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临安春雨初霁 > 18 第十五章 阴阳鹣鲽 (上)

18 第十五章 阴阳鹣鲽 (上)(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湮语记 昏君,我才是祸国妖姬 盛筵难再 非太狼和欢欢羊 我的美男千金不换 伊人三笑倾君国 天龙八部之最爱段誉 驰年简诺 剩女姐姐求婚记 妖孽惑君心:皇后,你别跑

2月21日修改

并无大动,文辞修订,看过的不用重看。。。临安还想继续看个究竟,却有人一直摇她晃她。她烦恼极了,伸手便把那人推开。却见张霁耐心的哄她:“医生刚出来,你爸爸没事了。”

重症监护房里的赵建华惨白得毫无生气,临安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摸他心口。医生说一天之内肯定不会醒,临安便打算先回家煮些东西送过来。她一个人走出去老远才猛的想起张霁还在医院。欲待回去,只觉后患无穷;可是真的不回去,又有些太过分。他毕竟千里迢迢带他们回来,一样两三天没合眼了。何况不知他能不能回家,还有没有家,半夜三更难道在医院过夜。

买卖不成仁义在,想到这里她便折返回去。医院门外停着两辆外省挂军牌的车,车里似有目光一直追着她。她微觉奇怪,未及细想便来到病房。果然,张霁靠在ICU外的长椅上,双目紧闭,已然睡熟。

临安说:“哎,醒醒。”张霁毫无反应。临安又拉拉他袖子,他还是一动不动。临安伸手向他西服内兜探去,就听一个眼尖的保安大声喊道:“干什么的!抓小偷!”张霁一惊,这才醒来。

临安上了出租车还在愤愤不平:“难道我看着像贼?我不摸你钱包你能醒吗?”

张霁不敢惹她,只小声回道:“不像贼。”肚子里默默的说,你就是贼,专偷别人最值钱的那颗心。

家门打开,扑面而来的除了一团尘土,并无其他任何熟悉的味道。

临安倦怠极了:“我收留你不是想和你重归于好,天亮你就回去吧。”

张霁转身就要离去,一边说:“谢谢,不劳费心收留,我去住酒店。”

大约因为从未被他拒绝过,临安心中“咯噔”一声,鬼使神差般的拉住他,一言不发看着他,也不知是哪里出了故障。

她这副样子向来天下无敌。张霁心一软,伸手将她抱了抱,说:“早点休息,这几天我们都太累了——我睡哪里?”临安想了想,给他指指自己的房间,张霁便径直去了。

临安说:“等我先整理一下。都是灰尘太脏了。”

张霁说:“凑合吧,天一亮我就走。”

不一会临安又来敲门,探头探脑的问:“没睡着吧?我想煮粥,但是家里的米好像都生了虫子……你能帮我捉捉虫么?”

这叫张霁怎么拒绝。他只能爬起来,随她一起来到厨房。

其实临安每年都会回来住几天,这米并不算十分陈,虫子也没有几只。只是女孩子怕虫天经地义,张霁揉揉眼睛,一只一只仔细挑出来,临安斗胆撇了一眼,吓得惊声尖叫。

赵家厨房早已不是初见模样,配置算是十分齐全了。张霁来了兴致,索性给二人做宵夜。他翻出些干的香菇,笋片,海带,腊肉,还有些罐头之类的囤货,甚觉惊喜。煮上粥,开水把干货发了,腊肉上屉蒸软,屋子里顿时芳香四溢。

当一碟青豆香菇笋丁,一碟梅干菜腊肉,一碟麻辣海带丝,一碟玫瑰腐乳,以及两碗白粥,两副勺子筷子都摆在桌上的时候,临安就差山呼万岁了。她每样菜都尝了一点,哀怨道:“我也学做饭很久了,为什么还是不如你做的好吃?”

张霁说:“都让你学去,还要我干什么。”他微觉暧昧,便又催促道:“快吃,吃完睡觉。”

饭后两人一起洗碗。万籁俱寂的夜晚,除了流水和餐具相撞四周再也没有一点声音。这样乏味的沉静让临安十分烦躁,她甚至想摔了手里的盘子来听听。

她洗完澡时张霁已回房。她敲敲他门,想问他喝不喝水,里面却半点声音都没有。她像只鬼一样的在家里走来走去,到处摸到处看,甚至在赵建华的床上躺了躺,仿佛这是别人家一样陌生。最后她打开电视又调成静音,不知谁的悲欢正在上演,哭泣的女孩嘴巴一张一合,自说自话,自娱自乐。

临安怔怔的想,不是这样的。如果一个人即将失去所有的亲人,她是不会这样哭的。

直到外面一点动静没有了张霁才懈怠下来。他躺在满是少女体香的被褥里,不免深深叹一口气。临安过于悲痛,神志不清,才会对他又生出一些依恋,趁人之危又岂是君子行径。他收敛心神,不让自己放纵绮念,这几天又着实疲累得紧,渐渐便睡熟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是做了绮梦。梦中的临安香软滑腻,如一尾狡猾的鱼,在他唇齿和肢体间钻来钻去,极尽挑弄之能。他想抓却什么都抓不到,即便在梦中身体也不由自主绷了起来。临安愈加放肆,柔若无骨般将他越缠越紧,湿润黏腻得简直要融化在他皮肤上;他大汗淋漓,爱欲更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轰一下睁开了眼——竟然真的是临安!

他周身发烫,说不出话来,目光似寒潭般深深望着她。临安星眸微饧,一脸酡红,鼻息里似兰似麝,尽是醉人的味道。她箍紧他脖子,奋力抬起头来又吻住了他。张霁尚存一丝理智,硬是别开了脸。

临安贴着他鬓边喘息,热热的气一波一波涌进他耳道里。张霁止不住一阵阵的痉挛,但觉此生大限将至。

临安轻声耳语道:“我想要个孩子,你的孩子。”

冬天的夜晚总是特别长,天亮的时候张霁并没有走。他抚着她光洁细腻的后背,低低的问:“困吗?”

临安摇摇头:“你从哪学来的?”

张霁笑道:“拜托!猪跑总见过的吧。”

临安说:“不信。不是说第一次都……都……”

张霁说:“我已经让你失望太多次,要是连这事儿都搞不定我还拿什么追你啊。”

临安说:“原来你只能拿这个追我。”

张霁说:“嗯,没错。这个够不够?”

临安说:“这怎么够?……”话音未落她便后悔,张霁这混蛋,说闲话都要设个套。

果然张霁又覆了上来。他一双手早已熟悉临安身体,想都不想便捏住她七寸。唇吻若有若无啃舐着她的耳垂,似她一般耳语道:“不够再来……昨晚没来得及说,现在应该还不算迟……你我血肉相融,我就是你的亲人……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不会再离开你……生日快乐,宝贝……”

赵建华依旧昏睡。若不是仪器里的线条一跳一跳,临安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张霁一直在门外接电话,不时传来一两声低低的“嗯,嗯”。

临安轻声说:“有事你就先回去吧。”

张霁说:“你们蒯总抽不出来人手,让小侯暂代经理之职。小侯没经验,老高跟我发发牢骚,不是什么大事。”

临安说:“你打了一下午电话,肯定不只这些。老高又什么时候会为这些事烦恼。”

张霁默然,片刻才说:“中能国际筹建在即,总部想调我回去……”

临安说:“那就回去啊,有什么问题?”

张霁说:“你明知故问。”

临安摇头:“我从不搞那套欲擒故纵的手段。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守在这里我爸也不会因此康复。”

张霁说:“你爸是你爸,你呢?”

临安说:“我?我跟你床都上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现在需要我爸远胜于需要你和工作,就算蒯总炒了我我也要陪着他。有事就给你打电话,去吧,再见。”

她如此乖戾,张霁真是无所适从。临安接到电话时实施方案本就未最后达成一致,她一个招呼不打便匆匆离去更让南涂众人心生不满,几次三番跟蒯彧仝发难。蒯彧仝正忙于一个几百万的大项目投标,也顾不上这边,来了一两回后就让小侯先顶着。小侯本就心直口快,又是个刚毕业的学计算机的学生,哪里应付得过来,没过几天就跟董主任刘科长卢科长他们杠上了,项目全面被搁置。高矿长不愿担责任,自然跟张霁请示。

张霁若不是因为临安早就不愿淌南涂的混水了,又恰逢总部调令,即使没做完也不能算虎头蛇尾。但如果临安还要回去接着做,他现在就必须帮她收拾好这个烂摊子。他这时听临安似乎心意未定,也不好贸然答复总部,只是沉吟不决。

临安却不明白他这番心思,淡淡一笑,转身回到病房。张霁赶紧说:“我得空就回来看你。”

难道每一次贴得更近都是为了离得更远吗?这一次又是多久?她下意识的抚住小腹,心中隐约燃起一点微茫的希望……日子应该没错,又那么多次,应该能怀孕……她想起兜兜对关奉节的爱,不由的艳羡起来,只有血缘才能真正让人不离不弃吧。

赵建华醒来时已是深夜,值班护士不知干什么去了,临安只好手忙脚乱服侍他饮食便溺,赵建华微微红了脸。临安说:“你睡得可真香啊。”

赵建华已有预感,心知不能再拖。他让临安锁上门,一五一十与她讲起自己的前世今生来。

最后他说道:“女儿,这么多年我一直不肯告诉你,因为我和你妈妈已深受家庭所累。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不许他们打扰我们的生活,所以你现在才过得这么辛苦。但是现在爸爸后悔了。我本来能给你的就不多,又何苦自己再堵上你的路。过一阵你爷爷就派人来找你,你同他去吧。”

临安从小便隐隐猜到父母身世非比寻常,此时从赵建华嘴里听来仍旧受到巨大的震撼。她猛然想起这些天一直停在门口的那两辆车,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然而她怕赵建华情绪生异,只得生生压了下去,嗔道:“胡说什么,谁来我也不去,我只跟着你。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

谁知赵建华微微一笑,从枕下摸出一个厚厚的硬皮本子:“这是你妈妈的日记,几十年来我一直带在身边,以后就给你看吧,她原本也是这么嘱咐我的——什么告诉你,什么不告诉你,由她自己来定。”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