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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chapitre 1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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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L

“那就这样吧,谢谢你送我回来,迹部君。”我从后备箱搬出行李,准备上楼。公寓没电梯,拿箱子稍微有点麻烦,但好在不重,倒也应付得过来。

桦地不发一语上前,从我手里接过箱子。

“啊,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不用麻烦了。”我连忙说。

桦地不理我——直接往楼上走去。迹部也下了车,关上车门。我只好转向他,说:

“我一个人真的能搞定的。这样太麻烦桦地君了。”

“你既然跟桦地说过了,他怎么反应你也有看到。”迹部撩了撩额发,不以为然道。

“桦地不是都听你的?”

迹部笑了起来,很少看到他这样笑,也许是因为黄昏十分人都有些感性,那个笑容在我眼里看来,几乎有些自嘲的意味,他说:“桦地不是我的下属。”

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有些尴尬,说:“那我上去了。罢课差不多结束了,明天有课不能陪你们,不好意思。”

“后天你得来送机。”迹部一如既往地使用祈使句,只是语气里没有命令的意味,反而有几分请求在。

我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人,于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气氛有些奇怪,昨天我还可以和众人笑闹,怎么今天就变成了这么公式化的语气?暗自摇了摇头,其实这离别一周前就该预支的。说到底,我一向的原则是公私分明,但这趟预料之外的旅行,却像是顽童的足球突然飞进独居老奶奶的家,打破窗户同时也打破人与人之间固有的防线。不知不觉,这些对我来说本来只是2D美少年兵团的日本某初中网球部的少年们,已经被我当作是“朋友”了。

突然想起我家里应该有“那个”,我对迹部说:“你等我一下,有东西给你。”

考虑到迹部大少不喜欢等人,我基本上是冲回家里的,桦地已经把箱子放在门口,对他说了声谢,我打开门冲了进去,虽然觉得气氛略有不对,我还是跑进我的房间迅速翻开柜子,找到了“那个”。

出门时桦地已经下楼了(他的脚程好快啊……),我心想这一趟应该够快那小子不至于不耐烦吧。

但是我看到迹部的时候,却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他。这次酵母的名句没有不厚道地撞进我的脑袋里。迹部倚着着他那部“纯血种”,微仰着头,眼神不知道飘去了哪,白T恤上切格拉瓦的银色头像映着橘色的夕阳,真是——

惨绿到爆棚的闷骚文艺少年啊!

和他相比,我比较像《立春》里的县城劳动群众。

那是一部极度装十三的囧片,而且我非常不欣赏导演同志给主角塑造的自虐气质。幸好,我手里这个东西绝对能够毁灭性地破坏这种惨绿气场。

“迹部君,”我走到他面前,我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你所以微笑就好了啊(不知道这句话出自何处的请自行面壁演唱天鹰战士主题曲一百遍),“临别礼物。”

他眼里有一丝惊讶。然后目光下移,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表情凝滞,眉毛随即拧了起来,道:“这是什么?”

“奥运吉祥物福娃啊。”不是吧,这么有名的都不知道?“这个火焰头是欢欢,我觉得很像你。”

瞬间沉默。

“本大爷和这种不华丽的东西到底有哪一点相像的!”迹部爆发了。

“呃?你不喜欢?这是奥运吉祥物啊!我很多法国同学都觉得很可爱的。”

我有点意外,这是上次根据爷爷“弘扬奥运精神,让老外多多见识中国”的指示,老妈特意从国内给我寄过来的。逢年过节的我都会拿来送给身边的外国友人,联络感情。

迹部的不屑之情非常明显——果然小日本的审美和我们比较接近么?

“……算了,反正你也只有这些东西拿得出手吧。”他最后还是从我手里把福娃钥匙链拿了过去。我可以肯定他是出于礼貌才说了声:“谢谢了。”

“那,桦地也挑一个吧?”我转向桦地,说。

“你是准备送全部的人么?”迹部挑眉,颇有些不满。

我白了他一眼,说:“上次你不在,在Omaha海滩的时候,我和他们说要送给他们福娃纪念品的时候,他们都很高兴。”

事实上我自己也觉得送福娃很囧,但是到底是奥运吉祥物,对外国人来说多少还是有纪念价值的。而且我手里可以送女生的东西比较多,男女皆可赠送的礼物,貌似也只有福娃了。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说:“对了,你这个比较不一样。”

迹部有一丝疑惑,随即唇角微勾,道声:“哦?”

“这个欢欢是我娘去看网球比赛的时候买的,天知道那天羽毛球比赛的票卖完了。”

如果2D效果可以3D显示出来的话,那么迹部现在定是满脸黑线。

“既然后天要来送机,干嘛现在就拿出来?”

“我怕忘掉。”

“就知道不能对你抱希望……”迹部叹了口气,低声说,但很不巧被我听见了。

“希望?抱歉了迹部少爷,等我赚了钱一定会给你卖黄金福娃纪念币的。”我很不厚道地打趣。“或者说你比较希望在Hermes的定制包包上印一个‘欢欢’?”

“你在说笑吧?”

“很明显是。”

“这个笑话很不华丽。”

“就算不华丽,现在也该说再见了。”我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恳地说,“其实该是我谢谢你呢,诺曼底很开心。”

说罢,我挥了挥手,准备回家。

“杨薏!”

迹部叫住了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迹部叫我的名字(他以往都叫我“喂”、“你这不华丽的女人”等等,总之都是能让人瞬间不爽的称呼)。

“怎么?”

“后天,你会来送机吧?”

刚才不是问过了么?不过看在他难得地使用了正常的疑问句,我不介意再回答他一次:“恩,我会去的。”

XLI

回到家里我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觉得气氛不对,是因为Lysel不在;而之所以没有在意,则是因为急着找福娃钥匙圈去了。盥洗室里的镜子上贴着便条,上面是Lysel龙飞凤舞的花体:

亲爱的薏,Vincent妈妈生日,我向公司请了假,和他一起去比利时了。不要太想念我了,我最爱的女人是你!吻你(附赠唇印一枚)。

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不过照这样看来,Lysel的好事近了。

不过说到妈妈,也该和家里联络了,诺曼底的事情还是别告诉他们的好。于是我坐在床边,用下巴夹着电话开始整理行李厢中的生活用品。

电话通了,妈妈的声音在听筒那头响起。

“喂?妈妈啊,是我。”都拨通了电话我才想起,这会儿国内已经是凌晨了,希望没吵到她。不过我半夜骚扰父母也不是第一回了。

“……小薏吗?”妈妈的声音有点倦倦的,果然是把她从睡梦里叫醒了。

“嘿嘿,吵到你了?”我撒娇道:“可是我想妈妈了啊。”

“没有,你最近怎么样?”她似乎是因为快睡着了被叫起来,心情不大好,没怎么搭理我。

“就那样啊,刚刚罢了课,我们下周一复课,要考试了。妈,我跟你说哦……”

妈却突然打断我,道:“你爸睡呢,不跟你聊了。好好学习考试,不要胡思乱想,听到了么?白天再跟你联系。”

“咦?我爸回来了?”爸一直都在军队里,难得回来。这次是吹啥风?

本来想再跟妈说说话的,但以我爹的脾气,最不喜欢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我只好暗自吐吐舌头,说:“那好吧,就这样,再联系。”

这样也好,我在我妈面前从来藏不住秘密,只怕是说着说着一兴奋就把诺曼底的事情抖出来了。

日落西山,天完全黑了,我放下电话,继续收拾东西,一个星期没回来,这屋子也够脏了。

忽然,我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起初以为是阳台上风吹着垃圾袋的响动,我没怎么在意,但是很快地,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很明显是来自屋内。

不对劲。

我抬起头,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不会是老鼠吧?我打了个寒战,家里没出过老鼠,真要是该怎么办?我绝对没那个处理它的胆子。

悉悉索索。

是在衣柜那里。衣柜是宜家买的布制简易衣柜,并不高,存货有限,只放当季的衣服,正对着窗,我刚才回来的时候为了通风把窗户打开了。

我的神经绷紧了,走近一看,比我高半个头的衣柜顶上,有一团黑黑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正趴在那里,依稀看得到两只小眼睛。家里照明不是很好,我只知道那大概是一种动物,比老鼠小,我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一身,根本不敢靠近细细辨认,只怕它突然扑到我脸上来。尖叫卡在我喉咙里,最后一丝理性告诉我不能让它跑出来,会骚扰到邻居的。

这时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但尚不至于为此惊动全楼住民。

我第一个反应是给我妈再打一次电话——靠,天远海远的,打过去有个p用。

我决定壮着胆子去拿扫把把它扫进我的垃圾桶扔出去。

但是等我拿了扫把回来,它已经不在衣柜顶上了,而是在我书桌下面——我的天,它居然还会动。这下我真是完全失去了勇气,只觉得头皮发麻,四肢僵硬。

Lysel不在,父母也不在身边,没人帮得了我,除了我自己。

我想起盥洗室里还有一把拖布。

打开大门,心想如果是什么怪东西,至少我还可以呼救。

等我拿好“武器”回来,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我的门口了,天助我也,此刻不出手更待何时?我猛吸一口气,用拖把柄给它狠狠敲了下去。

这一敲,敲出一对熟悉的翅膀——靠,不就是蝙蝠嘛。

跟国内的蝙蝠长得不大一样,加上是晚上,才没认出来,不过我希望刚才只是一棍子把它敲昏,而不是杀了它,不然我还要处理尸体,那更恐怖。我用拖把头把它请出了我家。

一分钟后我放好拖把,仍旧不放心,于是探头去看楼道,但那只蝙蝠却消失了。

我深怕它再次钻回我家里,于是提心吊胆在屋里采取了地毯式搜索——

没有。大概是因为只是打昏,所以飞走了吧。

那种心惊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我去洗了个澡,然后迅速爬上床。旅游回来够累的了,还来这么一遭,真是折腾人。

XLII

妈妈在厨房里做饭,我爹在饭厅看报纸,我自己在上网。

肚子挺饿的,我于是去厨房问妈妈饭什么时候能好。

但是餐桌旁除了我爸,却多了一个人,一身黑衣,款式比较像中山服,他笔直地坐在那里,因为是逆光,看不清楚脸。

“爸,他是谁啊?”我问。

爸没有回答我,只是抬起头来,问:“你考试考得怎么样了?”

突然桌上就多了一叠卷子,不知道为什么是国内高中的题,我的理科烂得一塌糊涂。

我只觉一股寒意,不敢看我爹。

“爸,你看这孩子,什么破成绩!”我爸对那个黑衣人说。

“呵呵,没什么啦,小孩子,开心就好。”黑衣人回答。“换成我,就给乖孙女打一百分。”说完他从胸口的包里摸出支笔来,在卷子上画了一竖两个圈。我认得那支笔,小学时候我自己的笔坏了或是没墨了,就会去找他借,总觉得那支笔特别顺手。

黑衣人是我的爷爷。

他微笑地看着我,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瘦削的双颊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像某种动物,但是说不出来具体是哪一种。

“来,吃饭了。”妈妈从厨房里出来,端着菜,一盘盘摆好。

我们开始吃饭。

爷爷却突然开口:“小薏,你的牙怎么掉了?”

我一摸腮帮子,真的——我的牙,一颗颗像是在高压锅里蒸太久的骨头,全是松软的,一粒接一粒地掉了出来。

猛地睁开眼。

只是一场噩梦——内容真是具有荒诞派的风格。

我的手搁在胸口上,怪不得如此。我怎么一回巴黎就衰事连连?

“这是征兆。”第二天,我去上课,跟我一个塞内加尔的朋友抱怨,她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那只蝙蝠是恶魔的化身。”

看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她却笑出来,道:“我跟你开玩笑呢,看你那表情!”

“我配合你嘛!”我笑得没心没肺。

只是琐事而已,这一天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很快我就忘记了梦的内容。

傍晚回到家,正想打电话给迹部确认一下明天他们是几点的飞机,家里的座机响了。

我应该没给过冰帝任何人我的座机号。一瞅来电,是国内的号码:我爸的手机。

此刻是法国时间晚上七点,也就是国内的凌晨两点,他这么晚给我用手机打电话?

我疑惑地接起听筒,爸爸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掩不住的悲痛:

“小薏,你听我说。一点五十,你爷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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