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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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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够劲!”面瘫竖起大拇指赞道,“你们族打架不行,造的酒还凑和。”

我回头赏他一脚,“不识货,这是祭神的畅酒*。你以为是用软趴趴的稻蒸饭酿的?!”

他喝得痛快,端起盆来又是一大口,心满意足。是的,他手里拿的非爵非杯,乃是个硕大的陶盆。非如此,不足以体会我好客的优良品质以及想试他酒量的不良居心。

“小面,你真名叫什么?”我双脚在树丫边一荡一荡,随口问。

他揪下把树叶砸到我头上,“还没跟你算帐,什么小面小面,你当捏面团呢?”

“天,难道你叫小团么?”我抱着树大笑,差点没滑下去。

他拿我没法子,半晌才道,“庚。”

无语了,这年头当爹的都懒,以时辰命名的样板名字满地是,犯得着一付便秘表情么?

面瘫嘴角微弯,忽然凑近我的耳边道,“我姓子……你不要对别人说。”

子?!我指着东方,结巴了,“那个子?”

“唉唉回魂了,至于嘛你。”他鄙夷地在我眼前摆手。

“不对不对,哪有姓子的贵族子弟不在殷都享福,跑到鸟不生蛋的鬼方国当将军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轻道,“不信算了。”

我自然不信,换你能相信池塘里吐泡的鲤鱼,实际是条龙崽子么?

在我们这个混乱的时代,大大小小的方国部族并不比天上的星星少。然而,月亮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所有方国中具有最强大军事力量的商。

传闻中,商强大的军队所向披靡,平个小方国简直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可怜我长这么大,还无缘得见其军队的英武呢。

而面瘫将军报的高贵姓氏,也来源于商。再确切一点,姓子的活人死人都和商王有着亲属关系。

这小子难道是商王第十八个兄弟的侄子的堂妹的连襟的儿子?那那那……

我霍然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那小武呢,他也姓子?”

面瘫……哦,或许应该称他为子庚,醉眼朦胧,整个人似瘫烂泥,指着我的脸笑得东倒西歪。

我懊恼地从他怀中抢过陶盆,真恨不得掐死他,“你早不醉晚不醉……快说啊?”

手腕一紧,却是被他紧紧握住。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的青铜面具,闪着寂寞而诱惑的光芒。他的气息,带有浓郁的酒香。痒痒的,象只调皮的小老鼠轻轻啃咬我的耳廓。

他说,“不要提那个混蛋。”

我抽回手,闪电般地用前肘反压住他的前胸。

“哎,那个混蛋是我未来的丈夫!”

“那挺好,你俩混到一块儿去了!”他恼了,大力推开我的钳制。却忘记自己是坐在树上,扑通摔了下地。

“他奶奶的!”他响亮地大骂,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好远。

饶是我心情再不好,也差点笑出了眼泪。高贵的王族子弟就这付德行?也太悲剧了。

“喂,”他仰起头唤我,“若是……那个混蛋和老子同宗,你……你……还要嫁给他么?”

他的脸藏在斑驳的枝叶里,影影绰绰。我却实在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奇怪极了。“……我好歹也是个王女,难道配不上姓子的么?还是……你们家喜好吃人不吐骨头?”

他不发一言,双手交叉放在头下,只看繁星。

我又轻声问,“你该不是商王的儿子吧?”离家出走的人不少,任性地跑到敌国当将军的可是不多。你老子不知道有没有被你气死。

他哼哼,“没那福气。”

“为什么不回去呢,我们这里人少庙小,供不起你这尊神仙。”

“我又不是圈养的猪羊,守着四方天地就能过一辈子。何况,外面的风景也不错。”他打了个酒咯,“对了,你哥哥让我留下来当近卫军的头儿,老子还要考虑考虑。”

……圭哥还真是能忍你。

我叹口气,到底问他,“子庚,小武……是不是你家的人?”

他沉默了,半晌摇摇晃晃地站起,重新爬上树,象只笨拙的大熊。

“哎哎哎,别装死啊!”我使劲拍他的肩膀。

他挣开我的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是。”

我大大松口气,嘀咕道,“那就好那就好。再说,你们的确不象一家的,长得半点都不象。”

谁知他就跟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似的,大吼道,“我说过别提他!不象怎么了,你和你哥很像么?你哥和你爹很像么?照我看圭那死德行倒挺像鬼方人的……你们女人除了要吃要穿要漂亮,就不会动动脑子?”

他姥姥的,这人在借酒发疯吧!我哪得罪他了?!

我四处看了看,随手掰根树枝。

小子你等着!不把你喝下的酒打吐出来,我就不叫阿好。

谁知,不等我转身,细微的鼾声忽然响起。这人居然抱着树干都能睡着?!

冷咧的月光照着他沉睡的脸庞,我这举高的手说什么也没落下来。

跟个醉鬼一般见识,咱的层次哪能这么低?

我叹口气,无限怅然地跳下树。

这注定是个不让人安生的夜晚。

我刚刚和衣扑倒在熟悉的榻上,就有人战战兢兢敲门。来人躲过飞出去的陶罐,露出半张小心翼翼的脸。

“公主……”

我用被子蒙住头,□□道, “小铎,你想挨揍就直说。”

“公主,王请您马上到大帐……”

“……去告诉英明神武的王,公主刚被天神召去喝酒了,不在家。”

“您就放小的一条活路吧。”可怜的家伙呜咽。

大爷您正好说反了。我一边趿拉皮靴,一边妄想掐断某人脖子的爽脆手感,这才心平气和了不少。

透过昏暗的火光,我只能勉强看清里面丝织帷帐上的兽面纹样。褚红为底,黄黑点缀,庄重尊贵。

门外侍女向我匍匐行礼。我不惯地微微皱眉,挥手让她退下。

“进来。”他的声音一如平日的清越。

虽说我向来是个不守规矩的小孩,但是新王上任,装也得装两天样子。所以我老老实实地跪倒在毡毯上,口称,“参见我王。”

“得了,”圭浅笑着抬眼,“快过来吃东西。”

他不说我也闻到了清蒸羊羔肉的香味,合着他毫无芥蒂的笑容,温暖得让人想流泪。

我急吼吼地夹了块塞进口中,烫得眼眶发红。心里说谢谢你圭哥,只有你才会这么快就原谅我。

“慢些吃,小心涨食了。”他随口道。

我见他手中摊着块龟甲,立时来了兴趣,“咦,好象是吉兆啊。”

圭颔首,“不错。阿好,你可猜得到我卜的是什么?”

不是吧?大到对敌国的征讨,小到夜里做梦的吉凶,都可以拿来占一占。谁能猜出来啊?

忽然间福至心灵,我嘻笑道,“知道了,你是问未来的王后在何处吧?”

他明显一怔,忍了笑点头说,“这都能你猜到?”

“我是谁啊……”刚想说嬷嬷可是教过的,却哽咽难言,于是抬手揉揉眼睛,装做被热气熏得难受。

圭倒了酒,“巫人说,未来的王后将出自同姓。”

我不动声色地挡住他的酒爵,“你的伤还没好,不许喝了。”心里却想绿覃姐算是下了血本了,买通宁南那老滑头得用多少锡贝牛羊啊?

“没了?”圭古怪地笑了笑。

我颇为奇怪,照理说不论如何手足情深,他也不必和我一个未出阁的妹妹商量娶大老婆的问题。

他转头瞧瞧我,忽然自嘲似的一笑,骂道,“傻瓜!”蠢笨如我者自觉气氛古怪,只好继续埋头喝酒。

也不知道冲了什么邪,一个晚上连遇两个抽风男人,真是不幸极了。

忽然,向北半掀的毛毡,被路过的急风扯开。凉爽的晚风浸透室内,略带愁苦的气氛瞬间无影无踪。

我却在面前半杯残酒里,看到了如烈火般通红的颜色!抬眼,如黑色丝绸般阴郁的夜空一角,早已被熊熊火光映亮。

是什么人,竟然胆大到跑这里来放火?

“坐下,你不必管。”圭重重将我按回到位子上,“族里有别国间使潜入,我已让他们去处理了。”

间使?我吃惊地回头。圭的目光清澈而沉静,又带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恩,”我习惯性地答应着,问道,“是谁派来的?朔方?土方?”

“也许吧,垂涎咱们的方国和部族可是不少。”

“我有个简单的法子,”我频频向外望,心不在焉地调侃他,“你干脆多娶几个方国的贵女当妻子吧,从此化干戈为玉帛,血浓于水,砸断骨头连着筋,自然不用打了。”

圭勾起嘴角,“孩子话……”

“啧啧,换一句吧,耳朵都听起茧子了。”我像小时候一样,偷偷对他吐舌头。寻思着瞧他的样子,定然是有事瞒我,什么间使十有八九是托词。

不然抓就抓吧,干嘛还要点火?除非那厮跟天神似的无敌,逼得我们连火攻都用上了……想到此处,我大惊失色。

难道,这所谓的间使是……是……

“圭哥!”我猛地起身,不提防掀翻了案几上的陶壶,它滴溜溜在毯上滚着,泼出殷红的酒水。圭淡淡地看着失态的我,“阿好,你能不能解释下,为何鬼方国的将军会在这里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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