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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八章 智斗皇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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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嬷嬷实在是个人精,郑鸣鸣怀疑,这朝廷上下,皇宫内外,还有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只是她对自己如此推心置腹,难道仅仅是因为投缘?不像啊,不像。不过,先不管这些罢,当务之急,是要让皇帝丧失对自己身子的兴趣却又不为难童家。其实这倒是不难,自己的长相充其量也就是清秀,皇帝若是对自己有一星半点兴趣,大概也是由于新鲜,自己不如反客为主,倒要看看皇帝是否受得了。郑鸣鸣主意打定,心中暗笑:皇上,接招吧!

清晨醒来,郑鸣鸣见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心情非常愉悦。却又想起自己的任务,心中不免郁闷,没法,只得把四个老嬷嬷都请出来,道:“嬷嬷们,我初来乍到,也不懂宫里的规矩,只好跟各位学习,免得触怒龙颜。”

“娘娘,昨儿个皇上都说免您的跪礼,这可是金口玉言,您犯不着自己来找这罪受啊。”一嬷嬷不解。

“嬷嬷,虽说皇恩浩荡,我等却不能自持皇恩,不知天高地厚。《女诫》有云: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皇上封我为德妃,就是要我以德为天下妇女表率,如今我初入宫闱,若是就荒废了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岂不是有违皇上恩旨,有负天下百姓。”郑鸣鸣面容严肃,说得一板一眼。

四个嬷嬷行礼道:“娘娘说得是。”

如是,几天下来,郑鸣鸣已经成功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笑不露齿,行止有距的大家闺秀,四个嬷嬷都齐声赞叹德妃娘娘真乃天下妇女表率,说是皇上有妃如是,实在是天下之福,万民之福云云。

一日,德妃在去给凤安殿太后老佛爷请安的路上见到一女子高声谈笑,随即放下脚步,走到那女子面前,厉声道:“何人喧哗?”那女子见是闻名天下的德妃娘娘,不禁惶恐,只道:“臣妾丽嫔见过娘娘。”德妃见她连请安都不会,见到自己竟不行蹲膝礼,大怒:“丽嫔,你进宫多久了?竟不知道遇到主子要行礼吗?”丽嫔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下就哭哭啼啼道:“妹妹……妹妹也不知道……”

正待要教训这不知规矩的嫔妾,却听得皇帝的声音:“丽儿,怎么了?”又见皇帝温柔地执起丽嫔的手,把她往怀里揉,亲亲拍着她的背道:“别哭,我的宝贝。”却是厉色对德妃道:“德妃,管好你自己的漱玉宫就好了,怎么管到朕的女人头上了?”

郑鸣鸣却不含糊:“皇上,身为女子,特别是皇上的嫔妾,怎可如此行止无距,皇上就不怕天下人笑话吗?”皇帝大怒:“放肆!天下有谁管得了朕!”虎目圆睁,对左右道:“来人啊!德妃出言犯上,罚闭门思过一个月,不准出漱玉宫!”侍从把德妃架走,德妃犹自说道:“皇上!无规矩不成方圆,国一日无规矩则不成国,家一日无规矩则不成家。皇上如今亲小人远贤臣,难道不怕国将不国吗?”

皇帝震怒,对德妃叫道:“好好反省反省,到你反省完为止,朕都不想见到你!”德妃这才不言语,似委屈地跟着侍从回到了漱玉宫。

漱玉宫内。秦嬷嬷叹道:“娘娘,您这是何苦?何必要为了小小的丽嫔得罪皇上呢?您又不是不知道,丽嫔这几日正当盛宠,皇上哪里舍得她受委屈。”郑鸣鸣只是摸摸额头,“皇上不说,我这做妃子的,却不能装作看不到,这是我做妃子的本份。”

秦嬷嬷又道:“娘娘,老奴跟您说过,皇上最恨古板刻薄之人,您这是都没听进耳啊。”郑鸣鸣不言语,心里却道,自然是听进耳了才这样做的。按理说,皇后执掌后宫,都未敢管丽嫔之事,自己是怕皇上不喜,而自己却想要的,不就是这个“不喜”吗?况且众目睽睽,此事本是丽嫔的错,皇帝却不由分说罚了自己,日后若是有人怪罪,却也不关自己的事,如此,方可保童家平安。也只有这样,才能走第二步计划。

一日,皇帝正在丽嫔寝宫听美人抚琴吹箫,却听得外面有人喧哗,叫进来一看,原来是伺候德妃娘娘的秦嬷嬷。皇帝问道:“何事喧哗?”秦嬷嬷急得满头大汗:“皇上,娘娘病了,您去看看吧。”说罢,竟留下泪来。皇帝正待要走,却被丽嫔留住,丽嫔对皇上道:“姐姐病了,御医去看就是,皇上,您说是不是?”说罢,攀上皇帝的胳膊摩挲了几下。秦嬷嬷斜着眼瞟了几下,暗暗道:“狐狸精!”秦嬷嬷还待要说,皇帝却挥一挥手道:“要御医去看看吧,说是朕的意思。”说罢,捏着丽嫔的脸蛋道:“小狐狸,还有什么好玩的?”

秦嬷嬷无奈,只得去了太医院传了皇帝旨意,太医院院首张之方不敢怠慢,跟着秦嬷嬷就往漱玉宫赶来。

张之方见那德妃娘娘面容枯槁,形容憔悴,半点血色也无,心下暗道:“怕是日子不久了。”探了德妃的脉象,道:“娘娘可曾误食了夹竹桃花?”秦嬷嬷面色一惊,却听得德妃那微弱的声音:“不曾。”张之方奇道:“娘娘分明是中毒之状,且毒入骨髓,回天乏术。可见下毒之人十分小心,一次只下很小分量,逐日增加才有今日之症。”秦嬷嬷急着问张之方:“大人,娘娘的病可有救?”张之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开张方子,可拖延三五日。”又道:“小心饮食。”

这三五日间,秦嬷嬷每日去求见皇上,只是皇上总是公务太忙,根本脱不开身。终于,德妃娘娘薨了。皇帝赶到时,看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皇帝垂下几颗泪,道了声:“厚葬。”却听得秦嬷嬷肿得跟桃子一样的眼,求道:“皇上,娘娘遗言,说是只望有草席一张裹于后山,与天下同朽。”皇帝叹息道:“准了。”摆了摆手,似是不忍看,匆忙走了。

后山。郑鸣鸣挣开草席,咳了一声,又暗暗骂道:“漱玉宫那两个死太监!真是枉费自己养了他们这么久,竟是把自己拖过来的。”撩开裤腿看着青紫的淤痕,郑鸣鸣欲哭无泪。

养心殿内。皇帝对暗处问道:“人怎么样了?”暗处声音喑哑:“逃了。”皇帝嘴角似笑非笑,又低头批阅起奏折来。唉,黄河又洪水泛滥了,这灾民成千上万,户部那边银两又不够,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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