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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二十四章 瓜田李下(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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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秘书的办公室窗户朝西,夕阳西下, :/

临安捧着茶杯端坐在洒满余辉的沙发上,不时轻轻吹散水面上的浮沫,专心致志浅尝轻啜。若给人瞧见这一派悠然自得定然只道她是“晴窗细乳戏分茶”,殊不知她内心纠结焦灼,又着实不足为外人道。

隔壁男男女女的笑语声清晰可闻,可真的想要分辨他们因何发笑时却偏偏什么都听不真切。

临安反复设想过与鲍洁短兵相接的场景,却没想到鲍洁根本不屑与她肉搏,貌似无视她,实则绕过她,直接奔袭至她大后方而全面包抄她。

说鲍洁没有恶意?除了张霁只有鬼才信。

世界这么大,难道除了鲍律师之外就再也没有旁人可以胜任了么?可见再自信,再专情的男人骨子里也会存一些浪漫情怀,总是不舍得用恶意来揣测美女,尤其是与之曾有过一段难忘历史的美女。

不,临安并不气,水至清则无鱼,十二三岁的时候她都看得开,何况是现在。退一步讲气又有何用,人家坐一起相谈甚欢,她爱气不气呢旁人才懒得关心。

她秀眉微蹙,双目低垂,氤氲水气将她面孔蒸得益发白皙朦胧,贾秘书想看又不敢看,鬼鬼祟祟好不埋汰。

临安突然对他粲然一笑:“贾秘书,你知道这位鲍律师是在哪家律所工作吗?”

贾秘书一呆:“稍等一下……这是她的名片。”

临安瞥一眼后揣进口袋里,又听隔壁大概差不多了,便说道:“多谢款待啦,有时间去我办公室玩儿,我先走了。”

她施施然打开门时,隔壁一屋子人正好刚出来。

法律部龚部长赶忙上前一步:“赵秘书您在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刚刚聘请的泰信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鲍洁女士,这位是她的助理华先生。这位是中能集团总裁秘书赵临安女士。鲍律师以后将作为中能国际涉外法律事务特别顾问参与到我们的工作中来。”

“鲍律师幸会!”临安微微仰起头,笑吟吟的抢先伸手右手。

到底是做律师的。鲍洁眉毛修得极细,挑得极高,脑门上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杂毛。耳边坠一对璀璨的铁芬尼镶钻耳环,身着一身紧紧的赛琳黑色套裙,骇人的是里面仿佛竟是真空,乳_沟深深不知几许;脚下因踏着鞋跟足有十多公分的弗拉戈莫高跟鞋,看向临安的目光就有些居高临下:

“赵秘书幸会。”

大约谁都不愿先露出马脚,因而谁都不肯再多说一句。

龚部长见这情形微微有些犯难,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赵秘书晚上有安排吗?不如大家一起吃个便饭?”

临安当然知道人家只是客气,刚想要推辞,一直沉默的张霁却突然发话了:“不了,赵秘书没有时间。龚部长麻烦你带鲍律师去一楼大堂等我,我随后就来。”

鲍洁冲他笑笑,又看了临安一眼,转身昂首离去。

张霁将临安拉进办公室,随即将她抱进怀里。

临安了然的拍拍他后背:“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有苦衷,出来混谁也不能随心所欲,我听你解释就是了。”

张霁感激道:“我也是刚刚知道。上午开完会,下午带着几个部门负责人分配工作,他们就说已经找好律师了,没想到是她。”

临安说:“哦。”

张霁看着不觉有些着急:“郑帅以前找的那拨律师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跟郑帅混了半年什么成果都没拿出来,钱倒是拿走不少。鲍洁从国外大所回来,工行IPO的案子都是她经手的,泰信在业内声誉也非常好……”

临安说:“哦。”

张霁泄气道:“你还是生气了。”

临安说:“没有。既然你都认为她是无可替代的,那她一定是。再说了,魁总在会上都强调过你的事不许我参与,我哪有那么多意见,快去吧都在等你。”

“临安”,张霁拉住她的手,“如果是别的姑娘说这个话我会认为她在赌气,但你是不会耍这个花枪的,你说不生气我就相信你真的不生气。我没时间了,要不是因为上市工作异常专业繁琐,我怎么会去招惹她,她当年那样设计陷害我,我疯了才去招惹她……对了,她已经订婚了。”

临安似笑非笑道:“订婚不订婚关我什么事?不必罗嗦,既然要合作就拿出些职业态度来,让人家一直等着也不好,有话晚上回家再说。我有事先走了。”

张霁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不觉低低叹一口气。

再明事理的女人,遇到这种事也总会有些控制不住吧。

鲍洁为什么又来找他?他也看不透。

那天下午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他都没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对方就说要见面,而他毫不犹豫就立刻答应。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这蛇蝎女人再去坑害临安,那手段可是从小就见识过的。

虽然十多年不见,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股盛气凌人的架势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

“什么事?”他沉声问。

鲍洁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抿嘴一笑:“坐呀,坐下说。”

小小的咖啡店,昏黄的光线,低矮的桌椅,张霁一把拉开坐了下去,觉得不妥又把椅子拉远一些——鲍女士的领口开得实在太低了。

鲍洁不以为意,指指桌子上:“尝尝,这家店的特色,山猫咖啡。”

张霁笑道:“不必了,鲍小姐赏的东西我这辈子岂敢再喝第二口。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吧。”

鲍洁脸色顿时一黯:“张霁,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我从前年幼糊涂,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被我妈送到国外,吃尽了苦头,心里越想越悔恨……”

张霁淡淡的说:“鲍小姐真文艺,你怎么能吃苦头,你不把旁人折磨致死就是旁人的福气了。”

“张霁……”,鲍洁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那时候并不懂什么是爱,只想着既然得不到你,毁了你也是好的……”

“那你现在懂爱了?”

鲍洁点点头:“我已经订婚了,我很爱我的未婚夫,他也很爱我。”

张霁微微一笑,不再开口。

鲍洁擦干泪水:“不早了,如果你肯原谅我,就让我请你吃晚饭……”

“打住”,张霁蓦地制止她,“鲍小姐,从前的事你若不提我早忘了,当然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你要是觉得心里有愧,不如从此致力于慈善事业,罪业总能赎回来一些。我跟你到此为止,希望我们这辈子再也不见。”说罢起身离去。

鲍洁不肯罢休,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张霁只得停下脚步:“还有事?”

“你知道临安的下落吗?我问过严敏行,问过曲靖,他们都不肯告诉我,我想也许你知道,我也欠她一句对不起。”

张霁慢慢转过身来,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临安现在是我老婆,我向她转达你的歉意就够了。鲍小姐,此一时彼一时,要是让我知道你去找她……”他不愿再多说,径自阖上了电梯门。

戏码如此煽情,可见都是假的。

改邪归正?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十三岁的鲍洁就能把所有人玩得团团转,如今都要三十了反而来返璞归真,也太小觑别人的智商了。

他不想把这些事告诉临安,尽管临安一再强调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不为什么,张大中就是一人独挡全家的烦恼,他也是男人,他怎么就不行?

只是真的看不透啊。当年是想毁了他,如今想干什么呢,图他身家吗。

他本就低调,更名回国后更是恨不得一切都能从头开始。平日里开一辆十多万的家用小车,西服永远是看不出牌子的黑墨墨,连去斐济都是同临安分别从香港转机的,除了顾文定和临安爷爷并没有人知道他背景,鲍洁又怎么会知道。

“叮”,电梯降到了一层,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龚部长果然早已守在门口。

龚部长做秘书出身,点菜是一把好手,笑吟吟的对鲍洁说:“鲍律师多年没有回国了吧,您尝尝合不合口味,还有华律师,这家私房菜馆的位子还真是不好定哪。”

鲍洁夹一筷子送进嘴里,不住的点头。

龚部长又说:“这家其实做的最好的是鲍鱼,怕冲撞了您名讳所以没有点。”

鲍洁笑道:“我在欧洲生活惯了不讲究这些,还有什么好吃的都拿来。”

当下服务员又上了八份官府鲍鱼。

张霁把服务员叫住:“这个多少钱?”

“998一例。”

张霁点点头,一言不发。

龚部长额上顿时渗出一片薄汗,忙忙的解释:“财务部之前批过预算的,肯定还在预算之内。”

张霁笑道:“我又没说你什么,鲍律师是贵客,再隆重也不为过。我身体不大好,龚部长你就代我敬鲍律师和华律师一杯吧。”

龚部长顿时一阵腹诽,妈的真搞不懂这位齐总什么意思。要不是他把鲍洁抬举到天上,谁会到这种馆子里吃饭。可点了好菜又要给脸色看,还要来这一出,妈的。

他心里不忿,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流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鲍洁却只轻轻抿了一小口:“我酒精过敏,喝多了就难收拾了,何况回头还要开车。”

张霁淡淡一笑,并不接口。

鲍洁不知酒精上头还是怎的,慢慢涨红了脸。

她当年借着酒劲犯下弥天大错,喝多了难收拾这话倒也不算错。

旁人却不知缘由,只觉得这二人眉来眼去,暗流何其汹涌。单看这位鲍律师,粉面杏腮,酥胸半露,齐总当真好艳福啊,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鲍洁的助手华律师见这情形便出来打圆场:“中能集团真是人才辈出,齐总年纪轻轻就做到这个位置,真了不起。还有刚才见过的那位总裁秘书赵小姐,看着年纪也不大啊。”

说到了临安旁人谁敢妄言。张霁随口道:“嗯,她还是个小姑娘。”

华律师不明就里,反倒来了兴趣:“我还听说赵秘书的调令是魁总亲自群发给集团所有员工的,真厉害,她是不是……”

“华彬!”鲍洁打断他,“我昨天布置给你的LEGAL RESEARCH你还没有做完是吧,现在回所里去做吧。”

华律师一脸错愕,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却也只能悻悻的离席而去。

鲍洁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白酒,嫣然一笑道:“诸位见笑了,为表歉意,这杯我敬大家。”

她本坐在主客的位置上,一杯下肚后便软软的靠在了张霁身畔,再也不省人事。

龚部长觉得自己可算看明白了一次,故作惊慌道:“齐总她怎么样?需要我们送医院吗?”

张霁依旧是淡淡的:“不用了,她没事。你们都先回去吧这里留给我。”

龚部长心道他二人是想独处,大手一挥,率部下片刻走了个干净,一直到上了车才想起来还没交饭钱,不过齐总自然是能挂到中能账上的。妈的,真是好艳福。

张霁将鲍洁推开,冷冷道:“起来吧,都走了,做给谁看。”

鲍洁仍是一动不动,呼吸里全是酒精浓烈的味道。

他把服务员叫来:“你们店里能住宿吗?”

服务员摇摇头:“我们是菜馆,没有客房。”

“附近哪里有宾馆?”

“这我不大清楚。”

张霁深吸一口气,再一次的痛恨自己。

明知道都是故意的,还是没有办法扔下不管。这就是所谓的妇人之仁吧。

“找两个人把她抬到我车上去,然后结账。”

服务员去了,片刻又回来:“都弄好了。领导您是记账吗?”

张霁摇摇头:“刷我的这张卡。”

他其实一早存了这个念头,怕被人看到说他矫情,只能先把众人支开再来买单,当然也少不得要亲自来处理鲍洁这个累赘。

真是见鬼,一路竟然连个像样的宾馆都看不见。

他拿起手机,要不要给临安打个电话呢?

内视镜里的鲍洁在后座上低吟着翻来覆去,只听轻轻的“啪”一声,前襟的扣子终于被她拉扯掉了。果然是真空的。

张霁只觉愤怒,一把将内视镜别到一旁,猛的将车停在路边,然后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真真的下作。

夜风吹过,头脑渐渐清醒起来。他自问磊落坦荡,临安又何等胸襟,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掏出电话拨给临安:“我这里出了些事,鲍洁喝醉了。她那副打扮……我也不能不管她,你知道吧?”

临安诚恳的说:“我明白,你先安顿她吧。”

“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何况我都习惯了。不说了啊先挂了。”

张霁怔怔的握着电话,也不知该是喜是忧。

突然迎面一束极刺眼的光线射来,他不由的举臂挡在眼前。

“干什么的?车为什么停这里?身份证和驾照拿出来。”原来是个警察在用手电晃他。

张霁回到车里拿钱包,这才想起后座还有个麻烦。

可是已经晚了。

警察哗啦一声拉开了后门。

鲍洁衣衫尽褪,仍是迷迷糊糊的低哼。

作者有话要说:天长地久有时尽,狗血绵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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