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chapitre 11(1 / 1)
这一章写得很欢乐,因为让我想起了很多往事——于是,我也老了啊泪TAT
女主同学,你不觉得你越来越像阿银了么……(阿银:超级吐槽漫画《银魂》男主!)
btw,请大家多多支持我的新坑《血.妖.仙》,现在那文冷得发抖啊……谢谢了。XXXI
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们在迹部大爷的带领下,来到了诺曼底的鲁昂,下了车,微风迎面扑来,鲁昂城的花草树木绽放了笑脸,好像在迎接我们的到来。——口胡!你以为这是小学生作文么!而且什么叫做“在迹部大爷的带领下”!今天分明就是阴天嘛!
于是事情的真相应该是:今天,阴风怒号,浊浪排空(卡!小心范仲淹诈尸出来!)。
再来一次,事情的真相是:总之不是什么好天气,迹部的黑色林肯和豪华大巴把冰帝一行加上我一起载到了诺曼底的首府——鲁昂。第一天上午穿着制服对姐妹校进行官方的访问交流,本人义务担当翻译(虽然迹部大爷不怎么需要且冰帝不少人也懂一点法语),下午,榊监督也到了,于是和该校网球部进行友谊赛。
于是我被勒令观战,且担任只有一人的啦啦队队长。呐喊助威这种事情,如果没有气氛这种东西在那里搁着,可是很难喊出口来的。何况我一个二十一岁的准熟女,混在一群小鬼中间拿着俩可乐瓶子对撞不是很傻么?可是,面对一众小鬼莫名期待的眼神……我败了。谁叫他们是习惯了生活在二百人阵容顶峰的冰帝正选?在异国他乡连个加油的人都没有,岂不是很凄凉?
拍了拍迹部的肩膀,对他说:“好吧,景吾,今天我就客串一下你们冰帝的家长。”于是我又荣升仍旧只有一人的亲友团团长。
迹部唇角一勾,随即眉头一皱,怒道:“阿嗯?本少爷可没你这种不华丽的家长!”
“那他们怎么没意见?”我指了指身后的众冰帝正选。
“哦?你们没意见?”迹部斜睨了众人一眼,那票小鬼屈服于他之淫威,不是抬头望天就是装成没听见——喂喂,太没气节了吧?
“那姐姐总成了吧?怎么,嫌我出身贫贱?”我决定不装老,妥协道。
见他不说话,我心想这小孩怎么这么难伺候,于是道:“我大你这么多,总不可能客串你女朋友吧?”
“冰帝的各位,可以出场了。”正在这时对方学校网球社的顾问老师走了进来,说。
于是迹部进场前丢给我一句——“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吧!还有,你只比我大五岁而已!”
好好好,您老顺走不送。什么叫做“五岁而已”?如果我五年前生了孩子现在都会走会说话了!
于是我坐在看台上,由于有奥运时李娜小姐比赛的前车之鉴,我真不知道看现场什么时候该加油什么时候不该加油——为了不遭遇那“shut up!”,我只能在众正选出场的时候狂热地敲瓶子,大喊:
Hyotei!Hyotei!
学校里没太多人,我的声音显得很大——不过真的喊起来的时候,反而没不喊的时候尴尬了。怎么说呢?应该是——满自豪的。小鬼们的表现出乎意料的好——也出乎意料的精彩。看到法国那边的小孩被向日的月返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时候,我真的满同情他。以前以为xf这部漫画就是部伪科幻,所谓的“早就超越了中学生网球的水平”,我真的很想知道正常的“中学生水平”到底是啥样:今天法国的小朋友很敬业地给我演示了……(我开始期待今年的大满贯赛事,如果我真的穿越了的话,大满贯赛事的选手应该会来一些强大的特技吧,不知道费天王进化成啥样了?)不过现实中的小朋友们基本功也非常扎实,好歹是网球强国的孩子,怎么也不能全灭吧?
可惜,对手是冰帝。
我记得这所学校的强项好像是美术吧。
话说回来,榊监督严肃地观看比赛的样子也很帅。
伟大的法兰西人民,安息吧……
“切,太逊了。”坐在大巴上,宍户如此评价。似乎是准备开总结大会,迹部没有坐他的林肯轿车。
这时侯我真想cos一下皇帝的名言,你就是太大意了才会死在橘手底下啊宍户……TAT
“有什么感想么?”迹部用鼻子看着我,随即从我手里夺过可乐瓶,扔到一边,说:“你加油得太不华丽了。”
我说你都没出场还管什么华不华丽……这个连特技都不会的网球社怎么跟你们一干漫画强人比啊……不过既然到了现实世界,那么也许XF的主角无敌魔咒可以打破呢?不过青学还是很强,如果因为打赢一所法国不算如何的学校就自满起来,鹿死谁手就不知道了。
于是我开口道:“满招损谦受益,实力差太多,关东大会可不像这么轻松。毕竟有立海大,还有青学……”
“你知道立海大?”迹部奇怪地看着我,说。
糟,说漏嘴了……看着冰帝众人一脸讶异地看着我,我很想打自己一个嘴巴。
“查你们学校的资料的时候顺道看的。”我只好撒了个谎。
“立海大的确是我们进军全国的最大对手。”忍足开口道。“至于青学……”
“手冢么?哼。”迹部冷哼一声,道:“本大爷倒是希望关东大会时他的手臂能痊愈。”
“可惜杨小姐看不到呢。”向日叹口气,说:“刚才杨小姐敲可乐瓶的样子很帅啊!”
我一口依云水差点喷出来,扶好差点坍塌的面部表情,道:“谢谢,向日。”真庆幸没熟人看到。
“关东大会是五月吧?”我笑着转移话题。
“是的。”凤说,“今年一定要取得胜利。”真难得在他脸上看到这种燃烧斗志的表情……
“胜利是——”只见坐在第一排的迹部高举右手,打了个响指。
“冰帝!”众热血少年真诚响应。
年轻真好啊……还好我已经见怪不怪,不过司机大叔,您辛苦了……
XXXII
我意识到一个事实:其实访问姐妹校只是个借口,旅游才是小鬼们真正的目的吧……
“他们很多人都去过巴黎和南法,但是对于北方却不大熟悉。” 榊监督说。
想像一下迹部的风格,我大概也能料到:“北方?太不华丽了……”虽然此地也是旅游城市,却不算个度假的好地方。毕竟诺曼底的销金都市Deauville是以赌场闻名于世,而赌场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
不过说起来我倒是满喜欢诺曼底,尤其是这个时节,将暖未暖,不会有太多游客,总是有些灰蒙蒙的天,反而宁静得超脱——更重要的是,这时侯的海鲜便宜又新鲜,而我最爱的法国菜就是诺曼底生蚝。那时候我刚到法国,结束了一年的语言学习准备正式入读高中,同学们便约着来诺曼底玩,第一次到巴黎以外的地方,第一次化妆,太多个第一,第一次对于女人而言总是有不同寻常的意义,所以更加的不能忘怀。还有,第一次花十欧以上吃饭,就是这里的生蚝(喂,为什么我到了这里以后思维中心就是生蚝啊……ORZ)。彼时我对诺曼底的超低物价极为不满,尤其是那烧饼大的葡萄面包只卖0.5欧而在巴黎巴掌大的却要卖1.2欧。
“女人,你笑得很恶心。”不知何时迹部已经站在我面前,大块头桦地的阴影更是彻底遮住了我那本来就没多少的阳光。
“我在回忆往事。”我说,“没听过回忆的世界是不容打扰的?”
“没听过。”他相当地不给我面子。“只知道回忆往事的时候就是衰老的开始。”
我默然。转眼间快五年了,我真的老了啊TAT
“去教堂看看吧,很漂亮的。”我想支开他。
“人太多了。”他说。
喂……旅游季的时候才是真的多,这样稀稀拉拉的几个你都嫌多?难道还想把公共教堂包下不成?“我以为你喜欢立于人群中心。而且桦地就不想参观么?”
“所以说本大爷已经带着桦地逛了一圈了,呐,桦地?”迹部不耐烦地说。
“是。”
“即使在人群之中,亦会孤独。”迹部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过了五秒钟我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我那句“立于人群中心。”
喂喂,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俩今天的对话太文艺了么?无话可接,只能道:“是哦。”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本大爷说笑来着。”他用指尖抵住额头,说。
“迹部大少,你的笑话很冷。”简直比诺曼底海边的寒风还冷——你要怎么补偿刚才我还稍微为你心疼了一下?!
“难道你比较喜欢忍足的关西相声?”
“抱歉啊,我比较喜欢郭德纲。”
“郭德纲,那是什么?”
对话再次朝没有营养的方向进行,打住,我并没有向一个日本人解释北方相声和德云社的意图。于是我说:“你要是觉得参观教堂无聊,我们去看看贞德博物馆吧,圣女贞德博物馆。”
“还算华丽的地方,桦地?”
“是。”
我说你那故作冷淡的言辞和那一脸雀跃的表情是不是反差太大了?我就知道圣女贞德应该比较能合这小子的胃口——就算是我,也觉得贞德是高贵勇敢到不行的女性啊。
“要收导游费。”我笑道。
“随便你。反正你没情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迹部从鼻子里哼了声。
“说笑啦。”我笑道。
“咦?”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差点让我改变主意。
“我只是比较节俭而已,又不是真的一毛不拔= =+。”本小姐今天心情比较好,免费服务——他说人群里孤独时的表情,我以为并不是说笑。
那种心情,也许和他有些偏差,但其实我懂。
等地铁的时候,看着忙碌的人群,忽然没由来地想起一首古诗词: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快乐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这样的辛劳,到底是图个什么呢?
每个人,包括迹部,大概都有迷茫的时候吧。
XXXIII
“于是少年们,想不想知道Honfleur哪里有物美价廉的餐馆?”一到Honfleur,我的美食魂就沸腾了。生蚝啊生蚝,我来了!
如预料中地听到群众的热烈响应。
“可悲的平民……”迹部大爷作出以上评价。
于是我一撩头发,道:“景吾少爷,你知不知道哪种馒头是最好吃的?”
迹部没想到我突然扯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瞬间堵得不知如何开口。
我非常有成就感,于是转向忍足道:“忍足,你觉得呢?”
“……大阪有一家中餐馆的馒头不错。”
“凤?”
“呃……其实我不大吃馒头呢……”
“向日?”
“冰帝食堂有次供应的中餐的馒头不错……”
哼哼哼哼哼,太嫩了太嫩了啊——我做深沉貌,笑道:“馒头,当然是刚蒸好的最好吃。”
——顿时,一阵寒风吹过。直到榊监督咳了一声,才把众人从冻结状态里解救出来。
“五十步笑百步。”迹部哧了声,不屑道。
我这是在教授你们美食的真谛,真是不懂幽默的孩子啊(其实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的时候也被冷到了……)。于是我也抄袭榊监督咳嗽一声,道:“同理可证——生蚝,也是要刚捞起来的最好吃!你们看——”
我顺手指向Honfleur港口处的一条街,“那里的全是餐馆,生蚝可是最新鲜的!”
“感觉很像大排档呢。”忍足说,眼镜反射光芒。
“侑士,走啦走啦——”向日已经开始蹦跶了。
“既然是杨小姐推荐,应该不会错的。”凤说。
“哦,看来不错。”就连宍户都难得地没表达其叛逆期特性。
“既然前辈们都这么说,我当然也没问题。”日吉这次也没有“以下犯上。”
我看向榊监督,笑道:“您怎么想,监督?”
“去吧。”榊监督祭出网王动画中的招牌动作。(我第一次看到真人版,真是帅绝人寰TAT)
于是我转向迹部,奸笑道:“呐,迹部少爷?”
他叹了口气,理了理头发,说:“你难道以为我会说‘wushi’么……”
“别啰嗦了,走吧。呐,桦地?”我懒得理他,转向桦地道。
“wushi。”
迹部彻底败在多数人的□□下。
于是我们很不厚道的霸占了某家餐馆露天部分的一半桌子,并成功地依靠型男靓女吸引了无数路人眼球(不过我觉得我快被女人嫉妒的目光杀死了,不管了不管了,有生蚝就好)。一群小孩吃得不亦乐乎,我也在保持形象的同时风卷残云——待到冰过的苹果酒上桌,众人的情绪也已经到达某一个高度了。苹果酒几乎没有度数,而且考虑到他们都还是少年,我特意要了精炼过的,基本上就和苹果汁差不多——
喝酒,其实就是喝个情绪。
所有人的杯子里都满上了金黄色的液体。
“那么,干杯!”
“为冰帝!”
“为部长!”
“为世界第一的冰帝和部长!”
喂喂,还没喝就high过头了?我看了看坐我旁边的迹部,那小子有点发愣,我用手肘抵了抵他,笑道:“怎么,世界第一的部长,快点举杯啊。”
“cheers!”他迟疑了一下,终于举起了杯子,笑得开怀。
呵呵,我在心底暗笑,其实人群里,也不见得孤独嘛——就算有迷茫的时候,也有这么多人陪着你。
所以说,小孩子还是要开开心心的才好。此刻正是青春年少,风华正好,那些让人烦恼的未来,还是交给我们这些成人来操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