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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第 76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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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圆月高挂,还是水榭凉亭,窝在躺椅里喝愁酒的夜给白衣的感觉似近又远。她是在担心宝宝吗?还是在想那三个男人?脑海里浮现出夜和那三人在一起时的轻松随意.他忽而加快了指间动作.曲调骤然变换音韵急转直下。白衣的琴弹的愁愤而无奈.。

“够了。”探起身子轻呵出声;"你不必陪我的,歇着去吧."本来就够烦的了,这白痴还弹这种莫名其妙的曲子,成心啊?要不是舍不得手里的百年陈酿,她都恨不能一酒壶咂过去。那个该死的侍夫怎么还没来?是不是真的该考虑去翻皇宫。她甚至想过干脆去抓了那个什么女王,直接严刑逼供让她交出宝宝。灵霄宫有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可对方毕竟是一国皇帝,大小也是个人物。就怕万一是被人忽悠了,卤莽行事会引的天下大乱。还没见到那个侍夫,没办法做出准确判断。心急忧虑的夜满心想的都是宝宝现在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会不会受伤之类让她揪心的问题。现在又听到这样的曲子,她不火才怪。类似于赶蚊子的动作,夜决定将白衣列入四害行列。强压下想要怒吼的冲动蹦出两个字要求白衣停止制造噪音。她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这白痴找死也该挑个好时候才对,就这么死了可不算光彩。深更半夜鬼弹鬼弹的扰人清净。他就不能去找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人迹罕至的地方再死?

要说这白衣真是个没用的。本来他很硬气的发过一通脾气后就已经回房间了,并且摔烂了房里几乎所有能烂的东西。指天誓日的赌咒再不理那女人的事。抱上琴就想回雪国去。气呼呼经过亭院时冷不丁看见从前面挪过来窝那喝酒的夜了。刚发过的誓言立刻被忘到脑后。好在发誓的时候是晚上没太阳而且是在屋子里面没直接指着天,所以估计是不会应誓的。都没多想的掂起脚又灰溜溜退回房间。怕被人看见自己房里的狼籍,万一传到夜耳朵里,一时问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委屈委屈的自己动手收拾干净满地的碎片,用个包袱包了,跟做贼似的偷偷跑出去老远仍掉。反回来见夜还在那里,琢磨着她可能会无聊,回屋取了琴过来坐陪。原本还很享受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可现在。。。好象被他搞咂了.

想要回敬两句,话冲出口就变了内容;“宝宝会没事的。”他也确实担心那半个徒弟。

“恩。”这话爱听。靠回躺椅接着喝,心下暗道;没事就最好,否则,她会要整个南月王族给宝宝陪葬。说起来实在奇怪,怎么一直都找不到宝宝的家人?整个江湖都轰动了,应该说是个人就知道自己在找宝宝,作为修弥神教的转世活佛,那教中的人都不顾及他死活的吗?

估摸着夜的情绪有所转圜,白衣尝试着和她聊点什么。怕其他话题又会令夜烦躁,想来想去,还是说宝宝的事比较保险;“观星病着,你身边没个贴心的丫头伺候,别再喝空口酒了,伤了身体谁救宝宝?”看上去很自然的移到夜身边坐下,抬手招人去准备些小菜下酒。

“恩。”这里要是有烟就好了,干喝酒是挺没趣的。等人是件很无聊的事,特别是在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人就更郁闷了。现代科技就是好啊,至少有手机可用。发觉到妖孽的好处了,虽然搞怪点但肯定不会闷,他有的是办法让自己笑。不知道黑耀的军队现在到那了。得赶紧联系玄机阁才行。下次出门的时候得记着带几只信鸽才对,不能电动就手动吧,有胜于无。

“南月王怎么会劫宝宝呢?会不会是弄错了?还是说我们被人骗了。”‘我们’?呵呵。

“看看再说。”夜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要说这女王真是没什么理由非得劫宝宝。

“不然我们还是先去会会南月王吧,看她怎么说。万一真不是她,我们也好早做打算。”

“再等等,一切都尚未可知。”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时候就去兴师问罪绝对不是上策。而且打草惊蛇终归不好。不过这白衣看来对宝宝的确很疼爱,这一点令夜很高兴。就是能力太差了点,什么都干不了。雪国祭司都是挑长相的吗?单只武功修为高顶什么用啊,用的上才行。

正琢磨着雪国什么时候倒呢,一个伙计鬼头鬼脑的伸着脖子往这边看,夜注意到他正冲背对着他的白衣使眼色。暗自好笑,这白衣就够白痴的了,属下更甚,那有人使眼色使的这么惹人注意的?居然还跳着脚就差没叫出来了。晃晃手指头示意白衣往后看。夜没兴趣打听别人的秘密。

收到夜的提醒,白衣转身发现了那个很二的伙计脸腾的就红了,真给他丢人。讪讪起身,嘴里叨咕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遮羞话,愤怒着冲向那伙计。拳头发白,很想揍他。

“什么事?”口气很不好,这人太给他抹黑了,偏偏还被夜看见,会鄙视他吧。懊恼中。。。

这伙计也很委屈,白衣吩咐有外人来找夜都必须先通知他。现在有人来了,可这事能当着那位小姐面说吗?天知道主子愿不愿意让那位小姐见这上门来找的人.知道主子现在情绪不稳定,小伙计说话都加着小心;“主子,外面有个男人说要见夜姑娘,属下来请您的示下。”

是夜要等的人吗?万一是冷翼找上门了呢?真找来了他又能怎么办呢?干看着而已;“问清楚是谁了吗?”其实不管是谁他都拦不住,因为他是外人。没这个资格。郁闷中。。。

“问了,他不说。不过属下以前见过这人。好象是南月王的侍夫。来店里喝过酒的。”

“知道了,带他过来吧。”松了口气,心情明显好转,不是那三个就行。

带着邀功的心态快步走回夜身边,都还没坐稳呢,就急切道;“你等的人来了,已经让人带他过来了。”他犯了一个大错误,这个错误导致他将面对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苦闷人生。

“恩。”夜没说什么,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心思电转,该死,上当了。走着瞧。

可怜的白衣还没发现自己的错误,美滋滋的坐夜旁边陪着等人过来。他得保护夜啊。来的可是个男人,万一那人心存歹念,总不好让夜亲自动手吧。会累的说。有自己在旁边好点。

披着一身月光走进来的人令夜想起了卡通画上的人物。长的不比妖孽差,只是眉宇间少了妖孽的灵气。如果妖孽是正版,那么这个就是盗版,而且盗的还算成功。古代都盛产美男吗?

来人站到夜面前,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把玩,眼睛盯着靠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夜,很清晰的将手中金牌的正面亮出来,让夜能看清楚。

明白他的意思,翻了个白眼也从怀里拿出墨奴走时留下的金牌扔过去。这人够小心的。

来人接下金牌仔细辨认后忽然很激动的冲上来,想要离夜更近一些,他太激动了,冲的也太快了些,所以他飞出去的力道也大的惊人。弹开老远还撞上了院中的一棵大树,好在他也有些功夫底子,临危自救运功护住心脉,不然小命非撂这不可。就算是这样,还是一口血喷涌而出倒地不起。

“污秽之人。”优雅的取出一方丝帕擦拭刚弹飞来人的手,白衣觉得这效果还算是差强人意。起身看了夜一眼道;“他靠太近了。”前行几步站到离夜两步远的地方站定,让自己变成阻隔来人的屏障。

“我要活的。”这人脑子里灌的都是什么?下这么狠的手?万一人死了,自己岂不白等

“死不了,才两成力道而已。”还行,他下手的时候总算顾虑到了夜的需求。

“去点他太阴,弱阴两穴,助其心脉畅顺。”光没死不行,还得能说话,不然和死了没分别。见白衣还那干擦手不动地方,知道是假洁癖又犯了,眼一眯;“是要我去吗?”说话间手已经抬了起来,兰花结印,指尖真元流转,打算只要白衣再敢说一个不字,就让他也尝尝飞翔的滋味。

夜去?那可不行,还是自己去吧。上前手隔着帕子抵上来人后背,行功三周后飞回。

不容易,这人总算是历劫爬回匍匐于地,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夜发现他眼中竟是~~喜悦?

“沅其见过女神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这回老实多了,再不敢乱动一下。

瞪了白衣一眼,夜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和气些,开口问道;“你就是求愿之人?”

“正是沅其。”

“恩。”这人的长相的确是个当妾的料,想起白天那个萧瑟背影问道;“墨奴呢?”

“他私自离宫,又不肯言明去向,已被女王打入天牢。”

夜分明看见他说这话的时候头低低的,一滴说珠子悄悄没入土里消失无踪.这一发现让夜对他多少生出了几分好感.

“哦。”那就是还没死,没死就好,夜对墨奴的人品还是很赞赏的。

坐的久了有些不自在,想起来站会儿。旁边白衣想起在玄机阁时曾冷眼看见那三人的动作,学着伸出胳膊让夜搭上自己的手起来。他其实还很‘无意’的学了很多,例如夜不高兴的时候该讲什么样的笑话,吃饭的时候该怎么给她布菜,给她准备什么样的用品才能让她满意,等等。。。

由白衣扶着站起来,稍稍向后展展仰头,让脑袋清醒些,渡着步子走到沅其面前,由于对这人有了几分好感觉,所以这回问话的时候比之刚才更加和缓许多;“你真知道宝宝的下落?可知道欺瞒我的后果?现在说实话还来的急。”就冲他刚才的那滴眼泪,夜决定万一是被骗了也可以不做追究.反正去那里都是找.

“殿下,沅其知道所求甚巨。天威难犯,绝对不敢欺瞒。”

他话里的坚决到是值得相信。点点头,夜信了五成。可要实现他的愿望,至少目前没可能。

“宝宝在那里?”夜觉得自己很小人。呵呵,那也没办法啊,想当皇帝?给他点实在的比较好.

“就在女王手中,陛下将小活佛藏在一个极隐秘的地方,一时半刻很难找到。”沅其不傻,他也防备着夜会赖帐,所以只把话说明了一半,其实他知道宝宝在那里。很聪明的瞒住不说,他早就有了自己的安排;“请殿下忍耐些时日,沅其很快就能打探出小活佛的下落。”

意思就是要自己利用这段时间替他得到王位吗?还真是谁都不傻啊。好在妖孽的大军不日即将抵达,用来牵制女王的同时也可以先稳住这沅其。夜相信如果宝宝真在女王手上,那么面前之人就一定知道宝宝被藏在了那里,只不过是想捏着筹码和自己周旋而已。先点他一句好了;“宝宝不能有任何闪失,明白吗?”不管怎么说他至少能先替自己看护住宝宝不受损伤。

“沅其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的太明白,这算是达成协议了。

“你很快就能知道我的诚意。听着,此事原不与你相干,但既然你来求愿,那么,万一宝宝有任何损伤,你都要受连坐之责,到时候你一家老小可就都保不住了。听清楚我的话了吗?”

“沅其听清楚了。”

“恩,回去等消息吧。我很快就会去找你。”

“沅其告退。”有求于人,所以他现在很听话。磕了个头,起身倒退着离开。

等沅其走远了,白衣才轻声问道;“夜,怎么也不问问他为什么想当皇帝?他想背叛自己的妻子吗?你真打算容忍这种人留在世上?一副奴才嘴脸,半点气度都没有,你真要让他当皇帝?”

沉默无言,夜本就不打算如他所愿,当然也就没必要问他为什么想当皇帝。不是为权就是为情,总逃不过这俩样的。让白衣扶自己回房休息。她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既然宝宝有可能真在南月王手里,夜觉得自己也许是该找个机会见见这位女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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