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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第六十六章 卢洪春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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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院子,他们直接去了杨雅之的厢房。

牛嫂端来了晚餐,吃完后,雅之道,“昨日你为何不言明你的身份?我是个直性子,对于一直相交甚好的朋友,不希望以谎言对之。”

江卓沉默了一会儿,脸色沉郁。

正以为他不会开口时,江卓沉沉的道,“我是皇上的侍卫,隶属锦衣卫。我不说,只是因为锦衣卫恶名在外,你素来清雅直洁,我想瞒过一天是一天,若说了,恐怕连你这个朋友都要失去了。”

杨雅之缓缓的摇头,“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必然应以信为基础,平日我不主动打听你的家庭等,是基于礼貌。但你若已想与我交心,我也希望你可以全心以待。”

“那现在说了,还迟吗?”

杨雅之摇摇头,“不迟。只不过你这么晚来可是有事?”

“嗯。皇上让我转告于你,与时家结亲,会给你行商带来益处。”

“我杨雅之岂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利用他人的?”

江卓无奈的笑,“看来你是读书读迂腐了。时家何尝不是看上了你的前途,见皇上重视你,而你画的壶图屡屡能博得皇上的欢心,这才将女儿嫁给你。”

杨雅之默然,确实,他也有想过时大彬正是因为此原因而想要两家结亲的。

“皇上还说,江南路途遥远,现在已经是十月初,你可以先回家准备成亲事宜。只要你开口与祭酒讲,便可以早日回家。”

“多谢皇上的美意。”杨雅之皱着眉,丝毫不见喜意。

江卓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别苦着个脸了,成亲是件不错的事啊,小登科啊,你好好念书,来日大登科,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呵呵。多谢你的劝慰。”杨雅之点点头,敛去愁苦,“对了,我今日听罗晨说,说郑家抢亲,现在……”

江卓摆摆手,背对着杨雅之,“只能说我与那家小姐没有缘分。郑家此时正热,二皇子深受皇上的宠爱,说句大胆的揣测,皇上甚至有废长立幼的心思。如今看来,我又有什么可以去与郑家相抗衡呢?何况我还是锦衣卫,直属皇上管辖。雅之啊,有时我也曾想退出这趟浑水,可是世事无法让人如愿,若我一走了之,我爹娘妹妹,必然要遭横祸,只因我知道的太多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逼着我进入?当初若非你跟皇上说我懂强身健体之功,皇上又怎会召见我?”说到这里,雅之有些埋怨。

“呵呵。你以为大明的太医都是吃饱了撑着的?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让皇上做出这番举动。我也没有办法,先有国才有家,皇上若是……我看会大乱。”江卓长叹了一口气,年轻的脸上写着坚毅与忠诚,“雅之,你要怨就怨我吧,我无话可说。”

“算了。”雅之丧气的道,“你之前不是说了嘛,皇上早就留意到我,就算你不说,他总有一天会召见我的。你回去告诉皇上,雅之有意行商,但无意做细作,若皇上同意我的想法,就请赶快考验我吧!”

江卓瞪大了眼,满脸错愕与惶恐,“雅之,你怎可如此直白?怎可违背皇上?”

“嗯。如果皇上不愿意,我还是做我的监生,努力积满八分,好为国效力,为文官阵营再添一员。”杨雅之点点头,“反正无论怎样,都是为皇上效力,还有大不了我直接做细作就好了。也不必打着经商的幌子。”

“好。”江卓犹疑的答应了。

“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杨雅之笑道,“我也要温书了,这年头不努力就没有出头之日啊。”

自江卓走后,雅之却真的觉得看不进书,心中开始有点惶惶,万历帝真的会让他如愿以偿么?或者听见江卓的转达,然后大怒,半夜就闯到这里来抓人,又派人去宜兴抓了老爹老娘,一门处斩?

辗转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江卓没有来国子监,下午来的时候带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皇上放口说,等到时考验过关,若果有经商之才,便可经商,若无,就继续在国子监读书,等年长后,再做打算。

坏消息却是卢洪春惹祸了,被皇上罚跪在午门一天了。

杨雅之刚刚松了口气,便被这个坏消息提起心来,怎么卢洪春会出事了?

江卓叹道,“皇上这次是真的生病了,也说过要遣官代祭的事情。可是卢大人实在是……他今日上了一篇《遣官代祭奏疏》,把皇上给气的,罚他在午门跪了一天。”

“呃?这奏疏里究竟是什么内容啊,怎么会把皇上气成如此?”

“皇上九月十五后免朝,确实是因为头晕目眩,后来休息了五六天,总算是好点了,你那时去看皇上,大概是九月十九日,后来渐渐好转,至二十六日,皇上想试试身体恢复力气没,结果试马时依旧不行,一居高便头晕,不小心伤了额头,如今又休息到此时。卢大人估计是气愤不过,明明说了是头晕目眩要免朝,结果还能去试马伤额,然后就写了一篇奏疏指责皇上遣官代祭的事情,奏疏中言皇上说谎,又皆沉迷酒色,所以才会如此。”江卓低低的道,“这般如此,皇上焉能不气?唉,当时首辅大人劝了都没有用。”

杨雅之心道,这卢洪春真是个胆大的,如今言官胆气日益高涨,骂皇室骂皇上,这倒真成了气候了,想着也不由叹气,“那可怎么办?卢大人如今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若长久跪着,秋风带寒,伤了身体那可怎么办?”

“有什么办法?只能等皇上气消了才行。”江卓无奈道,“要怪就怪卢大人措词太过严厉,而且又揣度皇上心思,以小人之心度之,平常人也要生气的。”

杨雅之欲言又止,是啊,自己又能干些什么呢?只能等内阁首辅他们好生帮衬着了,看上次申时行好像和卢洪春的关系还不错。

总算在第二天传来了好消息,罗晨一脸八卦的道,“你知道吗?昨天啊礼部主事卢大人激怒了皇上,在午门跪了一天一夜,水米未进,结果今天凌晨终于昏迷了过去。值守的侍卫去报告了皇上这才让卢大人的家人接他回家。”

“这样啊。”雅之猛的眼睛一亮,终于为卢洪春松了口气,心道昏迷这倒是个好办法,按我的性子我肯定跪到累了就直接装晕得了,看来卢洪春心中有气,才能支撑许久,如果早晕了不就可以解脱了么。

“哎。你想些什么呢!”罗晨推推他。

“没什么。就是我想若是以后碰见这种必须要跪着才能解决的事情,就早点装晕得了。”雅之偷笑道。

罗晨失语,大笑,“你怎么想的出来!哈哈!”

下了学,他向监丞打听了卢洪春家的地址,监丞道,“难得你有心,也不亏了卢大人对你相厚的意思。我正好也要去,你便和我一起吧!”

到了卢家,雅之打量着,卢家装修的倒是出乎意料的简单雅致。

卢家仆役迎进了他和监丞。

“郭监丞大人,我家老爷精神头好了许多,这会儿正在房里看书呢!”那仆役与郭监丞分外熟悉,一边走一边说。

进了卢洪春的卧室,看见他正靠在床边看书。

“思仁!”郭监丞大步走过去,“你可好些了?”

“慕凡,雅之,你们来了!”卢洪春惊喜的抬起头,“好些了,就是膝盖处血流仍然不通畅,所以不能下地走路,只能靠着垫子看看书。家安!家安!快上茶!”他朝外面大声叫道。

“老爷,家安已经去端茶了。”外面有个声音道。

“卢大人,昨日听见江卓说起您的事情,轻尘心中很不安,您现在平安了那就好了。”杨雅之行礼后道。

郭监丞笑道,“思仁,不亏你厚待杨监生,他才能心中惦记你。”

卢洪春笑道,“大彬兄看中的人总归不会错的。”

杨雅之不好意思的笑笑。

“话说起来,也幸好有了雅之,不然我这次恐怕官职不保,就要解甲归田了。”

“咦?这话如何说来?”监丞和雅之异口同声道。

卢洪春叹着气道,“你们且看看这张奏疏。”

杨雅之接过来看着,监丞也在旁仔细瞧着。只见上面以端正秀丽的楷书写道《遣官代祭奏疏》:陛下自九月望后,连日免朝,前日又诏头眩体虚,暂罢朝讲。时享太庙,遣官恭代,且云『非敢偷逸,恐弗成礼』。臣愚捧读,惊惶欲涕。夫礼莫重于祭,而疾莫甚于虚。陛下春秋鼎盛,诸症皆非所宜有。不宜有而有之,上伤圣母之心,下骇臣民之听,而又因以废祖宗大典,臣不知陛下何以自安也。抑臣所闻,更有异者。先二十六日传旨免朝,即闻人言籍籍,谓陛下试马伤额,故引疾自讳。果如人言,则以一时驰骋之乐,而昧周身之防,其为患犹浅。倘如圣谕,则以目前衽席之娱,而忘保身之术,其为患更深。若乃为圣德之累,则均焉而已。且陛下毋谓身居九重,外廷莫知。天子起居,岂有寂然无闻于人者?然莫敢直言以导陛下,则将顺之意多,而爱敬之心薄也。陛下平日遇颂谀必多喜,遇谏诤必多怒,一涉宫闱,严谴立至,孰肯触讳,以蹈不测之祸哉?群臣如是,非主上福也。愿陛下以宗社为重,毋务矫托以滋疑。力制此心,慎加防检。勿以深宫燕闲有所恣纵,勿以左右近习有所假借,饬躬践行,明示天下,以章律度,则天下万世,将慕义无穷。较夫挟数用术,文过饰非,几以聋瞽天下之耳目者,相去何如哉!

郭监丞看的目瞪口呆,手指颤抖的指着这奏疏,“这这这,思仁,你不会就是将这奏疏呈给皇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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