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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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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浅站在清冷的府宅的大门口,简单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将军府”三个字。宫离绽拉着她一路走进去,端木浅唯一的感觉就是与曾经的湛亲王府有异曲同工之妙。

夜色阑珊的缘故,让整个府宅寂静一片,直到走进烛火辉煌的厅堂才见着丫鬟,端木浅抬眼看了眼宫离绽,的确很符合他的风范!

厅堂里橘黄色的光洋溢着暖意,扑面而来的茶香带着润湿,时不时传来孩童嬉笑的声音。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端木浅分明的看见檀木椅上坐着那位夫人,一袭淡色长袍显得有些慵懒,但不缺风姿绰约,她的腿上坐着宫非寂。两人笑面如靥,场面的温馨让端木浅有些心酸。

夫人抬眼看过来,笑容在看到他们紧握的手时有些僵硬,微垂眸间已经换上温柔的笑容,“夫君。”

像!真是像!一颦一笑与端木浅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她都在怀疑她是不是还存在一个孪生姐姐了,端木浅苦笑一声,只是那一声夫君实在太过是刺耳。

宫离绽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抓着端木浅的手渐渐收紧,他复杂地对上她的目光,端木浅耸耸肩,十分大度地表示自己的不在意。

“爹爹——”宫非寂从夫人的腿上轻跳下来,飞扑进宫离绽的怀里,似是带着无尽的思念。宫离绽温和一笑,拍了拍他的发。

宫非寂抬眼看着端木浅,黑溜溜的眸子中若有所思的样子,慢慢道:“娘。”

这一声“娘”,使得静谧的氛围冥冥中带了些杂乱,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丫鬟的错愕和夫人身子猛然地紧绷。

端木浅抿着唇瓣看着宫非寂一脉相承寂影的绝色容颜,忽然间清晰地感觉到岁月流过的浓重感。曾经他还是她怀中的婴儿,曾经她抱着她时慕容颜曾站在她面前。于是满心的话却化作此时的无声。

夫人缓缓地起身,迎到端木浅面前,细细打量起她,而后道:“姑娘不必在意,这小孩子家不懂事。”

端木浅挑起一边的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宫离绽淡然的声音已经传到耳畔,“她便是你的娘,现在以后,从来都是。”话虽是对着宫非寂说得,但很明显是说给夫人听得,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冷意。

宫非寂郑重点了点头,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笑容便开始勉强起来。

美人就算是脸色不好也还是美人。端木浅莫叹一声,接着看了看自己宽松邋遢的男人衣衫和略微平坦的胸部,从而想到自己乱的像杂草的头发,最后偷偷瞄了眼夫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叫差距,努努嘴怨念地瞥向宫离绽,他可真是有福气,美人前赴后继而来。

谁料与宫离绽四目相对,他大概读懂了她此刻的心思,在眸底竟暗藏笑意起来。

“娘。”宫非寂见她不出声应回他,暗暗拉了拉她的衣衫,又轻声唤道。

“唉?”

宫非寂笑容绽放,轻声道:“娘,我一直好想见到你,今晚你陪非寂——”

“不准!”宫非寂话还没有说完宫离绽便出声打断,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爹。”宫非寂眨巴着眼睛,满脸委屈地看向宫离绽,宫离绽丝毫不为之动容。“娘。”宫非寂继而深情地看向端木浅,长睫微颤,撅着殷红的唇,无辜的眸光。

妖孽啊!妖孽!端木浅看着他的脸颊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来人,把少爷带下去。”宫离绽淡淡地吩咐道,索性作了个彻底。

宫非寂没再说什么,撇撇嘴,不情愿地被奶娘抱着,离开时频频看向端木浅,似乎在向她控诉宫离绽的“恶行”。

端木浅轻声一笑,她本以为他们之间或多或少会有疏远,毕竟她离开了他两年之久,在一个孩子最需要母亲的时候离开。当他在长大一些,回忆起从前会怨恨她吗?

正想着,蓦地身子一个腾空窝进宫离绽的怀里,他打横把她抱起,一声不响地朝外走去。端木浅愣了愣,回眸间看了眼夫人的,她的脸颊之上满是黯淡之光,那是一种期盼落空,心如死灰一般的神情。

端木浅微微垂下眸,看着夫人有些萧条的侧影,她仿佛看见了很多年前,那个站在人群中看宫离绽执伊人之手走向喜庆红色的自己。她的身上是她往昔的剪影,她没注视一次,便酸涩一分。

精美的屏风阻隔了屋阁内升腾的热气,宛若清晨的雾霭,呈现在端木浅面前的是一个大大的木桶,木制的纹理偏偏带了几分精致。端木浅猛地想起宫离绽的那句“回去给你好好洗洗”,原来他不是随口说着玩!也是,他何曾说过一句玩笑话。

“端木夫人,小的伺候你沐浴如何?”他轻把她放落在地,嘴角携着浅浅的笑意。

端木浅脸色一红,任凭他解下那件脏的不能再脏的外袍,双腿和双臂显露出来,她这样的装束在现代再正常不过,在古代大概就快接近一丝不挂了。

宫离绽的指尖落在她的右臂上,他的眸光有些迷离,略微的凉意与肌肤相触,端木浅不解地看向他。

“我在想,这手入了秋还会没有知觉吗?”

端木浅愣了愣,从而想起曾经端木浅那个饱受摧残的右臂,几箭几刀下来便落了个受寒麻木的患疾,虽是有了昭帝的雨花凝露去疤痕,但毕竟是伤了肌理。想起那些日子喝着苦药,其实心里更苦才是。

慢条斯理地摇摇头,“不会了,都过去了。”

宫离绽微微眯起眼,触上她齐耳的短发,轻轻地“嗯”了一声。

端木浅以指试了下水温,倍觉温暖席卷全身,脸上不自觉有了浓浓笑意,正准备脱下衣衫之时,意识到宫离绽还在一旁,挥挥手赶人,“你还杵在这做什么,出去出去。”

宫离绽挑起一边的眉看向她,“你在害羞什么?”

端木浅愕然,翻了个白眼,“宫将军,小女子好歹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麻烦您出去。”

一瞬间宫离绽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瞅着她。

“水要冷了。”端木浅喟叹一声,似乎自己不经意间就得意忘形了。于穆小浅来说的的确确就是黄花大闺女!

话语刚落,宫离绽举步就走,不忘回眸轻声而道:“我在外面。”

端木浅默默颔了颔首,褪去衣衫,甩在一旁,把自己整个浸润在水中,水珠顺着她的发她的肌肤滑下一圈圈涟漪。她微抬手,右肩再没有淡淡的伤疤,但却留下了凌厉的痕。那痕迹不在肌肤上而刻在心中,不是刀剑所致而是时间。

她静静地闭上眼睛,眼前是从前很多画面。时间会吞噬很多,控制不了,抗拒不了亦逃避不了。怎样刻骨的时光都无法被永恒,就像痛与爱皆无法驾驭。她无法预知以后,无法预知缘起缘落,那么,在之后的每一天要么快乐的忘乎所以要么悲伤的不闻世事。

宫离绽有些慵懒地靠在檀木门之上,若有所思的抬眼望着月入云。微微侧目,而后淡淡道:“出来吧。”

夫人一愣,从长廊深处无可奈何地缓缓踱出,脚步带着些沉重,她的明眸映着他此刻的身影却不敢静静的凝视。

“你不要我了吗?”她终是抿着唇开口,眸中带着几许晶莹。惨淡一笑,“比起她,我不是更像她一点吗?”

孤独的月,慢慢浮现,夜风流过耳际,宫离绽看着眼前酷似端木浅的容颜,或者说是曾经的容颜。既是曾经,那么以往所有便在她消失一次后随风飘散去,洒在了天边,不回。她不再明眸善睐又如何,他依然爱她,就不会有任何改变。

两年来,他慢慢等着漫长的夜,他的心落空了想要缓缓的离开时她竟再次出现在面前,不言间是淙淙而过的情意,所以什么都没有关系。

“她的一颦一笑我模仿得不够像吗?你留了我两年,宠了我两年,不就是因为我像她吗?”

“是因为我打扰了她安宁,所以你生气了吗?”

“我更像她——”话至最后终是难掩她语气中的哽咽,泪水滑过绝美的脸庞,滴落在地,融于尘土慢慢干涸消失。

宫离绽转眸不再看她,“何处来何处去。”

何处来何处去,她的指尖有些冰凉,每个字都宛若尖刻在她心中。两年了,她知道他向来冷情,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冷在自己身上,她天真地去炫耀,天真地喜悦在心里。似乎还在奢望他会不把她当替身的那一天。“我明白了。”

“你恨我。”

“你说是之后吗?”夫人擦去眼角泪水,转而幻化成笑容,带着几分萧瑟。

宫离绽静默地看着她,于过客来说,除却她是替身,他的确也不讨厌她。

“我不恨你。”夫人沉沉地低下头,嘴角笑意始终不褪。

“你。”宫离绽顿了顿,“很想她。”从来他只是认为容颜的相似,却没想到她亦沾染了她的性子。是从来模仿的原因吗?

“但终究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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