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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失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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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缓缓回身,静静地凝视着我。那双晶莹、黑润的眼眸幽黯而深沉,丝丝靛蓝的阴郁,游弋其间。他反手将我的完全含在掌心,温柔的轻握,淡淡暖意,包围着我的手。

我仰首,深深地望着哥哥,柔声吟道,“满眼游丝兼落絮,笑语林荫,满坡春明媚。惊残好梦无寻处,相思绵长盈胸臆。”

四目相触,心意相通。波光荡漾,深爱弥醇。情意绵绵,若千丝万缕,交织成无数同心结。

哥哥手上微微用力,将我轻轻拉入怀中,另一只手臂顺势而起,缓缓揽住我的腰际。

轻柔地拥抱,坚实的臂膀,宽厚的胸膛,仿如一个宁静、安憩的港湾,容我完全放下万千思绪,舒适停留。

我轻柔地抬手,环住了哥哥紧实的腰,静静地倚着哥哥,全心地感触这温厚的怀,清雅的气息。

不觉间,哥哥已悄然俯下头,温热的鼻息似有若无地喷洒在我的耳际。

“林间细蝶帘间燕,各自双双,不忍更思量。独上小楼风满袖,千山冷月人茕立。”呢喃低语,饱含深情,好如和风,吹拂着我的心。

心弦一动,缠mian情曲,如水流泻。婉转悠扬,却又如凄如诉。

微蹙眉头,手上加力,更紧密地拥着哥哥。

身体无隙而触,“砰砰砰”心跳,默契共鸣,如我们的情思,似我们的心意。

哥哥似已明悟了我的心思,他那温热的双唇,悄然覆上了我的耳珠。细品慢吮,极似在品味人间美味般。转眼,那温润的唇瓣,缓缓下移,来到了我的脖颈。

温柔的亲吻,如春日骤雨般细密,又似羽毛般轻拂。一路而下,仿如引线,勾起了我心底深埋的情欲。

微微侧首,避过哥哥的密吻,直接亲上了哥哥突起的喉结。灵舌轻转,湿腻滑润,时而轻抚,时而重吻,引来哥哥渐重的喘息。清冷的身体,已渐如火球般滚烫。

缓缓挪开双唇,轻轻侧首,偎入哥哥的肩窝,默然感触着哥哥一下重似一下的***。

无意中,余光却触及了青砖上那契合的身影。

影入眼眸,满心已渐膨胀的情欲顿时如春花陡遇隆冬般,悉数凋零。人,陡然自那情波之中,清醒过来。

轻轻叹息,缓缓推开了哥哥。惆怅如烟,随之而起。

哥哥目色一暗,几多忧伤,如雾霭烟霞,自那黑黢黢的眸子,悄然泛起。转瞬,它们却又全然湮没在了那深邃的眼瞳中。

“雪儿,昨夜发生何事?”哥哥牵着我,缓步来到太师椅旁。

待我们隔几坐定,我方将昨夜情形与哥哥细细道出。

哥哥听罢,垂首沉思,良久方若有所思地说道,“此人既会‘鬼影神功’,昨夜又来惊吓宫女。看来,她之目的目前虽是希望你尽早搬离大明宫,但不可就此断定她无害你之心。”说着,他举眸,满面严峻地凝望着我,“雪儿,你之处境,异常危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岂不正是我的性格?”我故作轻松地冲哥哥笑了笑。

哥哥眉头一拧,有些不悦地低斥我,“境遇这般险恶,你还……”说着,恼意横生,毫无掩饰地自眸中射出。

我探出手臂,轻轻拍了拍哥哥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含笑柔声宽慰,“无妨。我自会小心。”说着,微敛笑意,郑重地说道,“不过,除了屏蔽火烛之外,一时并无主动防御之良策,故而今日特来寻师傅,希冀师傅能有应对之法。”

哥哥点点头,“师傅一回,我便立刻告知,不过,你自己得多加注意!”说着,哥哥已经自我手下抽出了他的大掌,覆上了我的,“如若可能,我会竭力护你周全。”

微微用力,心意暗流。深情凝望,焦忧如海,奔腾宣泄。

“哥哥勿忧,雪儿定会吉人天相。”说着,嫣然一笑,“因为我有哥哥地守护。不过,哥哥切莫因关心我而鲁莽行事。那样,雪儿会伤心的。”

哥哥清浅地一笑,手中却是握得更紧。点点生疼之感,自手掌传来。

事已说毕,便又到了分别之时。

恋恋不舍,若溃堤之江河,泛滥心间。思及又将与哥哥重墙相隔,难见一面,心已如刀剜般,痛入骨髓,疼入肺腑。

短暂相聚,温馨默契之后,迎来的将又是无尽的凄清和孤零。

从心底而言,我真不欲再回到那冷冰冰的皇宫,但是我想这由不得自己,因为这是我的责任。不论,我与父皇如何隔阂,娘于我怎样淡漠。再者,如今的分别也只是暂时的。

虽然如此,可是我依旧有些难以驱散心中的阴霾。

以往,就算面对死亡,我也从未如此多愁善感。毕竟,那时哥哥与我一直同在。既便分别,也是很快便会重逢。可如今,相见之日,聚首短促,离别几多,再见缥缈。

思绪飞转,欲话别离,却千言万语,不知从何道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串脚步声,其间隐约而藏了几许低低的话音。

这声音,仿似芒刺,让我和哥哥,不约而同地收回了手。刚才盈于胸间的离愁别恨,顿时被抛在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意和尴尬。

稍适,我们不由起身,一前一后来到院门,探首而望。只见师傅身着宽袖圆领绌丝绯袍,腰束玉带,头戴同色官帽,自大门方向急步而来。

“臣韩浩飞……”师傅一望见我,便俯身施礼。

我连忙急步上前,扶住师傅,略带不满地嗔道,“这里并无外人,师傅做何行礼?岂非折煞雪儿?”

师傅一怔,不再坚持,缓缓站起身。

“公主,今日前来,可是有重要之事,与为师相商?”师傅目露疑惑,面色严峻。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然,目光却悠悠飘向他身后的仆从。哥哥之前,虽有保证这些人可完全信任,但事体重大,还是小心为宜。

师傅会意,立刻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是。”师傅身后的那个小个仆从立刻躬身施礼,默然趋退。

待其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我方对师傅言简意赅地说道,“宫内惊现‘鬼影神功’,具体情形我已告知师兄,他一会详细道与师傅。”

“‘鬼影神功’?”惊诧,若闪电般,顿现黑瞳,点点骇人悚吓,若雨雾湿气,流转其间。

我点点头,心下却颇为不解。以师傅之功力,虽也无法主动应对,却也不至如此惶惧。难道师傅曾……

想着,凝视着师傅,试探性地猜测道,“师傅曾见过‘鬼影神功’?”

师傅紧锁眉头,精光流射的眼眸,缓缓收聚,微眯成缝。目光渐渐飘忽,失去了焦点。

出神半晌,师傅方缓缓敛神,有些沉重地说道,“公主五岁那年,为师携你离开京师,出京当夜,曾有个鬼影,力图杀你于无形,幸遇高人化解。”

“杀我于无形?”惊异若溃堤之水,悄然泛滥。丝丝恐惧,随之而泄。

师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不再言语。

当年便有人欲用此法加害我,那么昨夜之人是否就是十余年前那人?如若真是同一人,那昨夜重现,尚未狠下杀手,却也有些奇异。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今日的她,不再有多年前的暗害之心?而倘若并非一人,情况便……再者,当年那出手化解的高人,又是谁?他为何要救我?

思定之后,不由继续问道,“当年那人可是身形妖娆,极似女子?”

师傅那顿入思绪仿如碧潭般的深沉黑瞳,蓦地一惊。转而,不由有些诧异地问道,“难道昨夜之人也是这般?”

我重重地点点头,“据此,可初步断定当是一人。只是,师傅可知当年那高人是谁?可知如何能找到?”

师傅颓然地摇了摇头。

看来,一切只有听天由命了。不过,我觉得既然昨夜她并未加害,那么说明她必是有所顾虑。既然顾虑存在,那么一时应该也不会……而我就此便赢得时间,可设法找到那高人。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会……

想着,不由对师傅说道,“那么可有关于那高人的点滴线索?”

师傅沉吟几许,方缓缓说道,“有是有一点,不过……”他又迟疑一许,方侧首对哥哥说道,“斐之,你速去准备,待会儿为师修书一封。你携此信,亲自前往苏州,将其交与穆芳斋的穆老板手上。记住,当须交给其本人,不可由人转递。”

“是。”哥哥深深地望我一眼,方俯首施礼,飘然而去。

踯躅地望向师傅,几欲开口,却依旧犹豫不绝。缓缓垂下眼帘,又沉吟一许,方再次悄然抬眸,斜觑向师傅。

“雪儿,今日前来,除了‘鬼影神功’之事,当另有疑惑需要为师予以排解吧?”师傅目色深沉地望着我,凝重如铅。

见师傅已猜到端倪,不由轻轻一叹,幽幽说道,“师傅既已猜到,何不直言?”

“初至京城,皇后娘娘一语,为师便料定你必会前来相问,只没想到竟这样快!”说至此,师傅背着双手,在我身侧,踱了几个来回,方喟然长叹一息,“你五岁那年,自高处摔下,虽所幸无性命之忧,却一直昏迷。经太医百般医治,虽终醒转,却完全失忆。”

“失忆?”心中惊异,按捺不住,失声而语。

师傅微微颔首,“确是如此。”说至此,他深叹一息,方才继续道,“醒来之后,你非但不识乳娘、侍女,既便你父皇,也视若陌路。正因此事,你父皇才迫不得已,托你外公,觅一可靠的文武双全之人,在民间抚养你,以护你性命无忧。”

原来我出宫始末竟是如此!难怪我之记忆,乃自寒冥谷而起,对京师、对父皇,没有丝微的印象。

不过,据此看来,父皇对我,至少当年,是极有感情的,否则当不会因我而破例。古往今来,别说公主夭折,就是皇子亡故,在皇家,也乃稀松平常之事。父皇如斯保护我,当更多是源于娘。想着,本对父皇有些拿捏不准的我,不由信心暗增。

“那我当日自何处摔下?情形怎样的?”我进一步追问,试图了解更多。

师傅摇了摇头,“具体情形,似乎无人知晓。但,据宫内可靠之人说,当是从兴庆殿三楼摔下的。”

“兴庆殿?”我满腹狐疑地看着师傅,继续说道,“那不是皇后居所?”

师傅点点头,“确实如此。故而,当日寒冥谷,师傅和你外公才会冷淡上官旭。”

“兴庆殿乃她的居所,就算她真想于我下手,却绝不可能在自家门前做这事吧?况,假若真是那样,此次进京,她又为何不惧嫌隙,主动提及?”疑惑深深,仿如众多气泡,自水底汩汩而出。

师傅眉头紧缩,双眼微眯,静默良久,方憾然说道,“我和你外公,于此也颇为费解。但,你毕竟是从兴庆殿摔下的,且那里非一般人能进!”

我缓缓点头,不置可否。心下却暗自想起昨日赏梅会,张淑妃听闻我入住大明宫后的奇异行径。其实,两人相较,我倒觉得张淑妃更……

不过,不论是谁,都过于狠毒!毕竟,当年的我只是一个五岁稚龄女童。一个孩子,他们且不恳放过,必置之死地。今日,我之重回,必然会处心积虑,痛下杀手!

无意争斗,却不得脱身。希冀安宁,却频被其扰,甚而要夺我性命,害我至亲。他之无情,便怨不得我冷酷。既然定要较量,那么我当新帐旧帐一起算!取我一尺,我当要他们还我一丈。

思定之后,方对师傅说道,“此事颇多疑问,一时难以明断。假以时日,容我细察之后,再说!”

“好。”师傅轻轻颔首。转眼,他似又想起了什么般。静默一晌,犹豫几多时,方说道,“还有一事,师傅本想再等几年再……,唉,既然今日已谈及此,为师便一并道与你!”

不知为何,心中没来由地觉得接下来之事,当比失忆更为严重。

我微蹙眉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师傅请言。雪儿当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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