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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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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弓。”薛鸣掀了车门帘唤了赶车的小弓一声。

小弓应了声,小心地揪住车绳才回过头来,年轻的脸上有着充满活力又几分机灵的笑:

“薛公子有事吩咐小弓?”

薛鸣一笑,突然掩嘴打了个嗝,虽没直冲着小弓,空气里却立即酒气弥漫,眼睛迷蒙地半眯着,显然是在温柔乡那里喝多了:“都是那些娘们灌的——”接着又是一个酒嗝,笑得稀里糊涂,整个人歪在车门上。

小弓也笑,看了眼另外一位爷,那个朗公子,精神也有些不济,好像在车里闭目养神。

于是立即机灵地说:“薛公子不慌,且在车里歇着,再走一会就回到堂里了,喝碗醒酒汤就好。”

薛鸣嘟哝着摆了摆手:“我,我要下去走走清醒清醒……”人歪歪扭扭地就要往车外跌去。

小弓顿时惊得大喊一声“薛爷”,连忙止住了马车。这一喊倒将车内养神的朗乾坤闹醒:“怎么了?”

小弓小心翼翼地跳下车去,将半俯半挂在车上的薛鸣扶了,连连问候,薛鸣嘻嘻笑着,言语不清,眼神已经是糊的了。小弓着急地望向那朗公子,见他沉着脸有些不耐的也下得车来。

深夜里不知从哪里还传来几声狗叫声。

小弓见朗公子走近,正想说话,突然薛公子呜噜一声,捂着嘴挣了他的手连爬带滚地跌到了地上,唏哩哗啦地呕吐起来,顿时一阵恶臭。

毕竟是堂里的客人,小弓哪敢嫌弃,也不敢怠慢,赶紧上前去一边抚着薛公子的背给他顺气,一边有些无措地望着那一脸嫌恶的朗公子,盼他做点什么。

朗公子嫌弃地看了地上烂泥一样的人一眼,对小弓挥挥手道:“他喝多了,让他先清醒清醒,你先将车赶回去吧,待他吐干净清醒了我再领他回去,省的回去弄得到处混脏,又吵人厌烦。”

小弓垂着胳膊,捏着马鞭的手不自在地晃着,有些失措地说道:“这、这怎么行,子时都过了,夜里还凉着,您二位……”当家的可是专门嘱咐过,一定要安全将二位客人车回去的,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做这不负责任的事啊。

乾坤一手却往薛鸣抓去,就着他的腰带将半梦半醒一塌糊涂的人从地上揪了起来,才将他扶正,薛鸣好像脚踩不着实地似的,身子东歪西倒,嬉笑着望了会乾坤,又望向小弓,嘿嘿笑了声:“美人——”就往小弓倒去。

小弓吓得一跳,薛公子真是喝多了,居然把他当作温柔乡的美人了。顿时满头大汗,躲也不是扶也不是,由着醉醺醺的薛公子将自己抱了个满怀,小弓只好不知所措地望着朗公子求救:“朗公子、朗爷……您看这……”

乾坤眉一皱,长臂一伸将薛鸣从小弓身上拉开,轻轻一甩又将薛鸣甩到地上,那薛鸣好似没了感觉,在地上卷了卷身子就要睡了,连小弓看了都嫌脏。

乾坤有些恼怒地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我拖着他走走,风凉正好给他吹醒,不然回去得好一顿闹腾的。前头也没多远了,能走得回去,你和门房说一声就是,去吧去吧,”

小弓犹豫了一下,看朗公子很是坚决,想想也好,不如自己先回去说一声,准备些醒酒汤。诺了声对朗公子毕恭毕敬地说道:“那朗爷且小心一些,小人这就回去嘱咐人准备着。”见朗公子点了点头,脸上还有赞赏之意,小弓才跳上了车,低呵了一嗓子,马车慢慢走动起来。

走了会回头望望,朗公子果然拽着歪歪扭扭的薛公子走路呢。小弓不由在心里偷笑,从那温柔乡里出来的没几个清醒的,除了当家的,朗公子也还算自制,大概是朗公子太多严肃,不讨那些娘们欢喜,酒也喝得少些,薛公子看着那么风流,醉了也是自然。

马车渐渐行远了,四下又寂静无人,稀薄的月也有些沉了。

乾坤松了手,刚才还醉得不省人事的薛鸣,嘻嘻笑着直了身子,甩了甩身上的袍子,有些遗憾地埋怨:“你真是狠心,将我往那脏的地儿礽,白白浪费了我这衫子了。”随意地一扯,将脏了的外袍解了下来,随手往角上一甩,又是一副神清目明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迷蒙的作态?

见乾坤不做声,他又嘿嘿一笑,指着一处方向说道:“我记得那里有个酒铺子,走去喝两盅。”

他的记性不错,街头拐角的小角落里确实有个小小的张记酒铺子。张老板兼任了伙计。子时已过,早已没了生意,张老板正准备上门板呢。见来了两位面生的客人,一个还只着了中衣,张老板方准备说打烊了,却在见到薛鸣手上的元宝时打消了念头。

“给我们温两壶酒来,再上个卤菜,一碟花生米,您就去歇着。”薛鸣笑眯眯地,倒是大方。

张老板乐眯了眼,忙不迭去去了,片刻就将酒菜上了来。薛鸣挥了挥手,张老板便乐颠颠地去将门板上好了,又乐颠颠地跑到柜台那打起盹来,想不到一下就赚了这么大个元宝,惬意得不一会就响起了呼噜声。薛鸣走过去看了看,突然出手如电,点了他的昏睡穴,张老板咚的一声伏在柜台上,睡得很香。

认真地听了一会,薛鸣才笑眯眯地舒了口气:“总算有个自在地方了。”大摇大摆地坐下,给乾坤和自己各斟了杯酒,笑眯眯地嘬了一口,神色突然变得很认真:“乾坤,你打算何时回去?小二子又催了。”

乾坤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瞳收得很深,昏黄的灯下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仿佛在思考着薛鸣的问题。只有薛鸣才知道,他又在考验自己的耐性。可怜他装疯卖傻的,平日里不是被关露缠着就是在忠义堂里被人注意着好不自在,好不容易才得了个自由自在的时刻,他才不想磨蹭,索性撤了装模作样的性子将不满摆了出来:“看样子你是暂时不打算回去,鬼武怕是要气坏了。”想起出来时,鬼武再三向乾坤要了保证,只是暂代着管事,知道他大哥现在还在洛阳逗留,鬼武那火爆性子必定是日日破口大骂。

看了看乾坤半真半假的笑,薛鸣试探着问:“莫非你改变了主意?现在忠义堂正好有麻烦,可算得上是个时机。”眼睛紧盯着对面的人,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乾坤淡淡出声道:“我早就说过,忠义堂没有什么价值,如今更没有必要再费心机。”

他的一锤定音令薛鸣多少有些惊讶和意外,沉吟半晌又象是理解了,却还是想听他的想法根据,便又不懈地追问:“你倒是肯定,这话如何说呢?虽然对我们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忠义堂,毕竟在中原武林还是大家。”就是见不得他这么惜言如金的样子,好像总不愿让人窥见他的心思。想想自己也可怜,十几年的兄弟,还不如才结识不久的珊珊得他关注,话都不愿多说两句,还以为他有了点人情味呢。

乾坤又怎么会看不出薛鸣打的什么主意,看他一脸的不满,其实有点象珊珊的孩子气,不由轻笑出声,既然非要说个所以然,就满足他一次罢:“关润没有野心。而且,还惹上了朝廷中人,以后忠义堂还能保有现在的局面就算是不错的了。”

薛鸣撇了撇嘴,挑眉哼道:“你又怎知他没野心?”

乾坤举杯笑道:“你无非就想骗我与你啰嗦。你看现在忠义堂的规模,与十年前有什么区别?忠义堂有中原最好的酒坊,为何还要限制贩卖的数量?忠义堂在泷州的马场也是中原最好的马场,每年养马贩马却也不过六百。关润没有野心,一是不愿,二是不敢。”

忠义堂在中原已有二十余年的建树,赫赫名声在外,产业却不见扩张,人断没有嫌钱多的道理。

薛鸣嗤声笑了:“怪只怪他们选错了地方,偏偏在洛阳立足,遇到武王,再有野心也要化了。

不过关润确实是个人物,武王这样频频拉拢,有眼睛的都看明白了,难得他还能当作无事。

可惜中原的朝廷,党派斗争已愈演愈烈,任武王再有耐心,关润这般不知好歹,恐怕也是要将武王惹怒的。用不得不若除之。”不禁为关润和忠义堂的未来感叹,关润怎么也是他们一直看得起的人物。

当今朝廷分做三党,原有的储君太子一党,三皇子一党,七皇子一党。武王便属于三皇子一党,否则那三色盘龙牡丹如何送得那么理直气壮呢?党派之争,权与钱不可或缺,忠义堂便建在洛阳城中,与武王府算得上是邻居。忠义堂不缺人,生意要是做大了,更是财源滚滚。更何况,良驹也可做战马。换言之,忠义堂就是热衷于党争的武王心中念念不忘要得到的臂膀。

早闻武王府和忠义堂之间过从甚密,忠义堂为死去的镖师治丧,武王亲临。牡丹花会历来都是打着武王的旗号,忠义堂出人出力,瞎子都看得出其中奥妙。但是薛鸣却很清楚的知道,关润并没有投靠武王,一点点的意思都没有。

诚然,攀上武王这个高枝,对忠义堂在江湖中的势力扩张实在是有着莫大的好处。但江湖与朝廷历来壁垒分明,堂堂天下第一堂若沦为朝廷党争中的派系打手,不但会成为江湖中的忌讳,只怕在武王的控制下连自主的能力都没有,那就是万劫不复。关润年纪轻轻就抗着忠义堂这么大的家业,焉有不懂之理?

“就是如此,咱们此时在洛阳逗留,只怕更加不便吧。就我看,这洛阳城里也是名堂多多,温柔乡这个一个艺坊都搞得这么大,我瞧着不简单。还有,别看这两天忠义堂象是没什么动静,但我感觉,山雨就要来了。他们对咱们的身份已经起了好奇,要是再出个什么意外,到了草木皆兵的时候,难免会疑心到咱们头上。咱们在中原武林的眼里,算是邪门歪道呢,到时怕是撇不干净,不如早些离开。”薛鸣心里始终不□□稳。此次到中原就他陪同乾坤一路过来,原本也没有打算逗留太久,要不是正巧遇到珊珊,根本就不会到洛阳来,住进忠义堂更是之前想都没想过的事。

虽然以他们二人的实力,无论如何困难,要全身而退也不是太艰难的事,但是露了身份,恐怕就演变成武林大事,他可不能不慎重。

看他人前潇洒不羁,人后却这么焦虑的样子,乾坤很是好笑,揶揄道:“你还有不好奇心的时候?”

薛鸣不自然地反问:“好奇什么?”

“关润中毒,忠义堂神秘的对手,野心勃勃的武王,就连今日见到的这个洛水夫人恐怕也不简单,你不好奇?”

被道破了心思,薛鸣满不在乎地抢白:“好奇固然是好奇得很!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是因为好奇才决定不走的么?还是说是因为担心珊珊那丫头片子?我看你对珊丫头是好得出奇了,不过见她对那温柔乡的人流露点古怪颜色,就巴巴地去拉我去,费了这么多银子也没看出个子丑寅卯……”

乾坤轻轻一笑,一眼扫来却是冰凉,薛鸣想说的话便没有继续下去。

“你不要小看了珊丫头,那丫头是块璞玉。她虽没有处事的经验,适应力却极强。初识之时的胆小羞涩,现在你可见过?而且,恐怕已对我们的身份有了忌惮。她自己的事情,灵山的事情,可以对我们坦率,可是对于忠义堂的看法,对于关润所中之毒,她明明表现出有所思有所觉,却一句也不曾透露,定是极有分寸的。假以时日,她的心思会比你还细密。”

薛鸣露出一副你莫当我是傻子的表情,低声嘟哝:“我当然也瞧得出变化。原本遇了生人还会不自在的,可是才几天,看她现在,即便关露对她那样冷言冷语,她都可以充耳不闻,任关露怎么刁蛮也不过是拳头打到棉花上,这丫头学聪明了许多。有时看她眼睛瞪得圆圆的象是什么都认真地看在眼里,嘴巴又捂得严实,我还觉得有些心惊。”

不禁又得意莞尔:“也是有趣的丫头,做我的妹子自然错不了。”

暼见乾坤一脸淡笑,薛鸣仿佛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从椅上弹了起来,低声怪叫:“你不是有些什么想法吧,嘿嘿。”立即摆出一副听八卦的姿势。

乾坤象是未能领会他的意思,面露淡淡的忧虑:“我是担心,珊丫头毕竟年岁还小,一味闷着心事不说,心底却是逞强,还是看着她点,别叫人利用算计了。”

薛鸣狡黠地笑:“你可别岔开话题,原先说是因为红蔷的缘故,可我看你现在不象。我看珊丫头也是不错,要是你能带个小嫂子回去,小儿子应该不会和你闹。”

乾坤眼一眯,神色渐渐冷凝:“你不必多说,我是不会娶妻的。回吧,别忘了答应的珊丫头早些回去,怕她这会该是睡了。”微微一抬手,就要弄醒那酒铺子老板。

薛鸣一把拦住他已经微微抬起的胳膊,严肃地说道:“怎么不能娶妻,我看珊珊正合适,还有十几二十年的时间,说不定她能将你治好呢?就算是寻常人,没病没痛的也有四十岁翘辫子的,难道人家都不娶妻生子?”

乾坤冷冷扫了薛鸣一眼,似有愠怒,语气也是冷冷的:“珊珊还不到十七岁,我不会害了这么一个小姑娘。这话休要再提。”手一抬,一股绵力朝昏睡中的酒铺子老板射去。

薛鸣还想说点啥,那酒铺子老板已经揉着惺忪地眼,不好意思地说:“哎呦,怎么就睡过去了,对不住二位了。”张老板快手快脚地爬起来,见客人已经走到了门边,立即上去撤门板。

乾坤大步迈了出去,薛鸣嘻嘻一笑,冲老板摇了摇手:“行了,谢过张老板,您就歇了吧。”

张老板送出了门去,热情地作揖:“您二位好走,再来,再来啊!”想起元宝,张老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线,这样的主顾多来两次,不睡觉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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