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七章 德妃娘娘(1 / 1)
郑鸣鸣跟着李公公进了宫,最先拜见的是太后,太后老佛爷眯着眼睛看了郑鸣鸣半天,这才说道:“德妃,能进宫是你的福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好好伺候皇上。”说罢,手一摆,就示意她下去了。
郑鸣鸣还没弄懂太后的意思,又被李公公带到了皇后的凤仪宫,皇后却是亲切地拉着她的手道:“妹妹,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姐姐,姐姐成日在这偌大的宫殿里,也无聊得紧。”又拉着她东聊西聊了一番,这才放她回去。
终于见完了两个大Boss,郑鸣鸣心里缓了口气,还没弄清楚自己怎么想到Boss上去了,又听李公公道:“德妃娘娘,往后您就住在这漱玉宫,宫里有四个老嬷嬷,八个宫女,两个公公,有什么事,着人招呼奴才一声就成。”说罢,行了标准的宫礼便下去了。
郑鸣鸣坐在漱玉宫的主位上,听着四个老嬷嬷说着宫廷礼仪和皇帝起居,郑鸣鸣只觉犯困,竟就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睁开眼睛,见四个嬷嬷都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沉声道:“嬷嬷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四个老嬷嬷齐声道:“不敢。”郑鸣鸣满意地点点头,道:“我也乏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往后我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各位嬷嬷多多提点才是。”嬷嬷们又道了一声不敢,就招呼丫头来照顾德妃沐浴。
郑鸣鸣看到这漱玉宫的浴池,才知道皇宫毕竟是皇宫,将军府里的浴池虽则也不错,却不能跟这琉璃为底,黄金镶边的浴池相提并论,何况玫瑰、百合花瓣撒满浴池,一进门就芳香扑鼻、沁人心脾。
两个宫女过来要帮郑鸣鸣更衣,郑鸣鸣却只道:“你们下去,我自己来吧。”两个宫女却跪下了:“奴婢不敢。”郑鸣鸣不知自己的抗拒心理从哪里来,却仍旧坚持道:“我自己来。”两个宫女见状,才应诺,退了下去。
下到水里,拍打着花瓣,把水撩到自己身上,却恍惚间似乎见到一个男子清润温和的样子,赤条条的身子在溪水里游来游去,像梭鱼一样。场景忽然变换,这同样的男子,却又被那几丈高的浪花吞噬。郑鸣鸣只觉心里堵得慌,那男子到底是谁?与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自己想到他便欢喜,想到他出事便悲恸呢?
沐浴更衣完毕,郑鸣鸣看着铜镜里自己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原先似乎不是长这样的,脸还要更圆一点,鼻子还要更挺一点,眉毛要更英气一点,嘴唇要更薄一点……可是,这明明又是自己,难道自己竟不是自己吗?
正思索间,听得门外有太监传道:“皇上驾到!”
郑鸣鸣慌忙跪下,却被皇帝扶住:“德妃见朕,不用行此大礼。”皇帝见郑鸣鸣似是陌生的看着自己,笑着说:“再枬,你见过朕,忘了?”郑鸣鸣答:“皇上,臣妾先前得了一场大病,病好后把前尘往事都忘干净了。”
皇帝笑道:“如此,甚是可惜。朕记得,再枬以前可是有趣得紧呢!”“皇上可以告诉臣妾皇上是何时见过臣妾的吗?”郑鸣鸣追问。
“如果这样告诉你,岂不是没有乐趣了?再枬,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自己发现的。”皇帝哈哈一笑,握着郑鸣鸣的手,“再枬,今日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春宵苦短啊。”
郑鸣鸣心中一突,僵硬地笑道:“皇上,来日方长,您又何必急于一时?况且,皇后姐姐也在凤仪宫侯您多时了。”
皇帝眯着眼睛看了看郑鸣鸣,沉声道:“朕的德妃果然是天下妇女的典范,如此深谙雨露均沾之理。”说罢,拂袖而去。
老嬷嬷见状,忙对郑鸣鸣说道:“娘娘,老奴只听过急巴巴把皇上往自己身边留的妃子,倒没见过像您一样把皇上往别人那儿推的。”
郑鸣鸣又何尝不知?只是自己记忆尚未恢复,也不知与那恍惚记起的男子关系如何,如果草率与皇帝燕好,怕日后会后悔不迭。
老嬷嬷见德妃不答话,又道:“娘娘,别怪老奴多嘴,老奴在宫里待的时间长了,见多了红颜未老恩先断的事,趁娘娘还年轻美貌,赶紧留住皇上的心,生个一儿半女,可保一生安康。若是皇上不再来您这儿,恐怕您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郑鸣鸣拉着老嬷嬷的手,问道:“嬷嬷怎么称呼?”嬷嬷道:“老奴不敢,老奴贱姓秦。”郑鸣鸣看着秦嬷嬷道:“秦嬷嬷,日后我还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得烦恼您多多提点才是。”秦嬷嬷又道一声:“老奴不敢。”
郑鸣鸣问道:“秦嬷嬷可知皇上有几个妃子?为何到现在我只见了皇后一个?”
秦嬷嬷道:“皇上有一后,三妃,九嫔,美人十八,采女二十一人。”郑鸣鸣一算,这皇帝竟有五十二个老婆,也不知他怎么应付得来,只可悲自己竟也成了其中的一个。秦嬷嬷又道:“虽则皇上妃嫔众多,但位分在娘娘之上的,却只有皇后一个,故娘娘今日只见了皇后,日后也只需去向皇后请安,其他妃嫔却要来向娘娘请安。”
“那嬷嬷可知,皇上为何纳我为妃?”
秦嬷嬷笑着说:“娘娘,圣旨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郑鸣鸣却也笑了,“嬷嬷知道我的意思。”
“娘娘是童将军之女,只要娘娘在皇上手里,童将军又怎么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