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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宣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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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谁知道……”

“弥月啊。”她蹲下身子,手指描摹着弥月清丽的脸庞,眼中尽是轻蔑与鄙夷,“回去之后,他允诺你什么?美人还是婕妤?说说看,让我这个做主子的也沾点光。”

弥月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惶。“主子……奴婢……奴婢没有,您要信奴婢啊……”

“三番四次的背叛,你还有脸求我信你?”

“弥月啊,不是我无情,是你们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拂袖而去,半点情面也无。

仿佛被抽走了全身气力,弥月瘫软在地,眼泪阴湿了杂乱的枯草。她听见门外那熟悉的声音,对着守门的仆役,冷冷地吩咐。

她说:“等伤好以后,遣她回汴梁。”

雨势似乎收不住了,窗外雷电交加,轰然一声雷响,心开始突突地跳,好像,真的缺了什么。

关上抽屉,她起身往床榻走去,眼前来回闪现着弥月死灰般的眼神,鼻尖发酸。

再等一等,弥月,忍一忍就好。

他在做什么呢?应是温柔乡里解闲愁吧。她斜靠在床榻,翻来覆去,无半点睡意。

鬼使神差般,她下榻走到门口,仿佛可以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气息。

雨水穿过门缝敲打在面庞,也敲打在她心上,看着咫尺间满身狼狈的男人,她几乎可以听到悸动的心跳,有什么正在融化,点滴成河,暖暖地流过心房,水声潺潺。

==========

雨水顺着乌亮的发丝滴落在英挺的鼻子上,滑过薄良的唇,顺着下颚刚毅的线条消失在已然浸湿的玄色丝帛上。

与夜色一般深沉的,是他的眼。

隔着朦朦雨雾,透过黯淡的烛光,穿越九百年的岁月,在缠绵缱绻的四月天静静相望,窗外风雨隐匿成画卷上若有似无的背景,衬出你我缠绕的指尖。

与你携手走过一段难以忘怀的岁月,即使忘记,即使遇到早已注定的结局;即使被命运颠覆在鼓掌之间;愿受那千年的苦楚,为你回眸时的淡然一笑。

她上前去,在雨中牵住他冰冷的手,轻轻说:“回房吧,忙完了就早些休息,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这句话,她已说过无数遍。

在每一个清冷的夜里,在每一个微雨的黄昏,她倚在书房门口看他埋首在繁杂的公务里,带着未名的情愫,时而玩笑,时而温柔地说。

原来,最不懂珍惜的,是他啊。

莫寒牵着他宽大的手,转身回走,甫上台阶便被人从背后抱住。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消瘦的背脊,她站在长廊屋檐下,他立于层层雨幕中。

他不说话,额头抵着她的肩膀。

除了嘈杂的雨声,还有他的心跳,近得就像是自己的。

“再不放手,明天咱们可都得请大夫。”

完颜煦抱着她,左右晃了晃,有些孩子气地说道:“不放,放了又要被你关在门外。”

她无奈,拍拍横在她腰上的手臂说:“本来就是要领你回房的,在外头淋雨也不怕病着!”

“真的?”他抬起头,因站在台阶下,嘴唇恰恰靠在她的耳侧,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假的!”她挣开他的环抱,径自往卧房走去。

“我来,是要听你的解释。我听你完完整整说完,绝不中途发火。”换了衣裳,完颜煦坐在床沿,任莫寒拿着帕子在他头上忙活,思虑许久,终于稳住情绪开口问她。

“弥月虽跟在我身边,却是袭远的人,那时宫里斗得厉害,我自然是站在袭远一方,但他素来小心,便放了弥月在身边,也好时时监视着我。”腥风血雨已成昨日,她不咸不淡地说着,仿佛都是些毫不相干的人,演一场无人观赏的戏剧。

“但也许……是为了保护我。谁知道呢?”她耸耸肩,继续蹂躏完颜煦的头发,“那陶罐里的确实是断产药,想必你也猜到,是袭远授意弥月给我下药。我虽先前不知,但之后发觉了却没有拒绝,这点,我不想多做辩解。你若因此恨我……”

“如何?”

她停了动作,突然窝进完颜煦怀里,闷闷地说:“我还没想好。”

他扶住莫寒双肩,将她从怀中扯开,逼迫她看着自己,恨恨道:“你不要我的孩子,澹台莫寒,本王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吗?”

她摇摇头,双瞳已朦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我不知道。”

刚要发作,便被圈住脖子,她跪在床上,轻轻抱他,“完颜煦,我会死。”

他的身体陡然一震,莫寒没来由的心疼,于是更加贴近,给彼此一个慰藉。“你说我要信我,所以,安安静静听我说。”

“我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知道两国必然开战,更知道……”更知道完颜煦这一方必定要失败。

“孩子,我生他却不能照顾好他,又何必带他来这世上受苦?”

“阿九,哪一对父母能照顾孩子一辈子?”他揉揉她的头发,像哄着自己疼爱的小女儿,“谁都有那么一天的,或早或晚,但你看可否有人因为大限将至而不吃饭的?傻丫头。”

“可是……”

“你在害怕。”他叹息,终究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来对她,“也罢,你不想就不要吧,至少还有启儿。”

“启儿?”

“尽欢。”他伸手撩开她额前碎发,露出那一道狰狞的伤疤,“名字定好了,单名一个启字,表字尽欢。”

“很痛吧?”

她使劲摇头,笑笑说:“是我活该。”

见她笑完颜煦心中更是悔恨,抬手抓住她手腕,“你也给我一刀,随你往哪捅。”

“我最讨厌丑八怪。在草原上说过的,你忘了?”她自己抹了抹伤疤,撇撇嘴不在意地说道,“这样更好,以后就没人跟你抢了。”

抚平他紧锁的眉头,她抬起头,在他眉心落下浅浅的吻。“我知道我任性,我也知道,这件事若是换了别人,早就一纸休书把我打法走了。完颜煦,我不是不想,只是……给我点时间好么?就一点点。让我有个准备,我……”

“四年都等了,再等等也没什么。最不济,等你一辈子。”

“对不起。”

“你说什么?”

“对不起。”

“呵……”他笑起来,像个得了糖的孩子,“阿九还是道歉的样子最可爱。”

“阿九……那我们算是扯平了?”

莫寒不解地望着他,撇嘴问道:“你什么意思?”

“尽欢的事。”

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顿了顿,随即跳下床,顶着一件单衣便往外冲,开门,却跟上来的完颜煦按住,“大晚上的,外头还下着雨,你这是要往哪去?”

“去找男人啊!”莫寒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不是说要扯平么?我这就去找个男人,最多我不生孩子,这样咱俩就谁也不欠谁了。”

“你敢!”他瞪大了眼,怒不可遏。

莫寒毫不畏惧地瞪回去,“你看我敢不敢!”说着就要开门,孰料刹那间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完颜煦抗在肩上往床榻方向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干什么?让你没力气出去找男人!”他亦答得理直气壮,声如洪钟。

多少人生风雨后?

多少慷慨不再有?

多少壮举一场梦?

多少盛情一杯酒?

而今许下千般愿,

洒向长河万古柳。

不愿与君长相思,

但愿与君长相守。

汴梁,紫宸殿里灯火通明。

从燕京辗转南下的只言片语被烛火吞噬,火舌舔过娟秀的梅花小篆,橘色的光晕里泛起她灵慧的眼眸,她狡黠地笑,漆黑的眼瞳里没有他的影子。

她说:“玉石俱焚。”

四个字,传递出锥心刺骨的痛,酣畅淋漓。

他松了手,任宣纸在烛台上渐渐烧成灰烬。

火光将他的脸映得越发苍白,清朗的眉宇间透出与年龄相悖的苍凉感,他握紧拳头,修长的手指被攥得发白。

紧抿着的唇稍稍动了动,他的隐忍已到极限。

“女人成了亲果然是不一样,她为了那个女真蛮子,当真敢威胁朕!”

站在角落里的人依旧低垂着头,接过小太监递上的茶水,双手举着托盘,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暖暖的烛光照在他身上将淡青色的内侍服晕出一片苦痛的影。

他一步一步接近冰冷的龙座,恭敬地将托盘举过头顶。

活下来,是耻辱。

明黄色锦绣龙袍泛出淡淡的橘色,却把偌大的紫宸殿衬得更加苍凉孤寂。

袭远伸手碰了碰茶盏,皱眉,低声呵道:“太烫。”

站在一旁的王顺连忙赶过来端走茶盏,“你进宫的日子不短了,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换杯温的来?”

“放肆!”袭远怒斥,转而温和地看着新来的内侍,“堂堂大齐第一才子,怎是你一个阉人能责斥的?”

他重重咬着“阉人”二字,空寂的紫宸殿似乎还有回声,来来回回飘荡着。

无以计数的声音重重叠叠在耳边,都只说两个字,或快或慢,或紧或徐,他们说——阉人,阉人,阉人……

他低垂着头,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王顺立马磕头请罪,顺着袭远的话往下说:“奴才该死,奴才怎么忘了乔生乃名门世家之后,不是奴才这样的下贱阉人能说的,奴才这厢给沈大人赔罪了,望沈大人大人有大量,切莫跟奴才计较。”

青色衣袖的遮掩下,是他狠狠攥紧的手。

“三天前,你去看行刑了?好看么?有什么精彩的,说来给朕听听!”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饶有兴致地问道。

“奴……奴才……刑场太过拥堵,奴才也未看清。”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直直看着光滑的地板,石砖里映出一张憔悴病态的脸,眼睛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想来沈卿是想与他们一同去的吧?”接过王顺重新沏来的茶,他勾起唇角,心情蓦地畅快。

紫宸殿里回荡着膝盖与地板相接是沉闷的响动,他用劲磕头,仿佛那撞得通红的额头不是自己的。“奴才不敢!”

“沈卿哪……”袭远轻啜一口新茶,唇齿留香,“不是朕不想成全你,而是有人想方设法地跟着求了个恩典,让朕无论如何,留你性命。”

他不说话,面如死灰。

“你要怪就怪她,这世上没人能威胁朕,尤其是她。”袭远起身离座,往殿外走去。

空荡荡的紫宸殿,他一人跪在殿中,黑暗包裹着惨白的脸,寒气从沁凉的石砖渗入膝盖,他看见曾经衣袂翩翩的沈乔生死在满是鲜血的刑场上。

茫茫人世独留他一人,痛到麻木,连死都不可以。

星光

柴房比她想象中杂乱,捡了稻草垫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她撩起裙子盘坐在地上,穿过破败腐旧的窗户,静静看着四方框架里无限延展的星空。

夏夜,繁星点点。

还有轻柔的晚风,断断续续的虫鸣,以及冷冷清清的破旧柴房。

斑驳的石墙隐藏着青苔湿润的气息,她靠着脏污的壁角,长长地缓缓地吐气,余光掠过紧锁的木门,突然觉得困倦,闭上眼,只是想休息一会罢了。

混混沌沌中,居然沉沉入睡。

“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空湛蓝,云的颜色比雪纯净。

跨过儿时深恶痛绝的高门槛,她抬头,看春色满园。

是玉华殿,是车水马龙热闹纷繁的汴梁城。彼时最美好的时光一点点倒回,像那些散发着胶片意味的旧电影。

她笑,她看见他了。在前院新开的茉莉从中,广袖盈风,一朵墨色大理菊怒放在胸前,点缀着这一片莹白。他亦回头,三月桃瓣仿佛落进他眼底,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红,绽放出不容于世的妖娆。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他仍在唱,以缠绵缱绻的吴侬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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