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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意外之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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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初春,就在秦井基地即将最后完工的时候,消息传来:章保华遇刺身亡。

按说章保华先生遇刺还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这老家伙一辈子不走正道儿,在异国他乡威了这么多年,得罪的人是多了去。踏踏实实活到五十多岁实属不易,全仗着这老特务一辈子做人机警、狡兔三窟、从来没有行动规律,让人想动也摸不到边。

据说到底他的性命是坏在了独生女儿身上。

阿玉传回的消息:小姐病重,先生每天必去夫人墓前祈祷。昨天不提防遭了冷枪!当场身亡。没证据查证凶手,初步怀疑来自基地内部的派系斗争。

陈国华神情复杂地看着章保华的照片。哦,现在应该说是遗像了。这个男人,和自己斗了一辈子的冤家对头,年过半百依然眉清目秀。他聪明本事却心思龌龊,一辈子丧心病狂地祸国殃民,愧对祖先、愧对血统……此人罪行罄竹难书,陈国华不吝惜把最恶毒的字眼加诸在他身上。从国家和民族的立场上看,章保华的确罪有应得,名至实归。能落这么个下场也是苍天有眼,哦,便宜他了。

重要的是……他终于死了。

陈国华看着这家伙:你到底大意了……或者你就是觉得为孩子祈祷比自己的命更重要?我明白:你也要失去孩子了,你想去跟伊娃念叨念叨?她没办法的。如果她不能保佑我的儿子,她为什么要保佑你的女儿?多漂亮的一对儿宝贝儿。

这个父亲苦涩地微笑着:伊娃看见儿子,准是想女儿了。送他们回去吧,好好的回到伊娃身边儿,不好么?你说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啊?这可好,你自己去了。你见到她了没有啊?

死去元知万事空。

陈国华长声叹息,心底一片空落落的茫然。

伊娃……她本是先认识我的啊……

章保华去世之后,秦井基地已经有一周没有发回任何消息。

突发变故,波蜮诡奇。

陈国华要求铁路开始做突入准备。

在巨大的办公室里,陈国华向铁路展开一张细致的地图,星星点点的各式坐标。地图仍然不完整,只差一个小小的角落。那是防备最严密的导弹发射井。然而够了,对于一只即将突入的队伍来说,这已足够。兵不血刃是书上的事,根据这张地图,铁路已经有把握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完全拨出这颗碍眼了二十年的钉子。

他们沉吟了一下,陈国华说:“吴哲同志的政审结论就快下来了。组织上初步认为,他是个可以信任的同志。由于他对这个基地相对熟悉,我们建议让他参加这次行动。”

铁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事情完了,就有结论了吧?”

陈国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铁路:“肯定有。”

于是不通音讯将近两年之后,吴哲再一次看到了夙夙的照片:披着重孝的娃娃。

雪白的灵堂、雪白的麻布衣裳、雪白的脸色,她木然地跪在一口乌黑的棺木前,表情滞涩呆板,全然抽去了灵魂一样的美丽人偶。过度悲痛惊骇的少女,连哭泣都会忘记。

吴哲看着这张照片,心里酸麻满溢。

已经认识她快四年了,吴哲对夙夙的感觉还是恍如初见,那个被自己绑回来的无措女孩儿。良好的生长环境塑造了吴哲那样善良的心肠,夙夙永远会让他觉得弱势。尽管他知道她拿起来狙击□□也能当个丛林杀手,尽管他知道她家富甲一方算是当地的霸王。

可是吴哲没办法,就算被她父亲囚禁的时候,他也觉得夙夙是需要被自己保护的,而自己对她永远都有责任。很荒谬的想法,但是没办法纠正。

吴哲就是本能地喜欢她、可怜她、看见她受苦心头就会微微地痛。

他无声地叹息:我的小可怜儿。

吴哲说:“队长……我们去接她回来好不好?”

袁朗看着他:“吴哲!我得评估你的状态适不适合。你跟这个事儿太密了。”

吴哲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是!我明白。我会服从命令。”

袁朗觉得吴哲现在通情达理得让人毛骨悚然,他真是变了:坚强、理智、眼睛里多了些无坚不摧的东西。想想这次分组对抗,这小子带着他的小组打地神出鬼没。袁朗欣喜又辛酸地想:我的小南瓜不再是单纯的技术兵了!这小家伙儿已经能独当一面,像个指挥员一样思考了。他真的是……变了许多。

袁朗笑:“吴哲!我带你去。”

吴哲的黑眼睛忽然焕发出孩童样的光彩,他毫无预兆地猛扑上来,抱着袁朗狠狠地亲了一口:“队长!我就知道!你会带我去的!你是我队长啊!你是我队长!”

袁朗傻了一秒钟才明白自己被部下非礼,他摔膀子把吴哲推开,胡乱地擦脸:“你小子恶心不恶心?”吴哲那样地喜笑颜开,袁朗揪着他的脖子警告:“再亲一次老子打死你!哦!不许告诉袁野!否则我儿子吃醋!”

吴哲哈哈笑:“你带我去,我就不告诉。要不然我扭头就告诉嫂子。”

袁朗满办公室地追着打这个小混蛋,踢着、踹着,吴哲惨叫着。袁朗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还好,变了这么多他还是吴哲。

秦井基地

夙夙安静地坐在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阿玉在帮她梳头发,阿银在帮她上妆。

镜子里的夙夙华贵美丽:厚厚地脂粉让她看起来白皙又滋润;丹凤眼勾了细黑的眼线,明眸善睐;牡丹色的胭脂掩盖了苍白的脸颊;缺乏血色的唇染了潋滟的嫣红色。

穿上阿梅捧过来的朱红丝缎金线绣牡丹翔凤撒弄之后,阿玉给她带上正红的花开富贵金珠顶冠。阿玉的手很稳,夙夙的头冠戴地极端正,颗颗金线穿的珍珠颤巍巍闪着光彩。

阿梅摇晃了一下,她最近胖了些,而且容易累。

无论如何,夙夙是端庄秀丽的。朱红璀璨的靓妆女孩,肤若凝脂,目若点漆。

阿玉帮她带上全套的黄金饰:抹额、项圈、耳环、手镯还有脚环之后,夙夙已经精致到没有瑕疵。这样的人偶通常是送给神灵的牺牲。夙夙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阿玉跪在她眼前:“小姐,该出去了。”

夙夙软软地“嗯”了一声,要去换上彩凤木屐。

阿玉担心地问:“你可以么?”

夙夙说:“可以。”

阿松门也不敲就走进来,他不眨眼地盯着夙夙,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神气。

他跪在她眼前,亲吻她的裙摆,□□样的语气:“我的美人……”

夙夙端庄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想一想,她伸出一只白皙的脚:“帮我穿鞋。”

阿松快乐地帮夙夙把木屐套好,顺便在她的莲足上轻薄地捏了一记。

夙夙冷冷地看着他。

阿松搂着夙夙站起来,看着她如同打量件艺术品。多么美丽,完美无瑕!

他说:“公主,您该去加冕了。”

夙夙迟疑一下儿,向他伸出手。

阿松得意地牵起夙夙就走。他的步子很大,夙夙穿着木屐踉跄地跟着。阿松头也不回,满意地听着夙夙身上的环佩狼狈地“叮当”响。

坐在雕花的紫檀木大椅上,夙夙俯视着大厅。

基地的所有人都在向她行礼。

今天是夙夙的大日子:她正式接替父亲的地位,成为秦井基地首领。

阿松特地把一切布置的好像公主加冕,哦,又像是夙夙出嫁。

夙夙淡漠地看着他。

头冠很重,虚弱的夙夙努力支撑着,她含糊地想:这把椅子硌的我背疼,如果加个垫子就好啦……

现在的夙夙无力提出这个要求,提出也不可能被允准。

夙夙是美丽的傀儡王,如此而已。

阿松要摄政。

夙夙很懊恼现在的局势:父亲过世后不久,就她陷入了昏迷。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阿松已经掌握了一切。阿玉偷偷地告诉她:“很多人被阿松杀了。他说这些人是谋害先生的凶手!”阿梅横眉立目:“贼喊捉贼么!”阿银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的小姐:“你怎么样?”

夙夙皱眉:“还好……”

那是急转直下的形势,四个姑娘被彻底的软禁了。许是托工程还没收尾的洪福,阿松没连夙夙也杀了。章保华在过世之后的头七就被安葬。

第八天阿松强迫夙夙穿上艳装去昭告基地:她是这里的新主人。

夙夙端坐在基地主人的位置上,阿松目光灼灼地坐在她身边,监视又守护的架势。

有眼睛的都知道,现在秦井谁当家。

这是父亲过世后,夙夙第一次接触所有下级。她的凤眼一一滑过他们的面孔,带着思量和甄别。有些人是敢和小姐对视的,有些人……就不敢。大多数人悲伤地看着他们的小姐,如同看着他们的希望。夙夙无声地朝他们点头。

那一天行礼如仪。

据称是因为被人觊觎财富而刺杀的章保华已经入土为安。

美貌的章家大小姐接替了这一切。

这项接替获得了R国人认可。

阿松说:“我们很快会结婚的,她爱我。”

R国人表示恭喜。

阿松那天当真附在夙夙耳边低语:“嫁给我吧,我的女王。为了你的药。”

夙夙恍若不闻。

那天她累瘫了,回了房间就要睡去。

阿梅想把阿松推出去,可是阿松一反手,就把阿梅搡了个趔趄。

阿玉过去帮忙拦:“阿松少爷!小姐累了。”

阿银手忙脚乱地帮夙夙卸妆,阿松看了看夙夙苍白的脸色,终于离开,他留话:“夙夙陪我去吃饭。”

阿梅恨恨地看着阿松的背影。

夙夙转转眼珠,问阿玉:“先生留下多少药?”

阿玉点一点:“还够你吃一个月。”

夙夙点点头:“那就足够啦……”她抓着阿玉的手,一字一顿:“我去陪他吃晚饭。你抓紧时间。”

那顿晚饭,阿松明里暗里地轻薄夙夙,他欣赏着再无庇护的夙夙在自己手下闪转腾挪。夙夙皱着眉头努力忍耐,她要给阿玉留出来发报的时间。

在章保华去世的第八天晚上,陈国华收到了秦井传回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暂缓攻击。

吴哲他们开始新的一轮待命。

待命的吴哲觉得有点荒唐:这已经是第三次待命了。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茫无头绪,后来因为茫无头绪所以送走了夙夙;第二次的时候还是茫无头绪,他带着失去夙夙的哀伤奋而出击;这是第三次,他那么希望能把夙夙给接回来。

绑她来,送她走,去见她,再接回来。

如果一切顺利,这事情好像圆满的链条,环环相扣。

环环相扣?吴哲忽然想到了夙夙和自己十指交握的样子,一瞬间掌心痒痒的。

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又是一年春来早,吴哲微笑:燕子回来了。夙夙!你也要回来啊。

夙夙也想回去。但是回去要有回去的路子。为了让一切更有把握一些,她准备了两套方案:把基地图纸的最后一部分传出去希望他们攻进来;看看霸道的阿松,夙夙自己也在安排,不得已就争取打出去。

阿松把夙夙看得很紧,滴水不漏。夙夙尝试着和他虚与委蛇地过日子。

基地主人的名义对夙夙很有好处。她可以明目张胆地调动所有档案资料。

她告诉阿松:“为了尽快了结工程,我需要参考以往的设计。”阿松允准了:“陪我吃饭。”夙夙沉吟:“我不想陪你。”阿松抚摸她的脸,依旧温柔:“那你就不用吃饭了。”

夙夙微笑,她不怕没饭吃,她只担心没图看。

对着冰山一样的美人,阿松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他有信心夙夙会在没药的时候来哀求自己。夙夙皱眉,她要尽快把剩下的图纸发出去。

可身边都是眼睛!

要饿饭就是她们四个人一起饿,有了上次挨饿的经验,阿玉姑娘总是会偷偷存些粮食。她现在张罗着把点饼干煮成粥。

夙夙虚弱地躺在床上。现在的她不经饿,夙夙就像个易碎的娃娃,衣食饱暖还时常会咳血晕眩。饥饿让她肌肉疼痛。阿银小心地替小姐按摩着周身,试图让她好受一点儿,但是效果不好。夙夙颈部、手腕和脚腕上的金锁链是不能打开的。她的皮肤早被这些沉重的纯金饰品勒出了鲜红的印子。

阿松知道夙夙的身手,他要杜绝她动手的可能。

站了一天的阿梅揉着腰劝夙夙:“去和他睡吧,没什么大不了。他不就想要这个?当被狗咬了。小姐,你学着得过且过。”

夙夙摇头:“不要!”

阿梅说:“我也知道……,可是又能怎么样?你难道要死在这里?”

夙夙摇头:“就不要!”

阿梅点她脑门:“和吴哥哥一样的拧。他不肯叛国,你不肯献身。我跟你们说不会死的!”

夙夙埋着头笑:“忠臣不侍二主,烈女不侍二夫!哈哈哈……阿梅,你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阿梅苦口婆心:“现在不时兴这个啦。”

夙夙想一想,继续笑:“我终于明白吴哲哥哥为什么不肯投降啦。就是……根本受不了这件事!” 她为这个荒唐地比喻笑出了眼泪:“我也是啊。想着,就觉得比死更难受。”

阿梅还要劝夙夙,她有多少话,欲说还休。

阿银觉得不靠谱,她试图将心比心:“阿梅,如果让你和阿贤以外的男人睡,难道你受得了?”

阿梅若有所思:“如果为了活着,就受得了。”

阿玉端上来饼干粥吆喝着:“好歹吃一点。”

夙夙吃一口就放下了。

实在是不好吃,阿玉和阿银也不大吃的下。阿梅强吃了两口,一捂嘴巴,都吐了出来。

阿玉狐疑地问:“阿梅,你是不是有了?”

阿梅羞红了脸,摸着肚子点点头。

久病的夙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蹿起来抓着阿梅的脖子摇:“我和阿玉在这里吃苦受难,你个死丫头在外面连孩子都怀上了!敢情手脚便当!”她用逼问奸夫是谁的口吻:“说!将来干娘是哪一个?”

阿梅一下子把夙夙推到床上,她笑骂:“你已经给阿花的儿子当了干妈!还惦记这我儿子么?我手脚麻利还是你自己没用?那年的海马酒都喝到狗肚子里啦!?”

夙夙红了脸:“平时才能出去几次?见缝插针的东西。”

阿玉笑着扑阿梅:“你推死了财主,谁给你办嫁妆?”

阿银咯咯的笑:“玉姐想嫁妆想疯了。”

阿梅瞪眼:“有种你别要!”

夙夙哀嚎:“成日惦记我的钱!”

四个女孩子少有的笑到了一块儿,仿佛回到了以往的无忧时光。

闹了半天,夙夙口吐人言:“阿梅,嫁了吧。”

阿梅摇头:“哪能呢?这个时候儿,我得守着你。”

夙夙笑:“傻话。”叹口气:“至少让我看着你好好的嫁了人,我也就放心了。”

阿玉正色地抓着阿梅的手:“嫁吧,阿梅。起码能出去……”

阿梅愣一下,夙夙眼珠一转:“嫁!咱们风光大嫁!”

第二天,夙夙和阿松说:“阿梅要结婚啦。”

阿松愣一愣,笑出来:“好啊。”

夙夙的所有女伴里阿梅功夫最好,走了她,夙夙如失膀臂。

消息长了腿一样传遍基地。

夙夙姑娘要嫁姐妹了,风光大嫁!

消息放出去,基地里章保华的故旧送礼贺喜的踢破了门槛子,夙夙一一亲自招待。看着父亲昔日的手下,大小姐的眉目里含着多少事情。

阿玉和阿银没经验,把礼物弄地乱成一团。来道喜的阿尼说:“叫村子里的姑娘们来帮忙吧。”阿松不耐烦看这些婆妈事情正要发作:“那哪里可以?这是基地!”

谁知道夙夙派给他事情:“去婆家提亲总要大人物啊。”夙夙那样看着他,少有的和颜悦色。

大人物……

阿松心里一阵暖,这小女孩心里终究拿自己做大人物,就和她小时候一样。

阿松终于是走了,带着自己的心腹去提亲。他吸取章保华的教训,去哪里都是前呼后拥。

阿银看他走远,打个招呼,夙夙开始和国内联络。

那天晚上,陈国华收到了秦井地图的最后一部分。依旧是那句话:暂缓攻击!

那阵子事情多的可怕:秦井基地最后完工;阿梅有喜出嫁;夙夙一病不起。

阿松很忙碌,他得应付R国人的检查。还要被夙夙央求着去帮阿梅准备婚事,阿银那样哀哀地求他:“松少爷。你看小姐病成这样,只当冲喜让她高兴了。”

阿松看着那样苍白的夙夙,点点头:“好。”

他的眼里只有病弱的公主,注意丫头的时候就不多了。

阿玉是那样的忙碌,她和那样多的人联络,并非完全为了姐妹的婚姻。那阵子村子里的姑娘媳妇时常会来基地里夙夙的房间帮阿梅备嫁妆。女人们在一起飞针走线:鸳鸯戏水的枕套、龙凤呈祥的被褥、百子千孙的床单,喜庆的颜色里皆是吉祥如意、百年好合。

小孩子的衣服也要做起来吧?男孩子的虎头鞋,女娃娃的囡囡帽。活灵活现,精巧可爱。病歪歪的夙夙也支撑着凑数,手艺不好,绣个莲生贵子的手绢总是可以的吧?

夙夙依在床铺上,那么贪馋的看着这些仙灵灵的绣品,只恨不得眼睛里伸出双手来。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里深入地下,还不如当年关押吴哲的阁楼可以推窗北望。

夙夙胡思乱想着:吴哲哥哥,方柳姐姐可给你生了儿子了?小孩子像你还是像她?

强把精神拉回来。夙夙心里有正事儿:女人明里就是做活来的,暗里就有诸多联络。村子里的老兵虽说残废,可是都打过仗的。章家常备军械!

阿松只听到女人们叽喳,他皱眉头数落夙夙:“做这个干什么?闹哄哄!明天统统不许进!”

夙夙笑地凄凄然:“松哥哥,难道我这辈子还能有个百年好合,子孙繁盛么?不过看人家,过个眼瘾罢了。你这都不成全我?”

阿松看着夙夙淡紫的嘴唇,就随她去了。

终于到了阿梅结婚的前夜,夙夙歪在床上看阿梅的嫁妆:无非鲜红娇嫩,新娘子的喜气洋洋。

阿梅穿着玫瑰红的小袄,贴身的撒腿裤子,四个月的肚子已经微微显了形儿,丰满温润的小妇人。

夙夙长簪别髻,纤弱妩媚,跟阿梅比起来简直快瘦没了。这么素净的衣物,配着黄澄澄的首饰,首饰就当真成了枷锁。

阿梅看着夙夙苦笑:“神仙锁狐狸也不必如此。孙悟空厉害,也只带了一个紧箍咒啊。”

夙夙全部的心思都在阿梅的肚子上,摸一摸:“我的干儿子好壮实啊。”

阿梅只在愁苦:“比你都壮实!我明天走了,你自己记得吃饭。”

摸着阿梅的嫁衣,夙夙羡慕地亲一口:“梅!我真替你开心。”

阿梅眼圈忽然发红:“小姐,阿梅舍不得离开你。”

夙夙吸吸鼻子:“傻话!女孩子总要嫁人的。阿贤人多么好?偌大的福气啊。”

阿梅说:“吴哲哥哥人也好。只是……小姐,他会来接你么?”

夙夙平静地笑:“不来!他最好不要来。”

就在这时,阿银慌张地跑进来:“小姐!松少爷来啦!他要你今晚去他那里!”

阿梅一听就急了,摆开架势就要动手。

夙夙手忙脚乱地拦着:“姑奶奶!你干嘛啊?你这样怎么去和他打?我和他去!大不了就是个死!”

这个“死”字刺激了阿梅!

看看阿玉不在。凌乱里,阿梅抓着夙夙和她咬耳朵:“先生说,他这辈子最好的事情就是生了小姐做孩子。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爸爸永远爱女儿。在地上先生是小姐的爸爸,在天上先生是小姐的星星,他永远守着你,永远看着你就对了。他要你好好的活着!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伤了他做父亲的一颗心啊!”

夙夙愣了好久,眼泪夺眶而出。

一声惨叫,阿松踹倒了阿玉,他怒吼:“你在干嘛?”

那天晚上,陈国华只收到了阿玉仓促发来的两个字:哗变!

夙夙飞扑下床挡在阿玉面前:“我让她做的!”

松气急败坏地看着夙夙,夙夙瞬也不瞬地和他对视。

阿松怒极,他深深地吸气,不由分说地拽着夙夙向自己房间走去。夙夙被他拉的一路踉跄。阿玉和阿银要跟上来,夙夙给她们个眼色。

阿松狠狠地关上门,一脚把夙夙踹倒,他忍无可忍:“贱人!”

夙夙伏在地上,微微地笑。

袁朗收到命令:“准备出击!”

深夜,紧急集合的哨子响起,吴哲一跃而起:“夙夙!你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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