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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情人镇(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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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小盒之上蒙着一层金黄绸缎,细银丝线绣出一个小小的并歪歪扭扭的“衣”字。她认出这层绸缎是那天她赠予他的那匹。衣娘从未收过这样的礼物,那些男人给她的,不过都是些金银首饰亦或胭脂水粉,要么就是些昂贵俗气的物什。打开小盒,里面摆放着一支支细细的银针,泛着崭新而荧荧的亮。

她抬眼看了看赠她针盒的男人,男人的眼神依然坦率直白,但隐约带着些紧张。她不禁抿唇一笑,这样一个在镇上握有权重的男人竟会自己做些女红之事。觉着他着实可爱。衣娘又看了他几眼。

而他内心忐忑,像是一个受夫子查阅功课的学生一般。他从未有过对女人示好的经验,妻是他父亲世交的女儿,两人自小订亲。一切顺理成章。他也不曾刻意讨好过妻,只记得前些年出镇办事,临行前妻说想要几件首饰。他便照做,随意挑了几件。

衣娘摩挲着那小小的“衣”字,柔声问他:“镇长绣这字之时可曾扎了手?”

他心道,何止扎了手,简直是扎破了手,他何曾拿过针线,那都是女人的事情。他憨态的笑了一声:“男人皮糙肉厚,扎几下不碍事。衣娘可喜欢?”

衣娘默许的点点头,沏了一壶茶,如往常一般,默然以对。他捧着茶看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独自经营铺子,背后无人为她支撑,她如何走到今天,那些觊觎她美色的男人如狼虎,她不怕么。

饮完了茶他正要起身告辞,门外走来一人。竟是他的妻弟,何涣。两人相对尴尬,一时无语。他不喜欢这个亲戚,这样的纨绔子弟终日无心上进,倚着家中财富势力无忧一世而又自满自大。这种人他能避则避,不想沾染他们的坏习气,但何涣却是他无论如何也避不了的,逢年过节一张桌上吃饭,隔三岔五就会来家里喝上几杯。实属无奈。

何涣唤了一声姐夫。他应了一声。随即满室寂静。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倒不怕何涣回去嚼舌头,反正流言已经满镇飞,妻多少会有耳闻。他只是纳闷何涣来衣娘这里作何。

“何少爷请喝茶。”衣娘打破寂静,为何涣添了一杯茶。

何涣望着杯中碧绿的茶叶,端起细品一口,心情大好:“衣娘,今日怎会拿碧螺春招待我?往日不是粗茶就是清水,莫不是衣娘想通了?”

衣娘脸色一红,煞是羞涩:“何少爷哪里话,不过一杯茶水罢了。”

何涣穷追不舍,似旁边没有于章之这个人:“说过的话我是记得的,若有一日衣娘好茶以待,便说明我在你心中分量,你便应了那件事。”

于章之虽不知其中明细,却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何涣定是对衣娘许过什么。他突然忆起自己在衣娘这里喝茶的变化,起初衣娘不过一杯清水打发,后来便换了碧螺春给他,这种细微之变他不是没有注意过,而是不敢妄想。现下何涣一席话,令他内心狂喜,衣娘待他,还是略有不同的。

衣娘不语,自顾自走回台前裁衣。何涣觉得于章之碍眼,竟似半个主人一般下了逐客令:“姐夫,你再待下去怕是不妥吧,姐姐近日身子不适,你可知?”

妻近日闹了头疼,大夫说吹了风所致,他自然是知道的。但这样被何涣当着衣娘的面指出,好像显得他薄情寡义弃妻不顾一般。

他不能争辩些什么,望了衣娘一眼,便起身告辞。

走出门时,何涣追加一句:“姐夫,他日小弟迎娶衣娘,姐姐姐夫定要来喝杯喜酒。”

如雷炸心,回去的路不知是怎么走的,他简直把整个镇子绕了一遍,沿途有镇民跟他打招呼,他笑容以待,却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

回到家中,他变得如往日一般平静。妻看不出他什么破绽,奉上一杯清茶。他接过饮了,入口皆是苦涩。成亲数载,他第一次主动握住妻的手,却毫无温情。妻对他温软巧笑,他俯身亲住妻的脖颈,感到女人的颤栗,下一刻他被推开。

妻面有红润,埋怨的看了他一眼:“这里有下人经过,被人瞧见多不合礼数。”

他无趣的松开妻,整了整衣服,向书房走去。依然是那匹缎子,依然是冰凉的触感,依然是别样的战栗。他对衣娘所有的念想都倾注在这片明黄之上。

指尖被针划破的痕迹还在,他笨拙的在缎面上绣“衣”字时心里想的全是衣娘的浅笑,还有两个人沉默以对茶香四溢而沉静美好的午后,衣娘墨黑的发丝低垂在布上,清亮妩媚的眸子水波荡漾,一抹水红刻在他的心上。

他摩挲着绸缎,闭上眼睛,抵达了身体的极致。

他微微喘着气关上柜门,坐在桌前扶着额,紧皱着眉眼。纵使衣娘再美好,也不属于他。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一个“衣”字,怔怔的看了半晌,揉成一团。他苦笑,难不成自己这辈子都依靠柜子里那匹绸缎来发泄对衣娘的想念。

妻端着一杯茶推门而入。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妻为他揉着眉心,说着家里的几件小事。他闭眼不语,任她说着。

尔后又是长长的静默。他摆了摆手,示意妻不用再揉了。

那杯茶他一直未饮。妻端起向外走去:“茶凉了。”

他忆起衣娘曾低眉顺眼对他娇嗔茶凉了。那一声是如何得让他酥软无骨。他起身拉住妻:“别走。”

妻似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声音带着怯怯并又坚定的说:“如果你等不到晚上,也是可以的,我只是不愿下人看到我们…”

说完妻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他一眼。他明白妻是什么样的人,即使夫妻之间,这个女子也会有一种礼让,对丈夫更多的是尊敬,这跟她自小的环境有关。

夫妻之事很久未行了。他把妻抱上桌,扫去墨笔,墨水泼在地上开出一地诡异的花。除去妻的衣物,他不愿面对妻,他把妻的脸埋在自己的肩头,抱紧了缓慢而钝重的冲撞着身下这个女人。在沉沦之际,他的手触到方才那团写有“衣”字的宣纸,被妻压在身下,他如同针刺一般抽回了手,妻睁开眼睛不解的看他,他苦笑一声摇摇头。

妻的眼中泛有清泪,他抬手为她擦去,低声问:“弄疼你了么。”

妻摇摇头,呜咽着:“她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他重又把妻紧紧搂在怀里,这几个字似是打在他脸上的耳光,原来妻什么都知道却一直在隐忍,他在心里轻叹。

衣娘,我要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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