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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银叶飞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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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晦,你后悔了?”

“不,师姑,只是有些感慨。”

石头上盘坐着一位阿婆,她一袭玄色纁裳,头发雪白。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并未梳髻,反而结了一根粗大的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直落地下。辫子上一闪一闪的,仔细一看,却是一枚枚造型为树叶的银色饰物插在辫间,两边一路下去,竟有差不多四五十之数。

她看起来十分娇小:“这样做对他们两个都好。什么人?!”

随手一粒石子打去,乌杖一拦,桂婆婆站出来:“褚姨,是褚姨吗?”

“桂枝啊——”阿婆皱皱的脸上泛起一丝笑:“伊都干让你来的?”

“您已经跟她见过面了吧!”桂婆婆轻道:“你们师徒见面也不叫我,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我这次来是另有事情的,若不是要召唤忘川沙,我也不会惊动任何人。”

“忘川沙?”桂婆婆望望褚姨,又望望如晦:“你叫她师姑,那你跟伊都干岂不是……师兄妹?”

“是。我师父正是师姑的师兄。”如晦点头。

“怪不得伊都干肯见她……不过,这次使用的詀笔,有些奇怪——”

“桂枝,”褚姨拉过她的手:“我也才知道,你是罗士信的母亲……正因如此,希望不要再到那小姑娘面前提这件事。”

桂婆婆一愣,有些明白过来:“忘川沙……被做了手脚?”

如晦朝褚姨一看,褚姨点点头,他道:“既然是罗夫人,如晦当实话实说。忘川沙,是我之前把情况跟伊都干说过的,所以并不真实——”

“那就是说——士信没死?!”

“是的,罗将军得以天香豆蔻救生,并经我师父医治,已无大碍。然重生是以丧失前尘往事为代价的,看到旧人并不要紧,然若哪个旧人唤醒了他往昔的记忆,那么,罗将军他——三日内,必吐血而亡。”

桂婆婆打了个冷战:“安逝她——有可能是那个人?”

如晦迟疑片刻:“也许是,也许不是。夫人既是他亲母,说不定也可能是唤起他记忆之人。所以,我们设这一局,一来是希望小逝能真正死心重新振作;二来,也不想冒这个险。”

“我知道了。”桂婆婆摆一摆手:“他还活着……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他现在在哪儿?”

“应该已经回长安了。”褚姨道:“我也将重返京师。桂枝,如今我那徒儿已经长大,你若想离开,便离开罢。”

桂婆婆答:“当初褚姨救我一命并嘱我照顾她,在她没嫌弃我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她就像我的另一个孩子,已经犯过一次的错误,我——不想再犯。”

黄土茫茫,尘沙漫道,两骑飞快地往前奔驰。

一座青翠的大山出现在视野中,宛如镶嵌在沙盘中的一颗碧绿翡翠。

安逝勒住马:“那是什么山?”

“兴隆山。过了此山,便离中原不远了。”

“兴隆山?”

如晦见她神色有异,问:“怎么?”

“没什么,”她一笑,“不过想起了一首诗,不,该叫词。”

他把心放下,接道:“能否让我听听?”

“兴隆山畔高歌

曾瞻无敌金戈

遗诏焚香读过

大王问我:

几时收复山河?”

“好气魄!只是这‘大王’,与兴隆山有关的,不知是哪位皇帝?”

成吉思汗。她肚中回答,边道:“这首词是我偶然间看到的,大王到底指谁,实不清晓。”

如晦想一想:“作此词的人,想必也处于一个分裂的时代。金戈无敌,山河一统,大唐将来——但愿是一个民无饥苦、昌盛繁荣的朝代。”

“会的。”

他看向她:“这次回去长安,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她摇摇头。

“你要是……想到别的地方去散散心,也是可以的。”

她十分平和:“杜大哥,我知道你为我好。”

“我为你好,所有人都为你,也不管用。要你自己为自己,才是我所希望的啊。”

她与他对视良久,最终一笑:“我会的。”

七月抵达京城,一打听,秦王已经带兵往庆州平叛去了,据闻杨文干的军队得知是秦王出征,大多一触即溃,杨本人被部下刺死,不久即可胜利返师。

太子建成被看禁了将近一个月,前不久才得以重新入朝。皇帝把引发这次叛乱的罪责归咎于太子中允王珪、太子左卫率韦挺,流放巂州。魏征等人则被放了出来。

如晦被擢升为天策府司马;安逝在杨絮处迷上了金石刻印,两人经常花上一整天时间来研究刻刀、玉石材质等,如晦是极其鼓励的,有空时甚至还跟她们探讨一番,见解博学常常让安逝一再刮目相看,直道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让赶来凑热闹的丽质瞧见了,就调侃她“玩物丧志”。杨絮总在一边轻笑。

转眼过了大半个月。

尹家大宅坐落在皇城东第二街安兴坊,几进几出的大院落里,屋檐层层叠叠。

最近尹阿鼠心情不错,不但以极低的价格从珍宝坊里买回了一早相中的玉如意,更在东郊新占到一块好地。不是自夸,国丈的头衔哪,就是闪亮亮顶呱呱,就是比你什么大官清官明官的好用。

“杏花——”他扇着袖子,走进西厢叫小妾的名字:“给老爷我端水洗脸!”

丰腴的侍妾扶他进屋:“哟,喝高了吧?啥事儿呀把您高兴的!”

他笑,打着酒嗝:“你们几房不成日家闹哄哄的,老爷我就高兴。”

杏花扭了湿巾,帮他擦手擦脸:“瞧您说这话!妾身可一直都本分待着,哪敢惹您烦心?”

他拽过她手腕,顺势将人搂到胸前:“我的美人儿——”

杏花半推半就酥软在他怀里,手无力地捶他一下:“老爷,咱换个地方……”

尹阿鼠急切地剥着她的罗衫,闻言一把抱起美人往床榻走去。

顷刻间纱绫委地,玉体横陈。

这厢翻云覆雨浑然忘我,那厢一只钩子悄悄从屋顶垂下,显然早有目标,找准系了钥匙的腰带勾上去。

勾到半途,腰带突然滑下,屋顶之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千钧一发之际线头斜斜吊尾,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竟又悬住了。屋顶之人擦把冷汗,放松了力道收绳,终于,腰带到手。

兴致冲冲的将钥匙串解下来,对着月光一看,咦,不对,从头到尾一把一把再数一遍,还是不对。

“不放这里,放哪去了?”她扒下头重新往里瞧。

要不得,要不得,这么一场活春宫,明天长针眼咯。

眼睛左移右移,终于在自制望远镜的帮助下找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宝贝——死老鼠,他把它塞枕头下了,就露了个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趁着巡逻的家丁走远,她赶紧溜下来轻推门猫腰进去,迅速躲到橱架后。

如此一气呵成行云流水,难道新发掘了一项潜能?

嗯咳,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甩甩头,将蒙面的黒\\\巾往上拉了拉,耳听四路眼观八方往内室前进。

床上云收雨歇,男子呼噜声渐起。她心内一喜,稍等片刻,近到身旁再也没什么可遮挡的了,便弯了身子,以尽量低于床上两人视线平扫范围的姿势靠近。

眯眼一瞥,钥匙已经闪耀眼前。

尹阿鼠现在是朝天平躺着的,叫杏花的小妾看不见脸,听呼吸应该也入睡了……她的手慢慢摸向枕头,缓缓的往外抽……

出房门时,她真想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尹阿鼠,你就等着哭吧!

握着纯金打造的钥匙循路返回老鼠的书房。刚才她就是在这儿亲眼看着他把书架推开,打开后面的暗门把玉如意放进去的,估计是个小宝库呢。

上钥开门,果不其然,满室灿然生辉。

东海的夜明珠,西国的波斯羊毯,北胡的金马鞍,南洋的红珊瑚丛……她一件件看将过去,最后目光落在一个黄帛包裹的小匣子上。

匣有两层,似铜打造,上面雕刻着密致的花纹。扳开搭扣,将第一层打开,好厚一叠纸!伸手取出一看,居然全是地契。

找的就是这个。珠宝什么的她不忍毁坏,带也带不走几件,反而这地契,给他一把火烧了,还不把尹阿鼠心疼死!

拉开第二层。出乎意料,却是一部卷着的帛书。

她好奇的展开,赫然是太极宫的平面地图!

细细一看,右下角押了一方篆文印鉴。篆文她原是看不懂的,近日学刻印专门学了起来,认出是“开皇宝玺”字样。开皇年间……那就是隋文帝杨坚时遣人画的了,怎么流落到这儿来?

满腹疑问,却也没时间多想,她匆匆将图重新卷好裹入怀中,点个小火把地契全部烧完了,顺手牵羊抓了些项链手镯之类的轻巧物件到袖袋里,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之际,恶作剧心起,拿出这阵子须臾不离手的刻刀,到前头漆朱的书架侧面歪歪斜斜划上“我来也”三个大字,最后一笔刚刚落下,门外突然响起了大批的脚步声。

糟!马上意识到不妙,她迟疑一秒,立刻闪身躲到书桌旁的影壁后。

砰,门同时被推开。

尹阿鼠披头散发匆促搭了件袍子冲进来,后面尾随一大批家从。一见书架,他神情顷刻一变,脚下踉踉跄跄,俄而指着门外道:“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抓贼人!抓不到,个个都别想安生!”

家仆们见他青筋暴凸嘴唇直哆嗦,像是暴怒的样子了,赶紧应诺,四散出去。

等人全部走光,他才像是积了点力气,推书架走进暗室。然后是轰然跌坐在地的声音。

整个尹府都惊动了起来。屋外纷杂扰攘,屋内静可听针。

“大人。”约摸半个时辰左右,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叫唤。

尹阿鼠悚然惊醒,摇摇晃晃站起来,反手将书架合上,摸着太师椅坐了,方道:“进来吧。”

入门的是一个高瘦的中年人,他双手一拱:“东西厢均已搜查,无可疑形迹。”

尹阿鼠指指书架:“你可知‘我来也’是个什么人?”

中年人凝目一看:“‘我来也’……从未听过。”静立少刻,他又道:“小人有要事相禀。”

尹阿鼠点点头,那中年人便一步步上前来。半秒之间,他突然将尹阿鼠拉至门口,弹手抽了腰间的佩刀,狠狠朝影壁甩来!

扑嗤,影壁被划开,一个人翻身从窗口纵了出去。

“来人!保护大人,另外的随我来!”他拔回弯刀,沉声吩咐赶过来的家丁,紧接着从窗户洞里看了看,带头往前追去。

安逝来的时候已经盘算好退路,此刻趁众人尚未回过味来一路飞奔,点刺躲闪间眼看着后门就在可见处。

只是……已经堵了十数人在那儿。

唉,为什么我不会轻功!一面狂郁闷,一面将早先赶急制好的□□搜了几枚出来。

先天条件不行,后天条件还是可以多多创造的。

“怎么回事?”

“我看不见了!”……家丁们咳嗽声四起,她往门的方向奔,吱呀,门开了。

一丝笑容凝在嘴角。

已经落入另一层包围。带头的,正是刚才掷刀的中年人。

“阁下胆子不小。”他开口,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刀如闪电劈到眼前。

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安逝剑才抽到一半,狼狈避开,另一刀又到。她勉强一挡,刀随即变竖为横,往她腰间一扫。

她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拦,等意识到自己简直是送肉上门时,已经想收也来不及了。

叮!刀居然被弹了回去!

是‘护天’!惊喜之中她咧了嘴,趁中年人面露疑色之机赶紧反攻几剑,妄图冲出去。

事实证明这真是“妄图”。

早知道尹府门中有这等高手,她就多做些准备再来了。果然是不该低看任何一个人的啊!

第五招,‘护天’再帮她挡了一次;第八招,软剑被劈飞;第九招,刀尖指到了蒙着脸的黒\\\巾上。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扬手。她看着刀锋以干净利落的曲线朝颈间落来——

嗡!

一枚银色物体半空飞下,以针尖对麦芒之势吻上剑尖,中年人竟然被震退几步。

安逝看得分明。那是一把柄部为叶片造型、刀身细小笔直的飞刀。

小李飞刀?她笑想。

中年人却遽然变了脸色。他见鬼似的盯着整个刀身没入地下只留叶状部分还留在地上的飞刀,仰头四处看了看:“高人在此,何不现身一见?”

依旧是皓月繁星,并无出现任何人。

他抱拳:“可是‘银叶飞霜’老前辈?”

半晌,安逝他们没有觉得丝毫异常,他面上却已换了几副颜色,正当她猜想是不是确有“传音入密”这项神功时,他上上下下打量她两番,忽道:“你走。”

她一愣,所有家丁们也一愣。

也许此人在尹府地位极高,家丁们不解虽不解,却仍是让出一条道来,没有半个提出异议。

她捡了软剑,自然赶紧溜。面上却还要装出从容不迫的神情来,等确定出了尹府后门那条街后,才撒了腿没命似的往前奔。

跑着跑着,脑中同时飞快的思索。估摸已经脱离了危险范围,她仰头一栽,往地上倒去。

半天没有动静。

难道自己算错了?她闭着眼睛想。

终于,似有衣袂拂动。有人在身边蹲了下来。

她蓦然睁眼。

气氛诡异了那么半分钟,然后她忍不住结巴:“阿阿阿阿阿——婆?”

不要怪她失态,她虽然想引出后面那个人,可这人真是没想到的:“阿婆,你什么时候——换造型了?”

没错,此刻跟她对视着的,正是当年那个把她困守在不知名的山坡弄得她没跟罗大哥结成亲的矮矮的她以为又聋又哑的阿婆。

容貌依旧没变,只是这身打扮——未免太前后不搭了吧。

她记得在山上时阿婆经常穿一件宽大的像麻袋样的布袍,头发箍了一圈又一圈垂了好大一个椭圆形的髻在后面。而眼前之人,一身玄色束衫,特别是胸前那条差不多垂到地上、上面插着一根根银叶钗头式簪子的辫子,怎么这么像一只——咳咳,大蜈蚣?

“原来是你一直跟踪我?”她道。

阿婆挑了挑眉。

“幽州城内,当桂婆婆问我有同伴却为何还要求助于她的时候,我就猜到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真的被我唬住;二是,我真的有所谓的‘同伴’,她已经察觉,我自己却不知道。”看着阿婆由波澜不惊转为略起兴趣的眼神,她笑一笑,继续说下去:“在突厥当苦力受伤的那些夜里,每次半晚被小靴子叫醒起来上药,上完药后他以为我睡着了,自己手中就不停摆出一些招式……他回薛延陀前我问他是不是有人教了他擒拿手并跟我有关系?他摘了一片绿叶放在我手里,只留下一句话。”

看向阿婆:“婆婆想不想知道是句什么话?”

阿婆一动不动。

“唉,既然婆婆不想知道,那我就先保留了。”安逝摸摸鼻子:“后来我问如晦,如晦说不是他给的药,而另有其人。如晦是在小靴子走后一段时间才到的,且他的样子像是知道给药的人是谁——这一开始仍有两个猜测,送药之人,要么与我有关,要么跟小靴子有关。如果说小靴子最后的态度依旧模糊让我难以作出判断的话,那么如晦之言,就正式帮我推翻了后一个推测。”

阿婆脸上浮现一朵笑容。

“以刀为簪,簪亦是刀。婆婆,我这阵子正好学刀刻,关于刀的正史野史、古今传闻都了解了很多哦!”她支着下巴,歪着头:“近五十年来有一位高人,传言她美若天仙貌比西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飞花摘叶例无虚发——”

阿婆抬脚便走。

她叫:“‘银叶飞霜’,褚叶!”

阿婆脚下一刹。

“……是大哥让你跟着我的?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褚叶扭过半边脸,神情嘲笑。

她的脸蓦然红似火烧。该是自惭的。

褚叶见状,语气放缓一缓:“你们年青人的事,我也管不着——罢罢,浮云去留意,青□□何知!”

“婆婆且先别走!”安逝跑上前拦住她:“有件事想请婆婆帮忙。”

褚叶眯眼:“你倒是会打蛇随棍上。”

“婆婆不要这样说嘛。只一小忙,你把我带到一个地方去就行了,我见见那人好不好,马上就走。”

“哪里?”

“……东宫。”

婆婆看她半晌:“我凭什么要带你去?”

“若我一不小心被大内巡卫抓住了,倒是还要劳您出手不是?”

“现在宫门已经下钥,宫禁重重……你找太子?”

“不不不,找一个旧识,是太子的乐官。”

月儿照在墙上,一壁辉淡清粹。

角落里摆了一盆怒放的粉色蔷薇,水晶帘轻轻摇动,素色纱橱糊了一半,另一半不知为何空着。

“人呢?”借着月光,床上空无一人。

褚叶道:“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不可能。”安逝摸摸桌子,指上未沾一尘:“没人住的房子会这么干净?”

“就是因为太干净整洁,”褚叶一指纱橱:“你再对比那窗纸的边缘。”

凑过去,纸边已经泛黄起毛。她喃喃自语:“秦青换地方了?没通知我呀,而且摆设明明跟以前一摸一样,连蔷薇也一样长这么好——”

“嘘。”褚叶将她拉至墙边。

透过未封好的木窗,一个人影慢慢从远处过来,渐渐成形。

身形瘦削,束发的犀簪闪着柔和晶莹的光芒。

太子李建成。

距房门还有十几步,当安逝的心越跳越快的时候,他停住了。

要干什么?

半个时辰过去,她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回左脚,他却只是神色悠悠的站在那里,非常安静。

夜色微茫之中,闻得一阵阵花香,却又辨不清是屋内之花送出去的,还是屋外花丛熏进来的,如欢如喜,如纠如缠。

惘然似水,在空气中丝丝渗透开来。

以为已经被遗忘很久的往事,瞬时记起来,还恍如昨日才发生。一张张面容,并不甘心随时光潮水消退,而是趁人渺茫之间扑袭而来,泛滥成灾。

难管难收啊,难管难收!

月下男子轻轻泛起一个微涩的笑。不知是不是也同样觉得,有些事情,说是可以易拂如尘,偏又如花刺一般细微刺心?

当时只道是寻常。

呵呵,却是,失去以后才销魂蚀骨的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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