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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好好对自己不爱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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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各自忙于经营自己的爱情的时候,羊头率先给我们爆出了冷门:他和陈微微分手了!

那天像往常一样,我和吴梦吃完早饭回到寝室后。便和神仙商量去“四合院”打联手牌;木头一如既往的在苦练吉他,唱着“轻轻飞舞吧轻舞飞扬,轻轻飞舞吧… … 。”老Q在抱着电话往蓝雪娟寝室打:“请问,雪娟回来了吗?”猴哥冲着电话对王丽吼道:“我说了多少遍,我现在没空!”而就在这时候羊头像一个返乡民工那样扛着一大包脏衣服,胡子拉渣的站在寝室门外,双眼通红的道:“我回来了!”

猴哥刚挂上电话,条件反射的道:“要饭的怎么来寝室了?”估计是他从羊头抄拖把的优美姿势上认出了那是羊头,马上跳下来为羊头接过了行李。我们很是奇怪羊头这么早就结束了同居生活,纷纷凑上前去问为什么。羊头大喝一声:“你们少烦我点!”接着把背包往地上一扔,踢掉鞋子,袜子也不脱就蹭上老Q的床倒头就睡。老Q作了个嘘势,低声道:“羊头一定是失恋了!”这时我不由想起前几天我和吴梦在食堂遇到羊头一个人在吃饭,当下默默的退到一边不说话。

下午的时候羊头话也不说就出去了,晚上一身酒气的回来。提了几大包零食香烟啤酒烧烤跌跌撞撞的进来,说给大家吃个够抽个够喝个够。接着就要拉老Q陪他说话。神仙在一边道:“打电话叫沙鸡来。”而羊头却不管,一只手搭在老Q肩上,一只手拿着一瓶啤酒猛灌道:“老Q,… … ,你说,… …女人… … ,女人是什么东西!女人… … ,女人是什么东西!… …你说!… … 呃,… …女人是什么东西!”

老Q一边挣扎一边道:“羊头,你醉了。”

羊头不管,按住他道:“你说,… …女人,女人… …算什么东西?”说着也不管老Q回不回答,接着又道:“今晚,我,… …呃,… …杨朴栋… …请弟兄们喝酒!… …干!来!划拳!… …老Q,来!… …哥俩好呀… … 。”

我们面面相觑,小心翼翼的陪他喝了一瓶。这时沙鸡撞门进来,我们立刻迎上去道:“沙鸡,羊头这厮儿醉了,快想想办法吧。”羊头见到沙鸡进来,跌跌撞撞的站起来道:“沙鸡,… …来,喝… …酒… … 。”

沙鸡猛的揪起羊头的衣领就是两个耳光,大骂道:“日你妈,你看看你这副鸟样!你以为陈微微就会可怜你吗?就会回到你身边吗?你喝他妈什么马尿啊!”羊头得了一个醒,摇摇头道:“没用,… …她走了… … 。”接着喝酒。

沙鸡大骂道:“那鸡婆就值得你这么费心吗?”

羊头一下子抬起头冷冷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沙鸡大声道。“那-个-鸡-婆-值-得-你-那-么-费-心-吗?”羊头猛的向沙鸡冲去,沙鸡拳脚相迎。寝室内顿时大乱,牙膏牙刷、杯子、被子、饭盒等等乱飞,我们好容易才按住他俩。沙鸡对着羊头大骂,大骂羊头不是东西,大骂陈微微鸡婆;羊头也不甘示弱的回敬沙鸡,说无论是谁,都不允许侮辱陈微微,接着就问候沙鸡的母系血亲。过一会羊头不骂了,忽的呜呜大哭起来;沙鸡也停止了叫骂,和羊头抱在一起,嚎嚎大哭。于是在那天晚上,304出现了一幕: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嚎嚎大哭;一伙人在旁边暗自的伤神。泪水滴落在我们年轻的心,撕裂那伪装的坚强,捅着脆弱的灵魂… … 。

羊头一连几天都躲在寝室,连饭都是我们帮他打。大家都很默契,谁没提起陈微微。谈话的时候尽量的小心,怕激起羊头的情绪。

在躺了几天之后,羊头从床上一跃而起的出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照例又是大包小包的东西,说今晚我杨朴栋请客,大家吃个够喝个够抽个够,甭给我客气。来来来来,喝酒!今晚不谈女人。来,喝酒!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羊头今晚是不是又像那天晚上那样。羊头见到我们都在看着自己,顿时笑道:“我日,我已经好了,不会再犯昏了!”老Q听罢一跃而起大叫道:“我日,羊头你厮儿刚才吓老子一跳!”说着把羊头那几包东西解开,我们一看乐了,也纷纷的上前去把羊头的礼物一一笑纳。用老Q的话说,羊头这厮儿终年难得犯一次昏,这次别客气。他是因为以前他经常买零食犒劳我们,所以今天看到羊头这副模样显得很过瘾。

于是间我们又听到了木头那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羊头,给我来支烟!”

在羊头的讲述下我们才知道:羊头和陈微微同居这么久,竟然没和陈微微上过床!陈微微答应和羊头出去同居的原因是因为成教部的宿舍环境比较差,加上学校对成教部的管理不到位。往往是收了钱之后久随便学生怎么住,根本不管。所以经常有那些已经做了妈妈的女人把老公带进寝室。所以在羊头提出到外面同居的时候陈微微好比打瞌睡拣到枕头,很快的和羊头混在一起。当羊头对她提出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柔声细语的对羊头说留到新婚之夜。羊头也傻头傻脑的答应下来,这么久居然连陈微微那两个迷人的**都没碰!现在陈微微马上就毕业,自然的一脚把羊头踹开另觅高枝了。那天我和吴梦在食堂遇到羊头一人吃饭,就是与陈微微发生口角;羊头搬回寝室,则是因为陈微微居然的背着他带着一个男人进来睡!那天羊头把那据说是什么长的官员毒打一顿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提着自己的东西回来了。而陈微微的一番话更是把羊头从愤怒的顶峰引爆:“你能给我什么?你能给我别墅、能给我轿车吗?还是你要我继续和你呆在这个破小的屋子里面,和你一起吃每餐几块钱的菜,和你回所谓的家?别闹了,… … 。”说着搀着那位某长趔趔的离去。于是就有了那天晚上的一幕。

听羊头讲完我们都傻了眼,都默不作声。是啊,你能给她什么?能给她别墅?轿车?金钱?你有吗?没有!我有吗?没有!我们每个人,除了那点无知的青春,什么都没有。

假的,什么痴情,什么坚贞不俞,什么真情,什么我爱你… … ,都是假的,骗人的!这些所谓的真感情在金钱的面前还不是败下阵来?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叶艳,有那么多的陈微微;城西李发那儿的生意如此的好… … 。

爱情,狗屁!

羊头半耸着脑袋,只顾着喝酒。木头忧郁的琴声划过耳边,顿时静得出奇。还是沙鸡打破了沉默,道:“分了就分了,另找一个不就得了?”我们也都纷纷附和:“对!另找一个!”

羊头也抬起头道:“对!另找一个!”接着就是那句:“女人,女人算什么!”

窗外的月光洒满一地,304内杯盘狼藉。羊头在哈哈大笑,划拳猜掌,但是谁都知道,这其中包含许多辛酸的无奈和伪装的欢乐。

就在羊头伤痛欲绝的时候我和吴梦的感情却在不断的升温,我们每天一起吃饭、去图书馆、自习室、散步。躲在无人的地方接吻、拥抱;我们像两个贪吃的孩子,迷恋着对方的味道。但吴梦总能在最后的时刻坚持住,每次我试图向下进军她都给以坚决的回击,惩罚。惩罚的方式是克扣“军粮”,让我饿上个两三天。“军粮”是我对吴梦的**的戏称,每次掀开她的衣服解开乳罩像一个小孩吮吸她的**的时候,她总是道:“又来吃军粮了。”有时我只吃一边,她就道:“怎么只吃一边?”我嘻嘻一笑,道:“留着下次吃,你可别偷我的‘军粮’吃噢!”说得吴梦哭笑不得。有时我吃得久了,吴梦就会道:“这次超支了,把下次的吃完了,下次没有了。”我就像个孩子似的道:“ 我要嘛,下次给我吃嘛。”

每次我领吴梦回寝室玩,老Q总是忿忿的的道:“狗夫狗妻又来了。”吴梦就会一只手和他们很亲热的打招呼,另外一只手在我背后使劲的掐我。然后等他们出去之后扯着我的耳朵道:“下次别让他们这样叫了!听到没有?”

每次来寝室吴梦总爱捉弄木头和神仙,不是叫木头教她弹吉他;就是叫神仙教她打麻将,木头和神仙就会推说我会,让吴梦找我学。吴梦就故意的说起李章兰来,说有几个男生在追李章兰。并说李章兰已经在考虑和其中一个交往了,说得木头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呆在一边生闷气,因为自从上次在“芭拉拉”回来之后,木头就经常迷迷糊糊的在寝室弹着“怎么会爱上你?我的灰姑娘… … 。”

老Q和猴哥骂他是单相思,他大声怒斥。只是每每听到吴梦说起李章兰,表面上装作漠不关心,但一双耳朵却竖着听,生怕漏掉一个字。而每次吴梦都有意的捉弄他,说到关键的时候就放底声音,悄悄的对猴哥和老Q说。急得木头是抓头搔耳,却怎么也听不到一个字。于是这也就成了大家取乐于他的笑料。

我把羊头的事对吴梦说起时,她先是一惊继而沉默了一下,道:“哲生,其实。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我道。

“我在商场遇到陈微微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买东西,”吴梦道。“哲生,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道:“不会,陈微微并不是什么好人,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只是羊头陷得太深而已。”

“那你第一次见到我呢?”她对我道。

我顿了顿道:“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要真话,”她道。

我嘻嘻笑道:“像一个泼妇。”

“去死!”吴梦狠狠的掐住我,我咧着嘴道:“怎么,生气了?”她不理我,转过头去。我抱住她,凑在她耳边道:“谁说呢,你是我心中的丁香姑娘。”她转怒为喜道:“甜言蜜语!”我深深的吻了她一下,她用手在我背上掐了几下。继而抱得更紧… … 。

羊头在失恋之后迅速的转换了目标,在中文系找了个据说是中文系系花的女朋友。在与此人交往不到一个星期之后,羊头就与此人出去同居了。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同居了,用猴哥的话来说就是她如果再像陈微微那鸡婆推脱,就来个霸王硬上弓,把她强奸了!说着就在那儿比划,口中念念有词,道:“搞!搞!搞!”在几天之后猴哥也率领王丽与沙鸡羊头**会师,加入同居的大军之中了。这时候我才得以一睹了王丽的尊容,果然是师院“最具特色”的女生。让我们以为看到了外星人,用老Q的话来说就是又矮又肥又黑又丑,妈的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丑的人?但猴哥却不以为然,他只要有性生活。发表“关上灯后还不一样?”的言论进行反驳。

老Q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蠢蠢欲动的也在作井冈山会师在准备。这样,寝室内就只剩下我、木头、和神仙了。

木头仍然坚持着对李章兰的精神恋爱;神仙依旧的流连往返于“四合院”、“建材”、“天地”等等这些大大小小的赌场;老Q偶尔在寝室惊鸿一现,但又很快的消失在学校周边的旅社中。

此时寝室就成了我和吴梦的小天地,每每吴梦进来,木头就忿忿的骂上几句“狗夫狗妻”,然后就摔门出去。不过每次吴梦来过之后寝室总会变干净,明亮,木头虽然经常骂“狗夫狗妻”,但是“狗妻”每次来,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出去。

吴梦指着那几爷子的空床问我道:“他们呢?”

“发展资本主义经济了,”我道。“就只有我们这些在这个蛮荒不毛之地苦苦挣扎。”

她嗔怒的看我一眼,似乎在说:“你别打这个鬼主意。”我假装没看见,接着道:“梦,我们租房吧。”

“哎哟!——”我刚说完,耳朵就被揪住。“告诉你多少次,”吴梦在我耳边道。“不允许走资本主义路线!否则,扣你三个月军粮。”我嘻嘻一笑,抱住她道:“那我现在就要吃军粮!”说着就掀开她的衣服解开乳罩,把她按在床上大口的吮吸着她的**。

“哲生… …别… … ,有人进来… …啊… … 。”她有气无力的道。“我受不了了… …别弄了… …别… … 。”我停止了吃她的**,抬头看着她。她一脸的娇羞道:“你要死啊,等会木头神仙他们进来怎么办?”我嬉笑道:“我已经把门拴死了,放心吧宝贝,我要。”说着再也不管她,对着她狂吻起来。她热烈的回应,一脸的红韵兴奋。我再也控制不住,猛的撕光她的衣服,扯掉她的皮带拉下她的裤子。吴梦得了一惊,急急的止住我道:“不要,哲生,不要。”

我已经冲昏了头,再听不进她的话语。加大力的褪去她的裤子,急急的准备压上去… … 。

“啊!——”她猛的在我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顿时清醒过来。她泪流满面的道:“我们说过到那天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说过你爱我的,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我停下道:“对不起… … 。”

她在我怀中大哭道:“哲生,我们说过要留到那天的。你不要这样好吗?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吻着她道:“行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原谅我,好吗?”她嗯了一声,紧紧的抱着我。

后来吴梦对我说,如果那天我得逞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为什么?”我道。

“那天你强奸我,… …”她撅着嘴道:“你这个强奸犯,扣你军粮三个月。不容上诉,维持原判!”接着对我道:“哲生,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我真害怕有一天我们不能控制自己… … 。”

看着她透明的眼睛和花瓣般的嘴唇,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 …

我一直以为我是幸福的,整个大学二年级我都沉浸在一种叫做虚荣的云雾中。每天起床上课,中午和吴梦一起吃饭,晚上一起在图书馆看书,躲在无人的地方拥抱、接吻… … 。我们像每一对甜蜜的恋人,尽情的挥霍我们的青春,构建我们虚荣的幸福和快乐,像泡沫那样空前的膨胀起来。

这期间大家过得差强人意,有几件事在这里值得向大家说明一下:我们可爱的老Q同志和蓝雪娟同志走到了破裂的尽头!其原因是在一个凉风习习的夜晚,月亮圆儿吧唧的,四周很静,没人!等等,还有我们可爱的Q同志和蓝雪娟同志。他们刚从电影院出来,彼此都还沉浸在电影的浪漫情节之中。在经过学校那条两边栽满樱花的林荫小道时。Q同志色胆包天的乘着在为雪娟同志作胸肌按摩的时候,悄悄的把一双魔爪伸向了雪娟同志的下部… … 。正在闭眼享受胸肌按摩的雪娟同志顿时火冒三丈,Q同志你不好好的做按摩工作做什么?对待同志要火一般的热情,你这是在干什么?还笑!“啪!”——“啪!”——顿时我们雪娟同志以对待敌人的冰冷给了老Q同志两个响亮的耳光!接着头也不回的返回寝室, 从此,再也没有在老Q同志的眼前出现过… … 。

我和木头对望了一眼,什么生气,这只是蓝雪娟那厮的一个借口而已。就在考虑是否该把后山看到的那一幕告诉老Q。

可怜的Q同志还每天在寝室为自己的卤莽后悔不已,而这个时候木头不知从那儿学来了一首叫《冲动的惩罚》的新歌。每天在老Q的面前唱着:“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听得老Q每天在大骂那个叫刀狼的家伙,好像是那厮抢走了蓝雪娟似的。

而当我们的雪娟同志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身有佳人伴了,不,不是身有佳人伴;而是身有帅哥伴!

话说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天空没有半点乌云,也没有一丝风,正是个放风筝的好天气,我和弟弟… … 。停停停… …!怎么着就到《放风筝》了?重来!预备: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天空没有半点乌云,也没有一丝风,我们从教育学院听完一个讲座出来。脸上还洋溢着那个什么鸟博士后带来的欢笑,大家一路都很爽,就只有老Q同志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之中!这时候,一股寒气从大家的前方逼过来。我们不禁暗道:“来人好厉害的杀气!”羊头顿时把手一推,一招“亢龙有悔”就送了过去,… … ,停!停!怎么着就到武侠小说了?重来!预备:这时候,一股寒气从前方逼了过来。我们猛的一看!竟然是蓝雪娟!她和一个公猪挽在一起,此人便是那天我和木头在后山练琴时看到的那厮!这时我也已经认出了他:教育学院学生会主席兼演讲与口才协会副会长,我在读书会时参加一个由天山童姥搞的什么鸟“社团研讨会”上与此人认识。当时我还给了他10张读书会的VIP,后来我被迫辞职,与此人失去联系。只是没想到会与此人在此相遇,并且也没想到此人居然会玩阴的,不声不响的就向老Q同志下了手。

看到我们蓝雪娟有些不好意思,老Q眼盯盯的看着她。她挽着那公猪主席急急的走开,想逃离我们的视线。谁知那公猪主席走到我们前面停下冲我大声道:“哈哈,哲生,你好啊。听说你辞职了啊,来我们演协怎么样?”我心中想如果我来演协你厮儿会愿意让出会长位置吗?冲他微微一笑道:“谢了,我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不敢想这些东西。”

他顿了顿道:“也真她妈的,天山童姥那贼婆娘现在是变得越来越猖狂了,各社团的日子越来越难过。真是羡慕你啊,来去自由… … 。”接着就是一番一塌糊涂的虚伪。这时老Q做了件令我们大跌眼镜的事,他丝毫不管蓝雪娟的公猪主席就在身边。径直的走上去对蓝雪娟道:“雪娟,原谅我好吗?回来吧,原谅我好吗?雪娟,我爱你。”

蓝雪娟顿时慌了神,对老Q道:“对不起,我根本不认识你。”

老Q仍然道:“雪娟,原谅我好吗?回来吧,原谅我好吗?雪娟,我爱你。”

那主席回过头对蓝雪娟道:“娟娟,他是谁?”

蓝雪娟道:“我不认识。”说着挽着那公猪主席气止高昂的离去,留下老Q在原地**。

老Q回到寝室后倒头就睡,我们对他这样已经习以为常。都在想着老Q今晚会给我们买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来,神仙甚至和木头在赌老Q买的烟是 “红塔山”还是“磨沙”;羊头和猴哥也推掉了今晚的约会,都留在寝室斗地主等老Q去买东西来犒劳大家。

果然在下午的时候老Q从床上一跃而起谁也不理的出去了,我们顿时热情高涨。乐呵呵的想象着老Q会带哪些东西回来,神仙和木头的争执俞演俞烈,“红塔山”和“磨沙”的争执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结果到了晚上12:00老Q依旧没有回来,这下大家才慌了神。打他手机,是关机。羊头看了看我们道:“看什么!分头找!这厮说不定要做什么傻事!”“这厮做什么傻事!”我们心中一惊,接着不由的马上想到前不久在师范学院那边的一件事来:师范学院一女生失恋后经受不起打击,从12层楼高的地方跳下来当场死亡。为此学校还专门开了一个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讲座,老Q会不会… … 。我们不敢再往下想,大家想的就是尽快的找到老Q。羊头道:“分头找,去主楼、后山、操场、院教学楼,快点。”我们应了一声,急急的分头到处寻找。

“老Q会不会自杀?”一路上我不停的问自己。这时羊头打来电话,说主楼楼顶没人,大家去老Q经常去的地方找。我应了一声,加快脚步往后山跑。这时遇到 刚从女生宿舍区回来的杨宝,他大老远就道:“头儿,这么急去哪儿呢?”

我停下道:“别乱叫,我们寝室的老Q不见了,现在大家正在到处去找他,你看到他了吗?”

杨宝道:“哦,那厮儿在女生宿舍区外狼嚎呢。说不定又是被哪个母的给甩了。对了头儿,吴涛那厮儿回来了。正到处找你呢,说是要与你连手做一回大的… … 。”我打断他的话道:“谢了,回头请你吃饭,现在我要去找老Q了。改天再说这事。”说完朝女生宿舍区跑去,杨宝在后面叫道:“头儿,你可以考虑考虑嘛!”

我赶到女生宿舍区,一眼就看到了在女生宿舍楼前的草坪上对着蓝雪娟寝室出神的老Q。路灯打在他苍白的脸上,像一具悲壮的石雕。女生楼前停留着几对在吻别的饥男饿女,似乎在讥讽草坪上的老Q。我心中一紧,多少年前,我也是这样在菲菲的窗前彻夜守侯啊

你曾为谁彻夜守侯

你曾为谁尺度游走

——罗哲生《为谁守侯》

我正想上前去叫住他,“别去,”不知什么时候羊头和神仙已在我身后。我们看着老Q,他正出神的看着3楼的那个窗口,身边丢了一地的烟头,还有几滴晶亮的泪珠。

我们谁也不敢出声,默默的返回寝室。

那一晚大家都很安静,谁也不说话。或许是老Q给我们在心上留了点什么。

老Q天亮的时候才回来,一脸疲惫,双眼通红,头发乱糟糟的。回来后袜子也不脱倒床就睡。大家都很配合,谁也不问老Q去哪里来。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大家都很清楚:老Q在草坪上坐了一夜。

老Q如此反复了几天,我们开始急了。担心这样下去老Q会走上极端,“要有一个新东西分散老Q的注意力,”羊头道。“只有这样他才把蓝雪娟那厮忘掉。”

最后大家商量去商量来,得出的结果是:带老Q去城西!猴哥说好啊,带老Q去城西师院找女朋友。沙鸡敲了猴哥一下只有你厮儿才去师院找女朋友,我们是带老Q去打鸡,说白了:破童!然后和羊头嘿嘿直笑。然后说走啊,全寝室兄弟一起去,我们要发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优良传统。羊头打趣木头道:“木头,同去同去,我们请客。”木头道:“羊头,给我来支烟!”

沙鸡和羊头相互的看着对方笑,都在佩服自己的智商怎么就想了这么一个天才的馊主意。

从城西回来后老Q明显的变了不少,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不再提什么蓝雪娟。在他们回来的那天晚上,他跑出去买了一大包东西和几箱啤酒。羊头和沙鸡说是为了庆祝我们304又少了一个可耻的童男子,欢迎老Q同志加入成人队伍。然后像一个要剖腹自杀的日本浪人一样歇斯底里的大叫:“干杯!干杯!为了告别处男干杯!”

老Q更是满嘴脏话大骂,然后就向我们吹嘘自己是怎样的神勇,把那鸡婆搞得**翻翻荡叫绵绵飘飘欲仙。什么真情,什么痴心,什么爱情,滚!都他妈滚!爱情是什么?100块买一大把,干杯!干杯!老Q歇斯底里的大叫道。沙鸡站起来一脸悲壮的宣布:“304从此又少了一个可耻的童男子!同志们要努力,争取在本学期内扫光躲藏在暗处的童男子,以振兴304的威风!”老Q接过话说道:“对!扫光所有躲藏在暗处的童男子!下次全寝室兄弟们集体嫖娼去!!”

我看着洋洋得意的老Q,不由的想起上次我在酒店回来时也是这样,羊头一脸悲壮的宣布:304从此少了一个可耻的童男!我的处男之身不也是葬送在那个鸡身上的吗?我心中不由的一阵悲凉,不由的替自己可怜起来。

但是可怜的老Q,他把这个当成了尊严。

自从老Q去过一次城西回来之后,他也就成了那里的常客。也就摇身一变取代羊头和沙鸡成为寝室的性科学教授,向我们传授怎样区分**的真假*、真假处女膜… … ,怎样谈论价钱的高低,怎样用哪些招式… … 。我们谁都没有指出老Q的空虚,和伪装的坚强。有时猴哥不经意的谈起蓝雪娟,老Q就冲着猴哥大骂:“妈那逼!别提那鸡!”

后来我们才知道,蓝雪娟其实早在认识老Q之前就已经和那个教育学院的公猪主席交往。只是老Q同志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令蓝雪娟婶婶有所感动,于是便饶有兴趣的与老Q同志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当她玩腻的时候自然的把Q同志抛弃了。

不过在寝室内大家都很配合的尽量不提“蓝雪娟”这令老Q抓狂的个名字。然而老Q仍然过着他云雾般的快乐,仍然经常往城西跑。据说他也在师院找了一个女朋友,后来他干脆搬出去,加入羊头沙鸡的同居大军中。只是偶尔的时候在寝室惊鸿一现,木头对老Q说:“老Q,你怎么… … 。”老Q对着木头道:“找个自己不爱的人,然后好好对她… … 。”

我想这也许是老Q说的最后一句真话了。

他那句“找个自己不爱的人,然后好好对她。”敲打在我们沉默的心中,是啊!找个自己不爱的人,然后好好对她。羊头、老Q、我、沙鸡,不是这样吗?

大二,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过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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