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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寄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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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她睡醒之时果然不可能回去。两国交战,战事正逢紧张之时。

昭帝四年六月十一日,宫离绽派中路军攻下兰武近都之城,唇亡齿寒,兰武人心惶惶,一时间狼烟四起。

六月十三日,大军自两旁围困京都,战火直逼京师皇宫。

十六日,宫离绽滞不出兵,向兰武幼帝送去信函,遣使议和。幼帝不做回应,拜托推脱。宫离绽却丝毫不急,竟架起大鼓,每日晨敲暮镭。鼓声自京师口传到京都,于原本惶惶不安的兰武更是火上浇油。

几日的按兵不动倒是让宫离绽空闲下来,端木浅贪婪地看着他英姿飒爽却又带了些仙风道骨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赤龙有将才,乱世平天下。或许这便是对他最深刻的认知。

她和他,本处两个毫不相错的时空,究竟是怎样的缘分才能成就这段跨越时空的深爱。

“在想什么。”他淡淡的声音传来,带了些疲倦和慵懒。

她知道前些日子无论战事如何的紧张,他总会腾出时间守着她,似乎在害怕她又突然消失一样,当然他亦会每日来逼她喝药。端木浅回眸看他,莞尔一笑,“我在想,我是谁。”

宫离绽一把执起她的手腕,眸光中有些幽深,“无论你是谁,都不许离开我身边。”

端木浅微微一笑,依偎在他怀中。开什么玩笑,上苍垂怜也好,姻缘今生也罢,她好不容易才回来哪又会那么轻易地离开。

“你做什么?”她睁开微闭的眸子,分明地感觉他手的温热隔着衣衫抚过她的手臂,滑过她的腰身。

“较之前是胖了。”他微眯起眼,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唉?”端木浅歪了歪头,嘴角有些抽搐,之前端木浅的身子因着岁月的蹉跎的确消瘦的可怜,那时她便长长在想她要是站在风口肯定会被吹起来。而穆小浅就不同了,现代的滋润,要骨干也难。

“还是胖一些好。”宫离绽的手摩挲在她的腰间,似在喃喃自语。

端木浅猛地一颤,闪开他的手就向旁边侧去,宫离绽轻轻抓住她,不解地看着她。

“别碰那里,我怕痒!”端木浅警告地瞅着他。

“哪里?”宫离绽疑问地抿了抿嘴,眸光轻瞟到她的腰间,不经意间伸出手,游移而过,“是这里吗?”

“啊——”端木浅轻呼一声,毫无形象地张牙舞爪起来,“别——别——”

“说句动听的就饶了你。”他略带蛊惑的声音轻声在她耳边回荡,夹杂着温热的气息。

端木浅左扭右扭,暗暗瞪了他一眼。帐外天色微笑般柔美,她低声而道:“我爱你。”

宫离绽的眸子中宛若扬着不朽的光辉,“嗯,很动听。”

这一瞬间,她满心的沉醉,就算爱会迷失在瑕疵遍布间,依然渴望守在灯火阑珊处,缠绵永久年。

六月底,慕容大军回京,与宫离绽大军遥遥对峙,战火一触即发。至此端木浅明白宫离绽分明是故意等礼阴侯来。他不直接逼宫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赤龙固然强大,却还没有足够之力把兰武收入囊中,一旦兰武融入赤龙却纠纷躁乱,那么祸起萧墙便是弊大于利了。

宫离绽打一战无非是给兰武和礼阴侯的一个警醒,他要让礼阴侯知道就算他不甘,就算他蠢蠢欲动,也逃不开被赤龙踩在脚底下的结果。

七月初,慕容大军与赤龙大军交战,烽火战场,端木浅透过军帐望一片湛蓝的天,她似乎能看见宫离绽驰骋的英姿。

七月中旬,宫离绽引领大军一鼓作气,势如破竹,慕容大军军心较之前更是大乱,礼阴侯大急,焦急则乱。七月底,慕容大军溃不成军,降。

端木浅舒了一口气,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战事终于告了一个段落。礼阴侯为表降意,送慕容楼为质。

这是端木浅第二次见到慕容楼,她生怕他认出来,沉沉地低着头,偶尔偷偷看几眼,他的确与慕容颜有几分相似。他昂首站在宫离绽面前,丝毫不畏。他的眸中扬着一抹“时刻杀不可辱”的壮士之情。宫离绽并没有辱他,他亦没那个闲暇去辱他。只见他慵懒地坐在上座,对于慕容楼的出现眉眼不抬,一语不发便挥挥手赶人。

待人走后,宫离绽伸手把一旁将士装扮的端木浅揽入怀中。指尖触上她的脸颊,“瞧你脏的,今日去泥里打滚了?”

端木浅睇了他一眼,“差不多吧。”她本心血来潮地想骑马,没想到穆小浅这身体完全四肢不协调,竟然一爬上去腿一软就摔了下去,滚了满身泥。马没骑成,倒是到自己弄的灰头灰脑。“等回去之后好好给你洗洗。”宫离绽浅浅一笑,分外宠溺地看着她。

端木浅愣了愣,轻声嘀咕道:“我不想回去。”她何尝不知,回去就得面对很多,面对皇宫,面对那位夫人,面对慕容颜,甚至面对慕容楼。与其为了这些反复苦恼,还不如永远在这萧瑟战场上。

宫离绽微微抿唇,拥抱她的手渐渐收紧,神色有些僵硬。

端木浅深深喟叹一声,“其实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他不能不回去,而她为了宫非寂也不能不回去。

“你介意,我会处理。”宫离绽眸光有些迷离开来。

端木浅愣怔,一时间没有领悟他的话语,他会处理,处理什么?是那位夫人还是其他种种。

七月下旬,大军与边疆之处会合,携着胜利浩浩荡荡地踏上回赤龙的路。

八月初,大军凯旋,端木浅透过马车车帘听到来路百姓的喝彩,连带着心里莫名其妙的激动。昭帝于京师口亲自迎接,莫大的荣誉在宫离绽与昭帝的相视一笑中显得无足轻重。

夜晚大摆设宴,整个皇宫洋溢着喜庆与熙悦。御书房中,一扇雕刻的大门阻隔了外面的热闹。烛光摇曳,昭帝与宫离绽对面而坐,面前一壶清酒,透彻非常。端木浅依旧一身脏兮兮的将士衣衫,宫离绽竟是一刻都不把她放离身边。

“四弟,他是你的死士?”大概昭帝实在觉得别扭,下巴点了点端木浅,疑问道。

“不是。”宫离绽轻啜了口清酒,淡淡地答道。

“你离不开他?”

宫离绽淡瞟了他一眼,索性不做回答。

“那么你先叫他出去吧。”昭帝指尖摩挲着杯子,口气中分外地纳闷。什么时候他的四弟喜欢带个人在身边了。

宫离绽依旧不语,侧身一把拉住端木浅的手腕,轻轻把她带到怀中。

“哇呀!”昭帝怪叫一声,险些喷出口中的美酒,匪夷所思地看着他旁若无人地和怀中之人亲热,嘴角抽搐到:“四弟,你什么时候——改口味了。”而后郑重地看向他:“告诉你二哥,你对女人没有兴趣了?”

端木浅脸色一阵青黑,很显然,这昭帝把她当作了男人,而后怀疑宫离绽性取向有问题,有了传说中的龙阳之癖。

“她是女人,亦会是我唯一的妻子。”宫离绽睇了昭帝一眼,不带情绪地说道。

昭帝深深打量起端木浅,眸光中有些复杂的光,他嘴形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声音化作一丝微笑。端木浅猜想或许她是想问在他心中是否还有从前的端木浅。

一时间殿内静默下来,偏偏带了几分尴尬,端木浅僵硬地在宫离绽怀里动了动,脸上带了一些倦意。毕竟是坐了那么多天马车。宫离绽看了她一眼而后起身,分外不给昭帝面子地说:“我们走了。”

“唉?”昭帝愣了一下,“走了?酒还没喝完呢?”

宫离绽不做理睬,拉着端木浅就往外走。

“喂!四弟!那夏侯家的女儿你还娶不娶?”昭帝嘴角扬起一抹顽劣的笑,非常故意地向宫离绽挥挥手。

宫离绽的脚步猛地顿住,瞪了一眼昭帝,昭帝无辜地与他对视,笑意更浓。

“不娶。”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后便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出了御书房。

昭帝撑着脑袋,看着宫离绽与那灰头灰脸的女人背影越渐越远,陷入了沉沉地思考之中,如今这局面究竟是好是坏。

夜色低迷,皓月当空。

宫离绽紧紧拉着端木浅,她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抬眸问道:“谁是夏侯家的女儿。”她知道昭帝是故意说出来,亦知道昭帝是在开玩笑。

“我又不娶她,管她是谁。”宫离绽轻声说到,语气中像是小孩子的赌气一般。

“如果我不回来,你要娶她吗?”端木浅轻声一笑,继而接话。

“要。”宫离绽毫不犹豫地点头,“没有你,我娶谁都无所谓。”没有了她,他的情为利,没有了她,于情的心便跟着消逝。

端木浅微微垂下眸,不知此刻该悲凉还是欣喜。

“浅儿,我娶你,我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婚礼。”宫离绽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分外认真地说着,恰似一个诺言。

端木浅深深地愣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一生着过两次红衣,却不是为她。她肝肠寸断却无可奈何。

如今,他说属于他们的婚礼,这是曾经端木浅的奢望,亦是如今她内心的最柔软处。曾经的飘渺,曾经的可望而不可即,如今却能触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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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知道究竟有没有在看 我在泪奔我在呐喊 T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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