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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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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姑娘快醒醒!”

轻声细雨的,一听就知道没什么威胁性。我翻个身继续抱紧被子埋头大睡。真是的,大清早的就不让人好好睡,简直就找抽,本人我可是大大的好人才不干这么没品的事,所以我仅仅翻了个身,没将心底的不满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啧啧,咱多好一人啊!我一边似睡非睡,一边不忘自我夸奖。当然了那不是自大,是实事求是。

“李姑娘……”

“还没起来?”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原先的软语,我本能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哼!”一声冷哼,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干脆再往被里缩缩。哼,我就不相信你敢掀本姑娘被子!我乌龟似的缩在“壳”里冷哼。

可是我想错了,“小鸡肚肠”性的男人实在不该用常人的思维来对他抱多大幻想。身上一阵冷风刮过,随后胳膊一痛,再就是屁股一疼……

“你们站那干嘛?快过来帮杳娘装扮,要是误了时辰,我要你们好看!”

“等等!”在他甩袖子离开前,我及时抓住了他的袖子。朦胧的双眼在一双冒火的虎眼下,猛的睁开,嘴角撑开个弧度,露出一抹讨好似的谄笑。“打个商量,可……可不可以别杳娘,杳娘的唤我?我是林贝贝。”赶在他翻脸前我脱口将心里的不满说出。

他狐疑的望了我片刻,嘴角露出一抹很诡异的笑。看到那么笑,不知怎么的,我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谄媚的笑再也挂不住了,我吞吞口水,不安的挪了挪还在隐隐作痛的臀部,背抵在坚硬的原木梳妆台上。

“呵呵,是吗?可是我觉得这么唤很顺口。”他像只盯着猎物猛流口水的狼望着我,很享受的对不停发抖的我笑着说道,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

我求救似的望向一边低垂着头的两丫鬟,希望她们能够站在同是女性的立场上为我说句公道话,可……可,你们也太没同胞爱了吧,你们?我知道让你们直接对上你家老大让你们很为难,但好歹也别表现得那样啊,纯粹一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真丢尽了广大女性的脸。求救无门,我转过头,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目。

“嘿嘿,老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和我这么一般计较了,传出去不好听,也有损您的威名。”我再次扯出谄媚的笑,低声下气的说道。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之道。本人我只一小女子,不想做什么大丈夫,但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听说过,所以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很不服气,但仍旧拼命维持着那抹笑。

他望着我的目光里多了丝我不懂的东西,但很快又消失了,换上一张邪气的面容,一根食指更是轻佻的挑起我的下巴。“看来,娶你不是件坏事!我等着你呢,我的小新娘!”说完优雅而完美的下台去了,徒留我像傻瓜似的张着嘴,木偶般的任凭两丫鬟折腾。

“夫人,您看看还有哪里需要重弄的?”一丫鬟端着另一张铜镜站在我侧后方,另一个就站在梳妆台边上望着我轻声问道。

她是声音很好听,真的。但我现在无暇欣赏这种有如黄鹂般的声音,反而马上清醒过来。“呃,很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时辰到了再来通知我就好了,我想先静一静!”

打发掉两个丫鬟后,我马上将头上的凤冠一摘,随手扔在梳妆台上,跳起身跑到床边,腰一弯,从床底拽出个包袱,然后冲到门边,谨慎的四下望了望,就见刚才的两丫鬟又折了回来,马上又跳回去将包袱藏好,重新跳坐回梳妆台。妈呀,我……我的腰,还有……

“咦,夫人,您怎么将凤冠摘了?”其中一个一边惊讶的说,一边走过来,看情形是想再给我戴回去。

“等等吧,那个很重,等时辰到了我再戴就行了。”

“这不好,免得到时忙里出错,丢我们山庄的脸。”说完,头上又是一沉。

“哼,不要以为庄主娶了你,你就真的飞上枝头了,还不是一没爹没娘的乞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呢?”另一个开口就这么噼里啪啦的来了一通,语气里有明显的不甘和愤恨。也多亏她这么一通话才让我弄明白自从那“小鸡肚肠”说娶我后庄里怪怪的气氛原来不是我的多心。

“哼,你以为我愿意嫁啊?”我可没忘记“小鸡肚肠”说过的话。我在心里不满的嘀咕。

“住口采绿,你怎么可以这样和夫人说话?对不起,夫人,采绿她还小,还不懂事,请夫人不要责怪她才是。”站在我身边的丫鬟喝住门边的丫鬟如此说道。

“没事,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才没时间计较这么多呢!看情况,这里是呆不住了,得赶紧换地方才成。

“哦,夫人,是这样的,婚礼还要一会才开始,庄主怕您饿着了,所以让我们给您送点点心过来。采绿,还不快将点心放桌上!”

“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也下去歇会。”我装模作样的吩咐道。

“不用了,奴婢们不累!”

啧啧,意志真坚定。不过你们不走,我怎么玩呢?

“这样啊,那你们去前厅看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比较今日不比往日,可千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啊!”我挪到桌边坐下,语重心长的说道。一副很识大体的模样,还很大度的忽略掉听了我的话后两人眼里升起的嘲弄。

尽管如此,她们还是扭捏的,装模作样的离开了,马上门外就传来了讥笑的谈笑声。

我只苦笑的摇摇头,摘下凤冠砸到床上,跑到门边,小心的拉开门,确认安全后,一边飞快往床边跑,一边快速将身上红彤彤的华美嫁衣扯开,随手扔在地上,拉过屏风上的一件衣服套上,再飞速拉出包袱,肩上一甩,雄赳赳的朝门口走去,至于没了新娘会出现什么状况就不是本姑娘我要考虑的问题了。哼,谁叫你们这么对我,就别怨我!

拎着不大的包袱做贼似的在山庄里摸了一圈后,我不得不佩服秦管家的办事效率。在我看来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办场像样的婚礼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听那两个势利的丫鬟话,好象大伙也没怎么将这场婚礼当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转得两腿发软,我才不得不承认山庄里此刻的人真的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但让我沮丧的是在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山庄的戒备丝毫都没有松懈,相反还显得比平时要严了些。

险险的躲过山庄的一些熟面孔,我钻到停满了来客马车的偏僻后院,发现那些马夫们不是三五成群的东拉西扯,不时的还有一两句黄段子引起大家的轰笑声就是各自为阵的靠坐在马车前打盹。

我悄悄的摸进一辆装扮得很豪华的马车边,正准备偷爬进去,然后神不知鬼不知的随马车一起出去,但车夫恰好张大嘴吓得我头一低,身一矮,蹲在了两车之间,打算视情况再做打算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而来。迫不得已,我手脚并用的爬到车底。

刚进去,一阵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墨,你怎么谁着了?昨晚趁主人不注意跑‘群芳楼’快活了一宿?”

不难听出来人的年纪不大,而且性格应该属于比较开朗的。

“闭嘴!不是你想的那样。”淡淡的嗓音从前上方传了来,“主人有什么吩咐?”

“啧啧,墨,你还真无趣,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单,我特意跑来陪你不成啊?”爽朗的声音更显几分揶揄。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废话了?”波澜不兴的嗓音仔细听不难发现里面的一丝丝不耐。

“真没趣!好……好……好,你别忙着发火,我说还不成吗?真是的,好,好,好,主人吩咐你将车赶到山庄门口。”

话因刚落,马车开始轱辘辘的动起来,迫不得已我马上手脚并用,像只壁虎似的的两条横木的帮助下贴在车底下随着越来越快的马车来到丝毫不比山庄内静谧多少的山庄门口。

不多时,两双华丽的靴子停在了马车边,还有一双相比起来比较朴素的靴子。两双华丽的靴子一红一白,看得我直想笑,爱幻想的脑子不收控制的勾画出一副,一满脸大胡子,身材高大的“熊”偏偏脚上套一大红靴子的画面。身体开始不手抑制的抖动起来,手脚有发软的迹象。

“龙兄真的不打算多留片刻,喝杯小弟的喜酒再走?”

声音一传到耳里,还在闷笑的我马上将即将出口的笑声硬是吞回肚里,额上冷汗直冒,发软的手脚自己牢牢的攀紧那两根横木,就怕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被某人逮住。

“两根横木大爷,小女子的命就摆脱给各位了,请两位一定要结实点,千万别断啊!等小女子脱离危险后,小女子一定买上上等的黄油给两位刷上一遍,摆脱了。”我心底不停的祈祷道。

“为兄今天实在是不便久留,该天为兄一定向凌老弟赔罪,还请老弟能体谅为兄的不得已。”磁性的嗓音略带无奈、惋惜,还有一丝疲惫。

不知怎么的,听着他的话,我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心里酸酸的,这种感觉很不好受,说真的,我挺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有丝厌恶,但这种感觉就是抑制不住。要不是怕被那个“小鸡肚肠“的某人抓住,我会冲出去安稳他的,即使我安慰人的技巧有待提高。

“小弟怎么敢怪罪龙兄呢?龙兄能在百忙之中赶来,小弟已经不甚感激了。既然龙兄有要事在身,小弟不好挽留,那么龙兄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凌弟别送了,快进去吧,当心错过了好时辰……”

在我感觉自己都快睡着的时候,马车终于又重新转动了起来。但是,妈呀,古代的路这还是路吗?看山庄挺有钱的怎么都不修修自己家门口,这路怎么这么乱啊!

“MD,‘小鸡肚肠’还真没称呼错,这么小气小心娶不到老婆,以后翘辫子了只能用破席子裹尸……”背部火辣辣的痛,在杂草的扫刷下更是疼痛难忍,我怒气冲天的怒骂道。

嘭!

背部马上传来一阵痛,瞬间转为麻木,马上钻心似的痛又传了来,手脚也因突然的撞击松闪开来。

我闭着眼睛,背部着地的躺在地上,静静的等着那股疼痛过去,感觉背部下面的草被濡湿了,背部酸麻酸麻的,直完全麻木,脑子也在此时呈现茫然,似乎在一时之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整个人开始变得轻飘飘的,完全不受控制,让人打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终于肯下来了?”一张轮廓分明,英俊年轻的面孔出现在上方,挡住了头上那片飘动的云,和那方蔚蓝的天。

“喂,没死就动动!”车夫用脚尖踢踢我的身体,粗声吼道。

真粗鲁,白白浪费了那张还算不错的脸。

“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朝粗鲁车夫那边转了转,只低沉的一声,粗鲁车夫就低垂着头退到一边,换上来一张透着几分幼稚的脸,圆圆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注视着我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你为什么跑到我的马车下?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轮廓分明的帅哥嘴角有丝看不懂的笑,眼里平淡无波。

说实在的,他比那个“小鸡肚肠”还要俊美几分,若平时我会对他客气点,毕竟对着美好的东西发火,呃,有点怪怪的,但此时我倒觉得他就像一朵恣意开放的罂栗花,虽然很美丽却有毒,而我这人比较爱惜生命,所以明知道有危险绝对不会还去碰。同时我都纳闷我听他和“小鸡肚肠”的那几句简单的对话我怎么会有想哭的冲动。真不值!

“主……主子,她伤得不轻。”圆圆的大眼睛扫了片刻后,不无担忧的说道。

“砚台,我有眼睛,自己会看。”“罂栗花”淡淡的说道,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狼狈的我一眼。

“那主子会救她吗?”圆圆的眼望着“罂栗花”,声音里透露出一抹同情。

“砚台,不是我救不救的问题,而是她愿不愿意让我救的问题。而且她敢躲在我的车底下就这一条我若不愿意救她也怨不得我。”依旧是淡如春风的嗓音,却透着冬的冷漠。

“可是,若不是主子您特意吩咐墨走小路,她也不会伤成这样啊!”

什么?这混蛋故意的?

瞬间我瞪大了原本眯成一条线的眼,恶狠狠的瞪向他。

“别这么生气,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招呼都不打一声的躲在我的马车下面?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来行刺我的?真的,如果我知道下面是你这么个小不点,我一定不这么做。真的,你就别瞪我了,行了吗?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我这就带你回去养伤。”

“还要精神赔偿五千两,毁容费一万两。”我不甘心的收回恶狠狠的目光,仍倔强的望着他开口说道。

他明显的愣了愣,转眼嘴角露出一抹笑,眼里也出现了一种叫兴趣的东西。被唤作砚台的圆眼少年马上化作一电线杆,墨也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真是的,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胆小啊,这么下就吓到了?一点都不好玩。

“你直接去抢得了。爷……”

他摆摆手,示意墨退后,手一挥掀开袍子,弯腰将我抱了起来。

“好的,我给你,不过现在你乖乖的随我回去养伤。”

看着那张嘴角挂着诡异的淡笑,我突然之间有种掉进某种危险中的感觉,不由的身体抖了抖。

“怎么了,很冷吗?”说完,他手一伸从马车的一角扯过一件厚厚的披风盖在我身上。“好了,砚台,你先出去!”

“你……你要干什么?”看着他嘴角的那抹笑,我颤声问道。

“呵呵”,他低笑一声,眼里满是谐谑,“放心,我对小孩子身体没兴趣,我只是帮你上药而已。”

“我……我……可不可以换个人?”我睁大眼,挣扎着。

“哦,你想要谁帮你上呢?墨?还是砚台?”

如果我没有眼花看错,他眼里怎么会有一把火以迅猛之势蹿起?好象只要我说出要他们哪一个上药,他就马上一把火将我烧死似的。

“不……不,我的意思是您太高贵了,怕弄脏了您的手。”我马上很识时务的扯出一抹难看的笑。

“不怕,不怕,脏了,洗洗就行了。”马上眼里的那把火消失了,不等我再想出拒绝的理由,他手一伸,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别动!”

我马上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站在那里任由他撕开背部的衣服……

“痛!”

“忍忍,马上就不痛了。”说完,我只感到胸前被点了一下,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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