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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人路漫漫悲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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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真相背后

子宜事发两日之后,案情终于随着两位当事人的清醒真相大白。

吴谦大学期间就一直对我心有爱慕,常常偷偷的跟踪我,一个人的时候画我的素描像,每天在宿舍楼下痴痴守望着我,那时只是因为他自卑害怕被拒绝,再加上我没有交男朋友,所以才一直没敢造次生事。吴谦曾在背地里收集过我的各种资料,宿舍号,手机号,家庭住址,兴趣爱好,出入场所,亲戚朋友信息,可谓应有尽有。后来我和顾一晨公开了关系甚至交往订婚,吴谦才终于怕失去我而坐不住了,这才缕缕滋事。

那天吴谦曾出现在我家小区楼下,企图找我商谈让我离开顾一晨去他身边,见我严词拒绝,才恼羞成怒地计划了这局险棋。他事先跟踪我,随后花钱雇了两个社会上的混混,拿出我的素描像,让他们按照画像在我家小区附近蹲点守候,岂不料那两人阴差阳错地误认了和我有几分相像晚归回家途中的子宜,劫持她上了一辆面包车,带到了他们事先约好的学校废草墟。吴谦一见带错了人,索性遣散了两人,只得将错就错的用刀挟持子宜威胁我过去和他谈判。子宜后乘吴谦和我打电话的疏忽,准备逃跑,结果被恼羞成怒,丧失理智的吴谦抓回并侮辱,子宜痛苦之余乘吴谦不注意持刀刺伤了他,之后我和众人先后赶到,事情的真相和经过大致如此。

听了高警官的叙述后,我不禁浑身寒颤,这样说来,吴谦原本计划劫持的人应该是我温子宁,而不是妹妹子宜。只是,一副手绘素描像将我和子宜的命运阴差阳错的颠倒了过来,原本是当事人的我现在安然无恙,可是无辜的子宜却已经在命运不怀好意的作弄下痛失了一个花季少女最宝贵的东西,本该完美的人生也可能会因此改写。子宜这次代姐受辱,一定会深深的痛恨我吧,她还会原谅我吗,这些我都不敢细想下去。

至于吴谦,我没有任何感动,也没有任何痛恨。他本就不是正常之人,也根本不懂得爱为何物,虽口口声声说如何爱我,行动上看起来也似乎在火热而疯狂的爱着我。可是我认为真正的爱是付出而不是得到,爱是自由而生的,强迫不得。如果真爱一个人就应该祝福那个人获得真爱和幸福,而绝不是得不到就毁灭掉。这种爱太自私,太残酷,也早以失去了爱情的真谛。吴谦醒来后,做了笔录,很快便在警方的默许下被其父母送入精神治疗中心接受医治,而他本人也对这次的案件供认不讳,警方鉴于他是一个精神病患,只得规劝双方家属协调赔偿事宜。

子宜自从次日醒来一次向警方叙述案发经过后,就昏昏睡去,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了,似乎是她精疲力竭太过劳累,又似她伤痛欲绝不愿醒来面对现实,总之,除了母亲,她拒绝见任何外人,包括我这个姐姐。

这几天我没有回家而是留在了顾一晨住的酒店,向公司请了几天事假,在酒店中餐厅定了几味补汤送给母亲,让她喂给子宜,并要求替我保密。

晚上,我正在沙发上发呆,顾一晨从浴间走出来后,满眼心疼地朝我走来,并依着身侧的位置坐下,轻轻拥我入怀。

“子宁,会好起来的,一切只是个意外。” 顾一晨轻轻拍着我的背部,叹气说道。

“一晨,你说,子宜她会恨我吗?还会原谅我吗?” 那件事以后,我心里就生生的长出这样一个疙瘩,不大不小,却磨人心神。

“这不是你的错,只是命运太可笑了而已。” 顾一晨语气了满是担心和不忍,温柔地在我耳边轻轻抚摸。

“要是子宜不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还有我妈妈,她最近好像老了很多。”

虽然顾一晨从事发之后就不停的安慰着我,给我以面对这丑陋现实的信心和勇气,可在偷偷看到子宜眼里的空洞,凄迷,死寂,和母亲满脸的伤神和落寞之后,我就再也不想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了。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像在白净平滑的墙上钉了根钉子,即便日后被人拔了出来,可无论时间怎样流逝,无论人们怎么补救,深深的洞孔终究是留下了,即便用再好的材料填补,也不会如当初的原貌了。

“她是你妹妹,即使现在会很痛苦,可是子宁,我相信过一段日子后,子宜她一定会想通一切的,你妈妈毕竟是经历过世事风雨的人,一定不会怪你的。”

“可是,一晨,我只有她们是最亲的人了,我们三个相依为命了二十几年,如果,我是说如果,她们都恨我,都肯不原谅我,我该怎么办?我该去哪里?我好害怕,一想到妈妈和子宜有可能不再理我,我就害怕,一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觉得害怕极了,这几天每天做着同样的噩梦,说着同样的梦话,子宜恶狠狠的看着我,拼命的推我,打我,扯着我的头发,大声哭喊着让我赔她,赔她一个完整无暇的身体,让我赔给她一个幸福温馨的爱情,让我赔给她一段天真无忧的青春年华。

“子宁,别想太多,不会有那么多如果的,她们毕竟都是你的亲人,不会那么绝情的。再说,你要记住,你不会一个人,永远都不会,你还有我,从今以后,我就会是你的丈夫,是永远守在你身边爱护你的亲人,就算所有人都不要你,我都会把你牢牢的握在手心里,每天把你装进口袋里,不离开你一步。所以子宁,不要再说自己是一个人,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结婚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要是怕寂寞的话,我们就努力点,生很多很多个,陪你玩好不好?”

顾一晨抚着我两鬓微微卷曲的发丝,唇瓣轻轻的在我额际流连,异常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满怀憧憬地娓娓道来,诉说着他的爱护关心,诉说着他的守候坚持,诉说着他许诺给我的未来的美丽梦境。

我突地释然了,是啊,我不会一个人的,我还有他,无论如何,我温子宁还有这个我爱着的也爱着我的男人,说不定将来还会有很多孩子,我可以承受一切的苦难,只要,只要这个人在我身边。

“一晨,我们真的会有很多孩子吗?他们会陪着我们的对不对?” 我抬起身来,望着他,深深的望着他。

“恩,子宁,会的,相信我,我们会幸福的。” 他微笑的再次将我搂入怀中,给我以最坚定的抚触。

“一晨,你永远也不会离开的,对吗?” 我静静地躺在他怀中,认真的问他,我只有这个人了,希望,希望命运不要再和我开任何玩笑了。

“恩,不会,不会离开。子宁,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 顾一晨语气异常坚定地向我承诺着。

“那我要是迷路了,跑开了,找不到你了呢?” 我总是觉得命运太过刻薄,总是会在即将到来的幸福之火上毫不留情地洒下一盆水,浇灭所有的期盼和等待,所以我想再次确认一切。

“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你跑开,我就把你抓回来打,打到你不敢跑开为止,还有,你和我在一起久了,就会有我的味道,我鼻子很灵的,我会照着你跑的方向闻,一闻到我的味道,我就会找到你了,所以你哪也逃不了,还是乖乖守在我身边吧!哈哈!” 顾一晨突然自娱自乐的漾开一抹大大的笑容。

“顾一晨,你是狗吗,鼻子很灵?” 我被他的幽默逗得开心起来,似乎渐渐淡忘了纷乱的现实,郁积在胸口的痛也稍稍缓解。

“好啊,温子宁,你还真就是本少爷的克星啊,说什么,你拆什么。”

“哈哈,这下知道我厉害了吧,少爷你最好听你老婆的话,否则定克的你满腹委屈说不出来,吃瘪认栽!” 我叉着腰肢,蛮横地说道。

“听老婆的话?谁是我老婆?” 顾一晨故意耍赖学我说话的模样,哈哈大笑,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乐得四仰八叉。

“顾一晨!” 我朝着他怒吼道。

“恩?” 顾一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看打!” 我追着他满屋子打。

“救命啊!母老虎啊!救命啊!” 顾一晨终于不敌我的凶悍连连呼救求饶。

原来,幸福,幸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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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仇恨汹涌而来

日子又这样在我惴惴不安的担忧中,在顾一晨一遍遍温柔的安慰中漫漫而过了两天,早上的时候,母亲打电话给我,说子宜已经醒来了,神智也清醒了很多,只是一直不肯开口说话,母亲希望我去见见她。

接到电话后我满心的激动,母亲终于还是没有归罪于我,她在电话里叹气说道:“子宁,手心手背都是肉,子宜最近遭了大罪,妈妈知道你也不好受,可是妈妈只有先安慰妹妹,你不要怨我不管不顾你,我只是怕子宜想不开做傻事,现在看来,她应该是平静下来了。子宁,你一直都是妈妈心目中的乖孩子,温柔善解人意,子宜她和你太不同了,她太热情太疯狂太容易走极端,所以妈妈很怕,妈妈一直都只有你们两个,妈妈不希望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子宜出的这个事虽是跟你有关系,可你也不要太自责,那不是你的错,都是苦命的孩子,我又怎么能怪你呢?总算还好,上天还没有狠心的夺走一切,你还有一晨,我就放心了,你妹妹最近都不肯开口说话,你过来劝劝她吧。”

听了母亲在电话那头的倾诉,我满眼满眼的泪水,流下,滴落,滴落,流下,母亲的内心也在忍受着巨大煎熬。我和子宜是她放弃了一个女人的一切与命运争夺而来的,是她的皮肉,血液,灵魂,任何一个受到如此巨大的创伤都足以让她如历凌迟之刑了吧。母亲,我所受之痛苦煎熬终不及你万分之一。

所有等着我去面对的,迟早都逃脱不了,子宜既然愿意醒来,我终究还是得面对这一切的惨淡,该来的终是会来的。

早上十点的时候,顾一晨洗完澡匆匆赶去公司,临走前说晚上会去医院接我,让我等他,他嘱咐我坚强些,不要在子宜和母亲面前落泪,我一一应了下来,帮他整了整衣衫和领带,目送他出了门。

半个小时之后我端着一瓶在酒店事先预定的参鸡汤走进了子宜的单人病房,母亲在我来的时候决定回家去取点平时的换洗衣物,离开前示意我好好安慰子宜,和她聊聊天。

“子宜。” 我有些颤微微的呼唤她,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和战战兢兢。

子宜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抬头,突然一颗偌大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溅在她苍白的手背上。

“子宜,我带了点参鸡汤,你尝尝吧,还是热的。” 我心里一阵酸涌,强抑着满眶的泪水,仓皇地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瓶,拧开盖子,用汤匙舀了一小勺递在她面前。

子宜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身体里的血液和灵魂像是被人生生抽了出去,清瘦,干瘪,没有任何血色。

“子宜,来喝一口,很补的。” 我把放在她面前的勺子向着她嘴边靠了靠。

“为什么不是你?” 子宜突然微抬额头,露出惨白的脸颊,空洞的双眸,和干燥开裂血迹斑斑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吞吐着这冷冷淡淡的字句。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可是我没有资格开口,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她的满腔怨恨,满腔怒火。

“我多么希望躺在这的人是你,我多么希望被糟蹋的那个人是你,我多么希望我的一晨就此离开你,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是你?不是你来遭受这一切的背弃和侮辱?为什么你还可以冰清玉洁,楚楚可怜的守在我的一晨身边?温子宁,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答案?我到现在也没有想通,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子宜突然一把推开嘴边的勺子,淡黄温热的液体撒了一床,如一朵朵惨败的黄花在寒秋肃杀的□□下凋谢,垂零。子宜仰着头狠狠的剜视着我,冷冷的反问我,问过之后又自嘲地用手捂住双耳猛烈的摇起头来,大笑,不正常的哈哈大笑。

我突然一把抱住她的头,紧紧的搂在怀中,疼惜的拍着她的瘦弱的肩背,在她耳边呜咽低语:“子宜,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笑,姐姐会害怕,求你了,是我不好,都是姐姐不好,可是你千万不要伤害自己,姐姐会照顾你的,还有妈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未来的路还很长,我的子宜会幸福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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