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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柔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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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轻应一声,掀门而入。

哥哥已经转过身,静静地望了过来。

那闪耀着月华银辉的黑瞳,似墨玉,莹润灼灼,点点似春风般的暖意和着喜悦之情,在其间悄然游溢。

四目相望,心却似被揪捏着般疼。

神清似玉的哥哥,于我宽容宠溺的哥哥,将不再伴我,他将……

酸楚似潮,激荡心田。

轻咬唇瓣,徐徐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兀自走向桌边。

取过桌上的火石,点燃那已只余半截的白烛。

烛火一耀,幽黄的光晕,冲泄一室的黑暗,带来几许光明。

提起桌上的茶壶,斟一盏凉茶。

透明的浅褐色茶汤,自有些粗制的白色茶壶口,缓缓淌出,落入白色茶盏内。

“汩汩”之声,在远处那虚无飘渺的笙管丝竹之声映衬下,显得颇为清亮。

将冰凉的茶汤,一饮而尽后,垂首问道,“师傅、姐姐们可好?”竭力淡然的声音,还是有些异样。

哥哥静视着我,不言一语。

只是,方才眉眼间、嘴角边的笑意,已悄然缓缓褪去。点点疑惑,漫漾面颊。

“雪儿,出了何事?”稍适,他略微垂眸,瞄了一眼我的衣着后,方惊异地问道,“为何这般装束?”

我抿着嘴,摇了摇头。稍适,尽力故作轻松地笑道,“师傅遣你前来,为捉我回去?”

哥哥轻叹一息,“非也。自那日离谷,师傅一直颇为忧心于你。半月前,师傅让我回谷,照顾你。”

“那,师傅岂非并不知悉我私逃之事了?”挤出一丝笑意,装作没事儿般。

哥哥点点头,喏了喏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往昔的默契和愉悦,今日全都荡然无存。

一时间,我不知当说些什么合适。脑子里,一片空白。

“雪儿,……”

“哥哥,……”

沉默呐言的哥哥攸地抬首,竟和我异口同声地呼唤对方。

我忙住了口,淡笑道,“哥哥,有话直言!”微微的笑意,依旧无法完全自然。

“你……,变了。”哥哥目不转睛地凝望着我,探究之意,向我幽幽袭来。

“那是自然。”说着,苦涩地一笑,“你们不也……”

思绪如潮,波涛汹涌,一不注意竟然……

转念一想,其实,他俩相好,也算不得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何故遮掩?倘若因我而为,此番明言,岂非好事?

想着,不由抬眸,望向哥哥。

他深幽似碧潭般的双眸,漾起波波狐疑的彀纹。

“你和晴姐姐之事,……”说着,我还是缓缓垂下了头。

当然,这并非因为哥哥那满腹疑惑的目光,而是源于分离一个多月,经历诸般事情后,自己依然难以将哥哥从心中那特殊的位置中,移出。

“雪儿,所言何意?”哥哥微蹙眉头,徐步踱向我。

我极力忍住心中那似刀割般的疼痛,勉力笑道,“哥哥……,我已非初时那稚龄孩童了。其实,此事,当祝贺你和晴姐姐,不是?”说着,我站起身,徐徐走向轩窗。

相对而行,错身而过之际,哥哥身上那熟悉的淡淡气息,悄然盈入了鼻。

这气息,是我颇为熟悉、也是我喜爱的。

它,伴着我成长,已经五年了。可是,往后,却要……

想着,不由微微驻足,深吸一气。

我想再嗅嗅这气息,希望它能……可是,既然不能再携手共行,那么这宴席自然没有不散之理。

轻叹一息,继续迈步前行,来到了那月色皎洁的轩窗前。

放眼望向窗外,早些时的灯火辉煌,明耀闪亮,已经暗淡下来。那数丛尚闪耀的明亮,在一片沉沉夜色中,好似繁星。

初秋的夜风,已经有些微微寒意,拂在面上,有些生疼,然心底,却希望它能刮得更为猛烈些,它能更加寒厉些,希望它能一扫我心中的惆怅,……

“雪儿,攸晴与你说了什么?”清朗的声音,略微有些急促。

说话间,哥哥已来到我的身后,双手轻握我的双臂。虽然哥哥与我一同修习寒冥功,但因为体质差异,他并无我那般四季冰凉的状态。

淡淡的暖意,透过薄薄的衣衫,自臂间传来。可我心中并无半点馨意,反而颇为别扭。它们,似两丛异火,烧灼着我的心。

我轻轻撇开哥哥的手,回转身,静静地望着哥哥墨黑的眼瞳,第一次,有种陌生的感觉。

“晴姐姐与我说过什么,重要吗?”说着,我撇开头,避开他凝望的目光,有些不悦地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之常理。虽然之前……”说话间,又想起了那夜与哥哥表白之事,羞愧之意,顿涌心间,面上不由微烫。

稍适平息,方继续道,“可如今,我也是……,真心祝福你俩的。”寥寥几字,说来却那般艰难,个个似剜心铸成般。

“你可信我?”轻轻的声音,却饱含了万般期待。平静的语气下,似另有隐衷。

我攸地侧首,狐疑地望着哥哥那双黝黑似点漆般的眼眸,“此话从何说起?”

“我与攸晴,并无瓜葛。”淡淡的叙说,却无比坚定,不容置疑。

诧异,似潮般在心间涌现。难道……

转瞬,我立刻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那日晨间的一切,是我亲眼目睹。

“那我问你,既无情意,为何接纳晴姐姐的鞋?”我抬起双眸,目不转睛地望着哥哥。

“因为这事?”哥哥眼眸中方才暗隐的点点忧虑,缓缓褪去。

“是。”我依旧盯着哥哥,只是心下已经满是疑惑。

“鞋,确是收下。然,与情意无关。”哥哥微微摇首,踱到了窗边。

丝丝凝重,如浓雾般,在子夜般墨黑的眼底涌现。

“雪儿,还记得七月初八吗?”哥哥沉吟片晌,若有所思地问道。

“记得。”我想也没想便毫不犹豫地答道。

时隔一个多月,可是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那日。因为就在那日,我乞巧的蜘蛛死了。而第二日便看到了哥哥和晴姐姐……

“蜘蛛之死,你不觉得蹊跷?”哥哥攸地侧眸望向我。

蹊跷?

此事,我从未深思,但那毫无生气、触角凌乱伸张着的蜘蛛,一直清晰地映在脑海,横亘于心。此时,扪心自问,是潜在希望予以回避?还是真得觉得并无……

我想答案已经明晰,然惶惑之意,也似海浪般,狠厉地拍击起自己的心。

“七夕子夜,我辗转反侧,了无睡意,便起身,去溪边的大树下坐了些时辰。”说着,哥哥的思绪似又回到了那夜般。

眼眸已经失去焦点,只是静静地望着如水夜色,又似具有穿透力般,再次看到了当夜的情形。

“发生了何事?”隐隐有些猜测,可是心底不断闪现着“不会”,“不会”两个字。

说话间,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起初,四周静寂,可不一会,‘吱呀’一个轻细的开门声骤然响起。当时,我颇为惊奇,便自树后探出头,望了过去。一个纤细的身影,自房内闪出,匆匆走向饭舍。细细一瞧,竟是攸晴。”说着,哥哥已经敛了神思,静静地望着我,“故而,攸晴那日早间来我房时,我并未拒绝。”

晴姐姐?我那仙子般的晴姐姐?怎么会?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心潮彭湃,似滔天雪浪。

可是,理智也清楚地告诉我,哥哥是决计不会骗我的。

怔怔地站在那里,似木雕般。心,却似堕入寒潭深渊般,冷彻入髓。

“雪儿,除了那日,你可曾见过我与攸晴有何亲近之举?”哥哥转过身,用那温润似墨玉的眼眸,凝视着我。

哥哥那不急不徐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让我暂时无暇顾及心中的纷争和疑惑。

“没有。”我摇了摇头。

“我是那般朝秦暮楚之人吗?”哥哥不紧不慢地问道。

“不是。”我依旧摇首。

“那你此时当信我了吧?”哥哥微笑着,来到了我的身边。

熟悉的气息,又悄然盈入了鼻。那是一种幽淡的男性气息,清雅却又英气昂然。

我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嗅着那让我安适的气味,脸不由似发烧般滚烫。

“嗯。”轻轻点点头,忙垂下眼帘。

于哥哥的为人,我是极熟悉的。他绝非游荡花间,放浪形骸之人。从相识至今,他也从未对我有任何欺瞒。虽然,此时我依然不相信晴姐姐会如此而行,但于哥哥的话却更难有丝微的怀疑。

哥哥黑黢黢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我。如春水般迢递的柔情蜜意,自那黑黢黢的眼眸,淌洋而出。它们,又似密集而柔软的丝网般,渐渐将我完全笼罩。

“雪儿,还记得那藏头诗吗?”哥哥轻轻掰过我的身子。

点点温热的鼻息,幽幽然,喷至我的额角。丝丝暖意,自双臂传来,顺着我逐渐变烫的鲜血,奔至我的心间。心,开始“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头已经低到了胸前,再无从躲避。

“我已经等很久了。”说话间,哥哥已经将我轻轻拥入怀中。

温暖而宽厚的胸膛,坚实有力的臂膀,轻柔地包裹着我。

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软软地靠着我的哥哥,我心中最爱的哥哥。

“自你为我弹奏《广陵散》那日起,我便将你藏在了心里。”哥哥俯下头,在我耳畔,轻柔地叙说。

听着,不由想起了表白心迹的当晚,哥哥含笑不语。虽然素知哥哥不是个善言之人,可……

怔想间,不禁问道,“那哥哥那晚为何……”

哥哥一怔,歉然低语,“我以为你早已明晓我的心意,故而才……,谁知竞……”说至最后,哥哥的唇已贴上了我的耳。

听闻此语,不觉一片释然。本有些别扭的心,全然敞开,静静地感悟着哥哥那淡热的鼻息,那因之而至的阵阵暖意。

不觉间,我已经脸酣耳热。

转眼,哥哥****而柔软的双唇,似羽毛般,轻轻飘落于我的唇上。

轻轻一触,似蜻蜓点水,却已似火焰般,将我缓缓融化。

转而,哥哥的唇,已经又一次落下,细密的亲触,轻柔地吮吸,似在品味什么般。

不觉间,我已经环住了哥哥紧实的腰,自己冰冷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哥哥温热的身子。

哥哥湿润的舌头,轻轻探出,细细地描着我的唇。稍适,他温热、滑腻的舌,便轻柔地探开我的双唇,没入了我的口中。

静静地感触着哥哥的****,人已经渐渐醉了,輕飄飄,醺陶陶。

唇齿间的辗转缠mian,津液的往忽回旋,掀起了阵阵漩涡,将我完全湮没。

一时间,世界已经不存在了,天地间,只有我和哥哥,……

良久,我和哥哥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分开,只是哥哥幽深的眼眸,依旧炽热地凝望着我,坚实的手臂,仍然环着我的腰。

“雪儿,待这回之事一了,我便向你外公提亲,可好?”如春风般柔煦的笑容,暗示着他满心的愉悦。

我羞涩地瞟了哥哥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可是,差不多同时,之前被抛在一旁的疑惑,又回到了脑海。

“哥哥,晴姐姐也许只是……,与我玩笑?”我思虑着,缓缓抬头。

迟疑地为晴姐姐辩解着,只因我既想不出晴姐姐这么做的原因,也依然难以相信多年的姐妹会……

哥哥微微摇头,“雪儿,人是会变的。”说着,他轻叹一息,继续道,“而且,我有种预感,事情,兴许不止于此。”说话间,哥哥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不止于此?”我满腹疑惑地问道。

哥哥点点头,“一时我也道不明,但,师傅必已有了相似的感觉,否则他不会让我来寻你。”

说话间,我不由想起了今日晚间的一切。

略微整理一下思路,便将近一个多月的经历对哥哥详述一番,尤其是今夜偷听到的一切。不过,还是隐去了自己对杨旭他们用药之事。

听罢,哥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好半晌,我方再次启口,“师傅,是否也为那‘歌谣’而……”

哥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错。”稍适,他沉吟片晌,又道:“出来月余,师傅携我们见过他江湖上以往的旧识,也均闻此事。不过,一直未探到任何进一步的讯息。如今看来,此事之复杂,已超出预想。非但江湖悉闻,连皇室也有涉入,甚而还有燕脂人参与。而‘雪琴’与你名字的雷同,更让人匪夷所思。”说着,哥哥在屋内来回踱几步,方继续道,“倘若真是把琴,倒也就毋庸过于烦扰。倘若并非如此,那情势便……”说至此,哥哥停下脚步,忧心重重地望着我。

我沉思片刻,方缓缓说道,“倘若如你而言,并非琴,那放此消息之人,必是有意真对于我。然,我生于山野,长于山野,近乎与世隔绝,并未与人有何瓜葛。况,他们如此而为,究竟目的何在?”

说话间,一个念头,骤然跃入脑海。疑惑、担忧,似泉水般,自心底汩汩而出。

“雪儿,你以为会否与你爹娘有关?”哥哥思虑片刻,不大确定地对我说道。

我摇摇头,若有所思地答道,“我的身世,师傅和外公一直隐讳不谈。虽然有些奇异,但如今的一切,也仅为猜测。”说着,收了思绪,坚定地望着哥哥,“咱们现下,应一面飞鸽传信与师傅,一面留意那些人。待水落石出,谜底便自然揭晓。”说话间,我莫地想起了玄羽剑,不由问道,“哥哥,可知玄羽剑有何机巧?”

哥哥微微摇首,“我爹临终前,只是一再嘱咐我,它,贵于生命,定要妥善保管。”说话间,一缕哀伤,几丝悲痛,绽现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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