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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愿望拼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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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在背着沉重的圆木狂奔。

初夏的骄阳已见酷烈,汗水点点滴滴的滑落额际,痧入眼睛,疼痛又麻痒,会暂时模糊了视线。多少圈了?38?还是39?大腿的肌肉有些僵硬,手臂开始酸麻。

吴哲粗重地呼吸,喉头隐约有了血气。

他对自己说:没问题,老子还能坚持!老套路了!恢复体能而已。

吴哲在进行恢复训练,他练的非常狠,最大的训练强度。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但是他喜欢这样的疼痛。他更愿意想象着这是涅磐的火焰,焚烧炙烤过肌体之后,他就能清白的重生。正大光明地站在太阳底下!

从来没有如此甘之如饴的折磨,吴哲想仰天长啸:“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有人抢在他前面咆哮,齐桓的怒吼让吴哲崩溃:“你跑的像个娘们!”

吴哲发狠地加速,疯狂地超过那个嘲笑自己的家伙。

齐桓干瞪眼。

终于冲过终点的吴哲“咣当”一声倒在地上,喘的像条狗。

怕他抽筋,袁朗用脚尖踢吴哲的小腿:“起起起!丢人不丢人?你新兵啊小南瓜!”

毫无征兆地,吴哲“嗷”一声蹦起来,直扑袁朗的咽喉。两个人迅速扭打在一起,仿佛真正的仇敌、拳脚里都是狠辣。袁朗惊喜的发现,自己得用比预想更多的时间才把他的秀才完全钳制。

被摁在地上的大硕士愤愤不平:“我现在体力下降,有种比抢?”

“枪啊?好!”袁朗半趴起来,用极舒服的姿势撑着草坪勾手指:“成才!来!”

吴哲怒吼:“小爷挑的是你!”

成才忽闪着大眼睛,笑出两个纯洁酒窝:“你过了我这关。队长肯定亲自上阵!”手里狙击□□“咔嚓”轻响,他待他如兄弟般真诚:“爷,小的是伺候您打九五还是八一杠?”

吴哲翻滚哀嚎:“成花花!你跟他沆瀣一气!”

成才抚着吴哲的后背哄孩子:“锄头乖!让我爆头了今天就完事了啊。”

吴哲扭身跳起:“那就别怪爷辣手摧花!”

靶场上枪声如爆豆!

铁路远远地看着他们:“吴哲在恢复,他基本上达标了。”

刘政委眼看着远虑变成了近忧:“那达标之后呢?放哪儿?”

铁路揉着眉心:“要不然先放我身边?”

刘政委坚决反对:“你那办公室是机密重地,把安全级别不够的锁神和电脑专家放你身边……上面知道了更加麻烦……”

铁路继续揉太阳穴。

在没有通过军事技能测试的时候,吴哲想通过技能测试。如今通过了,他反而怀念成绩一塌糊涂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他有事情做,现在他闲的身上长盐!是货真价实的领闲主演。哦,当然还可以随队跟训。

可是训练!训练!训练!以往的训练明确的目标:要做一个合格的战士随时准备上战场。现在他很迷茫,练成兰博又有什么用?还得麻烦组织上多派几个人看着。

大家待他很好,但是太多事情不能和他说。本来那哥儿几个热热闹闹地讨论着上次任务怎么怎么着,说的风生水起。吴哲一走过,立刻有人咳嗽,然后所有人鸦雀无声地看着他。战友们人都很好,大家的眼睛里满满当当的尴尬和同情。

吴哲微笑着走开,他也尴尬,但是不想被同情。

信息分队的小伙子曾经是吴哲的兵,与他十分亲昵。小南瓜们为吴哲的归来而货真价实地欣喜,脱口而出地打招呼,又马上嚼回了去:“吴队……哦……吴……”叫一声都如此为难,他不再是他们的分队长。现在是什么?不知道!

吴哲的信息分队现在让技术兵徐睿带着,也是欣欣向荣的景象,在过去的六个月初见成绩,大队里一片赞许有嘉。徐睿也许没有吴哲好,但是他也不差,信息分队的战士很服气这个新领导,他们已经十分默契。

章保华说的是:大陆有的是人。没有一个人是不可取代的。

吴哲为了部队丰富地人才储备而欣喜,然后,他选择默默地转身离去。

A大队依旧紧张而忙碌,他们依旧上一线。吴哲半夜依旧会被凄厉的紧急集合哨子惊醒。他本能翻身下床,开灯之后,却看见薛刚愣愣地看着自己,哦,他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室友很体贴:“锄头,你接着睡吧。多睡会儿!多好!”

吴哲努力地笑得没心没肺,他翻回床上:“嗯!你忙你的!”

他用被子蒙住头!希望自己不要听到他们整装出发的声音。

吴哲不能比较现在好还是在家的时候好。在家的时候他疯狂的思念着这里,觉得哪怕能看见老A的一草一木自己都会心满意足。现在人在基地了,他才明白没有比看到梦想的世界,再发现这世界和自己彻底无关更加让人痛苦难熬!

孤狼困在笼内,眼睁睁地看着狼群奔跑狩猎,心痒难熬。

吴哲地闭着眼睛,对自己念叨:平常心,平常心。

心里有头无名兽,口鼻时时喷薄火焰,烧灼着五内俱燥,让人时刻不得安宁。

吴哲做梦:梦里远远地看着战友们嬉戏打闹、射击搏斗,俱是身手灵活的年轻生命,唯独自己动弹不得。再低头,他已化作孤零零地一颗树,枝叶森森,无风自动,那是份外心潮不平!身上痒痒的,低头才看见:转眼间有花藤在树下生长:碧绿软细的抽茎出芽,新鲜的枝桠肆意横生。藤蔓如少女娇柔的手臂将自己紧紧缠绕。气息紊乱感觉,鼻尖嗅到熟悉的甘甜清冽。低头去看时,藤蔓却在自己身上开出异样嫣然妍媚的花朵。

嫩粉花瓣,淡黄甘蕊。盈盈送到眼前,晃一晃,是她娇俏的脸。

浓丽的眼波、柔软的手臂……

牡丹色的唇吐出芬芳的气息,软软拂在耳侧,如幼狐暧昧的喘。

顿时满头烟霞烈火!

迫不及待地把她揽到怀里,揉搓亲吻。重重地吸吮才能化解心头的干渴。

他太焦躁!心里全是无名热!用极狠的力道才能泄出成日闷着的毒!

他的狐女如此乖驯,战战兢兢地臣服在眼前,雪白柔润的逆来顺受,泪眼朦胧的好像花中凝露。不能辩驳、不敢要求甚至被自己逼迫到忘记哀恳。她痛极了也不敢出一声,颤抖着睫毛偷偷流泪。永远是这样!待他如对神明!献上一切还怕他说不好!

他狂怒:我不要你这样!我不是你的神祗!我只是……我只是被囚禁的疯狂兽!

深藏的戾气汹涌磅礴!更惨酷地折磨再加上逼迫质问:你为什么不反抗?!

深入搅动,没有怜惜的力道。

花朵在狂风中伶仃颤抖,蜜汁狼藉。

发狠地律动和揉捏!他太压抑,身体叫嚣着暴虐。

花与树,光和影,人和兽。

高热里交错恍惚,诸神无道,心魔横行!

夙夙终于惨声哀叫:“疼啊!”她猛地弓起身子,一头撞进吴哲的怀里哭喊:“好痛啊!”胸腹间还记得她挣扎的力量,酸胀闷痛。

时空错乱,他抚着她汗湿的头发,心如针扎,嘴里胡乱地安慰:“就好了!就好了!”手指依旧在她血肉中翻搅,软滑湿腻。

外面有进攻的枪声,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夙夙在怀里随着自己手指的力度而辗转颤抖,含糊地流泪□□。

“啪嗒”一声,子弹落地,发出冰冷的声音。

是谁在欢呼:“好啦!好啦!”

美人软懈昏厥,汗湿漉漉地倒在自己怀里,恍若死去。

心头一怖,冷汗涌出,全身都在抽搐。

吴哲终于惊醒,睁大眼睛。

“啪嗒”一声落地的----原来是他挂在床头的武装带。

被褥一片湿凉,是青年喷薄的欲望。

晨曦微微,风送花香。

书生颓然捂住头脸,他瞒不得自己:心中的麒麟叫嚣着索要他的凤!

吴哲狼狈地起身收拾被褥,床单也只好拿去洗。好在这等隐秘事,穿上衣服就可矢口否认。人们只要太阳地下的正经光鲜。

只是这个梦太过惨痛,吴哲穿戴整齐尤在发呆,他毫不怀疑如果昨晚夙夙当真站在眼前,自己也是这般残暴粗鲁。

我答应过她,我要待她好。

我是你的哥哥、情人和丈夫。

可我对你做了什么?禽兽?负心人?哦!因为我要当个忠贞的战士。

镜子里映着一身戎装的英俊男子,墨绿的军装让他更加修长挺拔,如青松劲柏。

吴哲忽然想起儿时朗朗上口的诗:一树碧无情!

“啊!”地一声惨叫。

夙夙翻滚呕吐,她浑身颤抖,汗透浓发,痛不欲生,整张脸都是雪白的,唯唇色艳紫。阿银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们的小姐受苦。阿玉慌乱地给夙夙擦汗:“小姐,就好了,就好了。阿梅去叫医生了。”夙夙流泪哀求:“让我死,求求你,让我死。”阿玉几乎跪下:“你别胡说!”捂着夙夙的嘴仿佛就可以天下太平:“你不要说!”

基地的医生匆匆地进来,别无良策,只能帮她打一针安定剂。

夙夙细细地拧眉□□:“药……给我……药……”

很古怪的症状,医生见了许多被迫服药的年轻人,好像夙夙这样烈的瘾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女孩子迅速地上瘾、而且稍有停药,戒断反应大的吓人。他怀疑这样的夙夙是否撑不了多久。可她居然就这样一个月又一个月地活了下来。这医生又止不住怀疑:也许她就会这么痛苦地活下去。

章保华匆匆赶来,他抱起女儿,把银盒子交给阿玉。

阿玉已经是训练有素:金杯、蜜水,迅速调出来紫色浆。雪亮的灯光底下,浓稠的汁液在金色的杯子里微微晃。不吉祥的华贵颜色,恍若魏晋时期赐死皇族的金屑酒。

夙夙挣扎起来,把这东西一饮而尽。她艰难喘息,等待着药效发作。

半晌,终于颓然软倒。

章保华抱着女儿簌簌发抖,他喃喃着亲吻夙夙的长发:“报应啊,报应!”

夙夙无力地笑:“是不是……是不是很快了?”她疲惫地闭上眼睛:“也好……爸,我忍不住了……”咳一声,有紫红的鼻血呛出来。

章保华老泪纵横:“胡说!胡说!你不会死的!我的女儿不会死!”

一切始于不能接受的血亲受难,一切似乎也将以此为终点。

浩劫和冤孽。

谁的罪过更深沉?

章保华手上沾染过许多人的血,今天轮到自己女儿,他觉得异样地腥膻发烫!年轻的时候曾经以自己被亏待为名义去为非作歹,心里无数怨恨做了支撑,倒也做的理直气壮。如今血泪疼痛,桩桩件件如冤魂索命地返回来。

极惨酷者,寻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唯一的亲生女儿!

孽是他做的,药是他下的。

让父亲眼睁睁地看着茂盛地生命衰弱颓败终于一败涂地,是人世间最苦的折磨。

夙夙累极,伏在爸爸的怀里昏昏沉沉。

章保华抚着她的发,如同念咒:“睡吧,睡吧,我的小公主。你不会死去,你只会沉睡一百年。”

坠入困顿的深渊前,夙夙眨眨眼,她记得吴哲也曾经这样抱着自己,不过那时候他身上有颗□□。他许诺:带自己去永恒的安息之地。从此无痛亦无怖。低沉的男声在耳边信誓旦旦:“来吧,夙夙,吴哲哥哥陪着你。”

夙夙笑,我不怕……

睡了大约十个钟头,夙夙再次睁开眼睛。

劫难过去,她又恢复了眼波如水。沐浴之后,她的双颊泛着淡淡的潮红色。人瘦了,衣服穿在身上宽敞地飘荡着。除了这个药,所有的事情都顺利的不像话。

夙夙和那边的关系进入了蜜月期,章保华安排好了去J国的退路。

他们皆是聪明人,优良血系一脉相承。父女两个稍加放纵,就逼的阿松应接不暇。章保华把阿松逼到了基地的一角管理仓库,非常时刻,他不想迫虎跳墙。阿松不是傻瓜,他决定暂避锋芒,积蓄力量。

秦井的一切外松内紧,工程按部就班。

夙夙说:“我要和陈国华谈一谈。”

章保华挑着眉毛微笑:“尽管去气死他。”

很机密的一次交锋。

陈国华许诺:“日后你回来,国家照料你一世无忧。”

夙夙要求:“不要再找我爸爸的麻烦,你们准他从此人间蒸发。”

陈国华沉吟。

章保华笑:“我不在谈判范围。”

夙夙皱眉:“那就没什么要求了,我要死了,国家也照料不了我多久。”

没要求了,陈国华反而紧张:“那你们要些什么?”

章保华给女儿一个眼色。

夙夙笑吟吟:“我要你还给吴哲同志一个干净的档案。他是被我们扯进来的。不要耽误人家的前程!”

陈国华一锤定音:“我成全你最后的心愿。”

就此说定。

夙夙更加认真地对着每一部分基地的图纸。

时光荏苒,她一寸一寸地深入,一点一点的拼接。

这是一张巨大的拼图,不见天日的夙夙在灯下拼凑着,慢慢地为吴哲修补回来一个渐有头绪的前程。

她宿夕饮药,日渐瘦削,如蜡烛般耗尽心血,却是那样心中欢喜。

小狐女对小神仙说:“等我炼了内丹给你,你就可以回到天上。”

只可惜,她的小神仙听不到。

章保华不阻挡女儿,他说:“我辛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你高兴?你高兴,爸爸就高兴。偌大基业,给谁不是给?能为你买后半辈子平安喜乐,爸爸心甘情愿。”

夙夙苦笑着,并不反驳:她已经没有后半辈子。

她的父亲怎样都不承认她将死,他固执地说:“你还有很长的路。”

夙夙不愿伤了他的心:“好好好,我还有很长的路。你要陪我到最后。”

章保华搂着女儿,抚摸着她的长发,叹息如同□□:“爸爸多么想陪着你到最后。”

一年多过去了。

吴哲现在是对大队基地的犄角旮旯最熟悉的老A。他古怪地忙碌着。训练之余,他给各个非重点部门帮忙打杂,做过一些后勤,做过一些维修,帮大队做一些案头作业,整理自己的想法交给信息分队当建议,还被他队长租赁给许多兄弟部队做提高水平的陪练队员。

全部光明正大的一塌糊涂的。吴哲自嘲:“我是最没秘密的老A。”

当然,偷偷摸摸的事情也有:吴大才子当枪手帮人写《入党申请》和《思想汇报》。成功率百分之百。成才自愿做经纪人,没有一箱子啤酒加两只烤鸭你想拿到稿子就是做梦!

后来此事被政委活捉,小哥儿俩双双被抓去做苦役。成才周末帮忙政委家刷墙,吴哲要自觉自愿地帮政委儿子补习功课。

一辈子秉公做事的铁大队看在眼里,不禁摇头叹息:“可惜我们家铁蛋已经上大学了……”

袁朗中队长抱着儿子询问:“你以后会喜欢这个补课老师么?”无疑他此刻是慈父多一点。

三岁的袁野挣下爸爸的怀抱,飞扑到吴哲身上:“叔叔!讲故事!”

吴哲叹息:这个爱兵如子和亲生儿子,它到底还是有差距的啊……

吴哲的事情始终没有定性。但很诡异的是:他的受信级别在逐步提高。

又一个暮春时候,袁朗说:“吴哲,给我当助手,咱们去训南瓜。”

吴哲愣住,袁朗笑:“可以!上级说你能这么做!”

终于摆甩了这烫手山芋的齐桓偷偷在旮旯里窃笑,被吴哲精准的找出来殴打。

没人过来拉架,大家幸灾乐祸!助理教官啊!锄头终于离出头的日子不远啦。

袁队长是资深烂人,身后的黑脸屠夫变成玉面判官。于是恐怖加深了一个层次。

他们依旧挑剔、恶毒、不留情面。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击新人是他们千年不变的宗旨。

终于有人爆发:“让我们绝望!你们绝望过么?什么是绝望?”

袁朗嬉笑地看着这个青涩的小家伙,他回头:“吴哲,你告诉他!你什么时候最绝望?”

温文尔雅的玉面修罗好像在述说别人的事情:“源源不断地武装匪徒带制式武器轮番攻击阵地,可以调用的兵员是国外反抗组织的民兵。嗯,女兵多,男兵少。境外作战、没后援、没侧翼、没空中支持、没电子干扰、没重武器、没粮食,最后甚至没有狙击手。”众人抽气,他还在微笑:“坚持十天获救,再被祖国怀疑叛国投敌,有可能脱下军装。呵呵……我最绝望的日子……”

看着一众小南瓜脸色苍白,吴哲娓娓道来:“没有功德圆满,没有一步登天。来这里,是个考验。你们可能被送到最糟糕的地方去经历危险,最可怕的不是再是牺牲性命。困境里你们会质疑太多约定俗成的信念。磨难来自敌人或者你自己的选择,艰苦的训练也没办法代替现实的残酷。我们今天这样折磨、嘲笑、狠狠地把你们踩到脚底下,只是希望你们会对未来的困苦有所准备。在任何情况下,不抛弃、不放弃自己曾经有过的理想和信仰。忠于国家、忠于人民、不违逆自己的良心。尽管……那个会非常艰难……”

夕阳地下,望着吴哲挺拔的侧影,听着他依旧干净的声音。

袁朗心酸地微笑:“我的小南瓜……终于长大了……”

日子就这样地过,吴哲也没有收到关于夙夙的任何消息。

他的狐女甚至再不曾入梦……

那年深秋,上级准许吴哲执行非保密任务。

某日。边界的雨林。

袁朗安排了一次伏击。对A大队来说活很俗气的打击对象:武装的贩毒分子。

例行公事地枪林弹雨。吴哲在袁朗身边,他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战士的本性已经浸润到了骨血里。对方使用制式武器和轮番攻击的战法稍微给袁朗一点儿惊诧,让吴哲觉得莫名地熟悉。唯一的插曲是情报略微有误,没人料到还有第二队驮马企图进入国境。

还没来得及打扫战场,他们即掉头逃窜到境外。

正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走,忽然国境那边枪声大作。

袁朗在望远镜里看着一个个贩毒武装中弹倒下。

刁钻狠毒的埋伏方式、除恶务尽的无情路数。通用机枪火舌舔倒了最后的余孽。

所有人都在惊奇,是何方神圣?

出人意料的是,一切结束后,山那边传来隐隐的歌声:“山清水秀太阳高好呀么好风飘,小小船儿撑过来它一路摇呀摇,为了那心上人睡呀么睡不着,我只怕呀找不到呀叫我怎么好,我情愿陪着他陪呀么陪到老,除了他呀都不要他知道不知道……”

吴哲一跃而起!

树枝掩映,他在望远镜里看到阿玉和阿梅朝这边挥舞手臂,她们山间的精灵一样一遍一遍地询问:“我的那个哥哥啊,他知道不知道……”

吴哲惊骇地不能言语。

成才和齐桓都陪着他想起许多往事:那年过年,成才捏着嗓子教夙夙唱:“他知道不知道?”夙夙不明白,转头问:“吴哲哥哥,你知道什么?”

所有人哄笑地看着她小的哥哥臊红了脸。

齐桓突然搂住吴哲的肩膀,他朝那边攒足了力气大吼:“他知道!”

匪徒已被清除,袁朗破例允许队员们漠视一次战地不喊话的规矩。

那天下午,很多很多认识夙夙的铁血汉子,朝着山那边齐声高喊:“他知道!”

山谷回音,余声渺渺……

歌声乍然而止,人影就此不见。

阿银抱着病发的夙夙,一点一点地喂她吃药。

夙夙伶仃而瘦弱,依然疼痛,但是她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挣扎,只是微微地颤抖着。

阿银流着泪在她的小姐耳边低语:“小姐,你听到了么?他说他知道……”

昏沉中的夙夙,扯出一个孩子样的微笑。

珍珠样的眼泪滑过她皎洁的脸颊。

阿梅气喘吁吁地赶回来,拿着失而复得地翡翠戒指,她脸色苍白:“先生!贩毒驮马队伍里,居然有这个!”

阿玉咬牙切齿:“阿松这个畜生!”

章保华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

他轻轻地把女儿尽量舒服地放在床上,吻她的额头:“我的公主不会死,她只会沉睡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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