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捡个木头来成亲 > 重回永定

重回永定(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经年 愿化长风入君怀 献错初吻表错情:恶魔!离我远点 最想念的季节 招妖过市 老虎磕上绵羊 戏说白翼 玫珞风云 谁说离婚不能爱 风吹王爷倒

“什么?木头也来了,不行我要出去看看。”景天顾不上吃饭跑了出去,留刘涛一人在原地思考木头是什么意思。虽然吃了一点东西,步子还是很虚浮,刚走了几步就有大汗淋漓。她坚持着走到城楼站在角落里窥视整个战场,虽然预料到了场面会很血腥,竟没想到会血腥到这种场面,整个城楼像是被血洗过一样泛着红光,到处都是躺倒的死尸,看得人胃里一阵翻腾,是木头,穿着黑色战甲面色冷酷,跟他对打的好像是夏伯侯,上次水战之时见过一面,两人的功夫不相上下,正战的不可开交。旁边的是苏墨,虽然失明却还能准确地判断出敌人的位置,只是由于敌兵太多,他有点力不从心。

一个敌兵绕到苏墨的身后欲偷袭他,苏墨凭着敏锐的听觉转身出剑,却没料到另一只剑伸向了他。“小心。”正在与夏伯侯激战的祁慕白大叫一声,用力将手中的剑掷出,剑身没入了一个欲从另一面偷袭苏墨的敌兵身体。这时的夏伯侯抓准时机一剑贯入了祁慕白的胸膛,然后又是一掌,祁慕白像一只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夏伯侯并未放弃,长剑紧随祁慕白,在他落地之时刚好到达他的喉咙。突然一个身影窜了出来,抱着祁慕白后退了几步,夏伯侯看了看来人,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士兵,真是自不量力,他冷笑了一下,长剑并未停止向前。瘦小的士兵并未躲闪而是站直了身,他抬手拿去了头上的发束,顿时青丝纷飞,竟然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有如此倾国倾城之色,她冲他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夏伯侯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因这瞬间的恍神,风痕赶了过来,一剑刺入了他的体内。“太子殿下看一看自己的右手手腕。”景天扶起了地上的祁慕白说。夏伯侯抬手发现自己的手腕处一道黑线。“这是什么?”他问。“两个时辰后毒就会攻入心脏,然后将会无药可救。”景天淡淡地说。“你对我下毒?解药呢?”夏伯侯有点恼羞成怒。“两个条件。”景天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此时夏国和祁国的士兵都停止了厮杀,齐刷刷地看着他们两个。“说。”夏伯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本以为这次攻城定能成功,不料半路杀出了这样一个女子。“苏墨的解药和退兵。”景天说的很是直接。

“小天?”苏墨的双眼失明并不能看清眼前的状况,只是感到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打斗,而她又怎么会在这里。祁慕白被击过一掌后正处于昏迷状态,隐隐听到苏墨在叫小天,挣扎着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这样淡淡的香味好熟悉,他抬头,真的是她,一年时间她变了不少,皮肤黑了,脸庞也比以前瘦了许多,更加衬托出那双琉璃般的眼睛。这段时间她肯定受了不少苦,祁慕白的心隐隐地痛了。“好,我答应你。”夏伯侯十分不甘地说。“小天。”祁慕白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微小的声音。“不是我。”景天的声音带着丝怯怯。她还在记着那晚在大殿上上的事情,她竟然怕他,祁慕白的心更痛了,连着整个身体都痛,一咳嗽竟咳出了一口血,然后便感觉一切知觉都消失了,只隐隐听到景天慌乱地叫着,“木头,你怎么了?”

祁慕白苏醒的时候夏军已退兵,苏墨的眼睛已复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风痕看到他醒了,上前替他把了下脉说,“王上,你的伤暂无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祁慕白环视一圈却并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人,淡淡地说:“我们兄弟间就不必多礼了。”正准备开口询问景天已掀开了营帐的帘子,手里捧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木头,你醒了,快来吃药。”景天又恢复了男装打扮,端着一碗药到了祁慕白的床边。祁慕白闻到一股苦味皱了皱眉,身体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你怕苦?”景天有点想笑,一个威仪天下的君王竟然会怕苦。“你喂我。”祁慕白微微眯起眼说,语气中有点撒娇的感觉,一瞬间景天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一边的风痕更是惊讶,与他结交了将近十年,第一次见他有如此表情如此语气,他双手抱拳强忍着笑说,“属下告退。”然后拉着苏墨离开了。

“好吧,我来喂你。”景天很是无奈,一遇到木头她就会很倒霉。“来,张开口,一点都不苦的。”她还真拿自己当小孩子,祁慕白心里在笑,却感到一丝温暖,乖巧地张开口吞了一口药。是的,从来没人知道一个外表看起来无比冷酷的君王竟然会怕苦,其实,他怕的还有很多,他怕孤独,他怕伤害,而最害怕的是此刻这种温馨的感觉只是一朵美丽的昙花。“我们明天就回永定。”我们?景天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然后甜甜地笑着,“可是我还是喜欢军营里的生活。”曾经有人跟她说过,当看着她的眼睛时,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她的条件,不过可恶的是,木头已闭上了眼不再理她。

祁慕白因伤势还未复原与景天同乘马车离开,两人在车内并无过多的言语,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突然马车晃了一下停住了。“怎么回事?”祁慕白皱眉。然后听到外面的侍卫在喊,“苏将军你要干什么?你这是以下犯上。”正欲抬手掀开帘子,帘子已被纤细的手指掀开,露出了苏墨一张冷冷的脸,他一贯对人都是温和,这样的表情很少会出现。“怎么了?”祁慕白并未恼怒。“我不许你带她走。”一边的景天感动得快要掉眼泪了。祁慕白看了他一眼说:“我们下车谈。”

“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她。”祁慕白很直接地说道,而一边的苏墨却抖了抖。“我们两个对决,谁赢了她就归谁,可好?”苏墨听后淡淡地说:“你的伤还没好,我不想让人说我趁人之威。”“机会只有一次,或者我带她离开。”祁慕白的语气毫无商量。苏墨犹豫了一下拔出剑,两人针锋对决,刚过几招,祁慕白的伤口就开裂了,血染红了他胸前一片。“何必呢,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抵不上一个女人。”风痕匆匆赶到时正看到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听到这话苏墨和祁慕白同时停了手,苏墨收了剑静静地站着。“你会让她幸福吗,会让她再也不受伤害吗?”祁慕白问。苏墨沉默了良久却避而不答只是反问道:“你呢?”“以前是我不好才让她受到如此多的伤害,以后我一定会让她幸福,会竭尽全力保护她。”祁慕白的声音很是坚定。“记着你说的话。”苏墨转身,只要她能幸福怎样都好,他给不了她幸福只能放手。

景天有点失望地看到祁慕白回到了马车上然后继续前进,低头才发现他的伤口正淌着血。“你干什么了?不是说了不让你乱动的嘛。”祁慕白看到她关切的眼神顿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闭上了眼开始休息。木头本性,景天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话。

不知在马车上颠簸了几个日夜,终于到达永定了,只是她还没来得急看看永定这一年来有何变化就被送进宫里了,还是永宁宫,服侍的丫鬟还是紫嫣,一切看起来都没变可是又都变了,紫嫣在看到景天时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傻丫头,我又没事哭什么。”景天也受了感染眼眶发红。只是心里还有个结一直打不开,记得她曾在马车上问过木头关于一年前百花宫的事,木头听到后,脸马上变得很黑说,“你不要管这些事了。”然后就只字不提了。

“紫嫣啊,我问你件事。”景天拉着紫嫣坐下了,紫嫣却惶恐地又站了起来。“姑娘有话尽管问吧。”“就是一年前我被冤枉的那件事查出结果了吗?”紫嫣听到这话忙四下看了看,然后起身关上了门窗低声说:“姑娘这样的问题以后可不要随便问了,听说最后查出的奸细的皇太后。”景天心里一惊,紫嫣接着说,“不能说是皇太后,是有人假扮她,真正的皇太后一直被她藏在芳华宫的密室里,被救出来时已奄奄一息,现在整天在床上躺着养病。还有宁后听说也是她们一伙儿的,现在不知道被弄到了哪里。”“那皇太子呢?”景天想起宁后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假的,王上知道后龙颜大怒,这件事有关皇家威严一直是个忌讳,姑娘以后也不要提起了。”看来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景天暗暗想。

在宫中的日子很是无聊,景天想到了曾经与刘伙头的约定,在某一天木头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时候说了出来,“木头,你答应我一件事吧。”祁慕白有点紧张,“什么事?”“我以前在伙头营里和刘伙头合计着在永定开一家酒楼,你能不能先赞助我点银子,大不了以后赚钱了跟你分成。”他以为她是想重回苏墨的身边,不曾想她的要求如此简单,于是点了点头,“好。”

事情很顺利,两日后一家酒楼在永定最繁华的街道准备开业,“木头,我想出去见见他们,好不好?”她听说不仅刘伙头来了,小虎和大力也过来了,可是自己却只能窝在宫里哪儿也去不了。祁慕白有点宠溺地摸了下她的头发说:“好吧,让影陪你去。”永定城内很是热闹,景天一身男装随影一起到了酒楼所在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大力的大嗓门,“小郁,你来了。”小虎正在指挥人挪桌子闻言立马探出了头,“小郁,快进来,这段日子可好?”屋内刘伙头脸上笑的像一朵花,“小郁,你怎么没跟我们说过你有一个这么有钱有势的亲戚?不仅能把我们从军营接出来还出钱给我们开酒楼。”景天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刘伙头这时注意到景天身边的影问道,“这位小兄弟是?”“我是小郁的表哥,叫我影就行了。”这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小郁,这酒楼可是你出的钱,你给取个名字吧。”刘伙头的态度很是诚恳。记忆退回到遥远的很久以前,三个人曾为了取名闹出了不少笑话,只是那样单纯的明媚的日子再也不可能出现了,“就叫无意阁吧。”“无意阁?”刘伙头喃喃地念了一遍。“帘敲竹韵,无意弄清风。”景天想起某人说过的一段话。“小郁,你好有文采啊!”旁边的大力一脸崇拜。“你知道吗?苏将军也回来了。”他也回来了,景天心里某处在蠢蠢欲动。

因为酒楼新开张,祁慕白特许景天可以去帮忙,只是去的时候都要有影跟着,日子就在忙碌中一天天度过。忙碌的景天并没发现皇宫中也在一点点变化,直到某一天她看到皇宫内大红的灯笼和到处都悬着的红色绸带才后知后觉地问紫嫣,“紫嫣,宫内是不是有人要成亲?”紫嫣竟然嘴角含笑地说,“奴婢不知,姑娘去问王上吧。”正说着听到外面有人尖着嗓子道,“王上驾到。”祁慕白一反常态脸上竟然满是喜悦,紫嫣很识趣地退下了。“明天就不要出去了。”祁慕白的语气毫无商量。“木头,是不是宫内有人要结婚啊?”想起刚刚紫嫣说的话就直接问他了。“是。”干脆的一个字就没了下文。“不会是你要结婚吧?”景天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不料祁慕白竟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满是幸福,看来要娶的女子一定是他十分珍爱的人,不知为何景天的心里竟有股酸酸的感觉,还带着股小失落。“我要娶的人是你。”祁慕白的一句话让景天呆住了,“你,是开玩笑的吧。”“我是说真的,我们明天晚上成亲。”祁慕白看着她的眼睛很是真诚的说。景天很无语,这是成亲吗?说是抢亲还差不多。不行,她必须在明晚之前离开皇宫。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