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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二十六章 所谓故人(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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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霁无奈的苦笑:“:”

临安摆摆手:“罢了,鸡毛蒜皮的。那我这也不方便进去了,我先回家去。”

张霁挡住她去路,低低喝道:“回什么回,这有什么为难的……”

就见顾文定步履匆匆走过来,冲临安点点头,又对张霁说:“该你发言了快回去,临安这里交给我。”

张霁不知从哪突然生出一股无名业火:“谢谢,不劳阁下。”说罢拉起临安就往外走。

临安猛的一把甩开他:“你发什么脾气?台下坐的都是什么人?我白给你准备那么久的演讲稿了。”

顾文定深感无趣,自己一个外人这是瞎掺和什么,真是越活越糊涂了。他做个歉意的手势,“你们慢聊”,自己默默的回到了会场。

张霁铁青着脸,仍旧拉着临安向外走:“谁爱发言他就发去,老婆都快跟人跑了。”

临安拼命挣扎,张霁就是不松手,突然间有人从后面刷的一步欺上前来,伸手就要拿张霁的脖子。

张霁看都没看那人一眼,一把攥紧他手腕子,反手就将他胳膊拧成了麻花,又顺势狠狠推到墙上,那人顿时“哎哟”一声大叫出来。

临安一声不吭,躲在一旁看着他们。

谁知那人却叫道:“你放开我!光天化日下纠缠我未婚妻,没有王法了吗?”

两个保安操着警棍匆匆跑来,老远就喊:“住手!”

张霁松开他,揽着临安站到一边:“是他先主动攻击我们”。

那人呲牙咧嘴的站起身,抬眼一看,顿时呆住:“啊呀,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我以为这位小姐是我未婚妻——你怎么也有这件衣服?”

一名保安笑道:“老婆也能认错。都不许吵了,里面在开会。”又让他们掏出证件来看了看才离去。

张霁和临安早已明白过来。尤其是临安。怪不得这么眼熟呢,原来在网上见过照片的,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她装作懵懂样子,期期艾艾问道:“您的意思是您未婚妻也有这条裙子?”

那人笑笑,露出一口编贝般的牙齿:“我有个设计师表哥,这条裙子是他为顾客设计的,我觉得特别适合我未婚妻就偷偷送给她了,没想到你穿着竟然比她还好看——哎呀不对,这么说来我表哥就是为你设计的?世界太小了,太巧了,哈哈哈。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姓柴,叫柴辉,小姐贵姓?”

张霁听得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动手就算了,竟敢当着他的面酸文假醋拿腔拿调的泡他老婆,简直忍不住又想动手。

谁知临安却饶有兴致的上前一步,还主动伸出右手:“赵,赵临安。”她扭头对张霁眨眨眼道:“我就在这儿等你,跟柴先生聊聊,你快回去吧。”

张霁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顿觉好笑,叮嘱一句“不许乱跑等我电话”就匆匆走了。

临安拉着柴辉在一间小咖啡室坐下,摆出一副天真表情,又笑眯眯的说:“柴先生,听口音您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心中恶作剧般的得意:深入敌后,难道我就不懂么。

柴辉笑道:“不,我不是——该死,我的意思是,是,我不是——我真混乱!我在美国长大,汉语说得不好,别人总弄不明白我到底想说yes还是no。你明白吗?”

临安点点头:“明白——你汉语挺好啊,你都会说光天化日。”

“真的?”柴辉激动的眼神一亮,“除了Jane很少有人能明白我。Jane是我的未婚妻,她很漂亮,我给你看她的照片。”说着打开钱夹,小小照片上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孩正在骑马,确是鲍洁。

临安惊叹:“她真漂亮!你真幸运,你们是同学吗?”

柴辉又一次大喜过望:“东方女郎是不是个个都像你们一样聪明?是的,我们是大学同学。Jane的功课非常好,对朋友也非常好。我以前是一名同性恋者,认识她以后我就爱上了她,大学毕业后我们订了婚,我邀请她来我父亲的律师事务所做合伙人。她是一个非常棒的女人。”

临安听得口干舌燥,如梦如幻,这世界真是太不靠谱了。

一名服务员将她唤回现实:“请问您是赵临安小姐吗……这个盒子请您签收。”

临安不知什么名堂,手机里正好来了一条短信,张霁说:“别使坏了,找个房间换衣服去。”

临安起身与柴辉告辞,柴辉颇有些恋恋不舍:“认识你十分高兴,我们可以再见吗?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同我未婚妻认识一下,她在国内没有朋友,十分寂寞。”

就听一把冷冷的声音说道:“谁要你多事?我认识她都快二十年了。”

只见鲍洁双手环抱胸前站在不远处,平静的望着他们。

柴辉不明就里,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哈,你们两个太像了,还穿着同样的衣服。”

临安像是做贼被抓了现行,十分心虚,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她不愿就此溜走甘败下风,又不知能说什么,只好坐下来接着喝咖啡。这是她最近以来第三次见到鲍洁,心境却与头两次大相径庭。原来底牌不过如此嘛,果然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

鲍洁演讲完毕后到处找不到柴辉,打电话都没人接。寻寻觅觅找到这里,却一眼就看见临安穿着同她一模一样,但明显比她合身的裙子,坐在那里心无旁骛的喝咖啡,仿佛天底下只有这一件要紧事;而柴辉则在一旁手舞足蹈的不知在说什么……她不知柴辉跟临安说了多少,心中一阵烦躁,拉起柴辉就走。

柴辉撇下一句“对不起”便随鲍洁而去。他走得疾了些,“砰”一下磕到桌角,半杯浓稠的咖啡顿时洒满全身。

鲍洁呆在当地,脸色难看得吓人。叫这人来干什么呢,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这德性,还幻想与他一道秀甜蜜扮恩爱,气一气张霁——结果弄到这地步。这是谁气谁?

她一言不发,扭头便走。柴辉大叫一声“Jane”,忙忙的追了上去。

张霁给自己买衣服不在行,挑女装倒是一把好手,这一身又是从哪找来的呢?淡淡的灰粉色轻纱飘飘散散,似烟似雾,若隐若现挡在胸前,曳在身后,明明没有风却在兀自飞扬摆动,简直像要成仙一般。

“好了没?该走了啊。”

临安怯怯的打开门,她被方才那假洋鬼子搞得有些混乱,随口问道:“这个……是不是有些overdressing?”

张霁看着她半天都说不出来话,最后恨恨道:“以后你求我我都不带你出来,这种衣服只许在家穿给我看。”

临安嗔他一眼,提起裙摆准备出去,张霁却一脚把门踹上,转身就吻住了她。

心尖一阵酥颤,不知为什么就生出些怆然。前天的事,昨天的事,今天的事,那么近又那么远。多少年了一直都是这个人,这一辈子恐怕也只剩这个人……她情知时间不够,不该放肆,行头弄乱了没法收拾,但某些东西说来就来,轰轰烈烈,裙子刚及撩起就被紧紧顶到门上,一点由不得人。

不出一时三刻二人都有些癫狂。大约是因为动静太大竟让服务员起了疑心,一边敲门一边问:“客房服务,需要帮助吗?需要帮助吗?”

张霁一眨不眨盯着临安的表情,这堕落的天使似痛到极处,又甜到极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张霁一点一点撬开她牙关,在她喘息里低低的说:“叫出来。”

叩门声依旧执着,临安哀求的看着他,拼命摇头。

“叫!”

还是摇头。

“不听话是吧——”,他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叫不叫……叫不叫?”

退无可退,她突然再也不能动弹,那根弦“嘭”一下就绷断了,无数纤细麻胀的碎片劈头盖脸将她淹没,尖利的喉音呼之欲出,却被张霁囫囵吞下。明明是无上的快乐,却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满腔热泪滚滚而落——怎可如此爱你!

这个姿势那么邪恶,那么吃力,可张霁怎么都不想离开她。女人的子宫寄托着男人永恒的恋母情怀,即使再也回不去,长长久久停在这在这条路上也是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得以开口:“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八辈子都是我的,听到没有?”

他们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服务员刚把磁卡插进卡槽,一个照面下大家都有些发呆。年轻的服务员还想发两句牢骚,值班经理却是过来人,殷殷笑道:“打扰两位休息了。”

临安滋溜一下钻进电梯,对着镜子万分懊恼:“你就是只衣冠禽兽!这脖子,这怎么见人——算了我不去了。”

“啧”,张霁将电梯摁了暂停,“真是惯坏你了,一天到晚闹脾气,我看看。”他捧起临安脑袋左看右看,嘴角含笑,越看越满意,“要的就这效果,省的他们打你主意。”

临安作势就要打他,他一把捏住她胳膊,另一只手将她发髻解散,满头乌丝瞬间坠落:“这不就搞定了嘛——坏事了我也不想去了,我们回房间吧。”

一顿粉拳暴打。

“暧暧,有摄像头的。”

“那你还胡说!”

“应该没有窃听器吧……说真的,你很久没有那么投入了。”

“还敢胡说!”她恨不得一掌将张霁击碎,电梯门却开了,哄哄的又进来几个人。

一定程度上讲他们已算得上老夫老妻,今天不知为什么却格外黏糊,挤挤挨挨的电梯里也总想说几句悄悄话。

临安踮起脚尖在张霁耳边耳语:“那是因为你今天不打算让我怀孕,没有功利心,表现特别棒。”

张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想再问她点别的,宴会厅又到了,他不禁失望的叹一口气。

张霁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临安往那里一站,无数目光便如明枪暗箭般刷刷的射来,男的惊艳,女的惊怒。开始还略略有些矜持躲闪,过一阵熟络了便径直来请去跳舞,一个排着一个,反倒没他什么事了。

临安眼瞅着这些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面孔们,说一点都不惊不怕是假的。好在面子上的工夫打小练就,等闲应付也不在话下。

鲍洁不知何时站到了张霁身边,顺着他的目光一齐看去,低低笑道:“齐总好肚量,用自己老婆来施美人计。我以前真不知道临安交际功夫这么厉害,我看不出三天中能集团总裁秘书的艳名就要传遍天下了吧。”

张霁恍若未闻。

鲍洁见他不动气,自己更加生气,可是还能怎么办呢。她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觉得她好像跟刚才哪里不一样了,整个人好像变亮了似的。”

一旁冷冰冰的张霁却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鲍洁一下子明白过来,饶她自诩阅人无数也不禁红了脸,端起酒杯扭头便走。

张霁,你,你欺人太甚!

乐声又起,临安款款来到顾文定面前:“该你啦。”

顾文定瞪她一眼,硬把她摁到座位上又递给她一杯白开水:“人来疯了你。穿这么高的鞋跳一晚上,坐着不许动。”

临安笑嘻嘻的不以为忤,情绪十分高涨,白开水都喝得津津有味。

顾文定好奇的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临安笑道:“跟你坐一起当然开心啦。”

“欠揍啊你”,顾文定脸上闪过一丝窘色,“敢拿我寻开心。刚才那些人都记住了?”

“当然。”

“那就好,我支持你多交朋友,谁知道什么时候用得着。”

临安重重的点点头:“外管局那个刘局长,张霁找过好几回,人家总是没时间。刚才我跟他跳舞的时候我都没怎么说话,他倒主动问我中能国际进度到什么地方了。我随口一提,他就说明天一上班的时候就审批,我可太厉害了,也不比进口律师差很多嘛!”

顾文定听了只淡淡一笑。

你的威力何止是厉害。

他轻声道:“你只要记着一点,见他们的时候都得让张霁陪着,不能逞强。还有,你不比任何人差,开玩笑,你怎么会想到跟她比?”

临安欣慰极了,阶级兄弟般拍拍顾文定的肩膀,“啪”的一声手袋掉到地上。

“我自己来。”

她弯腰捡起时,颈间的长发滑落开去,露出一片片暧昧的痕迹。

顾文定当然看得见,也看得懂。

他突然觉得很累,一句话都不能说,起身便走。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献给几个爱闹脾气的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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