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1 / 1)
“贝贝,快起来,为父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没听见!我翻个身继续蒙头大睡。
“贝贝……”
“娘,别睡了,快起来啊!”头上一冷,被子被掀了开来。我怒气冲冲的翻身坐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就一阵乱轰。
“什么事?大清早的就不让人好睡。还有难道你们不懂男女有别吗?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快说啊!”
两人悄悄朝后挪了两步,脖子很明显的缩了缩,两人互推了半晌,奕儿走上前一步,一边打量着我的脸色一边小心的开口道:“娘,今天晚上临渊最好的戏班子来这里登台,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看着眼前,两张难抑兴奋的脸,我狐疑的开口:“他们很有名?”马上,两颗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狂点个不停。
“多有名法?”难不成这里也有追星族?
“娘,您快起来,我们先去占位置,晚了就没好地方可占了。”凌月奕一边说,一边过来动手拉我,而老头也很自觉的退到屏风后面。
“丫头,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
简直比我大学军训还有迅速。在奕儿的帮助和不断催促声中,我以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起床这么快速的装扮好,被他拉出门,才发现门外站了满满一院子人,而且每个仆人手上都端着张凳子。
我诧异的抬头望望刚泛鱼肚白的东方,再次问出让当场所有人露出一脸震惊的问题:“呃,我说各位,现在去不嫌太早吗?”这也太夸张了吧!简直比现代的追星族还恐怖。不就一戏班吗?
还是年龄最小的先回过神来。“娘,我们没有买到最好的几张特别席,只买到了大众席,如果不早去占位置就只能做后面了,到时候可什么也看不到。”
看不到最好!我又不懂戏,而且每次在老妈的命令下陪外婆去看戏,人家还没进入角色我倒先睡给他看了,还看什么看,坐得远点,及时睡觉,演戏的也不会太在意,伤了人戏子的感情。而且如果我没记错,在五天前老头就有吩咐劲松去买票,还特意吩咐只许买大众席位的,占不到好地方也活该。铁公鸡!
一到戏院门口,我才明白这个戏班子是怎么个受欢迎法。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将戏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什么人都有,但从肩上有没有扛着凳子就可以分得出谁是主谁是仆。这个时候大家都抛开了身份诧异而形成的樊篱,拥挤成一片,闹哄哄的,而脆弱的两扇戏园子门也在大家的推搡下一摇一摆的,远处高台阁楼上隐约可见几个模糊的身影,一副高高在上的倨傲模样。
“我看我还是回去吧!”看着不停攒动的人群,我首先打起了退堂鼓。说实话这种场面真的不适合以懒为原则,以懒为标准的我。
“不要,奕儿要娘陪。”其他人发话前,小鬼首先叫嚷了起来。
“叫姐姐!”我第一百零八次提醒。
“贝贝,你就留下来吧,就当陪陪老太婆我怎么样?”干娘在一边发话道。没想到那小鬼挺机灵的,不仅将老太太哄得拿他当亲孙疼,就连铁公鸡也被他哄得服服贴贴的,只要他想要的,即使会打打折扣,铁公鸡也会帮他办到。看得我简直眼红。
看在干娘一向对我不错的份上,我说不出口拒绝的话,只能无声的垂手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护住年老的干娘。
“糖葫芦!娘,你看那边有卖糖葫芦的,我要吃糖葫芦。”身边的人一波一波的,小鬼胯坐在劲松肩上,高兴的东张西望,看见什么想要的,向吃的就叫,身边的人基本上都给他买要的东西去了,一个也没有回来。说实在的,在这种情况下能找回来的人简直就不是人,是超人。
小鬼还骑在劲松肩上开始吵闹起来。老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其他人可以派去后,完全一副宠溺孙子的好爷爷模样,自告奋勇的打算用他那把老骨头去博一回。实在看不下去的我,马上制止他,转首严厉的望着小鬼。要是以前,只要我这么一瞪,小鬼就马上蔫下来,可自从和我一起回到童府,也就是老头的府邸后,在老头和干娘的宠溺下简直就无法无天了,更别说一个瞪眼,就算我把眼给一个不小心瞪瞎了,也是我活该。所以到最后就成了我充分发挥身材娇小的优势,见缝插针的钻出了人群。可当我举着几只糖葫芦准备再钻回去的时候,瞬间傻眼了。只见刚才还勉强支撑的门终于光荣的倒在地上了,聚集在门外的人群一窝蜂似的朝里面涌去,不久就只剩街上明显冷清了很多的小商贩、我,还有躺在地上已经面目全非的门和一地杂乱的鞋子和碎布。一阵风来,一片片碎布被卷到空中打着卷儿,和酒楼外斜插的布幔交相呼应。
“这位姑娘,有什么是在下可以效劳的吗?”就在我犹豫着是去戏院里找老头他们,还是回去等的时候一道男声在耳边很近的地方响起。我退开一步再回头看去,只见很眼熟的一张脸出现在面前,而他在看清我的时候所受到的震撼不比我下。
“你……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一脸见到鬼的模样,脸色苍白的看着我,指着我的手指不停的抖阿,抖的。蓦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抢步扑了过来,双手牢牢的抓住我的肩。“你快和我回去见无忌,他找你都快找疯了!”
我用力一挣,再用力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脚上,才摆脱了他的抓握。“我才不回去呢!”我咬牙切齿的狠声说道。
他愣了愣,马上一脸怒气的叫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难道无忌对你的好你都忘记了吗?而且要不是因为你无忌会闹成现在的样子吗?今天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得带你去见他。跟我去!”说完就上前动气手来。
“哇,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大白天的发疯了!哇,非礼啊!……”我一边乱叫,一边往旁边的铺子里钻,顺手抓起各铺子上的东西就丢。“大家快来啊!这位公子说谁可以砸他,而不被他抓到他重重有赏!”
刚开始铺子里的人还一脸怒容的望着我,并且马上就加入到追我的行列,一听我这么一说,刚开始大家还有丝疑惑,但当中间的某些人认出他来,并且惊呼出声,“快看,天啦,那不是龙将军那个大公子吗?”这道声音一波波的传播开来,马上大家矛头一转,纷纷抓起身边的东西朝龙骥狠狠的砸去,我趁机闪进一家店铺后,开心的看着此时已经显得狼狈不已的龙大公子东躲西藏,额头冒青筋的画面。
“都给我停下来!住手,听见没有!想活命的最好都给我马上停下来!”龙大公子一边狂吼,一边甩衣飞了起来,直直的朝我藏身的地方以老鹰捕食的姿态扑了下来。
我身一矮钻过放货物的桌子,险险的躲过他的爪。他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在此朝我扑来,但半空中受到被周围的人扔过去的瓜果、布匹、鸡蛋甚至还有拍着翅膀咯咯嘎嘎直叫的鸡鸭的阻扰,不得不忙着应付这种混杂的场面。我再也不敢留念,马上弯腰钻进考里停着的一辆马车下。
嘻嘻,还真的得感谢龙无忌,要不是他之前毫不保留的透露我还不知道原来咱们鼎鼎大名的将军家大公子还可以这么对付的。呵呵,不过感激归感激,要我回那个丫环敢暗地里搞鬼,妹妹敢随便找客人代嫁的地方,怎么说,我都好少了一份胆量,所以别怨我哦!
外面的吵闹声终于恢复成平常的买卖的哟嗬声,我松了口气的准备钻出来的时候,马车很不给面子的动了起来。我反手过去,想将被挂住的腰带解下来,马车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被挂住的腰带越来越紧,到最后整个人完全面朝下的贴在了马车下面。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我头昏眼花的继续吊在那里,完全一反趴墙上的壁虎。等我终于从车底脱困的时候天空已经布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银河在没有工业污染的夜空里就像一条缀满钻石的玉带。
我陶醉在美丽的星空下,忘了对屋子主人来说,我完全是一不速之客的处境。悠闲的靠坐在一处视线不错的亭子的栏杆上,双腿随意的垂下。
“汪汪,汪汪……”一阵犬吠由远而近。
我一反应过来,一秒钟也不敢耽搁的四处张望,才发现原来亭子是建在高高的假山之上,而下去的台阶下正是犬吠传来的方向,并且越来越近。
“大哥,小毛球这是怎么了?怎么对着亭子叫个不停啊?”一道脆脆的女声传了过来。
完了,被发现了,怎么办?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请您千万要保佑啊!千万别让他们上来,下次去观音庙的时候我一定不像上次那样对你不敬,一定规规矩矩的给您上三炷香,一定……
事实证明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做法没用。我尴尬在站在那里,干笑的望着一脸戒备的男子和一脸惊恐的年轻女子。
“呵呵,大家晚上好啊!今晚的天气真是不错。嘿嘿,嘿嘿……”
“你是谁?怎么出现在我家后院?”我笑得抽筋的讨好笑脸碰到了一堵坚硬的墙,被硬生生的挡了回来,而墙缺连一点灰尘都没掉。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后院?呵呵,大哥,这个问题有很大难度。”我干笑道。总不至于直接对他说我是被你家的马车带过来的,而且看马车停留的地方,应该还是贵府有身份的女眷带进来的,因贪念今夜星空的美丽一时忘了及时离开才被你逮到吧?
“别跟我装疯扮傻,快说!”他一脸不耐烦的厉声吼道。
我的样子很像疯子或傻子吗?我摸摸笑得不怎么自然的脸,一脸的抗议。“说什么?”我干脆再度坐下,背朝他的硬着脖子说道。
“好,既然你不肯主动说,那我就打得你说。”说完,还没等我看明白怎么回事,人已经在亭子中央趴倒在地上,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痛。“你说是不说?”
妈的!你惹火了我。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打过我,你干打我?人在愤怒的时候往往会有点不讲理,也往往会忘了那个叫危险什么的东西,所以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双眼冒火的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在他呆愣的那一瞬间,反手朝他身边的年轻女子狠狠甩去,也趁机对准他的关键部位使力的踢了过去,然后转身就跑,可我忘了最先发现我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看起来就像个圆球的畜牲。在我转身的刹那,那颗球扑过来,一口咬住我的裙摆不放。
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浑身疼痛的无力躺倒在发霉的,潮湿的,黑乎乎的地牢里,两眼死死的盯着投射出微弱月光的小洞,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点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小洞透过来的光由柔和的银色转为金黄的颜色,再变为橘红色,又转为银色,如此反复着。我也由光线颜色的变动来推测着时间的变化,昼夜的更替。从我被那个不知名的男子捂着□□,双眼泛着危险红光的粗声命令送进这里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他不会让我太好过。果不其然,从我送进来算起已经过去两天了,还不见有人给我送来一点点吃的,或是喝的。
我张张干裂的嘴唇,不停的在心底给自己打气:“林贝贝,你要撑住啊!如果今天夜里还没有人送水来,你才能咬破嘴唇,现在千万不能咬啊!林贝贝,你一定能坚持住!等等,别咬,贝贝,看这身体估计也没多少血,要省着点用,不到关键时候不能用啊!……”
“喂,醒醒,醒醒!”
耳边传来遥远而缥缈的声音。咦,我不行了吗?我终于要和可爱的人生说拜拜了吗?可是人家林黛玉在临死的时候天空传来的是优美的乐声,可我怎么是这么粗鲁的声音?这区别也太大了吧?虽然我没有黛玉的才情,但好歹……好歹我也一本科生,也可勉强算得上是个天之骄子吧?这么大的区别,太过分了吧?
“二少爷,叫不醒,您看怎么办?”虽然他的语气比刚才温柔了许多,但学过两天声乐的我还是分得出这嗓音就是刚才那粗鲁鬼的。
“孟大夫,您看?”
“二少爷莫心急,这位姑娘是身体虚弱,身上还有伤财昏迷不醒,二少爷不妨先给她喂点水。”
声音清晰的传到耳朵里,再穿过大脑皮层,连接到神经末梢。哦,原来我还没死!不过说实在的,现在能有口水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所以当嘴边一股清凉传来的时候,我拼命的吸食着,就像干涸已久的河流终于迎来了欢快的河流般。
“慢点,没人和你抢。”温和的含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要是以前我一定花点时间看看他,算是当作一种谢谢,但现在我可没时间。而且听其他两人的称呼,他应该是那个把我关起来的家伙的兄弟,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哥哥那副德性,弟弟能好到哪里去?
“好了,没事了,你先休息会啊!”他像看懂了我心事似的轻声说道。
脑子清醒后,又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伤钻心似的痛。我很想跳起来对着他大声说:“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只求你们给我给痛快!”但发软的身体有些力不从心,只能在他呢喃的低语中,清醒不久的脑子再度混沌起来。
睁开眼的时候我又丝毫的错愕。印入眼帘的不再是黑乎乎的潮湿地牢,而是一间阳刚味十足的房间,外面的阳光透过虚掩的窗子斜斜的穿进来,落在床边的仙人掌上。窗前是一个大大的屏风,上面绣满了葱郁的青松,还有一只低头理着羽毛,姿态随意自然,而且透着丝丝慵懒的白鹤。离床不远的地方是一个红木八仙桌和几张椅子,桌上随意的摆着几本书,一边墙边是一张矮几,上面摆放着一把琴,旁边燃着寥寥扰扰的薰香。
我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准备趁主人不在偷偷溜出去,但当我的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房门嘎吱被推开了,走进来一身白色儒衣的年轻男子,柔和的五官,总是挂着牲畜无害淡笑的唇角,显得亲切而无害。
“咦,你醒了。别动!”他身影一晃就来到我身边,伸出一只手按在我肩上,我就动弹不得。从他刚才过来的速度和肩上手掌处隐含的力道不难猜出他的武功一定不弱。而这种外表给人一幅好欺样子,但身手不凡的人一向是最不好应付,最危险的。
“是你救的我?”我语气肯定的询问道。这种人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我暗忖着。
“谈不上救,只是我刚好回家,无意间听见下人说我哥将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打了一顿,还关进地牢了,我一时好奇才决定去看看,刚好遇见你昏倒在地上。好了,先别说那么多了,先将药喝了再说。”话落递过来一只装满八分黑乎乎药汁的碗。
我二话不说的结果来一口喝掉,抬手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然后严肃的望着他。“谢谢!”
“呵呵,从你脸上刻看不出你这声谢谢有多少诚意啊!”
看着眼前这张笑得欠扁的脸,我怎么有种看见“桃花眼”就在我面前的感觉,仔细看看又找不出他们有什么相似之处。真怪!
“你想怎样才是又诚意?”我不怎么诚心的反问道。哼,你感觉得出诚意才有鬼!
“呃,最起码不要用一副像见到仇人似的表情看着我。”他还真的在旁边坐下,带笑的脸依旧笑盈盈的,但却显得无比认真的说道。“伤你的是我大哥,不是我。”
“哦,我知道。”我心不在焉的敷衍道。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想法快点离开这里。
“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大哥会那么生气的把你关进地牢里?”他一脸兴味的说道。“算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如何?”
“你不会去问你哥?”想起先前的遭遇,我怎么也没法好脾气。
“啧啧,被发那么大的火,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我们家的地牢一向是关押犯了很大错误,需要送官府处以极刑的仆人或相等罪行之人的地方,我长这么大还只听过两个人被送了进来,其中一个就是你。”他语气平淡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哼,你越是感兴趣,我就越不告诉你!
“能让我大哥这么失去理智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佩服!”他又是打拱又是作揖的说道。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不明说我就当你在夸我了。”我翻翻眼,讽刺的说道。“对了,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去?如果有时间的话把我送到皇城我会很感激你的。”我不带希望的随口说道。
“皇城?”他特意重复了下皇城两个字,然后一脸古怪的看着我。
“有什么问题吗?”我压制住心底的不安,号强的问道。
“哦,没,没什么,只是最近皇城里的安王爷,还有城北的童府,甚至是皇城郊区的凌月山庄,还有城南的楚府将皇城牢牢围住,正疯狂的寻找一个人呢!呵呵,你说这事会不会和你有关系啊?”他一脸奸诈的笑问。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一紧,但硬是没有将这种异常显露在面上,撇撇嘴,若无其事的轻松说道:“怎么可能?我一小人物怎么可能和那些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扯上关系。”
“是吗?那你去皇城干什么?”他不紧不慢的斜睨着我,看似漫不经心的继续追问道。
我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答道:“听说临渊的戏班子要来皇城登台,我当然要赶去看看啊!”
“既然这样,你就别跑这一趟了,现在戏班子被安王爷扣在府里呢!”
“真的?可我听说连皇上都很捧这个戏班子的,安王爷怎么敢这么大胆?这不明摆着是对皇上的挑衅吗?”我吃了一惊,诧异不已的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皇上可是安王爷的亲堂哥,平时朝堂的事少不了要仰仗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戏班子而伤了和气呢?而且这次戏班子被扣押可是皇上亲自下的旨,因为他们没有做好相关的安全措施,致使在登台的第一天就出现了不少伤亡,皇上可是龙颜大怒啊!好了,既然没有必要再舟车劳顿的赶过去,你就先在这里安心的住下吧,起码也要等伤好了再说。”
就这样我留在了这个什么司徒府,被司徒杰,也就是这里的二少爷以报恩为由挟持的当了他的丫环起来。
“宝宝,你就不能快点磨吗?”司徒杰状态悠闲的靠在书案后的椅子上,一手摇晃着折扇,一边喝着冰镇过的酸梅汤,抽空抛出来这么句。
不错,他叫的就是我林贝贝,只是听他总不时若有若无的提起闹得京城闹哄哄的罪魁祸首,我就没胆告诉他,我就是那个林贝贝,所以我临时拿宝宝的名字来顶替下。
我恼怒的将手中的碳条扔在桌上。“要磨,自己动手,姑奶奶我不干了。”说完径直赌气的坐到离他不远的地方,两手互相捶打着已经酸痛不已的双臂。“二少爷,从早上开始我已经磨了几个时辰了,你不要太过分哦!”
“哎呀,宝宝别发火嘛,少爷我不也是从早上开始就忙到现在?你想想,你不时的还可以停下来休息休息,喝喝茶,嚼嚼果子什么的,少爷我可是一直忙到现在才喘口气啊!”他一副叫苦样,扭曲着脸,一脸的苦相。
“哼,你活该!别蒙我,你那个变态大哥交待的事你早就忙完了,你接下来不停的写的那些情诗是准备送给柳家小姐的,而作的画是准备用来讨傅家小姑娘的,既然这么乱情,忙死你活该。”我一脸鄙视的说道。
“嗳,宝宝,本少爷有件事很疑惑耶,你可不可以帮我解释解释?”他凑过来坐在椅的扶手上,一脸诚恳的说道。
“二少爷您有什么事是小婢可以帮您效劳的?您就别折杀奴婢了。”我完全不当回事的靠在椅子上讽刺道。
“不,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帮我。真的。”他一脸的诚恳。
“真的?”我感兴趣的凑过头去。
“呃,你先告诉少爷我,我英俊吗?”他一手摸着脸,一脸迷惑的问。
我乱恶心了一把,很诚恳的回答道:“还不错。”
“还不错?”他显然不怎么满意我的回答。
“你在我所见过的男子中不是最优秀的也不是最差劲的,所以还不错。”我好笑的回答道。说实话这是除了一个人外我见过的第二个在乎自己长相的男子。而那个第一个是曾经发疯了似追宝宝,但发现追宝宝无望后,将目标转到我身上,我一烦,将球踢回宝宝,被宝宝海扁了一通的大学师兄。
“难怪我做了那么多,你都没反应。”他都都嚷嚷的说道。“对了,宝宝,昨天晚饭后,我大哥找你什么事?”他话音一转开口问道。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很不爽的恶狠狠道:“能有什么,还不就是警告我离你远点。天知道我有多想离你远点。”
“你就这么急着想离开我?”他笑脸一收,恶狠狠的问道。
“是啊,免得你那大哥每天像防贼似的盯着我不放,好像他一个不小心你就被我怎么了似的。”哼,你生什么气啊?该生气,该发火的人是我才对,你在那磨哪门子的牙啊?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脸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再大大的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大哥那边我会处理,你别再抱着恨不得马上离开我的想法好吗?”
“等你先搞定你大哥再说吧!”我敷衍的回答道。
“你就不能认真点吗?”某人再次飙火,头顶都快冒烟了。
“好,好,好,认真点,大家都认真点。对了,二少爷昨天柳家大小姐给您下帖子了,邀请您今天傍晚去她家参加她的生辰宴会。”我临时想起这件事,一把推开他,快步冲到书架旁杂乱散放着书和文房四宝之类的东西。等我好不容易找到那张帖子,欣喜的将皱巴巴的帖子转身准备递过去的时候,眼前就见一只喷火龙,正一脸怒容的死盯着我。
“呃,你又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了吗?”我困惑的开口。
“闭嘴!”某尾喷火龙的脾气显然不怎么好。
我不当回事的耸耸肩,随手将帖子放在身边的书桌上。“少爷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去安排马车,现在出发一定来得及,还有空顺便到城里的奇珍阁给柳姑娘挑件像样的礼物。”我以为他在气我竟然差点耽搁他的约会,思索的一边说,一边朝门口走。
“不去!”某人很不爽的踏着重重的步子走到书桌边,狂怒的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
“少爷,您怎么可以不去呢?这可是您努力许久的结果啊,您怎么可以这样错过……”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去?”他低吼的截断我的话,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点点头,说道:“追她的人可不少,你当然不能错过啊,不然那些情诗不就白写了?”我用嘴噜噜散落一地的诗稿。
“好,既然你说去,我就去。快去准备马车,迟到了,我为你是问。还有顺便将这些诗稿捡起来整理好,要是有点折痕什么的,你看着办!”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