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爱的是爱情(1)(1 / 1)
一
在大二挥手和我们告别的时候我和吴梦发生了第二次争吵。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暑假的时候,吴梦要我陪她回湖南拜会我未来的岳母大人,并说是岳母大人一再要求她带我回去。而我的计划是留在学校,并托探花在城西给我找了一份在酒吧驻唱的工作;这与吴梦的暑期安排发生冲突,吴梦要我跟她回去;而我却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于是我一怒之下说道:“见你妈的就那么重要吗?以后多的是时间!”
没想到这句话却深深伤了她的心,因为她妈妈在她小的时候和她爸爸离异,她是她妈妈一手带大的。我这句不经意的话,让她伤心失望的走了。
第二天她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经在火车站了,对我说如果想通的话就一起走。我说难道你就一定要我走吗?她仍是那句话我妈要见你。
我道:“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她在那边道:“拜拜。”
木头在一边道:“你厮儿不去追?”
我狠一狠心道:“不去!”
过了一会吴梦给我发来短信:你不来就算了,祝你快乐!我骂了一声把电话丢在床上。
下午探花打电话给我,叫我和木头过去试唱。
我们赶到城西,探花在一家叫“游戏人生”的酒吧等我们。见到我们来了,他道:“进去吧,陈哥在里面等着呢。”
探花说的陈哥是“游戏人生”的老板。他本人也像酒吧的名字一样,游戏人生。留着一头长发,高瘦、戴着一副不知道是装饰还是近视的眼镜,耳朵打了一排耳洞,让人咋看就像一位颓废的行为艺术家,怎么也联系不到城西区的第二号人物来。
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和几个看似学生的女子在调情,看到我们进来。他起身哈哈笑道:“是哲生和木头吧,哈哈,欢迎欢迎。”
探花道:“陈哥,我兄弟可是栋梁大学的‘校园十大歌手’啊。”
那些女子听说是栋梁大学“校园十大歌手”,纷纷过来要求我和木头现场来一段。陈哥对我们道:“呵呵,你看!他们要你俩上场呢!”言下之意就是要考一下我们的功底。
我和木头冲他点点头,道:“那就在陈哥面前献丑了。”说着跳上舞台,去掉琴套接上音响调好弦。我对着麦克风冲下面道:“大家好,我们是栋梁大学来的,我是哲生,这是木头。在这里给大家唱一首《那些花儿》,希望你们能喜欢。”说完和木头对视了一眼,手在弦上滑动起来: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开着
… …
… …
舞台的灯光照来,我和木头孤单的站在上面。一缕头发垂过我的眼间;木头空洞的眼神穿过舞台,不知道停留在何处;我孤独而沙哑的嗓音在空气中传开去,撕裂着心底的伤痛。是了,菲菲,那些花儿还在开吗?我以为我已经忘记她了。但是,为什么,唱这首歌的时候我就像回到了在中学时代一样呢?我猛的发觉我就像在演戏一样:台词、动作、服装、道具等等都已经设计好了,我只是照着格式去做。菲菲,你哪儿菲菲?
“哲生,哲生,”木头轻轻扯我的衣角道。我回过神来,下面一片掌声、尖叫声、口哨声,陈哥对我们竖着大拇指、探花一脸的得意,那些酒吧的女子冲我们鼓掌,还有几个客人。我才知道是完了,我走下台来。陈哥哈哈笑道:“好,不愧于是栋大的‘十大歌手’!这样吧,今天就开始上班,工资2000,从晚上7:00到凌晨2:00,负责舞台、主持、调动客人参与活动,吸引顾客。另外还有奖金分红,怎么样?”
我和木头连声道:“谢谢陈哥。”
从陈哥口中我们得知:城西这儿的酒吧竞争异常的激烈,一般酒吧很难找到好的歌手。因为一般稍微好有名气的歌手都不愿意固定的在酒吧干,再者他们一般都采用按出场费结算工资;像我们这样的愣头青歌手要么没什么名气,要么就是功底不怎么好,要么就是演出经验太少,无法调动观众的情绪;但是像我们这样能影响观众情绪的愣头青少之又少。从某方面来讲陈哥是拣了个便宜,他现在高兴都来不及。说到这里他怕我们不安心做事,道:“放心,只要你们跟着陈哥,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每月不仅有奖金,还有分红。”顿了顿压低声音淫笑道:“另外这里的女人随便要,没人敢不从。不过我看你们俩就等着那些女人来找你们了,她们可都是高手啊,不知道你们行不行,哈哈… … 。”
敢情“游戏人生”除了酒吧之外,还是一家妓院。不过这也很正常,城西这儿的酒吧十有九是妓院,随便和某一小姐跳支舞就可以马上上床。这让我和木头有点哭笑不得,有种上这来当龟公的感觉。探花道:“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儿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