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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劫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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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吗?”祁慕白看景天的脸色不太好心情也低落了。“木头,其实我很喜欢你。”景天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真的吗?”祁慕白看着她琉璃般的眼睛竟有点移不开眼,心情因了她的一句话又变的无比的喜悦。她的脸慢慢的靠近,然后是柔软的唇,她竟然主动吻他,“不要了,还是等明天吧。”“好,明天我要你做最幸福的新娘。”“等我。”祁慕白留下一句话然后离开。景天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摸出那块御龙令,刚刚偷偷从他身上拿过来的,这个木头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入皇宫深似海,多少佳丽在后宫中耗去了自己的青春,她才不要步她们的后尘,况且一年前就见识了后宫间各个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争风吃醋,至今还心有余悸,所以能躲多远还是躲多远吧。

顾不上多想,匆匆地换上了常穿的男装,景天一路捡最荒凉的地方走,并未遇上什么人,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执勤的守卫有点犯困一直在打哈欠,看到景天站直了身体,“干什么的?这么晚出去有什么事?”景天并未说话而是亮出了手里的御龙令,守卫一下子完全清醒了,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景天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是走出来才发觉自己不知该去往哪里,想起那日大力说过的话,苏墨也回来了,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朝苏府走去。

此时的紫极宫,祁慕白一人坐在桌前手捧一盏茶却并未送至嘴边,他在回味,回味刚刚的甜蜜,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了一抹笑,并未发现影的到来。“主上。”影连连唤了几声才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什么事?”口气是少有的温和。“她出宫了?”“什么?”祁慕白没有反应过来。“她偷走了主上的御龙令然后出宫了。”祁慕白腾出一只手摸了一下腰际果然不在了,原来她只是骗自己的,原来这又是自己做的一个可笑的梦,祁慕白手上的力道加重了,“砰”的一声手中杯子被他捏碎了,瓷器的碎片飞散落地,血顺着他的指缝滴了下来。“主上,你的手。”影终于知道了这个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失去她让他痛苦至此。“她去了哪里?”祁慕白并未在意自己手上的伤口。“朝着苏府的方向去的,属下去把她追回来吧。”影的声音有点颤抖,此时的祁慕白让他有种害怕的感觉。她真的去了那里,祁慕白的心痛到无法呼吸,握拳重重地打到了桌子上,细碎的木屑嵌进了他的肉里,血流的更厉害了,影的心跳的更厉害了,许久只听到祁慕白颓然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不想勉强她,这段时间你去保护她。”

苏府里,苏墨只着了一件白色的中衣倚在窗边看月亮,想起也是这样一个深秋的夜晚,在沧州的湖边某女子说过会陪他看月亮,可是最终还是只剩他一个人,她要成亲了,苏墨知道,明晚她就是别人的新娘了,心明明很痛很痛面上依旧是微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拿出她送自己的那个木偶,多么想让时间退回到一年前,一切都没改变。突然感到一个身影靠近,利落地出掌却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墨,是我。”急急地收手看到景天一脸疲惫的站在面前。“你怎么在这里?你应该乖乖待在皇宫的……”苏墨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想说我该乖乖等着出嫁吧。”景天撇了撇嘴。“我才不要,苏墨,我们私奔吧。”

景天没想到苏墨的反应会是沉默,沉默的让她快要绝望。“你是想当驸马爷吧。”绝望的景天声音是冷冷的。苏墨叹了一口气说,“小天,跟着我你不会幸福的。”“为什么?”景天不甘的问着。“刚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六岁时又克死了自己的养父母,然后流落街头被义父收养两年后也病逝了,就连师父都不能幸免还是离开了我,你还敢跟着我吗?”苏墨因为激动面部染上了红晕。“苏墨。”景天柔柔地唤了一声,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自己身上,这样的他让她好心疼。“你还不明白吗?只要是我在乎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你还是离我越远越好,曾有一个算命先生说,我的一生是受到诅咒的,注定得不到真爱,注定要孤独一生。”苏墨的眼里隐隐泛出泪光,神情像个受了伤的小孩。

景天伸手将他抱入了怀里,苏墨的身躯高大,景天只到他的胸口,可此时的苏墨像是个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小孩子,十分安静,他伸出手环在了景天的腰间,“从来没有人这样抱着我。”他的声音是小孩子般的依赖。然而过了一会儿他急急地推开了景天,“你快点回宫吧。”“不,我要跟你在一起。”景天的语气很是坚定。“不行,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听话,快点回皇宫,二哥一定很着急。”“你真的不愿意与我在一起吗?”景天的心一点点滑向冰冷的谷底,而苏墨又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目。“我送你回去吧。”“不要,我自己走。”景天甩了一句话决绝地转身。苏墨在她转身的瞬间捂住了左胸口颓然地靠在墙上,原来刻骨铭心的痛竟是这般痛。

离开了苏府的景天唯一想到的去处就是无意阁,现在的无意阁因为刘伙头的手艺已成为永定第一酒楼,生意红火的无法形容。大力和小虎整日都是满面笑容,只有景天一个人苦着脸坐在桌前,已逃出宫两日了木头竟然没有一点动静,她有点不明白。刘伙头看到景天的样子笑着说,“小郁,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景天懒懒的说:“没胃口。”“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屋里闷的,一会儿让小虎陪你出去走走吧。”刘伙头看景天心情似乎不好。“也好。”想起好长时间都没有去逛过永定城了。

大街上都是些行色匆匆的人,景天有点悲哀,为什么只有自己找不到目地的,不知道该走哪条路。“小郁,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小虎突然转着头四处看着。“有吗?”景天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却什么都没有闻到。“好像是在那条巷子里传出来的,我们去看看。”小虎拉着景天到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奇怪,香味怎么没有了?”小虎低着头自言自语一边还用力吸了吸鼻子。“你是饿了吧,回去让刘伙头给你做好吃的。”景天轻轻打了下小虎的头。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去时,巷子里突然多出一个人,是一个女人,穿着紫色的裙子,背对着他们裙裾飞扬,景天突然想起一个极爱穿紫衣的女子,随即又嘲笑自己神经过敏,她应该还呆在百花岛吧。只是当她转过身来,景天彻底地呆住了,定定地站在那里无法动弹,真的是她。“好久不见了,景姑娘。”而旁边的小虎此刻已失去了知觉昏倒在一边。“你想干什么?”景天的心提了起来,却还是无法动弹,可恶,每次一出现就是下毒。“只是有点想念你了。”这时隐在暗处的影觉察到不对急急出手,冰娘一甩衣袖挡去了他的长剑,然后朝他妩媚的一笑,影从来没看到一个女人可以笑得如此之美,笑到他全身都失去了力气,笑到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她带走了景天,而他却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听到她走的时候留下一句,“你的毒一个时辰后就会解除。”

景天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屋子里的光线很不好,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景天试着运了下内力却发现自己内力涣散全身酥软,一定是毒还没解,而她此时手脚全被绑着不能动弹,只能乖乖地躺在狭小的一片地上。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两个人的对话,“大哥,杀一个人还需要我们两个人来,她也太小看我们了。”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别罗嗦,做的干净点。”脚步声渐渐近了,来人举着油灯凑近了看了看景天的面貌,而景天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脸,左半边脸颊上是一道长长的丑陋的刀疤,“这小公子长的还挺俊俏。”刀疤男伸手在景天的脸上捏了一把,景天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却不小心把束发的发带蹭了下来,刀疤男的双眼立刻发出了贪婪的光,舔了一下嘴唇说,“大哥,原来是个小娘子,既然就要死了,不如先让我……”“你快点,我们还有事要做。”他的同伙冷冷地撂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一男子带着银色面具,儒雅飘逸地站在紫衣女子的面前,口气如冰霜般寒冷。冰娘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却还是很决绝地说:“少主,我是为了你好,那一切都应该是你的,她不应该存在?”“啪”响亮的一声,冰娘的脸上多出了五个红色印记,银面人缓缓地放下手焦急地问到:“她现在在哪里?”“你永远都不会见到她了。”冰娘说话中带着恶毒。银面人伸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他手上的青筋一条条明显地突出,语气几近咆哮,“快说,她现在在哪里?”冰娘的眼里噙满了泪水,他的眼里只有她,他甚至要为了她要杀了自己,银面人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冰娘感到呼吸困难快要窒息,她咳了一声说,“她现在在东城的一个小船上,你如果去的快说不定还来得及。”银面人扔下冰娘急急地掠了出去,冰娘颓然地趴在地上,眼泪一颗颗滚落,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的痴情他都可以无视,甚至可以随意践踏,恨意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心底深深地扎根发芽。

景天挣扎着又向后躲了躲,无奈手脚都无法动弹……突然他停止了动作,直直地倒了下去。景天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他脱下了自己的外袍轻轻地披在了景天的身上,然后抱起了他,他用手理了理景天凌乱的头发,把她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开,露出了琉璃般亮闪的眸子,然后抱着她离开。景天无来由地觉得无比的安心,觉得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亲切的感觉,在他的怀里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于是她沉沉地睡去了。

醒来的景天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布置十分精致的房子里,只是屋子内冷冷清清并无人烟,这是一个布置十分古朴典雅的房子,一个大大的屏风上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景天起身发现自己还是全身酥软步伐浮虚,在屋子里逛了一圈并未看出了所以然来,她推门走了出去,却一下子呆住了,自己正呆在一个湖中的小亭子里,周围是一片波光粼粼,现在已经入冬,周围一片萧条之景,想起那天救自己的银面人景天有点纳闷,他到底是敌是友?把自己关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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