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黑暗中哭泣(1 / 1)
一
我们的卖书计划在吴哥的帮助下得以顺利的开展起来,在办公室建立了一个书屋。开始的时候遇到图书馆杨馆长的强烈反对,后来在我和木头的苦苦哀求之下杨馆长点了头,不过从此以后图书馆不再给我们划拨活动经费。我和木头道:“好,不给就不给!”接下来我们叫人印发了传单,张贴海报、广告。我们的卖书计划渐渐的走上正轨,吴哥见到时机成熟,向我们提供了一批金庸、梁羽生、古龙等人的武侠;琼瑶等人的言情小说。于是我们在办公室又开设了一项租书业务,很快,学校的许多同学都知道了我们的租书业务,纷纷的光顾我们的办公室。一时间,我们投入的首批资金开始回笼。于是我开始授意杨宝,有意无意的向一些比较可靠的学生透露说我们有一批“非常有意思”的书和光碟,想要的同学可以凭借着我们的VIP租到。但是办一张VIP的费用也是不菲的,我们在卖书和租书之上又有一笔办理VIP的收入,吴哥的黄色小说和黄色光碟也开始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学校。
而我们的会费收入,也由每月的100,增加到300,800,1000,2000最后在3000到5000之间固定下来。扣除吴哥的分红,会费收入还有3000多。乐得我做梦都在数钱,我和木头在经过商量之后向理事会宣布:为扩大书屋的规模,将在理事会采取入股的方式进行投资,理事会成员可以通过入股的方式参与年终分红。此言一出,一帮下流鬼顿时眉开眼笑,杨宝更是活跃,问我道:“头儿,金额是多少?”
木头道:“多多益善。”
“对,多多益善,”我接过木头的话呵呵笑道。“邓大人不是说过了吗?改革、开放、发展嘛,我们社团为什么就不可以这样做?我们今天这样做就只是为了壮大社团,使得社团得到更大的利益。”
“但是这样会使得我们的工作性质发生改变,”许绍不失时机的插一句道。“我们不能把自己的工作性质改变了。”
我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这只是一个增加会费收入的途径,就像一把刀,好人可以用来救人;而坏人却可以用来杀人。”
春姐看了看我道:“参与资金底线是多少?”
我道:“我说过了,多多益善,我们一定要超过广播台!”
“但是如果会员们有意见呢?”许绍这个二世祖道。
我白了他一眼,冷沉着声道:“这事只能在理事会内部发布,任何人不得说出去!散会!”说着不容他再议,拿起记录本走出办公室。
我把这个在理事会内部集资的事交由春姐和杨宝全权负责,最后结果统计出来,我和杨宝的投资额为最高,800元,其次到木头和春姐,为500,… … ,最后是许绍这个专和我作对的家伙,这厮儿一分钱都不投。杨宝把统计结果给我时急急的道:“头儿,这厮儿故意和我们对着干呢。”我冷冷的道:“他不投就不给他分红,还有,你策划一下,我们准备在社团内对任职的理事采取发工资制度,这个工资和投资额成正比。”
杨宝看了我一眼,兴奋得大叫道:“头儿,你真是我的偶像!”这厮儿马屁也拍得太露骨了。
这次理事会的集资共得5000多,我让杨宝把这笔资金全部投入到购书中,什么何员外、慕容雪村、安妮宝贝、王朔、石康、韩寒、郭敬明等等的书全都一网打尽;此外还有奥斯卡的《特洛伊》、《阿甘正传》、《黑客帝国》、《人鬼情未了》、《魔戒》等等的一些美国大片;张艺谋的《英雄》、《十面埋伏》,周星驰系列喜剧片;《冬季恋歌》、《仙剑奇侠传》等等的一系列的连续剧;《金瓶梅》、《慈禧的秘密生活》等的一些黄色片子,也都统统的收罗进来。我和木头还去了馆长办公室,向图书馆又申请了一个办公室,用来租书。每天的值班理事进行值班。据杨宝反映上来的,我们的VIP注册已经排到了将近四位数。每月的会费收入呈几何增长趋势,让我们大大的风光了一把。不必再看天山童姥这个老女人的脸色行事,对校团委的会议随便缺席;即使去开会也是飞扬跋扈,对天山童姥提出的每个议案我都投反对票,校团委内设机构的评价我填个“差”,诸如此类,令天山童姥对我和木头恨得牙痒痒。常常在其他会议上咆哮:“你们是不是都要像读书会那样不听指挥?!”于是天山童姥在一个会议上找了一个借口把我们的年度活动经费取消,还对我说什么你们现在是全校最大最好的社团,考虑到学校的经费紧张的实际情况,再加上你们能够自己有收入渠道,所以你们每年的活动经费就划拨给其他没有收入渠道的社团了,希望你回去做会员的思想工作,好好的配合学校的工作。
我脸上笑说没什么,我们能够为大家帮一点忙还是很乐意的。心里却把天山童姥的母系血亲问候了个遍,这厮儿这招是杀鸡敬猴,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社团:看吧,这就是读书会的下场,跟他们一样的年度活动经费统统取消!天山童姥也真她妈的黑了点!不过她这招对我们没有影响,每年度的活动经费才200块,这点钱拿去打发小孩压岁钱都觉得难过,真是佩服她天山童姥,好像我们社团真的是离了这200块就活不了似的。
但从此天山童姥召开的任何会议我和木头不再参加。接着我让杨宝把带薪任职的消息公布出去,并且公布了每个理事成员的月薪,从会长到各系理事不等,但实际上都是按照投资额进行分配的,并报销面值30元的电话充值卡一张。连一个小小的系级理事都有月薪,这个消息就像*一样在校内外引起了反响,使得其他社团的眼都红了。这个消息更是像一个耳光抽在了天山童姥的脸上,等于告诉她:没有你那200块我们照样过得很好!
接着我和木头以增进感情为由,组织了所有会员出去游玩,不用出任何费用,全部由会费支出。令会员们大呼万岁,在吃饭时候我让杨宝宣布:从此以后读书会的任何活动的费用都由会费支出,包括大家聚餐费用。
有会员对我说,这样做不怕校团委对我们有意见?
我道:“什么校团委,什么天山童姥,让她见鬼去吧!我们是我们,任何人休要干涉!”一帮下流鬼顿叫好。
接着我让木头给大家解释理事的带薪制度,是为了吸收更加优秀的人员加入我们社团,大家也都有机会加入理事会,采取的是淘汰制度,今天在拿薪的理事可能到了明天就不再拿了。同时欢迎其他还没加入读书会的同学加入我们,说得一伙人心花怒放。
杨宝每天对我说:“头儿,今天又有人申请入会。”
我呵呵的对木头说道:“物质的刺激之下每个人都会趋向天平的一方。”
木头悠悠的望着远方,像一个哲学家似的道:“哲生,给我来支烟。”
二
304的一帮鸟人仍旧的疯狂,羊头和沙鸡接下来的日子做了一件让我们羡慕不已的事:“他们决定和陈微微陆本兰出去租房住!”
我们不由的叹:“羊头和沙鸡不愧于是这方面的专家级人物啊!”
在他们的新家搬迁之后我们去庆祝了一番,老Q喝高了,错把陆本兰当成蓝雪娟,抱着她嚎嚎大哭:“雪娟,我真的爱你!”弄得沙鸡在旁边一脸的尴尬,猴哥在一边阴沉着脸,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好像进入了蛰伏期。
从羊头沙鸡那儿回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吴梦和许绍,他俩准备出去。许绍见到我,停下向我打招呼:“头儿,去那里?”
我眯着眼笑道:“哟,小夫妻上街呐。”
吴梦冷冷的道:“是啊,我陪我老公上街。”
我仍旧的嬉笑道:“真是一对壁(逼)人!”
待他们走后木头对我笑道:“哲生,你厮儿不是追她的么?”
我看着许绍的背影,狠狠的的道:“许绍,我要你厮儿吐血!”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么久一来,我一直都在忙书屋的事,要不是今天遇上吴梦,我都快忘了 自己要追这个女生了。该死的许绍,我心中冷冷的笑起来。
我给杨宝打了个电话,叫他查查英语系的自习情况。很快杨宝就给我回复,英语系星期二有自习,星期三有英语角的活动。并说头儿你要英语系的女人只消说一声就给你弄来,那模样就像一个拉客的龟公。
我说声谢了,不等杨宝再罗嗦就把电话挂上。
我暗暗的算了一下,我们是星期一有自习,那其他时间就可以去英语系了。虽然同在外国语学院内,但是我们很少像其他工科学院的雄性那样跨过“鸭绿江”,我们一伙人的活动地点只限于日语系。工科学院的众和尚羡慕我们身在花丛中,我们反而羡慕他们自由。因为我们经常被班上的那些女人当作奴隶使唤,在教室外就经常听到:“哲生,帮我拿书。”“羊头,帮我去下面买包话梅。” … … 。所以我们很少走出教室,那个像马列老太的辅导员经常对我们几个道:“你们这七只赖猪,出去活动一下!”
英语系就在我们日语系的楼上,虽然是不同专业,但是学校经常把我们安排在一起上公共课。我就很奇怪怎么上了那么久却没见到吴梦?后来我才知道和我们上课的是1班,而吴梦则是2班,令我后悔不已。当初就应该在2班,这样就好了。
英语系一年级的自习是在英语系的大教室进行的,虽然是大教室,但如果去晚了就没有位置,因为经常有一些比较“爱好英语”的工科学院的和尚来英语系苦读。其实说白了,这些英语爱好者全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这也让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个所谓的“大学生英语协会”会有那么多人的原因了。
我坐在英语系大教室的最后一张桌子上,上面放着一本《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这是我从班上的小翠那儿借来的。我借的时候她笑我道:“哟,太阳打西边出了啊!”我的英语很差,英语书从来不看的,所以她对我借《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很是感到奇怪。我就真感到纳闷,同样是外语,但是我就是对小日本鬼子的平假文片假文要感兴趣得多了。但是英国人的ABCD我就是没感觉,从大一到现在已经挂了三次,也就是说,我每个学期都挂。我就是很奇怪,全国各地现在都流行英语。听说现在工作人员考职称都考英语,教我们的大学语文的杨老师就是因为考不过英语,所以现在还是讲师。和他同时工作的人已经是教授了,但是我看那些所谓的教授都没有杨老师好。这就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教育制度,用羊头的话说:中国人都疯了!据说上海某高校进行一次大学语文的竞赛,获得一等奖的竟然是外国留学生!也许羊头真说对了,中国人都疯了,连自己的祖宗都忘了!
这间教室里稍微有点姿色的雌性周围都坐了至少三个以上的雄性,就像《动物世界》里面的画面一样:几头雄海豹围着一只雌海豹不停的叫着,而雌海豹则保持着高傲的姿态。我在教室里搜寻了几遍,但就是没有遇上吴梦,反而遇到几个自以为我也是那些工科学院的雄性一样的恐龙,对我骚首踌躇。我对这些自以为是的恐龙没有对待同志的热情,急急的把书本往手下一夹,跑出了这个求偶之地。
走出大教室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身影有些像吴梦,她走向旁边的一间小教室。我心中一阵窃喜,当下加快脚步,也跟着她走进了那间小教室。
“你?”她对我的忽然出现有些吃惊。我看了看,这间小教室可能是整个英语系没有被污染的最后一块净土了,只有几个人比较分散的坐在里面,看得出那才是真正的用功。像那种在大教室的故作用功状态的家伙来到这里一定会自叹不如的,至少我自己是这样想。我在他们之中找不到许绍,“许绍啊许绍,你这不是把吴梦往别人怀里推吗?”我心中暗道。我呵呵的笑道:“怎么,不可以参观英语系?”
“黄鼠狼给鸡拜年,”她道。“不会有什么好心。”
我嘻嘻一笑道:“吴梦姑娘真是厉害啊,连我心里想的都已经猜到了。”
“去死。”她冷冷道。
我正色道:“我有一道英语题目不会做,正想请教吴梦姑娘呢。”
“什么题目?”她道。
我上前一步凑近她道:“我最近心跳得厉害,想请教吴梦姑娘这是什么回事?”
她道:“无聊。”
“特别是遇到吴梦姑娘的时候,”我道。
“去死,”她道。说着抱着书本走出教室。
我一脸的无奈站在那儿。
Forrest: I can’t help it ,I love you .
Jenny: Forrest , you don’t know what love is , You remember that time we prayed .Forrest ,Prayed for God to turn me into a bird .so I could fly far,far away ?
画面不停的在切换,银幕上的珍妮流着泪钻进了即将要开走的车内,阿甘呆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她远去… … 。我是说我们在看美国原声大碟《阿甘正传》。在英语系的大教室内,挤满了各系来的“英语爱好者”。我偷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吴梦,她正在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影片中了,许绍在她身边,装模作样的看着。我环顾了一周,估计了百分之八十的听不懂上面在说什么。
我给她发了个短信,大意是明天晚上请你看电影。
她给我回了一条短信:去死!
“头儿,不好了!”杨宝给打来电话道。“吴哥那批刚进来的书和光碟被查了。”
我道:“这关我们什么事?”
“问题是,”他道。“吴哥的那个手下经不起盘问,把我们给供出来了!”
“ 什么?”我只觉得眼前一黑。
“那厮儿把我们供出来了!”杨宝哭腔道。
我清醒了一下,道:“木头呢?”
“我还没有通知,”杨宝道。“这是吴哥告诉我的,他说你的电话打不通。”
我清了清思路,道:“这事还有谁知道?”
杨宝道:“还没有谁。”
“你先不要声张,”我道。“这件事越隐蔽越好,你马上到凉亭等我,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挂完电话,我心都乱了。该怎么办?我在问自己。我抬起头,画面上的阿甘和丹中尉在与风雨作抗争,而吴梦的身旁,该死的许绍还在献殷勤。这时一个计划浮上心头,许绍,你去死吧!
我从外国语学院出来杨宝已经等不及了,连问我怎么办?怎么办?“这次天山童姥不会放过我们了,”杨宝道。我白了他一眼,道:“要冷静,你厮儿怎么就像婆娘似的?”
杨宝道:“头儿,怎么办?”
我静了一下道:“给我支烟。”他把烟点上,递给我。
“外面报给学校了?”我问道。
杨宝道:“还没有,是吴哥用公用电话打的。”
“他人呢?”
“已经逃回湖南,”杨宝道。
我道:“马上把办公室里的所有黄色书、碟子销毁,还有帐本,VIP名单统统转移,另外马上造一本假帐本。”
“是,”杨宝道。说着马上就要走。
“等一下,”我道。“你想死?”
“头儿,”杨宝愣愣的看着我。我道:“叫许绍陪你去,然后找个机会离开。记住,别说出去,说出去你照样没什么好下场!”杨宝怯怯的道:“是。”我挥挥手道:“去吧。”
我拨吴哥的电话,里面传来的是电话不在服务区内,估计是销毁了。我骂了声见鬼,便给木头打电话,叫他过来商量对策。
三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我在下课出来时被辅导员叫住,说有人找我。我对羊头说了声:“叫木头做好准备。”便跟着她进了办公室。
里面坐着几个穿制服的人,一个长得高瘦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对我道:“你好,我是市文化辑查大队的王队长。”他指着一个小个子道:“这是小张,我们此次来是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请问你认识一个叫吴涛的湖南书商吗?”那个叫做小张的小个子摊开一个记录本道。
“认识,”我道。
“请问你们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
“去年,我在图书馆工作时。”
“你们有过往来吗?”
“有,我们读书会向他买书。”
“还有呢?”
“没有了。”
“但据我们了解你们还向他购买过光碟?”那个王队长道。
“没有了,图书馆给我们的权限只是在书籍上。”
“可以看一下你们的帐簿吗?”
“好的。”
“请问你们的出纳和会计是谁?”
“张春和杨宝,我们的理事部部长和副部长。”
从办公室出来后我看到从英语系下来的吴梦,我冲她讪笑道:“吴梦姑娘你好。”
吴梦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道:“会长大人,你不愧是头儿啊!”我忽的觉得她话里带刺,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长大人不知道么?”吴梦冷道。“你们做了好事之后让许绍来背黑锅,你还在装什么?还说什么不知道?卑鄙!”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绍被抓,妈的,天山童姥也真是黑,想对我来个出其不意。不过也幸好我有先见之明,要不然,被天山童姥整了都还不知道。回到寝室我接到杨宝电话,许绍在办公室转移黄色图书和光碟时被工商所和学校保卫科及校团委的人逮个正着,现已带到校保卫科问话了。接着问我道:“头儿,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如果问到你们有关碟子的事,你们统统说不知道。理事部的日常工作你们交由许绍负责,你们最主要的职责是出纳和会计。知道了吗?”
杨宝顿了一下道:“知道了,头儿,你就放心吧,我们知道怎么做了。”
果然,这件事涉及的人员统统被叫去问话,由于我和木头事先打过招呼,大家都一口咬定只是向吴涛进过图书,没进过光碟。并且平时进的都是一些小说,散文,杂志之类的图书。至于黄色图书和光碟大家都不知道,平时都是交给理事部管理的,而理事部的事大部分都是许绍一个人在做,这件事只有他知道。
因为这件事牵涉到图书馆,我们的场地是图书馆提供的,所以处分结果迟迟还没有出来。我和木头整天就躲在寝室,课也不去上。这时据说是校团委内设机构的人放话说天山童姥现在着手准备以强硬的手段解散读书会,我和木头的职务将被撤消,评优、预备党员资格也会被取消。听得我怒火上,在寝室大骂天山童姥的阴毒。
而木头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悠悠的道:“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说什么也不会来。哲生,给我支烟!”
最着急的还是张春,因为她现在马上就要毕业了,如果挨了处分对她来讲将会影响就业。给我打电话时几乎是哭着的,我只得说春姐你就放心好了,处分不会让你来背的。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也是一片茫然,对此事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捅我一刀的。吴哥的书什么时候进来这人把握得很准时,但是吴哥的书什么时候进来只有我,木头,杨宝几个少数的人知道,谁会是背后那个人呢?在学校内我也没有得罪那一个厉害点的人物,校学生会主席、各学院团总支副书记、学生会主席、各社团负责人,我都与他们相处得很好,光是打点在这些人身上的VIP就是百十张。如果有,那就只有校团委的天山童姥了,但是她犯不着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想整倒我一纸行政命令就行了,到底是谁呢?我在寝室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头绪,静了一下觉得还是去找馆长打探消息。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得出一点学校的意见。
当下我叫上木头,一起去图书馆。馆长在听完我们的哭诉后,面色沉重的道:“这件事很难办,因为牵涉到校外人员,并且又有校团委、保卫科插手。图书馆只是读书会的挂靠单位,没有最终的决定权。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尽力的向学校讲清楚这件事的。”
一个月后学校的处分下来:
罗哲生,男,外国语学院日语系2003级(1)班学生,校读书会会长。在就任读书会会长期间,由于放任下属在校内传播黄色文化,造成恶劣影响,但由于在事发后积极配合工商部门和学校的工作,念在改正态度积极,故作警告处分,撤消读书会会长一职。
李佳木,男,外国语学院日语系2003级(1)班学生,校读书会副会长。在就任读书会会长期间,由于放任下属在校内传播黄色文化,造成恶劣影响,但由于在事发后积极配合工商部门和学校的工作,念在改正态度积极,故作警告处分,撤消读书会副会长一职。
杨宝,男,人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2003级(3)班学生,校读书会理事部副部长。在就任读书会理事部副部长期间,由于放任下属在校内传播黄色文化,造成恶劣影响,但由于在事发后积极配合工商部门和学校的工作,念在改正态度积极,故作警告处分,撤消读书会理事部副部长一职。
许绍,男,经济学院国际贸易专业2003级(1)班学生,校读书会理事部成员。在就任读书会理事部成员期间,利用读书会书屋作为掩盖,与外界盗版书商勾结,出租黄色书籍和光碟,获取暴利,在校内传播黄色淫秽文化。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并在事发后百般抵赖,拒不悔改,不配合学校的工作。但念在起初犯,根据《栋梁大学学生管理条例》之规定,对其作出如下处分:作留校查看一年处分,并减免所享受的奖学金,取消其预备党员资格,撤消读书会理事部成员职务。… …
读书会理事会进行改组重建,由张春代理会长,所有资金、帐目、图书统统上缴管理。
这个处分出来之后在学校掀起轩然大波,读书会再次成为大家的焦点。许多人顿时议论纷纷,接着天山童姥以整顿规范社团为由下发了一纸通知:所有社团的财务一律上交归为校团委统一管理。把全校所有的社团经费全部抽掉,从此社团开展活动的经费由天山童姥签字才能领取。羊头说天山童姥这招够狠,全校一百多个社团,最少也是几十万的经费,撑死她狗日的了。这时来窜门的杨宝接过话头说道:“妈的,我的股本和分红啊,没了!”
我怒火上,骂道:“日你妈,你还想要钱?不被留校查看就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这时沙鸡从外面进来说道:“哲生,你厮儿小心点,我听人说许绍那小子要找人整你。”我大骂说日他妈他敢!他和我抢吴梦我还没找他算帐呢!他敢!他不想混了,杨宝也在一边说就是就是,他许绍敢就整死他。
想到许绍找人整我我就怒火,他妈的,这厮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就要整我!
这时我忽的就想起探花来来,这小子跟我从小玩到大,现在在外面混。听说城西的地盘是他在收保护费。我们学校处在城郊,故而我很少去城西,只是听说那边师范学院的女生漂亮。并且那儿有学生鸡,都是些师范学院的学生。再者上大学后我自觉得上的是所三流大学而深感自卑,所以就很少出去玩。连探花也很少联络,他的电话也不知道。正在找探花的电话时,大B打过电话来说要来玩。大B也是我一死党,我们一起长大。只是这厮儿成绩比我和探花的好,高考考去了民族大学。不像我俩,一个混三流大学;一个混黑社会。大B说他“五•一”来,叫我和探花去接他。我道:“行行,我来接你。”
大B说探花那厮儿呢?我说很久没和他联系了啊,现在已经被人叫做“花哥”了,电话也改了。大B嘀咕了几句,和我侃了一下民族大学的雌性,就挂上了电话。
挂上电话我就觉得窝火,大B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我最倒霉的时候来。被天山童姥给个处分不说,我的股本资金、分红利润都统统搭进去了,现在每天和羊头沙鸡他们混伙食。木头每天对着白开水泡馒头长吁短叹,说真是怀念那段美丽的日子啊。我在一边翻白眼,谁不是这样?
这次天山童姥本意是要重重的整我的,后来馆长说现在是学校申请211重点院校的关键时期,这样做可能会影响到学校的声誉,所以就只对我来了个撤消读书会会长的轻微处分。同时也向其他社团一再的敲警钟,我听罢冷笑不已,什么显示学校的宽宏大量,什么学校申请211工程院校。要不是我和木头上下打点了7000多块,还不是照样被赶出去?光是花在天山童姥那儿的就是3000多,她狗日的还跟我装蒜。想来就有些心痛,木头在寝室大骂说妈的一年的辛苦就这么被天山童姥轻轻松松的拿了。我也暗叹,是啊!这些所谓的为人师表,道貌岸然的讲师教授们,撕掉那张面具之后还不是一样的龌龊肮脏?
以前上小学时,老师说上中学才好玩;后来上了中学,老师说上高中才好玩;上了高中之后,老师说上大学那才叫潇洒;现在上了大学,老师对我们说考研究生才有前途;我估计考上研究生之后,导师肯定说接着考博才是最好的选择… … ,而我估计考博之后,那就全玩完!中国的教育就这个鸟样,我们从小学就开始被训练成考试机器,现在仍然还在考!我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看到通知书上的学校风景还挺好的,上面说这所学校怎样怎样,有多少名教授、图书馆有多少藏书、有多少教学楼、学生公寓… … 。而过来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象征学校风景的图象是电脑效果图;是有很多教授,但是教授们只能保证自己的渊博而无法照亮到周围的学生;图书馆有很多藏书,但是都是“*”时期的红小兵读本;有很多教学楼,但是多年失修;有漂亮的学生公寓,但是住宿费贵得吓人… … ;有许多的学生社团,但是都是缴了会费之后就没见到举办活动,会费都成了高年级的师兄师姐们的零花钱了;有文学社,但是上面的文章都是编辑们自己的大作… … 。就这样的垃圾学校,也称大学?可笑的是还想申请211工程院校!
这时我看到在打电话的沙鸡正悠闲的抽着磨沙,对他道:“沙鸡,今天晚上去你家喝酒。”沙鸡把烟头一丢,道声好,说是去做饭等我们就出去了。
猴哥在一边道:“打个电话给羊头吧,大家好久没有好好的聚一聚了。老Q说也是也是,下次就该去羊头家了。
羊头在接电话时估计还在睡觉,迷迷糊糊的道:“谁——呀。”
我冲他道:“哲生!”
“哦,——哲生?… …啊… …”他道。“什么… …事… …,呕… …嗯… …”旁边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快… …快点… …啊!… …快… …啊!… …啊!… …”。我就知道这头色狼又在蹂躏哪个良家妇女。
“晚上沙鸡家喝酒!”我说完就挂了。
我们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遇到吴梦与李章兰从外面进来,我见到她。呵呵的笑着与她打招呼。她讽刺我道:“会长大人这是去哪里啊。”
我嘿嘿的尴尬笑道:“啥呢,现在我是平头百姓一个啊。”
她道:“是啊,人家讲无官一身轻嘛。”
我看到许绍不在她身边,道:“许绍呢?”
“分了,”旁边的李章兰道。
“分了好啊!哈哈哈哈… … 。”我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起来。
吴梦生气道:“对你来说就是最好。”说着拉着李章兰就走,老Q和猴哥他俩在一边笑我,我不去理会,心中兴奋的想道:“嘿嘿,分手!这下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她了!”
看来吴梦并不知道我用许绍来背黑锅,虽然处分上写的是许绍背着我们做,但是实际上稍微熟悉社团内部事务的人都知道,绝不会就像处分上写的那么简单。吴梦不知道这件事的内幕,并且,她和许绍的分手可能就因为许绍背上处分。看来,他们的感情并不是很牢靠。同时,她给我传递了一个信息:我有机会了!
沙鸡和陆本兰狗夫狗妻的粘在一起,连洗菜都在一起洗。我不禁的疑问:沙鸡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猴哥对我说,沙鸡被陆本兰训乖了,连他去哪儿都要向陆本兰汇报。令我哭笑不得。
羊头进来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冲大家抱一抱拳,道:“对不起啊兄弟们,那婆娘实在太厉害了!”我们听罢嬉笑不已,羊头见状立马来了精神,立刻给我们讲述他最近的性生活状况,把他自己说成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顶天立地百战不败的战神。
听得老Q和猴哥如痴如醉,满脸的崇拜。羊头见到自己的效果已经达到,便在一边得意的唱起从痞子蔡那儿学来的:“给我一杯壮阳水,换我一夜不下垂”的歪歌。
从沙鸡那儿回来之后我们又疯去“芭拉拉”KTV,羊头站在“芭拉拉”外面像一个纳粹头子一样:“这次带你们去玩高档的小姐!”引得路人纷纷蹰足观看。就像看到一伙刚进城的乡巴老在商量准备去吃一餐大餐一样滑稽。
我们在吧台前坐了下来,要几杯啤酒。
“那边,”猴哥对我道。
我转过头去,是许绍。他和几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家伙在一起,我也没想到他也会在这里。他也看到了我,皮笑肉不笑的端了杯酒走过来。
“哟,会长,”他故意道。“你也来这里啊。”
我皱皱眉头,道:“许绍,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是啊!我也很奇怪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他冷笑道。“我本来在教室看电影的,可是我怎么的就到办公室了?我也很奇怪我怎么就被工商所和学校抓了?我也很奇怪我怎么的就被学校处分了?”
我沉声道:“许绍,你喝酒喝多了。木头,你送他回去吧。”
“我没醉!”他大声道。接着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罗哲生!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弄的,你他妈看我和吴梦在一起你就不舒服,这是你故意做的。你他妈不是人!你和吴涛在办公室谈书价的时候我就听得很清楚,你说!你拿了多少回扣?搞黄书和A片也是你搞的,被发现之后你就故意叫人打电话给我要我去办公室,然后你们就统统说是我。你他妈这算什么?有种你和我竞争啊!你这算什么英雄?你从和我竞争会长的时候就开始用黑手段,你把一个好好的社团弄得一片黑暗,然后用我来背黑锅,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 。”
我脸上一阵尴尬,冷冷的道:“许绍,你喝酒喝多了,社团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好过。这的确我有责任,都怪我平日里的管理疏忽,不仅你背了处分,我、木头、杨宝等等的许多理事都和你一样背了处分,大家都不好过。我也能够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你说我恨你,这话从何说起?今天你喝多了,我能够理解你,我不怪你。”
“去你妈的!”他大怒道。一下子把杯中的酒泼在我脸上,“你他妈别装出一副好人样,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我清楚得很!告诉你,我和你没完!”
“许绍!”我大怒道。羊头他们见到我大怒,也都站起来。和他在一起的那几个家伙也都起身走过来,双方一触即发。我冷冷的道:“你给我听清楚,不要把你挨处分的事归到我身上。我讲过,我们大家都挨处分了,大家都不好受。但是吴梦的和你分手我不知道,这只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今晚你醉了,我原谅你。下次,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他冷冷一笑道:“是吗?那我们走着瞧!”说着转身和那几个家伙走出去。
我找了张餐巾纸擦擦衣服,道走吧,兴趣都让这厮儿丢尽了。羊头也道:“走吧走吧,妈的这厮儿下次找个机会修理他。”大家的兴趣都被这厮儿打乱了,很沮丧的返回学校。路上羊头对我道:“哲生,不是我说你,你做得的确有些过火了。”我道:“吴涛那厮儿跑了,我也没办法。”
老Q接过话道:“那你就实话实说呗。”我们转向他怒目而视,他一下子不语了。木头叹了一口气道:“凡事皆有定数… … 。”就像少林寺的玄悲大师。 一路上大家谁也不做声,暗自想来,我不禁的为自己不经思考的举动暗暗吃惊。当初和吴涛进书时没有签什么书面合同,对杨宝的帐目我只是象征性的翻一下,至于帐目如何,我根本就不清楚。特别是与天山童姥对着干,万一杨宝的帐目弄得不清楚呢?而如果理事会多有几个像许绍这样的刺头,悄悄的在天山童姥后面奏我一本,捅我一刀的话,那我就是全玩完了。不过也好在平时我对全体理事恩威并施,用钱和酒把他们喂得饱饱的,大家一口咬定是许绍做的,就算天山童姥知道是我做的也没办法。但是如果理事当中再多一个许绍,或者是有一个被许绍收买的话,那我就全盘皆输了,想到这里,我不禁的冷汗直流。
四
在社团事件过了几个月之后,我渐渐的趋向平静。以前我所担心的事已经放下,校团委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再者,我和木头那7000多也不是白给的。天山童姥见到我和木头被撤职离开读书会,自己又找了个理由把全校100多个社团的活动经费收上来,自己凭空多了几十万,威信又达到,可谓是名利双收。于是找个借口,说虽然罗哲生和李佳木带领读书会做的这个大胆的尝试失败,在学校以及东南市造成了不良的影响。但是他们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宝贵的经验,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启示,再者他们在事发后的态度良好,积极,所以学校不再追究他们的责任。希望大家在他们的身上得到签鉴。实际上是在警告那些有这种想法蠢蠢欲动的社团: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这期间我就像瘟鸡一样的呆在寝室里面,每天总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而也就在这段时间我向神仙学了一手赌技;羊头沙鸡仍然很少回寝室;老Q和猴哥各自找到了女朋友;那位叫做蓝雪娟的婶婶在经不起老Q的纠缠之后,先是答应和他看电影,后来就答应和他去舞厅跳舞,后来答应和他去散步,最后做了他女朋友。不过从此后老Q的情绪就变得变化无常,令人不可思异:有时回到寝室兴高采烈,有时回到寝室唉声叹气。不过,我们一般不会问他的原因,反而愈发的希望他的这种要么高昂要么消极的状态保持到毕业,因为一般他这样的时候我们的生活就会充满了红塔山青岛和烧烤。老Q接下来做了一件让我们大跌眼镜的事:他居然开始读诗歌!而且还写!
这让我们大家目瞪口呆。
而猴哥的女朋友是他在参加社区活动时认识的一个叫王丽的师范学院的女生。据神仙在一次卧谈会结束后的描述:王丽是全师范学院最具特色的女生!但是当我们要求猴哥给我们介绍时他总是寻找种种理由借以推脱。这让我们对王丽的幻想愈发的疯狂,神仙每每卧谈会结束后就对猴哥说道:“真是羡慕你啊!王丽对你那么好!如果有一个女人这么对我就好了… … 。”接着就对着墙上的陈慧琳的画像进入意淫之中。
而此时的木头也让我们很吃惊:他竟然学起吉他来!并说什么要赶超李延亮。每次他弹棉花似的扫弦,总引来大家的声讨不已。这时我看到了我那把角落里的吉他,已经布满了灰尘,我不由微微一叹:多像我的一颗心。
“五•一”的时候大B说来果然来了,他打来电话时我还在做梦*了一把清一色。神仙对面的那厮儿是庄家。正在喜悦中,突然那厮儿把桌子推翻,接着拿出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出来,我被他按在地上,怎么也动不起,明晃晃的西瓜刀朝我头上砍过来… … 。待神仙把我摇醒,我才知道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满身都是汗水。神仙笑嘻嘻的看着我道:“你厮儿又梦赢(梦淫)了啊!”我擦了擦汗水,从床上蹦下来喝了一口水道:“差不多,就是没被人砍死。”
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道:“谁?”
“龟儿子,是你老子,”大B在那边扯嗓门道。“我到火车站了,你厮儿快过来吧。”
我骂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上了。
我赶到火车站时老远就看到大B正和一个戴着太阳镜的家伙聊得起劲,他看到了我,兴奋的冲我挥手,和他在一起那厮儿也回过头来冲我挥手。我走过去,那厮儿把太阳镜摘下。我仔细一看:竟是探花!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龟儿子在这里也不过来找我一下!”我嘿嘿笑说找不到你啊。探花骂一声切!
大B在一边道:“你俩怎么一见面就吵啊,走吧走吧。”
探花转过头对大B道:“这龟儿子整天窝在学校,就知道乱来。”
大B 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道:“哲生,你说什么也应该和探花联系一下嘛,你什么事也有个照应嘛,不要搞得两兄弟这么近却像隔了几万里似的。”我耸耸肩道:“没有啊,我就是很少出来而已啊。”
探花骂了一声切道:“那你和你们学校的那个叫许绍的厮儿之间是怎么回事?”我听罢不由一愣,探花怎么就知道这件事了?探花看到我正在看着他,道:“你别看我,许绍想找人整你。他厮儿竟找到我,结果被我打了一顿。现在听说他准备找野狗。不过你放心,野狗现在还不敢把我怎么样。”我顿了一下,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大B在一边听到我说每月的进帐是几千块后,瞪着眼睛流着口水道:“妈的,竟有这种事?你厮儿比我们学校还黑!”我骂道:“黑你个龟儿子,7000多都赔进去了。”当听到天山童姥黑了我和木头的7000多,收缴全校社团活动经费之后,直拍大腿叫娘。之后咂着紫乌的牛唇流着口水道:“日他妈,一百多个社团是多少?回去也搞一下!”说着眼放淫光,进入意淫之中。
探花对我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安分守己的过日子而已。”
“这样也好,”探花道。“天山童姥不再整你了,不过许绍那厮儿你还是要时时防备,我看他不会善罢甘休。”
我心中顿时充满惆怅,天山童姥已经把我整得够绝的了。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她是不会对我痛下毒手了。就只有许绍,这厮儿一日不除我一日不能安定。看来我和他的斗争还是没完没了。
五
城西果然是一片歌舞升腾,探花指着师院的两排酒吧对我和大B道:“这些场子都是黑哥的,现在他正准备让我来接手。”探花说的黑哥我知道,是道上响当当的一狠角色。我们在上中学时探花就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黑哥,说起的时候一脸的崇拜。后来初三时这厮儿因为在上课时与我和大B打赌说自己敢摸校长女儿的屁股,我和大B不信,这厮儿就伸过手摸了校长女儿的小屁股。结果被校长赶出了学校。从此探花也就不再读书,整天和街头的一帮小混混在一起。当我们上高三时探花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花哥”了,带领一帮小弟在学校里收保护费。听说那时的探花已经是黑哥手下一员猛将,冲锋陷阵站在第一线,周围人说起“花哥”无不竖起大拇指,并被看好是东南市的下一任老大。记得高三时我和大B在操场上抽烟,一不小心把烟头弹到了一个正在和女朋友亲嘴的高二的小朋友身上,那家伙指着我俩道:“你厮儿给我等着,我叫我老大来!”结果他叫来了探花的一小弟,那小弟见到是我和大B。马上把那高二的小朋友痛打一顿,大骂道:“日你妈!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点,这是花哥的拜把子!”
那小朋友头点得像鸡啄米,直冲我和大B求饶。大B咧嘴大笑,冲我道:“没想到我们也沾了‘花哥’的光了!”
那小朋友的女朋友后来也成了大B中学时代的几个情人之一,而那个小朋友则成了大B的第一个小弟。
那时候探花经常来找我俩喝酒,对我们说砍人的事。探花说他的理想就是要像黑哥那样出门前呼后拥,看来,今天他做到了。而我们呢?大B在民族大学鬼混,我在栋梁大学徘徊,我们,都是失败者。
探花带我们走进一家叫“新龙门客栈”的酒店,一个迎宾小姐走上来冲我们甜甜的笑:“先生,几位?”探花伸出手在她那高耸的**上摸了一把,那小姐尖叫着跑开了,探花在后面哈哈大笑。这时从后台走出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冲探花嬉笑道:“花哥,是你哪。哈哈哈哈… … ,刚才那是新来的服务员,不懂事,你别生气啊。等一下给你介绍几个新来的师院的美女,那可都是天生尤物啊,保你满意,哈哈哈哈… … 。”说着掏出烟发给我们,探花深吸一口道:“李哥,今天我两个兄弟来这里玩,你帮安排一下。”那叫李哥的中年男子道:“花哥放心,既是你的兄弟,那就是我李发的兄弟,今晚就算是我给两位兄弟接风。”接着对我和大B道:“还不知道两位兄弟怎么称呼呢。”
探花把我们与李发相互介绍,指着李发道:“李哥,城西的智多星。”李发冲我们挥挥手笑道:“那是大家叫做玩的,别信他啊,现在老啦。”说着带我们走进一个包厢里。
听探花说这家“新龙门客栈”的老板李发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早年在道上混出了名堂,但却在名声最旺时选择隐退。在城西开了这家“新龙门客栈”,事实证明他的确有远见:在1999,2000年时开展的打黑活动中整个东南市就只有他平平稳稳的安定下来;连黑哥都被请进去吃了一年的“皇粮”,在上下打点了几万块之后才得以“狱外服刑”。现在都还保持着低调的生活,从不出现公共场合。“大家都骂他是老狐狸,”探花道。“但是没办法,谁能够像他那样有决心隐退啊。”
李发虽然隐退,但是大家都受着他的好处,也不去招惹他,找他的麻烦。他利用帮助大学生勤工俭学作为幌子,暗地里组织女大学生卖淫。这主要是师范学院的女生,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我们那所破落的栋梁大学的雌性们。“难道学校就不管一下?”大B道。
“切!”探花骂道。“来光顾的连学校的老师都有,什么讲师专家教授,都他妈的批着羊皮的狼!”我和大B对望了一眼,觉得探花讲的也是,前不久看到一则报道:某学院竟然叫该院女生去陪领导喝酒跳舞!这些真他妈是人渣败类,还敢称专家教授!在课堂上一副道貌岸然君子模样,但脱掉面具之后比流氓还不如!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女生也真的贱,连自己都不会尊重自己。别人怎么会尊重你?探花见状道:“这里的生意特别的好啊,来的都是一些政府官员,商界大亨。这些学生鸡一般都选择一个有钱的大人物傍着,她们基本上做一晚就够她们几个月的生活费了。去年师院音乐系的一个女生陪了一个广东来的大老板一晚,结果她第二天就买了一套房子。”听得我和大B直吐舌头,“要不要我让李哥介绍几个过来?”探花道。“我请客。”
“哈哈,要,要,要,”大B咂着两片牛唇流着口水,眼放淫光道。“妈妈的,以前只是在报纸小说中看到。哈哈,没想到来东南市竟然遇上,看来不虚此行。哈哈,… … 。”说得我和探花在一边暗笑,这时我不由的想起我那晚破身的事,羊头和沙鸡一脸悲壮的“从今天开始304又少了一个可耻的童男!”的豪言壮语。我心中一阵茫然。
就在我们在谈论各自的最近生活时,只听得外面有人在外面吵闹。这时李发进来道:“花哥,外面出了点小事,你先帮我招呼这两位兄弟,我去去就来。”探花道:“什么事?”
李发道:“有几个客人来晚了没有了包厢,在外面吵闹。”
探花道:“我和你一起出去看看。”我们随着探花和李发走出去。这时大厅中站着一伙人,中间坐着一个矮胖的光头,那光头旁边站着一个点头哈腰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许绍这个冤家。他竟然投靠这个光头了,看来他对我的怨恨不是一般的了。依照他许绍的性格,他是不会低三下四的臣服于人的。今天看来,他要借用这人的势力对付我了。探花上前去道:“野狗?”
那叫野狗的家伙转过头,见是探花,哈哈一笑道:“哈哈,花哥!这么巧啊!”
探花冷冷的道:“你不在老城,上我们这儿来干吗?”
野狗哈哈笑道:“我上这来吃饭啊,听说李哥这里秀色可餐。所以来玩玩啦,花哥你不会连顾客都赶吧?”李发在一边道:“那里那里,野狗哥来小店吃饭是小店的荣幸,我高兴都来不及。只是… … ,只是现在暂时没有雅座,还请野狗哥你见谅。”
“你让我大哥在大厅吃饭吗?”许绍不知天高地厚的对着李发嚷道。“叫那些人滚出去!”
李发微微一笑,道:“对不起,那些都是小店的顾客。请这位大哥见谅。”
探花对野狗冷冷的道:“野狗,你这位兄弟好威风!”
“啪!——”野狗狠狠的给许绍一个耳光大骂道:“日你妈你算什么东西?在李哥花哥面前你也敢放肆?没大没小,传出去人家说我没好好教你们要敬前辈。简直是丢老子的脸!还不快去跟李哥花哥赔罪!”接着转过头对探花和李发道:“家教不严,还望李哥花哥大人有大量,不与这个没大没小的不成气的东西计较。”许绍走过来,很不情愿的对李发和探花道:“对不起,李哥,花哥!”
李发没有说话,探花冷冷道:“好说,好说。”经过我身边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我也冷冷的盯着他看。
野狗站起来道:“既然今天李哥这里不方便,那我就告辞了。”李发也不送,冷冷道:“慢走。”野狗走到门边,回过头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不过这种眼神只是一闪而过。
回到包厢探花对我道:“哲生,你小心点。野狗这次是故意找茬,这次他认识你了,下次他遇到你不会放过你了。”大B在一边喝闷酒,原本的心情被野狗破坏了。大家都觉得没趣。
这时大B提议出去玩一下,探花说行啊。于是我们告别了李发,便走出。李发在后面叫探花道:“花哥,你们要的人已经找好啦,你不玩啦?”
探花哈哈笑道:“留着你自个享用吧!”
我们走在大街上,忽的每个人都有了上中学时的感觉。那时我们经常在一起翘课到大街溜达,叼着烟,对漂亮女生吹口哨,偷看她们的内裤;随地吐痰,一副小痞子模样;在大街上相互追逐,打闹,欢呼,无忧无虑的笑声随着风传得很远;大家有时会一起凑钱买一包“黄果树”;或者去抢一个低年级师弟的几毛钱,每人买一支冰棍;或者逼迫他们请我们溜冰… … 。探花指着两边的酒吧迪厅对我们道:“这里全都是鸡店,大部分都是学生在做,不过没有李哥那儿的高级。随便在舞池里跳一曲就能和你上床。”
大B听罢立马来了精神,急道:“走,走,咱们去见识一下。”说着就往旁边的一家酒吧里钻,我道:“你们去吧,我没心情去。”探花道:“你厮儿怎么不去?这儿没事,野狗不敢在这撒野。”他以为我害怕遇到野狗,我道:“不是,这儿有没有茶馆?我去打牌。”探花指着楼上道:“有,就在上面,二楼。”
我听了暗自喜欢,好久没摸牌了,今天去摸两把。我先与探花大B一起进了酒吧,然后推说上厕所上了二楼。我上了二楼,里面乌烟瘴气,一阵浓浓的烟味迎面扑来。里面大部分都是年轻人,有一半以上是大学生模样的,我估计是师院的,就我们学校的也没兴趣跑这大老远来城西打牌。环顾一周之后我找了个位置坐下,和我同桌的是两个男人和一个染着金毛穿着吊带裙的很风骚的女子,我估计是鸡,另外两人一个像是大学生,一个像街头小混混。我问了一下打多大,那女的道:“不大,幺二三,兴庄兴杠,清一色。”我摸了一下口袋,里面还有五百多块,估计能应付一下,在她对面坐下就开始打牌。
一开始我的牌运就不好,一连点了庄家两次炮,有一次还是穿心。那女子冲我道:“帅哥,你真是一位炮手啊。不知道你的另一门炮怎么样啊?”我一边堆牌一边道:“行啊,等会哥哥让你知道哥哥钢炮的厉害。”
那小混混听到我们的对话,接过话淫笑道:“妹妹,还有哥哥我的钢炮也不错呢,要不要尝尝啊?”
那女子道:“滚!”
这时沙鸡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城西打牌。沙鸡说那边很乱你怎么跑到那边了?我说没什么,我过来看一个朋友。沙鸡说那你自己要小心点,便收了线。接完电话后我的牌运好转,连接两把*清一色,以后都是别人放炮,到后来,我出了个清一色小七对。首先是那个小混混把牌一丢,骂道:“妈的不来了,今天手气霉透顶了。”那个大学生也直皱眉头,看看表,也跟着起身离开。这时我点了点口袋,除了先前的那五百多之外,我净赚了四百多。那女子掏出化妆盒对着镜子补了点妆,然后冲我媚笑道:“帅哥,赢了姐姐的钱就不请姐姐喝杯酒?”我嘻嘻笑说只要妹妹你赏光,哥哥我当然请了。说着跟着她走下楼去。
我在舞池里搜寻了一下,找不到探花和大B,估计他们和某个雌性开房去了。当下我也懒得理会,和这女子在吧台要了杯酒,东一句西一句的聊起来。从她口中得知她叫叶艳,师范学院幼儿教育五年制的学生。可我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一个学生,倒像一个标准的鸡。这时我又想到了在李发那儿得知的,师范学院的女生都好这个职业。看来师院得改名叫“**学院”了,学生做鸡老师嫖娼。听说荷兰的阿姆斯特丹有一所世界上唯一的**学校,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在我看来师院的确像**学院。
“师院好玩吗?”我随口问道。
“无聊死了,”她点上一支烟道。“都是那几栋房子而已。”
她顿了一下,问我道:“你叫什么,是干什么的?”
我笑道:“罗吉,栋大的。”
她笑了笑道:“你们那儿要比我们这边好多了。”
我耸一耸肩道:“不怎么样,只是院系比你们多而已。”
她道:“你是学什么的?”
我笑道:“八格呀鲁!小日本语言的。”
“好羡慕你,”她道。“外语系好多了,你能教我日语吗?”
我故意盯着她那高耸的**道:“好啊。”她脸微微一红,道:“走,跳舞去。”说着拉着我进了舞池,我发现探花和大B也在舞池,他们各自搂着一个撩人的异性在兴奋的摇。我们比比手势,相视而笑,然后转过身去,装作不相认识。
六
“男女双方相互吸引,从而引起身心愉悦的过程,就叫爱情,”那个马列老太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道。“现在许多的同学,经常把爱情挂在嘴边,但其实不知道什么叫爱情… … 。”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接着睡。这种思想道德修养课就是无聊,这几天都和那个师院的叶艳混在一起。这妞儿也真是厉害,差不多把我给榨干了。白天要了晚上要;晚上要了白天又继续要,我就真是怀疑她是不是***。昨晚更是做到凌晨五点,今早上急急的从那边跑来,没想到还是逃不了迟到的命运。
猴哥更是在一边上下打量我,说我变成一块干柴棒了。一起在食堂吃早餐的时候这厮儿干脆给我买了一个生鸡蛋,说这东西补体。引得一帮下流鬼在一边哄堂大笑不已。
我习惯性的回头看了老Q几爷子,一个个都在低着头给女朋友发短信。我暗暗骂了句“龟儿子”,倒头又接着睡。这时我的电话忽的响了起来,我急急的挂掉。我抬头看了马列老太一眼,她正用不满的眼神看着我。好容易熬到下课,我拿出来看了一下,是探花打来的。我回拨过去,“大B明天回去,今晚过来吃饭,”探花道。
我应了一声:“几点?”
“下午5:00,李发那儿,”探花道。说完便收了线。我返回教室时不想在走廊上遇到了吴梦。“喂,你找谁啊?”我上前对她道。
“拿你们班的英语作业,”她道。
我嘻嘻笑道:“这种下人做的事情由我们来做就行了,何必劳驾吴梦姑娘呢?”
她听罢也笑道:“是啊,现在的下人就是不听话,本来按时交作业的,就是不交。”我一脸尴尬的看着她,真不知道她在哪里听说的英语作业我还没交。我嘿嘿干笑道:“是啊是啊,现在的人真是不自觉。英语作业就应该早点交嘛,害得我们吴梦姑娘跑来要。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是哪个的,为你我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去死,”吴梦道。“你们班就差你了,你快点做完交。”说着走了。
我愣在那儿,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暗道:“小样儿,看你吊!”
城西依旧的歌舞升腾,酒席上李发不停的对着我和大B劝酒,冲我不怀好意的道:“哲生,你小子行啊,把我们这的花魁都调走了… …嘿嘿,… … 。”说着看着叶艳饶有意思的笑,叶艳脸上微微一红,打断李发的话对着大B道:“B哥,小妹我敬你一杯。”大B嘿嘿咧嘴一笑道:“那是那是… … 。”
探花凑过头冲叶艳讥笑道:“叶子,怎么着也不叫你两个姐妹来陪陪我兄弟?”
李发在一边听了也嘿嘿的色眯眯的笑。
叶艳红着脸道:“花哥,你何必呢?这你可是比我熟悉多了。”
我晃着迷糊的脑袋对叶艳道:“叶子,你就叫你几个姐妹来陪陪大B嘛,这又有什么?”
“但是她们… … ,”叶艳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顿了一下道:“好吧,我试一下。”说着走出了包厢,这时李发乘机靠近我道:“哲生,我说你厮儿是不是眼瞎了?这叶艳是个学生鸡!”探花也在一边不停的敲我的头大怒道:“日你妈你厮儿饿逼也就算了,找个鸡婆做女朋友你丢不丢人啊!”
我一下子愣住了,冲着李发和探花道:“是真的?”
探花骂道:“日你妈你不信就算球!”
李发也道:“她在我这里做过,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大B在一边道:“这有什么?只要有的搞就行!”
“噗——!”李发和探花同时把口中的酒给喷出来,李发一脸的哭笑不得,探花指着大B道:“日你妈,你就知道搞搞,搞你个头!庸俗!”
我道:“我又不知道她是做这个的。”
探花骂道:“你眼睛瞎了?看不出来啊,这贱人就是在发哥这儿做过的。缺女人可以找,但找女朋友别找师院的,师院的都她妈的贱货!”
李发悠悠的道:“这也不能怪哲生嘛,都是这贱人骚的,回头别理这贱货就行了。”
正说着的时候叶艳领着几个撩人的尤物进来,她们一进来便缠上李发探花,探花指着大B道:“去陪陪我兄弟。”那尤物立马转身坐到大B腿上,大B张着大嘴,呵呵的流着口水傻笑。咂着两片紫乌的牛唇不停的吸口水,一双手分别叉进那尤物高耸的**内不停的揉来揉去。我就知道这厮儿乐癜了,李发和探花对他说话他就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说是,是,是… … 。我想如果不是我们在场的话大B这厮儿肯定来个现场直播了。
叶艳粘上我,用那高耸的**在我身上不停的来回摩擦,靠在我的肩上道:“老公,今晚还回去吗?”
我一听不由的想起上学期吴涛请我吃饭时遇到的那鸡,顿时怒火上,大怒道:“谁他妈是你老公?贱货!滚!”
吓得正在享受温柔乡的大B第一个跳起来,连连道:“怎么了?怎么了?”那几个尤物一脸的吃惊,而李发和探花却似与他们无关一样,悠悠的喝着酒。叶艳以为我喝醉了,柔声道:“哲生,你怎么了?”说着就要扶我。
我狠很的一把推开她道:“鸡婆!滚!”
这时整个包厢静悄悄的,大B一脸的吃惊;李发探花似乎一切都在他们预料之中,没有反应;那几个尤物低着头,默默的不语;叶艳脸上一阵红,又一阵青,顿了一下道:“哲生,你醉了。”
我道:“我没醉,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这个鸡婆!鸡婆!滚开,鸡婆!”
这时李发道:“哲生,你醉了。”
“发哥,我没醉,”我晃着脑袋道。“这事你别管,这贱货就真他妈贱,这鸡婆真他妈贱… … 。”我话还没讲完,叶艳猛的从位置站起拿起包冲我冷冷的道:“哲生,我知道你从心底瞧不起我,但是请你把‘贱货’这个词收回。没错,我是鸡,但是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逼的?你们看到我的时候还不是流着口水,心里还不是龌龊的想法?说我贱,我看你们也好不到哪里,你们这些臭男人比我们还贱!”说完狠狠的摔门跑出去,那门一扇一扇的,似打在我们脸上的耳光。
李发首先打破了沉默,道:“来来来,喝酒喝酒,范不着为一个鸡生气。”
大B也在一边附和道:“来来来,喝酒喝酒。”
我转过身,大声道:“来来来,喝酒喝酒!”
新龙门客栈的外面,一个女子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一脸的泪光,滴落在城市的灯火阑珊处;而在客栈的包厢内,几个不知道廉耻的男子在扯着嗓门猜掌划拳;空旷的夜空下,远处的霓虹灯照着这不知羞耻的男男女女们… … 。
七
一阵闹铃把我从梦中吵醒,我看了一下时间,7:40,离上课还有20分钟。我懒得理会,倒头又接着睡。木头冲我道:“哲生,该上课了,你厮儿已经逃了两天课了。”我在被子里应了一下,又继续睡。自从上次在城西与那叶艳断绝交往之后,我顿时脾气变得火暴。尤其是对女人,在班上从没给过哪个女人好脸色看。
神仙一伙人不明事理,认为我打牌打疯了头。而我只有苦笑,我总不能把我刚刚交了个女朋友,但她是一个鸡告诉他们吧。探花打电话叫我过城西去玩,我嘴上答应,但却不愿去,因为我怕又遇见叶艳。
下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经过宣传拦,看到那里围着一大群人。走近看原来是和师范学院举行联欢晚会的海报,向全校师生征集节目。这时神仙在后面捅捅我道:“哲生,你上一个。”我回过头道:“别乱闹,现在没心情来做这玩意。”
第二天我去上课时班上的文娱委员陆芳儿问我参不参加联欢晚会,我瞪她一眼道:“就我这破锣嗓子,还参加?”
“可是你们寝室的李佳木已经替你报名了,是你们的二人吉他弹唱,”陆芳儿道。“你自己去准备吧,下个月彩排,我们班就你们的节目啊。”我回过头去,木头在冲我呵呵的笑着。我道:“不干!”
“反正我已经报上去了,你看着办吧,”陆芳儿说完就走了。我无奈的对着木头翻白眼。
因为该死的木头替我报名参加了联欢晚会,所以我不得不和他加紧练习节目。而寝室那几爷子也发表声明:特别支持罗哲生和李佳木的二人吉他弹唱,但是考虑到二人的技术还未过关,故而希望二位不要在本寝室进行练习,以免影响到大家对陈慧琳的意淫。无奈我和木头只有前往后山练习。
木头所报的歌曲是一个叫做“水木年华”的组合唱的叫《蝴蝶花》的歌。于是在后山经常出现这一幕:皎洁的月光下,成双成对的情侣隐没在树林深处,里面时不时的传出嗯啊噢哟的声音;而在一块空地上坐着俩傻逼,杀猪般的嚎叫着“谁能够保证心不变,看得清沧海桑田… … ,”其间夹杂着树林里传来的消魂的声音,形成立体的交响音乐。这俩傻逼就是我和木头,那消魂的声音经常分散我的注意力,打断我的琴声。而木头这厮儿却声称这是在锻炼我的意志。这时我不禁的想到一本叫做《在烈火中永生》的书来了,革命先烈在烈火中永生;而我和木头却是在**中永生了。反观木头,这厮儿像狗一样竖起双耳,嘴张得老大,口水流了一地。我知道,这厮又进入意淫状态之中了。我推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道:“到哪儿了?来来来,继续继续。”
我笑骂道:“你厮儿魂不守舍,还练什么练?回去吧。”
他顿了一下,道:“好吧。”
我们从树林里走出来,木头一路骂骂咧咧的走在前面。说我每次都经受不起考验,在最关键时刻返回寝室,说自己找错了搭档。令我哭笑不得,这厮儿敢情是找个人陪自己来偷窥罢了。这时他突然的停下来,像猫一样走到前面看了一下,回过头冲我作了个“嘘”——的手势,接着指了指前面。我笑了一下,道:“走吧,别打扰人家。”这厮儿发现别人在亲热的时候总爱在一边偷窥,我就有些怀疑这厮儿是不是有偷窥的癖好。
“小声点,”他道。说着拉我过到一边躲起来道:“是老Q的蓝雪娟… … 。”
“老Q和蓝雪娟?”我听罢顿时兴趣来,老Q同志和蓝雪娟阿姨也来这个栋梁大学的野外**天堂?看来我和木头可以大饱眼福了,回去非狠狠的敲老Q一把。
“你来看嘛,”木头道。
我凑过头去,顿时惊呆了。是雪娟阿姨没错,但是出错的地方是和蓝雪娟阿姨在一起的那个雄性不是我们可爱的Q同志。此时的蓝雪娟阿姨正闭着双眼,接受一双大手在她那高耸的**上按摩带来的快感,嘴被两片紫乌的牛唇吮吸着,不时传来透不过气来的“嗯… … ,哦… … ,啊… …的模糊的声音。透过月光我还隐约的看到蓝雪娟阿姨那饱满的**上的两颗葡萄被那厮儿的一双手在轻轻的拈着,… … 。这时我猛的想到了什么,这厮好象在哪里见过,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木头吞了吞口水道:“把这个兴奋的消息带给我们可爱的Q同志,今晚的烟酒和烧烤又有着落了,呵呵。”
我拍了一下木头,道:“走吧,别对老Q提起。”
“可是,”木头道。“今晚的夜宵啊,… … 。”顿了顿又道:“说实话,打死我也不敢对老Q说。”
这时我不禁的想起我们练的那首《蝴蝶花》的歌词:“谁能够保证心不变,看得清沧海桑田?”是啊,有谁呢?回头望去,栋梁大学的后山笼罩在一片泛黑的夜空下。那句“谁能够保证心不变,看得清沧海桑田?”还在敲打着我的心扉,而那个好久都不敢想起的名字,这时猛的跳出来:“菲菲!”我心中又是一阵空寂,而长长的夜空里,似乎就只有我幽幽的叹气声。
八
与师范学院的联欢晚会如期举行,羊头和沙鸡在听说我们有节目之后,也特意的赶回来为我们助阵。看着他俩在台下和一帮兄弟打得火热,颇有**井冈山会师的热烈。我和木头都知道,这俩爷子说什么来助阵是假,借此机会来寻找新目标是真。说为我们助阵也用不到他俩,这都是我们班的那半边天的功劳。在预选的时候天山童姥听到我和木头的名字就直皱眉头,说这样的人物出场还不是影响我们栋梁大学的形象?你们外国语学院另排一个节目来。作为院学生会文娱部长的陆芳儿就说对不起王书记,我们的节目已经这么定下来了。天山童姥顿了顿道:“那就把这个节目涮掉。”
本来这个内部消息就只有几个人知道的,但是不知是哪位可爱的同志把这个消息传了出来。当时在一起观看节目预选的我们班的半边天同志们就在下面起哄,另外还有春姐带来的读书会的可爱的兄弟们也加入其中,再加上我们中国人都具有的凑热闹瞎起哄的优良传统,一时间作为预选会场的小礼堂顿时人声鼎沸。冲着天山童姥吹口哨、嘘声、叫骂响成一片,把天山童姥一张猪肝脸气得发青。而我和木头则在后台一脸轻松的喝着水,轻哼着“别哭着别哭着听我说… … 。”
木头更是学着牛群的口吻道:“这,就是群众的呼声!”
把天山童姥气得没差点断了气。
晚会还没开始,大礼堂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我偷偷从后台望去,好家伙。黑压压一片!我回过头看看木头,这厮儿正抱着吉他在抽烟,眼睛不时的朝女化妆室瞄,真是贼性不改。
由于这是大型的晚会,学校比较重视。把市里的一些头头脑脑也都请来了,看着天山童姥那副奴才嘴脸,我就感到恶心。
我们的节目是第八个,用神仙的话来讲这是最好的位置。其实谁都知道,最差的一般放在中场。肯定又是天山童姥做的手脚。在我们前面的是师范学院的一个舞蹈。当一队美女走上舞台的时候台下顿时嘘声不断,我和木头不由的在后面叹:都说师范学院是男人的天堂,果然没错。这时我又想到,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叶艳呢!这时音乐响起,是谁都熟悉的《梁祝•化碟》,我顿时愕然:居然有人跳古典舞?我禁不住的跑到侧台观看。领舞的是一个穿白色长裙的美女,灯光打在她一身白裙上,跟着音乐纷飞,就像一只雨后的蝴蝶。但在她眼中透出的一丝神韵是谁也学不会的,高雅、纯洁、孤傲、忧郁;而她身边的梁山伯就显得那么的苍白了,造作、空洞、低俗,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节目被安排在第七位的原因了。没有绝好的搭档,他们跳起来始终做不到神韵。当然,不能否认那个男生的舞也是跳得不错,但是他做不到神韵,就使得这个节目达不到完美。他更多的是给人一种造作的感觉。
这时那个领舞的女生朝我站的地方一个转身,我看清了她。忽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在想的时候木头走过来扯我道:“快走,马上到我们了。”我再也顾不得多想,随着木头返回后台去准备了。
当主持人报幕说来自栋梁大学外国语学院日语系的罗哲生和李佳木给大家带来吉他弹唱《蝴蝶花》的时候,台下掌声,口哨声,尖叫声四起。我和木头抱着吉他上去,冲观众微微鞠了躬,坐定,木头轻轻的拨了拨弦,现场顿时安静下来。这时我看到了在台下隐约的吴梦,我对着话筒道:“把这首歌送给一个叫梦的女孩,也送给你们!”说完也不顾台下人的尖叫,和木头点一下头,前奏响起:
是否还记得童年阳光里那一朵蝴蝶花
她在你头上美丽的盛开洋溢着天真无暇
慢慢的长大曾有的心情不知不觉变化
痴守的初恋永恒的誓言经不起风吹雨打
岁月的流逝蝴蝶已飞走是否还记着她
… …
… …
就在我们唱完退场的时候,陈微微、陆本兰、以及班上的那半边天居然给我们送了几大束的鲜花,引得台下尖叫声不断。最令我想不到的是:吴梦也刺然的抱着一束鲜花走上台来,往我怀中一塞,转身跑下去。我愣在那儿,木头在后面捅了我一下我才回过头来。我嘿嘿的不好意思笑了笑,抱着吉他跟着木头走下台去。
来到后台的时候,正好遇到那个跳《梁祝》的女生,她正从化妆间解完妆出来。见到我,她透出一种兴奋和喜悦。我正想和她打招呼,木头却扯着我往前台走,说羊头沙鸡他们还在等我们去庆祝呢。我无奈跟着木头走出去,这时我回头望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在看着我,一脸的失落。
走到前台羊头一伙人先是对我们进行一番热情洋溢的歌颂,说平时在寝室弹棉花的声音怎么着来到这人多的地方就变得这么好听呢?回头也要去练一下,弹两支小曲儿来听听。接着就说为了庆祝304诞生了伟大的艺术家,经过研究决定,大家集体出去喝点小酒庆祝庆祝。这个提议顿时引得一片叫好声,蓝雪娟在一边说那是那是,我看今天晚上现场的90%的女生都被哲生和木头闹昏了我看今天晚上该他俩请客。我和木头转过身去,我们讨厌蓝雪娟这种造作的表情,也许真像歌词中写的:谁能够保证心不变,看得清沧海桑田?
就在我们一伙人在吵闹的时候,羊头对我噜噜嘴道:“吴梦,那边。”
我转过身去,看见吴梦在朝我们这边看,李章兰在她身旁,对着我眨眼。我走过去道:“谢谢你的花,… … 。”她红着脸道:“你,唱得很好啊… …。”说到一半,低头不语了。沙鸡一伙人在朝我作手势,叫她和我们一起去吃消夜。我顿了顿道:“他们,说要去吃夜宵,一起去吧。”
她低着头,轻声道:“好吧。”便随着我走出大礼堂,羊头他们一伙人在后面一片嘘声,并且扬言要吃死我。我回过头,洋洋得意的向他们挥手道:“孩儿们跟我走!”接着就听到了沙鸡那句好久都没听到的“这小孩欠揍!”的经典名言。
经过大礼堂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叶艳,她和那个跳《梁祝》的女孩在一起。她一直眼盯盯的看着我,我急急的和吴梦往外走。而那个《梁祝》的女孩则把注意力放在舞台的节目上,没有注意到身边叶艳的变化。
庆祝的地点我们选在了“芭拉拉”,几爷子说要一个包厢。我大声抗议说你厮儿是抱定吃死我的决心了啊,老Q和蓝雪娟一脸的阴笑说总算明白事理,就是要吃死你。李章兰在一边说我们在外面的位置算了,木头也附和说是啊是啊,外面的气氛好多了。猴哥嗤笑说你厮儿钱没带够吧?我暗算了自己口袋里的钱道:“别闹了,就依他们的,包厢吧。”
吴梦道:“还是外面吧,我们还可以跳跳舞呢。”
这时陆本兰对吴梦道:“别跟他客气,这厮儿平时大手大脚的,现在也该宰他一次。”
吴梦道:“算了,还是外面得了。”
羊头道:“外面就外面吧,没什么。”
坐了一会之后羊头和沙鸡拉着陈微微陆本兰去跳舞了,猴哥在一边鼓动我邀吴梦跳舞。而木头却正襟危坐,但目光却不住的在李章兰身上来回游走。
老Q和蓝雪娟则在一边驴叫似的嚎着:“后来,我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 。”神仙在接听电话,有人叫他参加全民运动修筑长城了。我轻轻对吴梦道:“一起跳支舞,怎么样?”
舞池的人不是很多,我轻轻的搂着吴梦,低头轻声问道:“做我女朋友,好吗?”她把头低下,用一只手不停的在我胸口上划什么似的。我顿时不知所措,连连向朝我们摇过来的羊头和陈微微做眼神求救。陈微微对我比了一个拥抱的动作,然后指指吴梦。我朝她作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陈微微急了,指着我,要我快做。我当下不再犹豫,心想反正她生气就生气了。一把把她拥入怀中,她没有反抗,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我们就这么轻轻的摇着。这时我看了看羊头和陈微微,陈微微朝我会心一笑,接着在羊头额头上吻了一下接着指着我,要我做。我吓了一跳,这能做吗?羊头对我眨眨眼,要我快做。我当下也不再拖延,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应上了一吻。这时她把头埋在我怀中,把我抱得更紧了。羊头和陈微微摇过来,对我有意思的笑。
从“芭拉拉”出来之后众人便作鸟兽散,羊头和沙鸡不回寝室了,要回家;神仙要去发展经济;猴哥要去师院找王丽;老Q和蓝雪娟说你们先走吧,我们在后面。木头愣愣的看着我,然后道:“你们先走吧。”李章兰也接着道:“你们先走,我后面。”
木头说那我送送你吧,一个女孩子家走我们不大放心的。令我们很是惊奇,这块朽木居然也开化了。
我们走在大街上,城市的灯光从我们身边划过。就在许多年前的夜晚,我也是和菲菲一起手牵着手,踏着城市的灯光走过。我不由的看了看身边的吴梦,从“芭拉拉”出来后她就这样,一路的沉默,静静的跟着我走。我记起来了,当我第一次牵菲菲的手的时候,她也是一路沉默跟我走的。
寂寞的上空有几颗星星在眨,似乎在嘲笑我… … 。
九
画面上的金诚武和梁咏琪在分别几年后终于相遇,在一个昏暗的酒吧里,他们相拥、接吻,然后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不停的**,直到天亮。然后分手,各散四方。他结婚了,她没有,也许在等。他为她离婚,但她却结婚了。后来她离婚,在一间酒吧里又看到了他。他在吧台上吹萨克斯,长发从他眼间垂下,透着无奈的沧桑。她兴奋的朝他吹口哨,旁边一个丰韵的女人说,他不错,我们下个月结婚。刹那她终于明白,原来,一切,竟是那么简单… … 。
我是说我在看一部叫《心动》的电影,画面镜头不停的在切换。而身边的吴梦却不停的在擦眼泪,我很是愕然,一部商业电影也叫她流泪。我拍拍她道:“不就是一部商业电影嘛,有什么值得流泪的?”
… …
她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半天才幽幽的道:“哲生,你会像他那样吗?”我道:“谁?”
“金诚武,”她道。
我不由得嗤笑道:“你就为这个流泪?”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和你以前的女朋友相遇,你会像他吗?”吴梦道。
我道:“**?”
“嗯,”她脸红得像一个苹果。我笑道:“你怎么就想这些?那只是电影,蒙人的,别乱想了。”
“不,我要你回答我,”她道。“说,你是不是像他那样?”
“不会,”我没好气的道。
“假话,”她道。“我不信,骗人。”
“会,”我道。
“哎哟!——”她猛的扯住我的耳朵道:“你敢!哼!”
我揉着疼痛的耳朵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回答?说不会你说是骗你;说会就要挨你打,那我不如不说了。”
“所以说你笨呢?”吴梦得意道。“聪明的人一般是不会回答的,只有你这个大笨蛋才回答。”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这时我乘她不注意,猛的把她抱住,在她的樱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她推开我道:“哲生,别这样,我不习惯。”
我撇撇嘴道:“那你跟许绍就习惯了?”
“他与你不同,”吴梦道。“他连我的手都没牵过,他是比较尊重我的。”
我白了她一眼,表示不相信。她急了,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算了。”说完转过身去继续看电影。我悄悄的凑到她身后,一把抱住她,道:“小样儿,不信你信谁啊。”她嗔怒道:“谁是小样儿?”
我嘻嘻一笑,再次把她吻住。她用手在我背上狠狠的掐着,过了一阵掐变为抚摩,继而把我抱得更紧。良久我们俩都透不过气来,我放开她。她看着我道: “够了吧。”我顿了一下,道:“还没。”接着又把她吻住,她激烈的回应。我感到她的身子正变得发烫,在我怀中不停的扭动。我悄悄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底下,掀开衣服伸进去,握住她的**。她先是一激,想把我的手拿开,我不给她机会,手上加快了抚摩的速度。她喃喃的道:“哲生,我受不了了… … ,啊… … ,哲生,不要,我受不了了… … 。”我把手伸向她的皮带,轻轻的解开。她得了一激,伸手握住我的手道:“哲生,不要这样好吗?以后再给你好吗?我是你的。”
我看着她,她满眼似水的柔情。我点一点头,吻了她一下道:“我也是你的。”
她嘤的一声,紧紧的抱住我。
“知道吗?”吴梦靠在我怀中道。“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但是你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所以我就故意答应许绍,想气一气你。”
“那为何分手?”我道。
她伸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耳朵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道。
“许绍的处分是不是你弄的?”她道。
“没有,”我急道。“我只是和吴涛签过盗版书的销售和出租,至于黄色书籍和光碟的事我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由杨宝和许绍来负责的,我真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吴梦道。“许绍他也是罪有应得。事发后许绍对我说是你故意陷害他,我不相信,和他争了起来。后来他要找人整你,我劝他不要乱来,他便对我大骂,还说我和你有一腿,于是我就和他分了… … 。”
原来吴梦和许绍分手是因为争吵,我不由暗暗的替许绍可惜来,吴梦这个可人儿白白的送我了,他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轻轻的在她耳边道:“别想了,这是他咎由自取的。”
“其实我早就想和他分手了,”吴梦接着道。“但是看到你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就生气。你故意来我们英语系搞什么自习,而且我经常在校园会‘不经意的’遇上你,还有你总是爱找理由弄我出丑,我就存心气你。后来校园内纷纷流传你在搞什么书屋,还和校团委较劲,当时就觉得你还挺嚣张的。后来你们出了事,那时看到你整天憔悴的样子,我觉得好难过。当学校对你的处分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纷纷,都在说你真的很冤,但是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后来很少见到你,当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退出读书会了。那天晚上你上台唱歌的时候… … 。”说到这里,吴梦一阵脸红,道:“那晚你说什么送给那个女生,我就… … ,被你感动了… … 。”
我忽的感到一阵难过起来,我忽的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卑鄙和无耻。我多想告诉吴梦我不配,搞所谓的社团经济是为了一己私利;黄色书籍和光碟是我下令做的;许绍是我的代罪羔羊;处分降低是我送了7000多块的结果;我不是什么纯洁的人,和**上过床;勾心斗角,拉帮结派… … 。我真的好肮脏、卑鄙、无耻。看着她深情的眼睛,我心底生起一股莫名的揪心之痛。
我不禁的暗暗问自己:这就是我吗?
我和吴梦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遇上了许绍,他和一个撩人的尤物从酒吧里出来。看到我们,他皮笑肉不笑的冲我们打招呼:“哲生,吴梦,你们上哪来啊?”
我道:“今晚的电影蛮好看的,最近干吗去了?很少见到你啊。”
他仍然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和我老婆度蜜月了。”说着伸手在那尤物的脸上掐了一下,我仔细一看,不由吃了一惊。那尤物刺然是叶艳!她穿一条超短裙,吊带低胸衣,把那丰满的**暴露了大半在外面;唇上涂了妖艳的唇膏,眼睛画上了浓厚的眼影,简直一只标准的鸡。她一直在旁边冷冷的看着我,我被她看得心底发毛。这时许绍仍是那副德性向叶艳道:“叶子,这是我们学校的哲生,这是吴梦。”接着道:“哲生、吴梦,这是叶子,我女朋友。”
吴梦上前道:“你好。”
我微微的对她点一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这时许绍又道:“一起去吃点夜宵吧。”吴梦下意识的看着我,我道:“谢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慌什么呢,现在还早啊,”许绍道。“去夜市吃一点夜宵再一起回去嘛。”
我计算了一下,估计他不会给我玩什么花样。于是点一点头道:“好吧,去哪儿呢?”
“不如去老城夜市吧,”叶艳抢先道。“那儿的烧烤挺出名的。”
吴梦也道:“好啊,那儿的烧烤挺好的啊。”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时我忽的看到许绍的眼神闪过一丝残酷的冷笑。“莫非有鬼?”我心中暗道。当下我故意借口上厕所,给探花挂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我道。
“酒吧,”探花道。“什么事?”
“知道老城夜市吗?”我道。“许绍请我去那吃夜宵。”
“你傻逼啊!”探花在那边吼道。“那是野狗的地盘!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别去!”
“但是吴梦已经答应人家了,”我无奈的道。“怎么办?”
“你先去,”探花想了想道。“别冲撞了野狗,我随后就来。”
我急道:“你来快点啊。”
探花说马上就来,随后便挂了电话。
我从厕所出来,吴梦道:“怎么这么久?人家都不耐烦了。”
许绍阴笑道:“没关系,没关系。”脸上却掩不住他的激动。
老城夜市是一片灰色地带,在以前还没建设新城的时候,整个城市的中心就在这里。后来市政府搬迁到了经济开发区,所有的机关单位也都跟着搬迁,这儿也就安静了下来。沦为了贩毒、赌博、卖淫、犯罪的天堂,据说在这儿花5块钱就可以找一个小姐睡觉,不过都是些等而下之的质量不达标的鸡。每当夜幕来临,大街小巷站满了等待顾客的鸡。穿着暴露的衣裙,擦着廉价的香水、涂抹着浓艳的妆,对着过往的男人道:“帅哥,要陪吗?包你满意,正宗处女啊!”在暮色的掩饰下,每一个行走在夜间的女人都有可能是**;而每一个行走在夜间的男人都有可能是嫖客;乘着暮色的掩饰下在做着肮脏的皮肉交易,在相互的讨价还价。
而在街道的深处,獐头鼠目的小混混出没,势机抢劫一两个过往的陌生人… … ,黑夜,笼罩着这罪恶的灵魂,像一个恶魔,张着大嘴,在一边窃笑… … 。
野狗就是这里的老大,开了两家酒吧、一家妓院、和一家烧烤店。操纵着这些城市角落的罪恶的灵魂,吸食,吞噬他们的精神和灵魂。对这一片区的商铺收取保护费,坐拥提成,据说这儿的派出所都拿他无法。不过在我看来,这儿永远比不上城西的繁华和兴旺。老城虽然黑暗,但它有一个特色,这便是它的夜市烧烤。具有本地方风味,又容入川味麻辣,物美价廉,吸引了众多食客光顾。夜市烧烤在一个很小的小广场,一百多家烧烤店集中于此,大有兴兴向荣的景象。但谁能知道,在这浮肿的兴兴向荣背后,是怎样的肮脏可耻。
一走进老城我就心跳,看来今晚是凶多吉少。我不由的暗暗祈祷探花快点过来。
我们选了一个摊位坐下,许绍一脸虚伪的问我要什么,我道:“随便。”他要了一盘卤猪耳朵、一盘猪尾巴、一盘烧烤、几瓶啤酒。我转身看了一下,四周人来人往。喝酒猜拳的吵闹、老板招呼客人的叫声、小贩的叫卖,沿桌乞讨的乞丐、卖玫瑰花的小朋友、背着一个擦鞋箱的穷困的流浪者… … ,夹在一片繁忙的景象中,不知是对比还是嘲笑。
“我经常来这儿,”许绍道。“这儿给我一种亲切的感觉,这是没有被工业文明所污染的净土。”
我道:“是吗?”
“这里是堕落的天堂,”他继续道。“每个人都背负罪恶,每个人都很直爽;他们都是被城市遗忘的人,都是被流放的人,被逼到了这里… … 。”
我不由脸上微微的尴尬,叶艳在冷冷的盯着我看。我打断许绍道:“来,喝酒。”
“哥哥,买支花给姐姐吧,”一个小姑娘在我身边道。我随手买了两支,一支给吴梦,一支递给叶艳。吴梦看了我一眼,我伸手握了她一下,她脸一阵红。叶艳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道:“谢谢。”说完把那支花插在已经空了的酒瓶上。
许绍看了叶艳一艳,突然大声道:“你她妈怎么的?不给生哥面子?送花给你是看得起你,别狗坐轿子!知不知道生哥?提起生哥谁敢惹?你是不要脸啊,真她妈猪脸泡!”我急急道:“许绍,别说了。”
叶艳眼圈一红,顿时哭起来。见道我起身相劝,许绍反身给叶艳一个巴掌道:“滚!被她妈少生哥兴趣。”叶艳起身,哭着离开了。我道:“许绍,你怎么… … 。”我不由的停住了,因为我看道野狗正朝我走来,身后跟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我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吴梦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低头在她耳边道:“别怕。”
我起身道:“野狗哥。”
“哟,生哥!”野狗皮笑肉不笑的道。“刚才我听说有人在我的场子里大闹,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生哥在这里啊。”说着往凳子上一坐。我道:“野狗哥,这纯是一场误会… … 。”
野狗挥手打断我道:“可能是我兄弟招待不周,野狗请生哥原谅。这毕竟不是什么大酒店,所以有些地方不周请生哥你包涵… … 。”“野狗哥我… … ”。我刚想说又被他打断,“但是你也不可能在我这儿闹事是吧?”说完狠狠的看着我。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许绍刚才那么大声骂叶艳了,原来是故意把野狗引来。看来他们今天是吃定我了,吴梦则被他们吓哭了。
“野狗哥真是火气大得狠啊,”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你兄弟请人吃夜宵,而野狗哥你却一副吃人的样子,你不怕,没顾客上门吗?”来人正是探花,我顿时一颗石头放下来。他正在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着,叨着烟,一脸的嘲弄。野狗看到只是探花一人,狂笑道:“探花,这不比城西,别狗逮耗子!”
探花吐了一个烟圈道:“野狗,哲生是我兄弟。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的,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但是你别他妈一副吃人样子,刚才我就一直在他们旁边,那话是许绍说的,与我兄弟无关。”说完冷冷的看了许绍一眼。
野狗狠狠道:“我不管是谁,这是我的地方。”
探花也冷声道:“我说过,哲生是我兄弟。”
两人冷冷的盯着对方,野狗手下的那些打手也都剑拔弩张,战火一触即发,而此时周围是人越来越多。我也感到了空气的冰冷,握着吴梦的手已经是一把汗。我暗道不妙,对方人多;己方人少,加上又有吴梦,看来今晚我是必死无疑了。周围的食客也似乎觉察道了气氛的诡异,纷纷起身走人。
“警察来了!快跑啊!”不知是谁叫道。顿时整个场地像散了的马蜂窝,纷纷抱头鼠窜。谁也顾不得谁,纷纷向四周逃窜。探花冲我道:“跑!”我一把拉起吴梦,朝一个路口跑去。一路上撞翻了几个醉汉和几个路边的野鸡,跑了一会吴梦在后面叫道:“哲生,我… …跑不动了,… …我… …”。我转过身去,她已经瘫坐在地上。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把她背起,转身又继续跑。一路上我不敢停留,生怕会遇上野狗的人。当跑到一条大路的时候我再也跑不动了,一起瘫坐在地上。我道:“有没有人追来?”
吴梦转身看看道:“没有。”接着问我道“哲生,你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现在怎么办?”
我道:“这是哪里?”
“不知道,”她道。“我们怎么回去?”这时后面驶来一辆车在我们面前停下,叶艳从车窗探出头来道:“快上车!”我和吴梦看了她一眼,她急道:“快上车,一会他们就追上来了!”我从地上站起来,也顾不得那么多,拉起吴梦钻进车内。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我问叶艳道。
“我看见你们朝这边跑了,就估计你们会在这条路上,所以就打了辆车过来,没想到会遇上你们,”她道。
“真是吓死我拉!”吴梦喝了一口水道。“叶子,你怎么和许绍认识的?以后最好少去那种地方了。”我看了叶艳一眼,她脸上一阵红,故意理一下耳边垂下的头发,逃避我的视线。
我道:“现在我们是去哪里?”
“回学校吧,”吴梦道。“现在我可不敢道外面了。”说着看了一下手表, “呀!现在已经12:00拉。”
叶艳道:“要不先去我那儿吧。”
我看了她一眼道:“不用了,去城西,我给探花挂个电话。”叶艳一阵失落,我转过身,目光与吴梦相接,她把刚才的这一幕尽收眼底。我低下头,给探花挂了个电话。
探花急急的道:“你在哪儿?刚才找不你了。”我说道:“我很好,可能今晚要来城西过一夜,你给帮忙安排一下。”
他道:“没事,快点过来吧。”我说行,一切到了再说。
“你和许绍之间是怎么会事?究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吴梦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 …”一进到房间内,吴梦便问道。说完“哇!——”抱着我放声大哭起来。我轻轻的拍着她道:“行了,没事了… … 。”她一边哭一边道:“哲生,你别吓唬我… … 。”
我淡淡的道:“现在已经不晚了,你先休息吧。什么事到明天再说。”说着走出去。“哲生,”她叫住我道。“你是不是要去报复许绍?答应我,别做了,好吗?”
我道:“别乱想。我是去吃点夜宵,很快就会回来。”
“这么快就完了?”探花在吧台冲我笑道。我要了杯加冰青啤,猛喝一口道:“都怪我,真他妈的,居然相信这小子,吃什么鸟夜宵!”
“这也不能完全怪你,”探花道。“毕竟有吴梦在嘛,谁会想到他会对吴梦下手?不过你得感谢叶子,要不是她那声‘警察来了!’,你我也许现在还不能脱身呢!说实话,刚才我也是没有把握。一般情况下,黑哥不希望与野狗发生冲突。因为现在他还不敢大张旗鼓的与人冲突,所以我没带兄弟们过去。不过你放心,许绍这小子我是不会放过的。”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拿起来,是叶艳发来的短信:“你有空吗?想见你一面。”我腼腆的递给探花,探花笑道:“还是去吧,毕竟她这次救了你一次呢,道个谢也好。”说完端着酒去寻找猎物了。我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走出外面。
叶艳靠在外面路边的护栏上,叨着一支烟,长发随着风飘动,就像香港电影中的女杀手。“谢谢,”我上前道。
“她还好吗?”她道。
我道:“还好,已经睡了。”
“你唱歌就是送给她吗?”叶艳道。
… …
我不说话,表示默认。“她很好,”叶艳道。“希望你好好对她,我很羡慕她。”
… …
她见我不说话,道:“哲生,你和许绍之间究竟有什么?他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你。”
“没什么,”我冷冷的道。“这事你别管,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走了。”
“哲生,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叶艳道。
我冷冷道:“如果没什么事,我走了。”顿了顿又道:“以后,少去那种地方,是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
“哲生,”她忽的抱住我哇哇大哭起来,我轻轻的推开她,道:“再见!”
城市的灯火阑珊处,叶艳的泪水滴落在空旷的街头,我转过身去,不知是悲还是喜。
…
…
“还没睡?”我推开门进去,看到吴梦坐在床上,双眼通红。看到我进来,她把头扭过一边去擦眼泪。我上前道:“怎么了?还在想刚才的事?”她转过身,冷冷的道:“刚才去哪儿了?”
“哦,”我道。“在下面和探花喝酒。”
“是吗?”她冷笑道。“是和那个叶艳在亲热吧。”
我吃了一惊,道:“没有,你别乱想。”
“罗哲生!”吴梦道。“你还骗下去吗?从一开始你们见面的时候我就感到你和她之间肯定有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对我说。你说,你和她刚才在外面是不是抱在一起?是不是?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这么紧张你?你说呀!”她一边说一边捶打着我,嚎嚎大哭起来。
我轻叹了一口气,只得把我和叶艳之间的事情讲了出来。当然,我隐去了和她上床的事。我搂着吴梦,告诉她我对叶艳已经切底的断绝了关系,刚才出去就是和她讲清楚的。低头看看在怀中的吴梦,却已经睡着了。红红的脸蛋,像一个天真的孩子。我轻轻的亲了她一下,替她盖上一床被子。走到窗边,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吐了一个烟棍儿。
街道两边昏黄的街灯探进来,照在我苍白的脸上。我静静的看着街道,凌晨的城西一片宁静,高高的霓虹灯在照耀着。两边的酒吧依然的歌舞升腾,偶尔有一两个跌跌撞撞的醉汉被人从酒吧抽出来扔在地上。房间内吴梦安然的睡着,我拉过一条凳子,靠在墙上**,静静的抽烟。我对自己说:“别与许绍争了,好好的和吴梦在一起平静的过吧… … 。”
十
“我在外面等你,”我道。“要不,我给你打饭来吧。”站在女生寝室外,我给吴梦打电话道。
“你等一下嘛,我马就出来啦。”她道。
这时春姐拿着一个饭盒从寝室出来,我冲她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啊,你在忙些什么?”
“都是那些事了,”她道。“很多帐目到现在还没清呢,知道嘛?那个书商又回来了。前几天还往办公室打电话,是我接的,吓我一跳。他问起你的情况,我没说什么,只说你已经辞职不做了。”
我道:“你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吗?”
春姐道:“我没问,不过杨宝可能知道,听说他和杨宝联系过。”
我看见吴梦出来了,对春姐道声谢,停止了谈话。待春姐走后她问我道:“是谁啊。”
我道:“张春,读书会现任会长。”
“哲生,”吴梦忧心冲冲的道。“答应我一件事,以后别再参合这些社团的事了好吗?”
我道:“没有啊,我只是和她打一下招呼而已。”当下心中却想着怎样借吴涛的手来对付许绍。
我们走进食堂,竟然看到羊头一个人在吃饭。我和吴梦走上前去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羊头脸上一阵尴尬,挥挥手道:“去去去去,小两口一边去。”我听出他话中的一股苦涩,放下饭盒道:“发生什么事了?”羊头吱着牙僵笑道:“没什么,好久没来学校食堂吃饭了,回来吃一餐而已。”
吴梦道:“陈微微呢?她怎么没来啊?”
我捅了她一下,打断她对羊头道:“哦,那你在这儿,我们过去了。”说着拉起吴梦走到另一张桌子。
吴梦问我道:“羊头不是和陈微微在外面租房吗?”我说是啊,全寝室就只有我混得最差了,弟兄们都已经超英赶美的出去租房了。只有我还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吃了上顿没下顿,吴梦姑娘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刚说完耳朵就被吴梦狠狠的揪住道:“你说什么?”我嗤笑说没说什么啊,羊头他们这是在走资本主义的小资产阶级路线,对此我一定要牢记吴梦姑娘的教诲,保持对资产阶级的高度警惕性。坚决反击他们对我的思想的毒害,保持社会主义的先进性教育。为完成建设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而奋斗。
吴梦“扑哧”的笑道:“油腔滑调,谁要你建设社会主义了?”
我凑近她道:“不要我建设社会主义,那我还是走资本主义路线算了。”
“你敢!”吴梦道。
我嬉笑道:“不敢,想总该敢了吧?”
“哎哟!——”耳朵又被揪住。她嗔怒道:“想也不能想!”
顿了顿她低声道:“哲生,知道吗?我不希望你像他们那样俗气。我说过我是你的,到那天我会给你。答应我好吗?我会一直等到你来要我。”我咧嘴笑说谁说的啊,就算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我也是你的,我只是开个玩笑。知道吗?小傻瓜。但心中却闪过一丝失落,什么叫俗气?同居就叫俗气?没有发生性关系就叫清纯?在这些所谓的清纯下,学生做**,老师当嫖客;每所高校周围的房子照样是供不应求;周围的旅社一到周末就人满为患;学校后山经常“尸体横列”,第二天树上挂满了用过的避孕套,风一吹漫山遍野的纷纷起舞;周围的几家医院每天都有人来堕胎… … 。
清纯?我不禁的暗暗冷笑。连我们班上最丑的女生都有机会怀孕了,不知道这个清纯的定位是什么。
清纯,可笑的清纯,荒唐的清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