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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东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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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已是秋阳烈烈了。

灿烂的阳光,自大敞的轩窗,射进了房间,在地面投下一片耀眼夺目的白色光影。微微探首,望向天空,只见如洗的空灵蓝天上,飘浮着朵朵白云。

秋高气爽,心情倍加愉悦。虽然,昨夜和哥哥相谈之后,面前的情势不容乐观,可并无碍于我出外一游的兴致。

穿上一身粉色水绸劲装,细心洗漱一番后,便取出了包袱内的镜奁、胭脂水粉。这些物什,乃前阵子一时兴起选购。素来不喜涂脂抹粉的我,本并未打算一用。不过,今日既然和哥哥一起出去,自然要好好装扮一下。

古语云,女为悦己者容。呵呵,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梳好双鬟髻,淡描了一下眉,又轻点了点唇后,便揽镜自照。

黑鬓似鸦,形如飞燕。肤若凝脂,粉霞微生。娥眉似黛,纤巧微曲。一双剪水瞳,仿似漾漾秋波,却又灵动活泼。

清爽却又自然,正是我喜欢的效果。

将物什放回包袱内后,便推门而出,欲去隔壁寻哥哥。

孰知,方一推门,便见哥哥早已在长廊外的朱漆雕栏前,面朝天井,倚柱而立。

听闻开门声,本仰首望天的他,侧过头,望了过来。

莹润墨黑的眼眸,盈者暖暖的笑意。几许欣赏,几许爱意,糅合着,缓缓漾出,将我笼罩。

说实话,这可是我头一遭描眉画眼,虽然方才自己甚为满意,可……

抬眸再望眼哥哥,心下有些忐忑。一张脸,已似发烧般滚烫。

“可好了?”温润的声音,隐着丝丝怜爱。

踌躇半晌,方垂着头,绞着双手,问道,“哥哥,好吗?”说至最后,声音已似蚊子般嗡鸣。

哥哥徐步踱了过来,附耳轻声低语,“很美。”说话间,哥哥已经追了上来,一把取过我手中那裹着琴的布包,背在了身上。

我斜眸,羞涩地瞄了哥哥一眼,方开心地笑了。

突然间,他似想起了什么般,抬首,有些认真地问道,“那杨旭可是对你有意,否则如何会因你而分神?”

“哥哥,为何蓦地问这?”我狐疑地问道。

抬眼望去,些微醋意,自他眉眼间,悄然隐现。

哥哥微微一怔,旋即,淡淡地一笑,“随口一问。”说罢,似根本不甚在意般,继续迈步前行。

我宛尔一笑,“怎么会?他如此,仅因我抢……”

一时嘴快,竟说漏了。

抬眸,小心翼翼地望向哥哥。

本头里走着的哥哥,已经缓缓止步,回转身,眉头微攒地望着我。

些微责备之意,自莹润如黑晶石般的眼眸,奕奕而出。

“抢了他什么?”哥哥沉下脸,有些不悦地问道。

我忙噘起嘴,撒娇道,“其实我本无意惹他,是他使坏于前。”接着,便将茶厮旁发生的一切,向哥哥娓娓道出。

说到那般人狼狈不堪,奇痒难忍的好笑之状,自己不由又呵呵笑开了。

哥哥的脸色,也恢复了往昔的和煦,隐隐笑意,溶漾于眉宇。

“所以,我便抢了他的爱驹。”故作楚楚可怜的声音,让人难起责备之意。

哥哥浅浅地一笑,抬手爱怜地抚了抚我的头,“雪儿,天外有天,楼外有楼。出门在外,还当谨慎行事。万一……”说着,他紧了紧揽着我腰际的手臂,“我会担心的!”

轻柔的嘱咐,平实的语言,却饱含哥哥的关爱。

我认真地点点头,向哥哥保证,“以后定不如此了!”

出了客栈,我们便寻了一家铺子,选了一只朴实的长剑。旋即,于背街、无人之处,将玄羽剑放入其剑鞘内,并用丝帛裹好其剑柄后,又将玄羽剑的剑鞘塞入裹琴的布包,方循着客栈小二指点的道路,前往淮饺颇为有名的“一品轩”用早餐。

玄羽剑这番伪装,主要是为了防范那般暗地窥觑之人。

时近午时,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擦肩接踵。贩卖吃食的小摊,诱人玩戏的杂耍,嘈嘈嚷嚷于长街两侧。沿街的商铺,也悉数开门迎客。不算广阔的街巷,容满各色人等,那喧嚣声、叫卖声,不绝于耳,颇为热闹。

我和哥哥并肩而行,一边感受着扬州的繁华,一边仰首寻望“一品轩”。

方行至街口,便瞧见了扬州有名的秦淮河。

碧绿、幽深的秦淮河,在金色的阳光下,波光粼粼,彀纹暗漾,仿似绚丽的锦缎般,流光溢彩,缤纷炫目。数叶小舟,几只画舫,在其上悠悠缓行,随湾而转,舟合溪回。两岸杨柳纷布,绿枝低垂,拂掠河面。曲曲小桥,好似虹影,横跃河面。遥望桥的尽头、对岸处,一幢雕栏飞檐的朱漆红阁屹立河畔。

定睛一瞧,那不就是几番寻觅的“一品轩”吗?

“哥哥,那儿可不是‘一品轩’吗?”我一面高兴地扯着哥哥的衣角,一面雀跃不已。

“嗯。”哥哥翘首一望,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臭气,便攸地扑鼻而入。循味望去,只见曲桥旁侧近河处,一个麾麾老人,立于一个货担之前。其左侧的货担内有只小炉,似炸着什么般。

我不由停驻脚步,一面轻轻扇着手,一面好奇地瞅着那老人身前的货担。

哥哥含笑望着我,“臭吧?”

我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有点,可也不算。”狐疑间,一时难以表明。

“走,去试试。”说着,哥哥不由分说地拉上我,向那鬓角花白的老人,行去。

“这是豆腐?”我疑惑不解地望着小锅里一块块小小方方的豆干。

金黄色的油中,黄澄澄的豆干,慢慢地泡起来。看着,松松脆脆的。嗅一嗅,臭气中有点干香之味。

“臭豆腐,香脆的臭豆腐!”笑容可鞠的老人,冲着哥哥和我,大声地叫卖。

“两块。”哥哥掏出一枚铜钱,递了过去。

“好咧!”老人一面答应着,一面用筷子夹起两块已经松泡的豆干,放入了右侧的磁盘中。

旋即,他取下货担上插着的小刀,将其尽为划开。浇上红褐色的酱油、辣椒酱做成的调料,又搁了些白嫩嫩的黄豆芽和青绿色、尚散发着清香的香菜末后,用油纸一裹,便递了过来。

迟疑地望了望哥哥,方缓缓伸手接了。

“尝尝。”说罢,哥哥已经将那微臭的豆干,放至唇边,轻咬一口,细细品尝起来。

看着哥哥赏心自乐的模样,我方微微一笑,放心地品起那微臭的豆干。

一口下去,干香、芳辣盈满口。慢慢咀嚼,更觉鲜美非常。

我和哥哥一面细细品味,一面相视而望,会心一笑。

绵延不绝的爱意,自眸间流出,如丝如网般交揉。

似蜜般的甜意,在心间漾开,……

正在这时,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骤然响起,撕破了方才的一片祥和。

“是说此处竞这般臭?原来因你在此?”冷冷的话语中,趾高气扬之意昭显无疑。

咽下最后一口豆干,侧目望向街口,那不是当日茶厮旁的红衣女子是谁?

今日,她身着一袭织金银丝线的鹅黄色劲装,脚蹬一双白如寒雪的靴子。乌黑的鬓边,一朵鹅黄色的绢制宫花,在秋风中簌簌轻颤。此番装扮,与上次的俗艳相较,清丽了几许。

冷冷地上下打量一番后,嫣然一笑,“西施未至,邻人先到!”

那女子,黛眉一蹙,几分迷惑,几分不解,涌现那双仿似春水般的黑眸。

冷笑一声,便不再理她。只是侧首,对身旁的哥哥说道,“咱们走!”说罢,便走向一侧,欲绕过她。

那女子一见,立时抢到我身前。不过,似因上回吃了亏,故而依旧保持数步远的距离。

“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那女子蛾眉一竖,气呼呼地抽出了腰间的长鞭。

我不屑地瞄了瞄那根金玉其表,没啥力道的银鞭,“这乃稚龄孩童玩耍之物,莫要动辄取出吓人!”说话间,一抹嘲讽的笑容隐现嘴角。

“你……,哼!”那女子气噎当地,一张脸惨白无色,一双美目已似两丛烈火般,恨不得将我熔化。

稍适,她恨恨地盯着我,气鼓鼓地大声嚷道,“杨旭,今儿你若再不为本郡主惩治这野丫头,看我回京如何向父王禀报!”说话间,她已经悄然放下了提鞭的手。

郡主?杨旭?

斯时,昨夜“洞天别居”前,那为玄寒称为小王爷的男子蓦地闪现脑海。定睛再瞧那恼怒非常的女子,眉眼间,倒与那人有几分相似。莫非……再者,这杨旭既然与之交好,为何又夜探其府邸?他当时究竟为何而去?

怔想间,侧目一望,十数步远之处,杨旭默然而立。

一身藏红色锦缎对襟长袍,将他那本就略飞粉霞的桃花眼,称得更加勾魂摄魄,俊美非常。然眉宇之间的英挺之气,却又在沉静的面庞上,愈加浓郁。此刻,他嘴角轻扬,一缕似有若无,如烟似霭的微笑,悄然隐现。只是那双黑瞳,深幽隐彻,不见其底。

“呵呵!杨旭!”我眉眼一曲,笑着与之招呼。

“你们……”郡主眉头紧蹙,气恼地瞧瞧杨旭,又望望我。旋即,她鄙夷地一笑,高声叱责道,“乡野村姑,不知廉耻,四处勾引他人!难不成,还想乌鸦变凤凰?”尖锐的声音,划破怡然、温煦的天宇。

听着,心不由一沉,可面上却不以为意地一笑,“乡野村姑,倒是不假。至于勾引……”说着,我刻意侧首,凝望着杨旭,慢慢说道,“这女相的桃花眼,没兴趣!”说话间,收回了目光,蔑然地瞥了那郡主一眼,“乌鸦与否,凤凰与否,岂由乌鸦定夺?”

说实话,这番言辞,于我而言,已很算给这郡主面子了。虽然,并不惧怕她,可思及其与那般窥觑玄羽剑之人的关系,实在不愿多惹是非。

“死丫头!”说着,她已经怒不可谒地奔了过来,挥起手臂,欲掌我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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