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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chapitre 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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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VII

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真是不错,烟熏妆都不用化了,直接进化到熊猫妆。不就是“推倒”了迹部么?推倒,是由两个动词所组成的复合动词,分别代表施力者与受力者施力者对直立的受力者以一手或双手正面施予一垂直受力者站立之方向,使得受力者向后倒下的动作就是"推倒"。一九□□年柏林墙还被推倒了呢,他迹部算什么,在物理和意识形态上有柏林墙高大伟岸坚不可摧么?

而冰帝虽然没乾汁,但是冰帝有满溢着热情求知欲的八卦少年。不得不说,以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而言,忍足同学在把握“度”这个问题上有着完全不输给成年人的判断力。在充分煽动向日的好奇心到达顶峰之时,面对着我和迹部越来越黑的脸,在适当时机喊停,并以公平竞争等价交换的原则进行某一个游戏,从而在“愿赌服输”的前提下收集到他想要的信息。

简单来说,我和某人面子挂不住了,但于忍足而言,就此罢手未免错过好戏,遂找来冰帝众人以玩“狼人游戏”(在我国被称为杀人游戏)为借口来挖独家——和平年代果然生活太无聊了,要不然怎么连男生都八卦了?忍足加向日也就罢了,最后居然全员到齐,真以为是XF特别篇冰帝版?迹部似乎有些兴趣缺缺,但在忍足以一种足够让忍迹粉丝尖叫的姿势贴着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后,这小子居然就很没节操地同意了——其实想想此君在漫画中连烤肉大赛这种没营养的竞争也会参加的事实,玩“狼人游戏”也就不怎么难理解了。

这游戏一旦玩了进去,便是一轮接着一轮,其间不可不谓□□迭起挖出猛料无数,迹部大爷凭借其无敌眼力巍然屹立不败之地,忍足同学天才的名不是白混的,桦地是村长——却苦了连我在内剩下诸君。侥是我向来自诩杀遍天下纵横友人之间(也不知是天生煞气重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老是抽到杀手,这次也不例外),也在游戏进行到第N回合时暴露在恰好成为“猎人”的迹部景吾面前栽了跟斗(这件事情告诉我们,见好就收才是聪明人的做法)。按照约定,我必须回答他一个问题或者按他的吩咐完成一件事。

我几乎只能仰天长叹闭目等死。

迹部张了张口,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否因为那一跌跌坏了头,竟然要“保留机会”。

少年心,就是那谜啊。

管他的,这种娱乐活动谁会当真。

“喂,你要在洗手间里呆多久啊?”就在我对着镜子发呆的时候,某人已经不耐烦地敲起了门。我这才回神,想起今天计划去离Deauville不远的Étretat参观象鼻山和Omaha海滩,然后从那里往诺曼底之旅的压轴——圣米歇尔山。行程很赶,不过似乎对精力充沛的少年人并不是多大的难题,却苦了我这习惯晚起的大龄女青年。睡眠不足引起精神恍惚,脚步都是飘的。

胡乱搞定妆容,我拉开门,迹部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外面。看见我,他先是一愣,随即不怀好意地嘲笑道:“熊猫。”

泪,果然用遮瑕笔都盖不住了么?为什么这个小孩的皮肤还可以这么水嫩啊,太不公平了!

迹部当然不知道我哀怨的心情,但是却把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道:

“拿去。”

我一看,是资生堂的消肿眼套,拿在手上冰凉一片。

“本大爷正好用剩一个。”迹部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去,桦地已经等在那里了。“我可不想看见赝品熊猫给冰帝网球部当翻译。 ”随即很有宍户风格地加了句:“女人就是麻烦。”

明知道麻烦还要揽的,大少你这不是自虐是什么?但既然有人供应这好东西,自然是不用白不用了。

毕竟,修饰妆容是礼节,也是提醒自己控制情绪的手段,且今天还要去个麻烦地方:

盟军诺曼底登陆纪念馆,阵亡将士墓地。

我并不希望和冰帝众人因为政治问题起冲突,但是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历史问题始终横在中间,民族主义也好,受害者心理也好,这一点,并不会因为对方曾经是我喜欢的漫画人物而有所改变。

如果妆容不够完美,在困倦引弃的情绪不稳和政治语境下,我很难保证自己的脸不会变得狰狞。

XXXVIII

很多时候,老天爷就是这么贱,你心情好的时候它不会来个晴空万里,偏偏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配合得比谁都积极。北方的海本就有种南方没有的阴郁,到Omaha海滩的时候,天空一片灰暗,我在心里暗骂,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放晴,这哪里像是放晴的样子?不过坏天气有坏天气的好处,到Omaha时下起了大雨,基于安全考虑,对游客暂时关闭,远远能看到山上的大卫之星,北方的海本就阴郁,雨中更是有些凄凉了。

“心情不好?”忍足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坐在我旁边,笑道:“真是可惜啊。”

这语气可听不出来多可惜。

“这样也好,到象鼻山可以节省些时间。”我说。

“我是可惜迹部不在。”他看着我,似乎话里有话。今早上我到大厅和众人会合的时候,迹部接到电话,似乎是集团有什么公事,要紧急召开视频会议,他得出席,只好留守酒店,下午直接去圣米歇尔。不过话说回来,我并不以为日本人会对Omaha海滩有太多兴趣,要知道相当一部分日本人对战争更抱着一种受害者的态度,年轻一辈更是对此漠不关心——就是这一点让我很不爽。但是既然接待方的安排,我当然是准备了一些料准备抛出去,毕竟对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游客来说,这是对法西斯胜利伟大的一步(当然也有吵架的心理准备)。

“哦?难得他会对这里有兴趣。”我突然想起,那小子貌似是在英国读的小学吧——涉及到历史问题,他的身份还真是尴尬。

“迹部真是可怜啊。”忍足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

“呃?”看迹部那嚣张的样子,估计就算回到日本也应该适应良好吧,有什么可怜的?

忍足笑道:“没什么。”随即突然转了话题,问:“杨小姐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吧?”

明知故问。

我没好气地说:“这是我的私事。”

“如果冒犯你,我道歉。”他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不过杨小姐这么漂亮,又精通法语和日语,这么优秀的女人,大概会给男朋友不少压力。”

“那也是男人自己没用吧。”我不假思索地说。

“杨小姐果然很坚强。”忍足愣了一愣,笑道。

有些时候他总是会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比我小六岁的少年,尤其在涉及感情方面。果然,狼就是狼啊……于是我决定不再让他带领话题,反问道:“忍足同学很了解女人的样子?”

“因为家里有个姐姐。”他眉目微垂,不让我看见他的眼睛——是在撒谎吧,我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这样近距离看他,更发现他有种和迹部不同的帅气,真要说的话,联想到昨晚的狼人游戏和今天参观的象鼻山,一个名字跳进我的脑中——“亚森.罗宾。”

“咦?”

“如果用侦探小说来比喻,忍足是亚森.罗宾,迹部则是赫尔克里.波洛。”

忍足低低地笑了起来,半晌方抬起头,道:“杨小姐真是不错——我越发认真地想追你了。”

囧,上次那个乌龙约会还没玩够么?“得了,我对二十岁以下的没兴趣。”

“我记得我有个中国网友说过:时间不是问题,年龄不是距离。”忍足说。

“你还有中国网友?敢问她是男是女?芳龄多少?”我挑挑眉,问。

“十岁的小学生,可爱的女生。”忍足推了推眼镜,平静微笑。

我沉默。在这些人面前,世界太不真实了。

“不过,迹部其实不是赫尔克里.波洛。”忍足正色道:“他是披着波洛皮的福尔摩斯。”

“那可真是矛盾的伪装。”

“不过福尔摩斯可没恋爱过。”忍足脸上又挂起那种意味不明的笑容,我似乎有点明白了,八卦之心虽说熊熊燃烧,但考虑到影响,还是收敛地问道:

“这么说来,迹部有喜欢的女生?”那女生还真是可怜啊……

忍足耸了耸肩,道:“Who knows?”

XXXIX

托忍足的福,我的心情总算好起来,一路上和少年们也算有说有笑,等到圣米歇尔山的时候,远远就看见迹部的轿车,不光是我们,恐怕很少有人能忽略那辆只能用“闪亮”来形容的黑色加长林肯。

“你很开心的样子。”这是迹部见到我的第一句话。

“忍足同学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大笑起来。车上我们从侦探小说聊到恋爱小说,他的文学品味相当的特别。

“能让女士开心是我的荣幸。”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我会觉得他装十三,但是他是忍足侑士。

迹部不说话。对桦地道:“走吧,桦地。”

“是。”

“他这又是怎么了?”我对他没由来的冷淡莫名其妙,看向忍足,后者却是笑得玩味,道:“也许是亚森罗宾又一次在福尔摩斯面前盗走了宝藏吧?”

“什么?”他的关西腔我始终有些听不大懂。

“没什么,没什么。”忍足又低笑起来。

参观过程中,迹部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让人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懒得去自讨没趣,又做翻译又做导游,如果还要兼任心理医生,不是太为难自己了?何况对着这般风景:上次来诺曼底的时候,并没有机会参观圣米歇尔山,这次亲眼看到,尽管天色有些灰暗,但不管是中古加洛林王朝风格的古堡,还是依山而建的罗马式修道院建筑群,在海景衬托下,都美得无与伦比。

快到四点的时候,太阳终于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露了个头,涨潮时候,海水会淹没周围的沙地,形成岛屿,与众人坐着船回到南岸,旅行结束的时候,自然是要留给他们照相的时间。我找司机要了根烟,躲到一旁,坐在海边偷懒。

“你在干嘛?”忽然迹部的声音响在身后,随即我手里的香烟被他抽了去,他不高兴地说:“女人不要抽烟。”

不知为何我有点做错事被抓包的感觉,打个哈哈道:“其实我戒了很久了,今天犯了瘾,小抽一根也没什么吧?”说罢便站起来,要从他手里把烟拿过来。

他却一转身,把烟丢海里去了。

“喂!你这是污染环境!”

他不回答,递给我一片薄荷味口香糖。

“我不要。”我无语,一屁股坐在地上,嘟囔道:“在想事情的时候,口香糖哪有香烟有味道。”

“你也会想事情?”他特意加重最后三个字,分明有嘲笑的意思。

“别把我想得没心没肺的。”我不满地说。

他哼了声,道:“那就说说看你在想什么。”

“你叫我说我就说了?”那我多没面子。说实话,和迹部在一起的时候,我自己都会变得孩子气。

“你倒是愿意和忍足说。”他不满道。

“迹部大少,您吃味了?”

“别把自己的价值想得那么高……本大爷只是在想,你昨晚上好像还欠我个‘真心话’吧?”

我现在很后悔告诉他们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规则。算了,反正回巴黎大家就天涯陌路,告诉他也没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海,说:“我在想,什么时候能和男朋友一起来。”

背后没声音。

那小子八成是在心里笑死了。我转过头,怒道:“干嘛,很好笑不是?我知道我这种想法在你看来肯定和小丫头思春没啥区别。”

迹部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露出藐视的笑容,只是神情有些古怪。他开了开口,像是要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这时侯看到其他人在向我们招手,看来是要出发了,我压低声音,对迹部道:“你要是敢说出去,就死定了。”

他这才用鼻子嘲笑我道:“这么不华丽的八卦本大爷没兴趣到处传。”

他果然是那个欠□□的死小孩。

总算,要回巴黎了。

我看着身边的这些大男孩们,终于,天下还是没有不散的筵席吧。吸了口气,到底,还是有些不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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