将笨兔子压在怀里,差点没让它窒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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