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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连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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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伙头营的景天发现刘伙头面露难色的呆在营中,“你怎么了?”“小郁,今日士兵突然都身体虚弱四肢无力像是中毒的迹象,该不会是吃了我做的饭食物中毒了吧?”刘伙头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不可能,这粮食保管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有毒,我去问大力。”她对刘伙头安慰了几句就转身冲了出去,刚出营帐就结结实实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景天揉了揉被撞疼的鼻梁抬起了头,竟然是大力,身边还跟着小虎。“小郁,什么事情这么慌张,快进来,我有事要对大家说。”他拽着景天进了营帐。“我们的水里被下了毒,苏将军已传令下去封锁所有的水源,所有将士不得饮用,只是不喝水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苏将军和风痕将军正在开会商讨。”大力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然后停下喘气。景天走出营帐自蓄水的地方取了一碗水放到了鼻下闻了闻,果然是无色无味,应该是百花岛独有的香软散,只会让人全身无力却并不会取人性命。景天放下水又重新走进营帐正好听到小虎在问话,“我们不可以到别的城镇找水吗?”“不行的,我们祁国由一条潼江自北向南纵贯,然后汇入祁水,这毒是有人从上游下了,所以在附近的水都是不能喝的。”大力当了几天的近卫知识就提升了不少。“那怎么办?”小虎苦着脸冥思苦想。“小虎,你想不想立功?”景天拍着他的肩膀。“当然想了。”“你把这个交给苏将军就可以了。”景天拿出写好的解药,凭她在百花岛呆这么长时间,这种小毒还是会解的。只是百花岛为什么要下毒,只是让人无力却并不取人性命,难道是专门对付这些士兵?难道百花岛与夏国也有某种联系?

“怎么样?”看到小虎容光满面的自风痕营中出来就知道他又要离开伙头营了,看来以后只有自己一人在这里吃苦受累了,景天叹了一口气。“我以后要随着军医了,只是这解药弄出来也得两天时间,这段时间不能没水喝。苏将军说要到沙漠中找水,只有那里的水是最纯净的。”安南镇的北面是一片沙漠,一直延伸到未知的地方,平时在安南镇就能感到一阵阵沙尘暴的袭来,景天有点同情起要到沙漠找水的士兵,不过小虎接下来说的话让她有想死的冲动,“我想找水这件事义不容辞地应由我们伙头营在做,现在只剩你一个在了,我已经向风痕将军建议了这次找水由你带队。”当然死之前还要先将这多事的小虎掐死。略微地整理了一下行装,景天带着一队人马出发了,还有几辆马车准备装水。

知道景天要带队去沙漠找水的苏墨眼皮轻跳了一下,好不容易又一次见到了她,不想让她冒一点点险,害怕又会失去,那样心仿佛被掏空的感觉此生不想再有第二次。他翻身上了一匹马向沙漠的深处奔去,“苏将军,你不能去……”身后的刘涛还没说完话已不见了苏墨的身影,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马匹行走一会儿就开始疲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现在虽是下午,阳光炙热的像要把人烤焦,嘴唇干裂一遇到风就开始疼,喉咙也如火烧般火辣辣的疼,更叫人难以忍受的是一起风漫天都是沙尘,迎面扑到脸上,扑到眼睛里,嘴巴里。

终于看到了景天带领的大队人马,苏墨追了过去,此时的景天嘴唇干裂向外渗着血,神色也十分疲惫,只有眼睛还是闪着倔强的光,这一年间她瘦了许多,下巴更加尖了,皮肤也黑了许多,他好想将她拥进怀里替她挡住那些风那些雨。景天看到苏墨有点意外,“你怎么来这里了?”她的声音喑哑。“我不放心你,小天。”他还是认出了她,景天的眼眶微湿,可还是倔强地转过头,“苏将军认错人了,我叫小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分头开始寻找水源,几个人分为一组,我和小郁一组。”苏墨开始发号士令。“每人都记得拿好信号弹,红色的是求救,蓝色的是找到水源,大家不要走远,天黑之前如果还没找到可以先回去。”苏墨交代完就跟着景天同别的士兵分开了。

“这段日子你过的好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过去的不要再说了。”景天觉得喉咙干的快要冒火。“我们不要说话了,节省体力。”她看着苏墨说。苏墨点了点头,然后回了一个微笑,像是一阵凉风,景天的燥热之感减轻了不少。长时间暴露在沙漠的骄阳之下,体内的水份一点点被蒸发,脚步也越来越沉,景天停下来喘了口气,突然感觉手背一阵清凉,她的手被苏墨攥在了手心,他的手凉凉的在这样的时刻握着十分舒服。“为什么这样的炎热,你的手还会这么凉?”景天有点贪婪地将双手都握了上去。“不管多热我的手都是凉的,所以就被人叫做冷血,估计是因为心是冷的吧。”苏墨淡淡的一句话让景天的燥热又降低了一点,这样一个总是给人以春风般温暖的男子,却拒绝着外界的温暖,把自己隔离在一个冰冷的世界。“快看,是蓝色信号,找到水源了。”景天激动地说。“是啊,我们可以回去了。”苏墨拉着她的手转身朝来路走去。

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沙漠里的昼夜温差很大,有一瞬间自火中坠落到冰窟中的感觉,苏墨脱下了外袍,轻轻地披到了景天的身上,“怎么还没走出去?”已经几个时辰了完全在原地打转景天有点着急。“我们好像迷路了。”苏墨叹了一口气,然后拿出手里的红色信号弹放了出去说,“我们就在这里等吧,小天,冷吗?”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然后靠着一处沙丘坐下了。景天将整个身体都缩到了他的怀里,身体感到了一丝温暖,“我好想睡觉。”“不要睡,跟我讲讲这段时间你的情况吧。”他不能让她睡着,这样极度疲劳的状况下很可能一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景天迷迷糊糊,苏墨的话慢慢变得模糊了,正在她的意识完全丧失之际感觉有东西放到了她的嘴边,她条件反射地将它含到了嘴里,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入了口中,虽然它带着一股浓重的咸腥味,可在此时的景天觉得如甘露般甜美,贪婪地吮吸着,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她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口中含的却是苏墨的手指,此时的苏墨神色十分疲惫又加上失血有点虚弱,看到景天睁开了眼说,“我的血不会真是冷的吧。”还是淡淡的语气。景天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傻瓜,我不要你这样,这样不爱惜自己,我会心疼的。”苏墨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拭去了挂在她脸颊的泪。“别哭了,要保存水分的。”“苏墨,你说我们会不会死。”景天停止了哭泣。“对不起,我以为自己能保护你,却总让你陷入危险。”他的语气满是自责。“苏墨,我把我的来世许给你吧。”景天看着苏墨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你会没事的。”苏墨有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他不会让她出事的,就算耗尽他的血,他的肉。“来世我要做一棵小草。”“那我要做草叶上的一滴泪珠,我要陪着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景天的声音很是坚定。“这辈子有你就够了。”苏墨的心里一阵温暖将她抱的更紧了。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景天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慢慢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睡了有多久,景天感觉全身像散架般的疼,头昏昏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营帐里,最终还是得救了,只是苏墨在哪里?她挣扎着起身却感觉喉咙像刀割般疼,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完感觉好了很多。景天有点虚弱步履摇晃地像帐外走去,她听到外面有战鼓的声音,该不会是夏军又入侵了吧。刚走到帐门突然撞到一个人怀里,景天抬头看,他是苏墨的近卫刘涛。“郁兄弟醒了,这里有点药和饭你先吃点。”刘涛把手中的饭篮放到了桌子上并扶住了虚弱的景天。“我昏迷了几天,苏将军呢?”景天灌下一碗黑糊糊的奇苦无比的药问。“你昏迷了有三天,苏将军他……”刘涛的表情欲言又止。他出事了,景天的脑子一下子懵了,眼泪不受控制般的汹涌而出,说好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终是情深缘浅,两个人还没有走到一起就要分开。

刘涛见景天哭的如此撕心裂肺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了,在他的经历中男儿都是流血不流泪的,而此刻的景天哭的如此无助如此伤心,让人忍不住想抱到怀里安慰。“郁兄弟不要哭了,苏将军虽中了毒可现在只是失明,生命并无大碍。”中毒?失明?这又是怎么回事,在她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涛看到她迷茫的眼睛,还带着点点的泪光,看得人心头一动,他忙移开了眼睛说:“郁兄弟,你先吃点东西,我慢慢跟你讲。”

就在苏墨绝望到要放弃的时候听到清脆的铃铛声,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然后听到有人叫苏将军,转头看到几个士兵风尘仆仆的样子,知道自己是得救了,而怀里的景天早已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只是他没想到她这一睡就睡了三天。因是习武之人,稍作调养一天的时间就完全恢复了,他没想到祁慕白会来,会亲自披甲上阵。在祁慕白来的第二天夜间夏军开始出战,秋季的祁水在太阳升起之前的一个时辰由于温度差会升起浓浓的雾,浓到看不清前方,可夏军就是在这个时候派出了船队,当祁军发现时夏军的船队已经离城楼很近了,根本没有办法派船队迎战。“令所有将士在城楼之上迎战,誓死不让夏军攻占安南镇。”风痕镇定地下着命令,安南镇是祁国的关口,如果失陷整个祁国恐怕很快就要被夏国吞并。“只是在这样的浓雾天气他们是怎样抵达这里的?”祁慕白穿好盔甲不解地问。苏墨摇了摇头,不经意间看到桌上正燃着的油灯突然明白了,“一定是事先有人混入了安南镇,他们在浓雾之时点起火把,夏军在浓雾之中朝着火光的方向前进就行。”“所以前几天水中的毒也是夏国的人投的吧。”祁慕白冷冷地说着。

城楼上此刻弓箭手,投石机都准备好了,战鼓的声音一声声急促,夏军的船队渐渐到了射程范围之内,“放箭。”风痕一声令下,弓箭如雨点般纷杂地洒向夏军的船队,投石机也开始投出石头和断木,只是夏军却毫无反应,船队的速度毫无减缓,还是朝着城楼的方向一点点靠近。待他们快要到达城楼之时苏墨才发现夏军前面的船队上根本就没有士兵,只是放着一些用稻草扎好的草人,真正的士兵都隐在后面。“我们的弓箭和石头都已经快用尽了,看来只有硬拼了。”风痕觉察到夏军的计谋后叹了一口气。

太阳就在此时透过了厚厚的云层射出了光线,夏国的到达城楼的墙角开始往上爬,而有风痕,苏墨和祁慕白把手能爬上来的没有几个人。只是还是有一人爬了上来,此人的功夫相当了得应该是夏国的高手,苏墨与他过了几十招都不分上下,又过了一会儿他渐渐处于下风,苏墨手上稍稍用力,反手将他的长剑挑了出去,然后只指他的喉咙,夏国高手就势躺倒然后从腰间抽出一只短刀,堪堪地划到了苏墨的手腕,划出了一道血痕,苏墨的手并没停下直直地刺入了他的喉咙,一剑毙命,夏国高手的手颓然垂下,那柄闪着幽光的短刀掉落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苏墨低头看了下伤口却是泛出黑色,可恶,竟然有毒,他感到体内像是被什么东西搅着,天翻地覆的痛,一张口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你怎么了?”旁边的风痕关切地问。“我中毒了。”他还是温和的笑,像是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风痕跳了过来伸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道,“你的毒我解不了,只能将它封于一处,而它会在身体最弱的地方爆发,就是说你的眼睛会失明。”风痕说完顾不上管他又去奋勇杀敌了。苏墨感觉体内舒服多了,只是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听到呐喊声,哭号声,战鼓声和兵器相接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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