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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四十一章 欲语泪先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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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月明,星稀。温情起了身,把地上的死鱼切开洗净,又捡了枯枝干草,点了火,在火堆上架起了支架烤鱼。鱼的香味四溢,郑鸣鸣的肚子也早饿了,腾地起来就要去水里抓鱼。只是现在光线稀暗又怎能抓到鱼?温情把烤好的鱼放到她手里,却飞身往农舍去了。果然见到中午买的那只母鸡已经回了家,温情一颗石子便把那鸡放倒在地,捡起鸡飞身走了。

回到郑鸣鸣身边,用泥巴裹了鸡埋在地里,在地上生火,也只等到香气四溢,便把火踢走,把鸡掏出来,敲开泥土的硬壳就是白生生的鸡肉。郑鸣鸣早把鱼吃饭了,又双眼放光地看着那叫花鸡。温情把鸡腿掰下给他,自己也掰了一块吃了起来。

两人吃了一整只鸡,都饱了。温情看了看月亮,开始说话:“这鸡叫叫花鸡,是当年我心爱的人教给我做的。”郑鸣鸣心中一突,当时自己在断魂山也不知试了多少菜色,这叫花鸡便是其中一种,做完之后还跟温情卖弄,把射雕英雄传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她是个极清丽的女子,眉眼弯弯,唇色淡淡,却又极是嘴硬心软。有时候我惹她生了气,她就不给我做饭,却又偷偷蒸了馒头放到我房里,说是给大狗它们做的,还没吃完。”温情想起旧日的事情,呵呵笑了起来:“其实大狗它们根本不吃馒头的,她是专门做给我吃的。不过她偏不这样说,你说她是不是嘴硬心软。”

郑鸣鸣早泪流满面,却也笑着道:“可不是吗?”

“她总是很想出山,想尽了办法,还逼我学奇门八卦。其实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希望我有一技自保。”郑鸣鸣却笑道:“哪里,她明明就是自私又懒,自己不想学又想出去。”

温情接着说道:“不过我骗了她。我一年就把那些书都看完了,却骗她一直没有看完。”眉间有些郁郁。郑鸣鸣看着他,却只是笑:“好小子,原来骗了她。或者她其实也知道,不过甘愿被骗罢了。”

“谁说不是呢?她最是聪明的。只是我若是知道自己私心要留她结果却是使她身陷险境,我怎么也会放她走。”温情眼眶含泪。

“她怎么会怪你。”郑鸣鸣仍是笑着,眼泪却又流了出来。

“父亲说我与她的姻缘是写在三生石上的,还说她的来历不一般,跨越了千年万年,交错了时光日月。”温情目光灼灼:“你信吗?”

“我信。”郑鸣鸣笑了,泪痕未干,面容却是春花绽放。

几年之后,江湖上有一对剑客,男的喜欢穿青衣,女子喜欢穿白衣,二人行迹在山水之间,好不逍遥自在。每遇不平之事,青衣白衣就出手救那落难之人,事成之后却分文不取,江湖世家、平民百姓大多受过他们二人的恩惠,无奈他二人又不肯受礼,只好每家每户都敬奉着二人的长生排位,终年香火不息。百姓人家也不知他二人姓甚名谁,只因那男子着青衣,便称“青龙”,女子着白衣,便称“玉凤”。

又几年,这青龙玉凤二人竟凭空从江湖上消失。众百姓豪侠皆痛哭不已,叹那英雄末路,红颜命短。却又有流言说这二人并未身死,想他二人武功出神入化,又哪是那么容易死的?恐怕只是寻了个僻静之地,桃源之所,养身安命去了。

一鸣庄内。“相公,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庄子里奔出一白衣女子来,头发散乱,面色漆黑。

却见一青衣男子长身玉立,笑语盈盈:“鸣鸣,你看现在哪儿还有一分玉凤娘子的风范,要是被江湖人看到了,岂不是下巴都要掉了?”

“还说呢!你不是说要帮我烧火?山庄只有桃木,这桃木做桌椅倒是甚好,放在灶里头却简直熏死我了!”那白衣女子嗔道。

“娘子莫急,为夫来也。”玉扇一收,伸手一搂,便把那白衣女子抱在怀里飞到了庄内。到了厨房,却见烟熏火燎,呛人得紧。那青衣男子立刻把所有窗子都打开,却又把左边的墙推倒,这才散了烟气。

那白衣女子却不依了:“你又把墙推倒了!待会别想我帮你重新砌上。”嘟着嘴,跺着脚,生着气。

“是,是。娘子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那男子打躬作揖,面上都是无奈之色。

“爹爹,你又把墙推倒惹妈妈生气了。”里间出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乍看之下,难辨男女。那小娃娃又拉起娘亲的衣袖,扯扯道:“妈妈,不要生爹爹的气,待会墨儿帮妈妈砌墙。”

那白衣女子脸上却哪还有半分怒气?蹲下身子去,摸摸那小娃子的脸,笑着说道:“墨儿去跟文爷爷玩就好,砌墙的事有爹爹妈妈在呢。”却忘了自己手上都是锅灰,这一擦上小娃娃的脸,娃娃顿时变成了小花猫。

里间又出来一白须老者,瘦骨嶙峋,笑眯眯地摸着胡子道:“小墨儿,又跑到爹爹妈妈跟前来撒娇啦?看看看看,这不是成了小花猫了?”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往墨儿脸上一照,小娃娃见自己脸上脏兮兮的,哇的一声就哭了。

白衣女子心疼得紧,不免对那老者嗔怪道:“师傅,您怎么又招惹他?这一时半会哪歇得了?我不管,您得给他赔罪!”又对那小娃娃道:“宝贝,妈妈就给你擦掉,咱们不理文爷爷了。”

那白须老者也骑驴下坡,便对那小娃娃鞠了一躬,道:“墨儿在上,受爷爷一拜。”那小娃娃见爷爷这般正经,便破涕为笑,抓着那老者的胡子道:“爷爷,爷爷,让我拔些胡子吧。”那老者哪里肯?这胡子可是他的宝贝,便笑对那娃娃道:“墨儿不拔,爷爷给你糖吃,好不?”那墨儿却嘟着嘴:“不行,不行,就要胡子,只要胡子。”那老者却再不管他,从他手里抽了胡子,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那娃娃却在那里拍手笑:“文爷爷,好淘气,打不过徒弟,又落跑!”那老者听他如此说,却又气冲冲地回来,吹胡子瞪眼,对那娃娃道:“小子,这谁教你唱的?!”那娃娃悄悄指了指娘亲。

那白衣女子瞧得真切,却笑着对老者说道:“师傅别听他瞎说,这明明是他瞎编的呢!”那老者却仍只不顾,对那女子道:“我不管!肯定是你跟他说的!你说我打不过你,好!咱们再比一轮!”

那青衣男子却插嘴进来道:“师傅,您又何必跟小辈制气呢!”又对那小娃娃道:“墨儿,还不跟爷爷赔礼。”那小娃娃瞅了瞅父亲,扁了扁嘴,对那老者鞠了一躬,道:“爷爷,墨儿给您赔礼了。”那老者看小娃娃给他鞠了躬,才觉得自己刚才给那娃娃赔礼的面子又讨了回来,这才平了气,却闲闲对那白衣女子说道:“枬儿,你爹爹心里念着你多少回呢!现在他身子也不好了,你好歹回去看他一回。”说罢叹了口气,又出了屋。不一会,只听远处有声道:“我走也!三年后再来看你,墨儿宝贝!”却正是那老者的声音。

青衣男子见女子低头不语,知道她在想她父亲,便道:“鸣鸣,过几日我们便上京吧。也让墨儿见见他外公。岳父大人,还没见过他呢。”

“情,我害怕。”那女子抱住他,头埋在他怀里低低啜泣。

那小娃娃也懂事,对她说道:“妈妈不怕,墨儿打坏人。”又抱着他妈妈的大腿,也不撒手。

那白衣女子破涕为笑,拍着小娃娃的头道:“妈妈不怕,小墨儿长大了,会保护娘了。”

那青衣男子看着他们母子,也只是微笑,道:“鸣鸣,放心,还有我。”那女子点点头,安心地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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