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1 / 1)
TMD早知道一时的顺应情节睡着了会让自己处在这种荒谬的状态中,打死我,我都不会合作的乖乖睡着。
望着眼前挂着两管鼻涕望着我的小孩子,我再次在心底无限哀伤的后悔着,哪怕那根细细的肠子已经悔得发青发绿。
想当初我从肆意虐待“桃花眼”的香甜美梦中醒来呈现在眼前的变不是一张忏悔的人妖脸(哼,我才不会忘记“睡”前的那一幕,打死都不会),也不是我熟悉的装潢得富贵无比,一眼就让人明白肯定砸下不少“银子”的住所,而是一顶蓝色的帐子,眼前两管挂着鼻涕的小P孩,眼里满是泪花的望着我,那垂悬在脸部上方的鼻涕看似马上就要滴在我脸上,我来不及去想这是哪里,这个小P孩是谁,打哪来的?只是很努力的想将头远远的挪开,或者是将那个“危险”的源头推开,但怎么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好难好难。口张了张,想叫“桃花眼”来将这小P孩拉走,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结果绝望而惊恐的看着那恶心的鼻涕终于降落在我脸上,我双眼一翻,再度昏沉过去,在这之前还没忘记将“桃花眼”的祖宗八代先拉出来问候问候,然后立誓——“桃花眼”,我跟你势不两立!
再次醒来情景再度回放。一样的帐子,一样的P孩挂着两管鼻涕在我脸上满眼泪花的望着我。我……我想哭。看着那两管危险的鼻涕,我心里大喊:“小P孩,快滚开!”
小P孩嘴一瘪,哇的哭了起来。“哇……哇……娘不要奕儿啦!……”我傻眼。
一处在我看来是绝对的闹剧在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帅哥的到来结束了。我的耳朵也可以清净清净了。帅哥在让人将小P孩带走后视线就转移到床上和我开始对望。呃,凭良心说他张得还真不耐,刀削般的五官和面部轮廓,浓密的眉毛斜飞入发,双眼炯炯有神,就是略微有点冷淡,要是放在街上绝对的回头率,可是对我没用,想家里就一帅得没天理的老爸,成年后围着宝宝转的一个个男子也是各有千秋,就连“桃花眼”也勉强可算一帅哥,总之就是看太多了,对帅哥已经免疫了,所以哥哥你要用你那张丑皮囊让姐姐我先投降,门都没有,不,是窗都没有。
“看来你好象已经没事了?”帅哥先按耐不住的开口说道,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淡笑。说话的同时朝我脸的方向伸出“魔爪”。
我快速的爬起来躲到远远的角落,一脸厌恶的盯着他。搞什么搞,初次见面就动手动脚,成何体统?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动了?那么也可以说话了?刚才小P孩哭是因为听了我让他滚的话?想通之后,马上拉起一脸的笑,将帅哥暂时抛到脑后。呵呵,真好,原来躺着一动不动也挺累的。我暗自沾沾自喜,为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得意不已。嘿嘿,原来我没摔啥,也没撞到那根神经,没有全身瘫痪,没有丧失语言能力,没有……总之是初醒时种种对身体状况的不好猜测都消失了,只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你没事?”胳膊一痛,帅哥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深思的深邃黑目紧盯着我的脸。我将视线往胳膊的方向挪去,意思是希望他能注意并放开我,但他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就是不放。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我对他的厌恶更深了几分。
“喂,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忍无可忍,胳膊上的疼痛一阵高过一阵,我一副恨不得咬他一口的表情恶狠狠的问道。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来这么句,明显的愣了愣,但是象他这种怜香惜玉,根据我广泛涉猎YY小说的经验可以推断他一定是一杀猪男,而且是那种说话不允许被人打断的那种。我趁他呆楞的瞬间将胳膊挣脱开来,再次远远的缩回床角……
“娘,你是不是不喜欢奕儿了?”小P孩扯着我的裙含泪的问。被眼泪濡湿的双眼里有着不属于年龄的哀伤。从越来越向悲惨趋势发展中我清醒过来,头又开始痛了起来。赶在他将鼻涕擦在我身上之前飞脚将他踹了出去。马上我的良心马上谴责起来,眼里的懊悔慢慢凝聚,但马上又归于无形。只见小小的身子在空中很漂亮的翻了个翻,然后双脚着地的站好,双眼眨巴了眨,软软甜甜的一声“娘”,然后小身子再度以千军万马难敌之势飞扑过来。
妈呀,你到底属什么的呀?我双手抱头,身一矮,蜷缩成一团,很鸵鸟的以为这样那小P孩就会放弃了吧!毕竟咱意思都这么明显了——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可是现实就是我错得一塌糊涂,即使很努力的将自己蜷缩起来不让人看见,但小P孩的理解力是不能按常人的方式来思考的。
不知道该算身体的哪个部位受到冲击性的压力,总之我整个人被压在了身下。也幸亏了小P孩的这一扑,让我不由的清醒了几分,不过马上我就悲哀的发现我TM的怎么这么倒霉啊,在以前的身体里瘦是瘦,但走在大街上还可以和大部分人肩并肩的,现在,啧啧,我除了想学满月时的野狼那么对月长啸我还真找不出还有什么合适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悲哀。妈的,怎么换了一身体还不能张个正常点的身材。以前是二十几岁被当十六七,现在是十六七被当十一二,但好歹十六七的身体比十一二的要有看头。哎,怎一个衰字了得!
记得在可以下床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冲到一模糊不清的铜镜前努力的辨认了好半天才不得不承认我TM的运气也太好了,竟然在做了几百次的白日梦,再加上无数次的睡觉做梦后上帝终于听到了我的声音,让我潇洒的来了个穿越。咱不屑学了无数的穿越女主,装什么失忆,很有个性的用行动实际的坦白给各位看官,不,是整个什么“凌月山庄”的上下,姐我新来乍到,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各位多担当,也同时别忘了罩着点姐儿我。可是……
“娘,奕儿不要娘不理奕儿,奕儿一定乖乖的,娘不要不要奕儿。呜……”
估计我额头上的青筋在努力的蹦跳着,为彰显主人此时的愤怒而卯足了劲的跳动着。我一边喘着粗气威胁着小P孩离开,一边很费力的想将压在身上的小P孩推开,踢开也行。
“奕儿你在干什么?还不下来!”
雷雳般的一声剧吼终于让小P孩抽抽搭搭的挪开了身子,从来没觉得他的嗓音原来犹如天籁的我刚一抬头,好来不及挤出个感激的笑容,突然感觉到嘴边有一股沾沾的软软的,还有点咸的不明物体。我手指发抖的擦掉嘴边的异物,放在眼前一看,呃,好恶心的鼻涕,然后两眼一翻,又光荣的昏倒过去。
TMD我一定跟着小P孩犯冲,这都是第几次了?
肃穆的大厅静静的,站在四周的仆人大气也不敢出的立着。山庄的主人板着一张僵硬的脸冷冷的盯着不停低声抽泣的小孩。小孩子尚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只是很努力的抽着鼻子,不时的举起胳膊擦擦眼泪,呃,还有鼻涕。
看着孩子的举动,坐在上方的主人眉毛不经意的抽了抽,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眼里的寒光更深了一层,凛冽的寒目扫了扫大厅,视线停留在一个五十上下的人身上。
“秦管家,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淡淡的嗓音已经让了解他的秦管家身上飙出了一身冷汗。
“主子,少主人还小,慢慢的会变好的。”秦管家以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嗓音低声说道。可惜他的主人似乎不是平常的人,所以他话音一落,主人的眉毛马上飞扬起来,俊美的脸马上扭曲起来,扬手将身边的茶几掀翻在地,发出的声音让周围的仆人脖子缩了缩。
“我想山庄里应该不会少个给他擦鼻涕的人,你说是吗,管家?”火气明明大得吓人,干嘛说出来的话还是这么平静,飘渺?看来他不是人,至少不是个我惹得起的人。我躲在门外,整个身体贴在门板上从细手指捅破的小窟窿里观看着大厅的“热闹”。看着那张此刻扭曲得变形,扭曲得异常恐怖的脸,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就卷款潜逃。还是那句话:我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吗?
“主子,老奴不是没有安排人照顾小主人,但是自丛李姑娘来后小主人总是粘着李姑娘,李姑娘也将小主人照顾得挺好的,但上次李姑娘不小心从秋千上摔下来后就一切都别样了,所以……”
“所以你就继续这样,继续让我儿子一天到晚挂着两管鼻涕?”
管家的腿抖了抖,终于不堪重负跪倒的地。“是老奴的疏忽请主子发落。”
啧啧,真不愧是管家,这种情况下,在牙齿打架声在外面的我都能听到的情况下还能流利的说完整句话,啧啧,真不简单。我在外面看得惊奇不已。
“杳娘,外面天凉进来吧!”
从小窟窿里看见帅哥朝门口平淡的说道。我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除了我自己一个人影也没有。难道他说口里的杳娘是我?心里掠过一丝丝疑惑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毕竟我不叫杳娘,我还记得自己叫林贝贝,家住X市,家里除了爸妈,还一双胞胎姐姐——宝宝,但是宝宝已经被“桃花眼”的朋友给拐走了……
就在我还在回忆家里的小猫小狗的时候,一阵压力逼来,然后门带着我光荣的以五体投地之姿华丽登场了。
在众目睽睽下,在众人的惊诧下,我神色自如的以老妈教导的优雅姿态爬起来,抬头挺胸的迎上他玩味的目光,双手腰上一叉。
“喂,你知不知道一扇门多少钱啊,尤其是这种装潢得富丽堂皇的门?你又知不知道穷人一家一个月的花消草多少啊?你这扇门可以养活多少人了?这么奢侈也就罢了,竟然还不当一回事的随手毁了,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啦?实在是有力气没处使,不会跑山下帮帮劳动人民拉拉犁,犁犁田,你犯得着干这花赔本买卖?”呼,好喘,我发誓再不说这么多无用的废话了,毕竟关我P事。
“说完了?”他悠闲的靠坐在上座,嘴角含着看不懂的笑,显得妖媚无比,完全一祸害,幸亏我接触过各种优质品种的男子,锻炼出一种超强的免疫力,不然,啧啧,可真有点危险。
“还没呢!不过不想说了,你又不给报酬。”我口比脑子快的说道,说完了我只想给自己几个耳光,但想想,疼的会是自己,所以也就算了。
“哦,报酬是吗?嫁给我,怎么样?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他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讥笑。
“你是说拿你自己做报酬,还是整个山庄?”先弄清楚再说。
“看来你的胃口倒也不小,不过这么大的胃口是不是要付出点更大的代价才成呢?”他望着我说着,听这语气似乎还有什么隐含的意思。
“不明白,我只想知道报酬是你还是山庄。”我无视周围人投来的鄙视,抬着头不服输的回瞪回去。妈的,我只想要个答案有这么难吗?怎么看起来那么精明干练的男人这么婆婆妈妈!
“这有什么区别吗?得到我不就等于得到了山庄?”他沉默的看着我,然后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有什么呼啸而出。
其实我已经感觉到了危险,但是懒得细想太多,只是顺着本能的想法开了口。“你就算了,是山庄的话我马上清点清点,然后拍卖。”切,管理这么大个山庄多累啊!我神经病才会给自己惹一身的麻烦。
周围抽气声一阵大过一阵,一些人甚至已经开始悄悄朝外面慢慢挪。
“你的意思是我不值钱,所以你宁愿选择银子?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要求银两得了,还要花时间去找买家多麻烦啊?还有你以前不是总追着我说要嫁给我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呢?”依旧平淡的嗓音,只是我没有注意到他握住椅子的手指泛白。
听了他一串的问题,我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但听到最后,猛然清醒,狂汗一把。啧啧,没想到以前这身体的主人还这么没眼光啊!呃,是这么有勇气啊!不过既然我现在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当然一切要以我的标准和原则来定了。
“不是你所的意思,只是我忽然发现还是钱比较实在,比较有安全感,至于为什么没直接要银两是因为不知道要多少,而你嘛,我不喜欢‘公共汽车’,很不卫生。”说完,我径直走到一边倒了一杯茶享受的喝了起来。不错,不愧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好喝!再来一杯。
我从来就不是个文雅的人,虽然我老妈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但可惜的是咱意志坚定,牢牢的坚持自我,所以我牛饮似的猛灌了两杯好茶后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杯子。
“‘公共汽车’?”他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我鄙视性的翻翻白眼,不耐烦的说道:“就是你们常说的青楼女子的男性说法。”够直白了吧!再不懂,去撞墙。
马上周围的气压低了许多,仆人们已经不顾一切的望外冲了。我愣愣的望了怒气冲天,双眼充血,青筋满脸青筋暴得象爬满的蚯蚓,考虑着要不要跟着大伙往外跑,可脚还没动,脖子上就多了一只充满愤怒力道的大手掌,然后我觉得呼吸异常的困难,看来我是在劫难逃了。
我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就是喉咙火辣辣的痛,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这痛耗损掉了。睁开眼,发现四周黑忽忽的,一股难闻的潮湿空气夹杂着严重的霉味顺着鼻子流到肺里,引起一阵阵痛苦的咳嗽。
四周黑黑的,我也无力窥探什么,只希望这仅仅是一个梦,梦醒后我又是那个宝宝的妹妹,又是那个和“桃花眼”斗个你死我活的贝贝。即使这太遥远了,那就来个近点的,起码让我呆在个没有霉烂味道的黑黑的地方。真的,咱要求不高,就这些。对了,补充点,还要弄清楚“小鸡肚肠”,也就是那个“凌月山庄”的主人叫什么,这样才不会有冤也不知道找谁报。多亏啊!
眼睛终于适应了周围的黑暗,我四下打量,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是一正常房间,就连张破床都没有。我异常沮丧的从地上爬起来,再凭借从一疑是窗户的小洞里透过的月光四下打量所处的环境,还不是一般的差,一把椅子都没有。哎,这是哪里啊?我颓废的再一屁股坐到地上,妈呀,我……我的腰!——一时忘了距离和地面之坚硬的后果。我装死似的躺在地上等疼痛过去后才慢慢的,谨慎的坐起来。至少这比直接躺在地上要暖和一点。
身上的冰冷,打架的牙齿将思绪又带回到我那个虽然杂乱,被可恶的“桃花眼”称为猪圈的温暖小窝,脸上变的有点温度,但马上又比之前更加冰凉,还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抬起手胡乱的擦一把,手也湿漉漉的。这是什么?我在黑暗中瞪着看不清有什么的手掌发呆。
“李姑娘,李姑娘!”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声轻呼声响了起来,一个黑影弯着腰站在面前。
“你是谁?”我开口第一句话就问,然后后知后觉的开始担心害怕起来,就怕他是什么坏人自己的小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到时候在阎罗面前都不知道告谁的状。
“李姑娘你别怕,我是秦管家,是少主人托我来看您,并给您送点吃的。”他一边说一边将个带点温度的东西塞进我的手里。
“怎么弄得象个贼似的?还有怎么不带点被子什么的来?对了,你们那个‘小鸡肚肠’主人打算什么时候赶我出去?”一听是熟人,心里的恐惧马上烟消云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问道,就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清我此时的表情。
“‘小鸡肚肠’?李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主人呢?”秦管家语重心长的说道,“虽然主人平时为人比较严肃,对下人要求也比较严格了些,但还是个赏罚分明的好主子,怎么可以是‘小鸡肚肠’呢?再说了,主子要管理这么大的山庄有很多时候他也是不由自主啊!记得小时候的主人可是很活泼很可爱……”
“停,停,停,我说秦管家就那么几天的相处我已经知道你是个忠心不二的好管家,一心只为山庄,只为你的主子,当然无法容忍他人说你主子的什么不好,但你也不用这么强调吧?他是你的主子可不是我的,我有权利保持我对他的评价。”呼,好渴,不过他好象忘了带壶茶来。
“嘿嘿,李姑娘,您还是对主子多了解点,毕竟不用多久您可能就是山庄的一分子了。”
“你开什么玩笑,谁愿意成为山庄的一分子,本姑娘我巴不得跟你们老死不相往来。”我耻之以鼻的撇撇嘴。
“李姑娘,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您以前追主子可追得紧啊!”我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了他的两排白牙在放光。
“你什么意思,请直说!”不准备再和他兜圈子,我头皮发麻的直接问道。
“嘿嘿,您这还需要我明说吗?主人已经吩咐庄里开始准备了。”听声音,怎么着怎么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如此反复浪费了不少宝贵的时间后我无奈的发现这样问他,他也不会说什么,所以我打算采取另一种问法。
“秦叔叔”关系先打好,就先从语言上开始,“为什么‘鼻涕虫’,不是少主人一直叫我娘啊?我应该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我很坦诚的问出一直埋在心底的疑惑。
他刚好露在月光可见范围内的脸上闪过一丝埋怨。
“李姑娘,你不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小主人上次私自出庄流落街头差点饿死的时候是您将您好不容易弄到的一个馒头让给了少主人,救了他一命,后来我们找到少主人的时候少主人就一直叫您娘了啊!您怎么这个都忘了呢?”
我无暇估计他的抱怨,心里懊悔不已,我,不,是我现在身体的前主人是不是白痴啊!一看就知道以前的日子有多么难熬,估计那个馒头也是自己很难得才有机会吃到的,怎么就让给那个小P孩了呢?让给他也就罢了,干嘛还找条尾巴拖着,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两重?打住,打住,将思路马上拉回来。
“那您刚才怎么说主人已经吩咐庄里开始准备了是什么意思?”我小心翼翼的问,心里很害怕就怕听到自己心里想的那种结果。
“这个啊,主人觉得少主人需要一个娘亲,而既然您可以在自己都没吃的情况下将食物让给少主人,相信您一定不会虐待少主人,所以准备纳了您做夫人啊!”
他说得很轻松很随意又抑扬不住的高兴,就象长辈看到儿子女儿终于找到了良人的感觉,而我可就笑不出来了,马上尖叫的表示抗议。
“我才不要呢!你去跟那个‘小鸡肚肠’说我才不要嫁他呢!”我头一扬,义愤填膺的说道。
“原因呢?”他显然很惊讶,这次只用了简短的三字表示了他的困惑。
“我已经在大厅上说了。”想起自己现在的遭遇,咬牙咬得更猛了。
“可是主人一向洁身自爱啊!”他的不解显然更甚了。
“他洁身自爱?那山庄西面的胭脂院里面是怎么回事?都有近二十个如花美眷随时供他需要了,还想娶老婆?我看只有脑子进水的女人才愿意嫁给他这种人。”我挺不屑的讥嘲道。
“哦,你说他们啊!他们只是主人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怎么可以上得了台面成为山庄主人呢?”他一副顿悟的拍腿说道。
“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那你还敢说他洁身自爱?简直是对这个词语的亵渎,我看他那个去世的老婆估计就是没法忍受他的变态所以才早早选择投胎的……”我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如果他就在我面前,我相信我可能会扑上去将他海扁一顿再说。
“是吗?那对你来说让你嫁给我不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既然这样我怎么会错过呢?”一道阴森森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慷慨急词,义愤填膺,然后很孬种的冒出一身冷汗,并紧拉住秦管家的衣角,就象一溺水的人不小心抓住了一救命浮木似的,紧紧抓住,拿出吃奶的劲抓住不放。
“过来!”“小鸡肚肠”的声音听起来有丝不悦,但谁管你,我越发朝秦管家的身后挪了挪,拽住衣角的手更是紧了紧。
忽然衣领一紧,拽在手中的衣角不翼而飞了。
“放我下来……”
“秦管家,马上安排,婚礼提前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