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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四十二章 庭院深几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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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乔装打扮,一路无事,平安到了京城,在酒楼打尖。墨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扯了扯郑鸣鸣的衣袖道:“妈妈,你看那边那个汉子长得好凶哦。”郑鸣鸣打量那个粗髯大汉,心下奇怪:“那不是小五吗?怎地他们竟到京城来了。”却不动声色,只对墨儿道:“旁的事别管,专心吃饭。”墨儿也不胡闹,乖乖吃饭。

“别动。菜里有毒。”温情打掉了墨儿的筷子。但却晚了,墨儿的嘴角已经流出血来,却仍旧看着父亲,笑眯眯地说:“爹爹怎么了?”

郑鸣鸣吓坏了,急忙用衣袖去擦墨儿嘴角的血,只是血越擦越多,已经染红了郑鸣鸣的衣袖。墨儿看着母亲焦急慌张的神色,却闭上了嘴,只把嘴里的血都往肚子里吞,却还笑道:“妈妈别担心,墨儿没事。”然后拉拉父亲的衣袖道:“爹爹,你说是不是?”

温情的心皱成一团,偏偏却不能显在脸上,只能僵笑道:“墨儿,爹爹一定会治好你的。”却对郑鸣鸣道:“可看出是什么毒了?”

“鹤顶红。”谁这么毒?竟然要自己死?即便是洛非霜,也不过是想要用自己的性命威胁爹爹而已。郑鸣鸣满脑子搜索自己的仇人,却是不知。

“温情,当年在断魂山咱们治的解药你还带在身上没?”郑鸣鸣问。

“断魂山的房子早被洛非霜一把火烧了,什么也没留下。”温情道。不然自己又怎么会这么急?

“虎耳草将军府就有,只断魂草、车前草这天下只有一个地方有,那便是皇宫。”郑鸣鸣对温情道:“你先带墨儿去将军府,我去皇宫。”

“鸣鸣,还是你带墨儿去将军府,我去皇宫。”温情怕她危险。

“放心,我对皇宫的地形熟悉,也知道可以去哪儿采药。”郑鸣鸣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于是温情带着温墨去了将军府,郑鸣鸣却到了皇宫。她记得当年自己装死时被人拖到后山,后山白骨惨惨,可是却有两种草由血肉浇灌而成,那便是断魂草和车前草。看来这两种草药性之毒,也只有这天底下死人最多的地方能培育出来,只不只当年温情的娘是怎样把那些草养活的。郑鸣鸣却忘了,那些在断魂山迷路的冤魂,不就是草药最好的养分?如果不是自己与温情有缘,恐怕也只是滋养了那些药草而已。

来到后山,却听到有人声。郑鸣鸣飞身跳上树。听到地下有太监的声音:“哎哟,这回丽妃娘娘真是发了狠心了,居然把这丫头给打死了。唉,你说这到底是什么缘故?”另一个太监掩了掩鼻子:“哪里还要什么缘故!主子打奴才,天经地义。还等什么,还不快走,这边阴气这么重,小心待会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两人抛下尸体,急匆匆地走了。

听得两人脚步声远去,郑鸣鸣这才跳下树来。看那丫头全身皮开肉绽,舌头也被拔了,不知是造了什么孽。郑鸣鸣不敢多留,心里着急墨儿,扯了些断魂草、车前草便要离去。却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拦住:“德妃娘娘,好久不见了。”郑鸣鸣哪里管他?施展轻功便要走,却被那人一剑拦住,那蒙面人道:“皇宫哪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一剑便往郑鸣鸣身上刺去。郑鸣鸣不敢恋战,却又挣脱不了他,便求道:“请大侠放小的一条生路,日后自当报答。”那人看了看她手里的草药,心知有人中毒,便收了剑:“娘娘先走,不过记得三日后仍旧来此相见。若违此约……”那人断住不说,郑鸣鸣心里着急,便一剑砍了旁边的树道:“有如此木。”那人便再不拦她。

将军府。墨儿已经吐了一盆的血了。童老将军、夏侯夫人、童礼都守在一旁。温情在他床边不时安慰:“宝贝,没事,血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好了。”却心中焦急,怎地还不来。正在这时,郑鸣鸣进来了:“墨儿怎么样了?”

将军府早备好了虎耳草,只等郑鸣鸣拿断魂草、车前草过来,见草药齐全,童将军立刻吩咐府里的大夫煎药,却被郑鸣鸣拦住:“爹,我们自己来。”然后又对夏侯氏、童礼道:“请娘和弟弟照顾好我儿子。”这二人点头应允。童礼红着眼睛道:“姐你快去吧。”

郑鸣鸣拿着草药赶紧来到厨房,用杵子捣碎,捏成丸药,温情也立刻生火把水煮开在上面放上蒸笼,把药丸放在上面。等蒸得十分钟揭开锅,满屋子都是药香。二人立刻拿着药丸给温墨吃下。一丸下去,终究再不吐血,只是面色仍旧苍白得紧。

夏侯氏把一支长白山老参拿出来,说是去年皇帝见老爷病重时赐了一些,现在还剩一支。然又吩咐府里的丫头赶紧煮了参汤过来。却才拉着郑鸣鸣的手道:“枬儿别急,好歹还有我们呢,现在毒也解了,再喝点参汤,便把那失了的血气都补回来。放心,没事。”这夏侯氏当年也是毒娘子,这些年却越发温婉,只没有一丝当年要强毒辣的狠劲了,又兼当年逼童再枬出府,心中一直觉得内疚,故而能做什么都尽量帮着做,只希望好歹能弥补些。

“多谢娘。”郑鸣鸣心里也十分感激。其实除却当年为了童礼要她出府之外,夏侯氏对她是极好的,甚至比当初生了自己的亲娘只怕还好些。

郑鸣鸣和温情到现在才缓下气来,二人再拜了父母,重又对童仁道:“爹爹的身体还好吗?我听得师傅说您不太好,就过来看看。”

“听他瞎说。没什么事。一把老骨头,两腿一伸就什么事情也没了。”童仁笑呵呵地说。

夏侯氏却捶了他一下:“什么老骨头,老爷老当益壮,半点不输少年。”

郑鸣鸣看他二人恩爱,心下不禁安慰,便对童仁道:“既然娘这样说,那肯定就没错了。女儿此番一来是看看爹爹的身体,二来却是带墨儿来见外公外婆舅舅的。”

童礼插嘴道:“姐姐,你这娃儿生得好看得紧。”

郑鸣鸣嗔道:“哪里就有你好看呢!”又想起一人来,便道:“礼儿,你媳妇呢?”

童礼却道:“她是个见不得世面的,在房里歇着呢,没敢来扰姐姐、姐夫。”

郑鸣鸣道:“也罢,那我明日去看看她吧。”

夏侯氏却不依了:“哪有姐姐去看弟媳的道理,自然是要她来给你奉茶的。”便打发丫头们去叫那洛氏。

温情见他们一家人团聚,又还要见那弟媳妇,自己却是不方便见的,便道:“岳父、岳母、小舅,我在这里照顾墨儿,你们先回去歇着吧。”他们也知道这是温情的托词,便道:“也好。”

三人并郑鸣鸣来到正厅,正好丫头带着那洛氏也到了。夏侯氏要郑鸣鸣坐了主位,便对那洛氏道:“非花,来见见你姐姐。”早有丫头把茶端了过来。那洛非花端了茶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道:“姐姐请喝茶。”

郑鸣鸣有心试她一试,便装作拿不稳杯子,杯子落下,眼看就要着地,郑鸣鸣一把抓住,道:“你看,我这手都不中用了。”看来她是不懂武功了。不过洛非霜放到童府的人难道就是这么简单的吗?郑鸣鸣百思不得其解。

洛非花又鞠了一躬,这才下去。童礼也跟着走了。童仁虽老,却不糊涂,知道刚刚郑鸣鸣是有心试她,便道:“枬儿,非花来我们童家七年了,孝顺公婆自然没得说,跟礼儿的关系也是极好的。”郑鸣鸣笑道:“正是。女儿看她也是个极端庄乖巧的人儿呢!”童仁和夏侯氏都笑着点点头。

郑鸣鸣忽然想起一事,便问童仁道:“爹爹,将军之位是否世袭?”童仁奇怪她为何有此一问,却也答道:“旁的将军自然不是世袭的,只先祖却是与先皇八拜之交的兄弟,故而才能世袭了护国将军。”又问道:“枬儿为何问这个?”

郑鸣鸣又说:“如此,爹爹去后,这一职便是由弟弟袭了?若是弟弟去得早,这位子恐怕就是弟弟的儿子的了。”童仁一听她这话的弦外之音,竟是那洛氏在等自己死后怀了礼儿的儿子便要毒死礼儿,然后她儿子袭了护国将军,自然这十万护国军随意调遣。他拍着桌子道:“竟有这样的毒妇?!”双目圆睁,竟似喷火。一口气撑不过,又咳了起来。

夏侯氏拿起手帕去擦他的嘴,却见素白的手帕上血迹斑斑。“老爷!”夏侯氏惊叫。郑鸣鸣素知咳血之症难治,又后悔自己招惹了父亲咳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夏侯氏看她呆在一边,嚷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来扶着!”二人扶着童仁到了房内,夏侯氏又说了好些安慰的话,这才慢慢出了房。

“这件事你不能跟礼儿说。”夏侯氏叮嘱。“我知道的,娘。”郑鸣鸣蹙着眉头:“我现在没有证据,说什么也是白搭。只是真的等有了证据,恐怕一切都晚了。”

“我知道。”夏侯氏道。“她若下毒,我用鼻子就能闻出来。我不信她敢在我手下耍花招。”她这会儿,才似乎又有了二十年前的狠厉。

郑鸣鸣看了她一眼,有些欣慰,又有些遗憾:“娘,要是你在,墨儿就不会出事了。”心底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竟要去那狗屁会宾楼吃饭。只因那牌子新鲜响亮,又想打定些京城的事情,竟差点要了墨儿的命。

夏侯氏拍拍她的手:“乖女儿,现在不是没事吗?放心,有娘在。”她心中却也有些忐忑,她素知苗疆有种叫做子夜香的毒,无色无味,初食之时恍若无事,第二日却发现心脏衰竭而亡。她从未见过此毒,只听闻过,故而若是当真出现,自己也无从分辨。只是此毒也绝迹了五六十年了,当年毒仙子死后,便再也没有这种毒出现过。不过……若真是此毒,他人分辨不出只道是正常死亡的话,那这毒或许从未断过。当下便对郑鸣鸣说了此事,又说:“你找人去衙门里查查,看有没有突然心脏衰竭死亡的记录。”

郑鸣鸣自然没有这么本事,不过却有人有。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秋少怀。现今右丞相已亡,便只有一个丞相,他这个左相,便成了唯一的丞相,左相府也成了相府。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调查户部死亡卷宗易如反掌。

当夜,郑鸣鸣潜入丞相府,来到听风阁,听到里边有人说话:“相公,听说童将军的女儿回来了。她女儿不是皇上的德妃娘娘吗?早年就薨了,这会回来的又是谁?”另一人却说道:“童将军有四个女儿,说不定是哪个女儿回家省亲呢,定不是德妃娘娘。”那女子才“哦”了一声,又道:“皇宫里似乎有流言说当年德妃娘娘没死呢。皇上这几日思念德妃娘娘夜不能寐,倒是冷落了那些痴心等待的妃子们了。”那男子却道:“你是从哪里听的这些风言风语的?又怎会是真的?皇上最近耽于国事,冷淡了娘娘们也是正常的。”那女子这才不说了。郑鸣鸣打开门,射了一镖到他们床头,飞身而去。

秋少怀大叫一声:“谁?”却又不见人影。扯下那镖,上有一纸,写道:“今晚三更,菊芳阁内,不见不散。鸣。”鸣?鸣鸣?她怎么回来了?却听到了更夫敲更的声音,不多不少,正是三更。秋少怀叫一声“该死”,翻身就去。元菊香拦住他道:“相公,什么事?”远远传来声音:“好好睡,没事。”

菊芳阁内。秋少怀推门进来,这间屋子已经久无人住了。丫头仆妇们都被调到听风阁去了,只每个月有人过来洒扫一回。把里间的灯点亮,屋子顿时亮堂了起来。见一白衣女子背身而立,不是郑鸣鸣是谁?秋少怀喜道:“鸣鸣,你回来了?”

“少怀,我找你有事。”郑鸣鸣并不多寒暄。

“什么事?”秋少怀见她严肃的样子,蹙眉问道。

“我想要你查查最近这几年有没有人突然由于心脏衰竭死亡。”

“心脏衰竭?”秋少怀满腹疑问。

“我怀疑是□□所致的谋杀。”郑鸣鸣道。

“什么□□竟有这么强的功效?”秋少怀问。

“子夜香。据说此毒无色无味,食用后没有任何不适症状,第二日却即死。实在是杀人于无形之中。”

秋少怀沉吟半晌:“如此,竟危急皇上。”

“正是。”郑鸣鸣虽不满他现在总是以皇帝为先,却也无可奈何他身居要位。

“我会禀明皇上,再彻查此事,若真有其事,恐怕会风云变色。”

“只是我们现在并无根据,还是找到了确实的案例再说。”郑鸣鸣提醒道。

“也好。”秋少怀答应道。

“明晚此时此刻,我还在此地等你。”郑鸣鸣说完飞身而去。

次日。秋少怀调来户部卷宗查看死亡一栏,再查阅疾病死亡,然后在疾病死亡册中,寻找出三册心脏衰竭死亡,再在这三册中找出数十个症状突然发生毫无预兆的案例。这数十个案例分布在湖广、江西、福建、四川、山西、北京等省,可说遍及全国各地,死的人卑贱至乞丐,高贵至知府、知州,无不应有尽有。可以说这些案例除了心脏衰竭猝死之外,毫无相似之处。秋少怀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只是这些调阅查看的工作,竟花了他整天的功夫,回到家时正好是三更。秋少怀到了菊芳阁跟郑鸣鸣说起调查的结果,蹙眉说道:“看起来,似乎完全是毫无预谋的意外死亡。”

郑鸣鸣道:“我们肯定漏掉了什么。比如说这些地方是不是有同样的酒楼、饭庄或者妓院?或者有什么人同时在这些地方出没过?或者尸体上同时有什么特征?”

秋少怀道:“确实我还没有查这些。我明日就去查,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

“你别来等我了。明天我有些别的事情。总之,你记得查你的事情,请务必办好,我童家人的性命都在你的手里了。”郑鸣鸣双目含泪。

“鸣鸣,你总算跟我说你是童家的人了。唉。”秋少怀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也知道你早就知道了。我的事情,总是瞒不过你的,少怀。”郑鸣鸣道。

秋少怀宠溺地看着他,却像是看妹妹一般。郑鸣鸣掐掐他的脸,道:“我可是你的姐姐。”

秋少怀鞠了一躬,道:“是,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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