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结婚,两个人的事!(1 / 1)
夜里依旧难眠,我突然发现,至从来了皖国后我便患上了失眠症,夜里难眠不说白天依旧还能生龙活虎的活蹦乱跳。真不知道是不是被注射了兴奋剂还是强心剂,但一想到慕奕宣我又情不自禁的开心,没曾想我们真的还能再相遇。
在我还犹自想着窃窃偷笑的时候,突觉腰际一沉,猛然回身便瞧见楚离正近面咫尺的与我同枕共榻,就连空气中亦能嗅到一股浓重的酒气,我一吓忙自拢着被角往内侧挪去,他该不会找我酒后乱那什么吧!
见他一动不动的躺着我稍自吁了口气,张了张口想叫他,又怕把他叫醒了他要是兽性大发倒霉的还是我,可若让他这副样子躺在我身边我一定不敢安心睡觉的。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他却睁了睁眼直视着我,我一震,亦是瞪大了眼反看着他,吱吱唔唔着,“我,我把床让你。”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却在一步未跨出之际被他拽了回了,反身便将我压在身下。
我只倒吸了口气,甚至想要动手的时候才发现,我动不了了。
“楚离,你冷静点,我不是素雪。你看清楚了,我是秦贝乐,你,你快放了我……”我知道我有点急了,未择言便语。但我相信愣谁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再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这已经是刀与鱼的境地了。
“雪儿。”他看着我,眼现迷漫,嘴里不住的喃喃着雪儿的名字。蓦然间,他又皱起了眉头,“雪儿已经死了,你不是雪儿,你不是雪儿……”
“对,对,我不是雪儿,所以你快放了我。”
他却犹自摇头笑了笑,俯身凑近我,道:“你不是雪儿,你是乐乐,是我的夫人。”
“等一下,等一下……”我闭了眼扬声喊去,“你喝醉了,楚离,不要,你不可以这样的……”
他却抵指按在我的唇瓣上,低低道:“乐乐,我们既已是夫妻你又何需如此怕我。”听他说话的口气貌似很受伤,不顾我那惊惧的眼神,低下头便吻了我,当那冰凉的唇瓣触碰到我的唇瓣时,心底里没来由的慌了。
正自惊愕的时候他又滑手自腰际解着我的衣带,猛然间,睁睁着大眼温热滑过,而他亦是浑身一震,顿住了所有的动作,看着我时慌了手脚,“乐乐……你,哭了。”边说着,边手足无措的擦拭着我的眼角。
我却再也忍不住噘起嘴又是哭又是嚷,“你,你欺负我。”
“不,不要哭乐乐,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怕你离开我,我……对不起。”见我愈哭愈凶他更无措了,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除了忙手擦拭我脸颊上的泪水便是止不住的道歉。
“你放了我,快放了我。”
他顿了顿,却还是依我言,一得松我便窜到了床尾,犹自抱紧了被子戒备的瞅着他不眨。
他只向我靠近一步,我便往后挪了再挪,看着他已没了往夕的信任。但他眼中透露的痛苦神情却令我一度心软,我是不是伤害到他了。
僵持了半晌,他终于还是妥协了,翻身下床,出房。
过了很久,我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却还是后怕不已,斜斜的往后躺去双手却是死拽着被子不放,睁睁着两眼连闭都不敢闭上,生怕自己睡着了再发生什么事。
**************
当我眨着眼再睁开的时候才发现天已大亮,没想到后来我还是睡着了。戒备的扭头看了看左右,未觉有异,这才敢下床。
但,逞自进门的人却让我忍不住又扑进他怀里大哭不已。
“好了好了,一大早的怎么又是哭哭啼啼的,昨日让你等着我不是。”
我正自松开手,转念又问他,“楚离呢?”
“他们走了。”他应着轻松,却令我更加摸不着头脑。还想问他什么来,他却已拉着我往外走去。
“去哪?”
“回家。”
“回,家!”
“嗯,见过祖父与父亲,我们便去郦国。”
正式见家长!出国度蜜月!可,我还没准备好。
他似已洞察,堪堪在马车上坐定回眼便说:“无需准备,丑媳妇迟早都要见公婆的。”
好吧!揽着他的手臂往他肩上挨去,眨了眨眼,可我总觉着有人在看着我们,撩起帘子寻目四瞧却是无果。
我不禁疑惑,楚离为何一声不吭的走了,不想再看到我?还是觉着无法再面对我?
***************
在他们‘家里’我不仅看到了慕奕宣的祖父,父亲,还有他的手足兄弟,那个自称姓梁的人。没曾想,他竟会是慕奕宣他老爹在皖国时便生有的儿子,如此说来皖国的皇位是没他的份儿了。我只暗自思忖,这样甚好,这样甚好,也不至于弄到以后身侧佳丽如云。
唯不知的是,他们为何要派他出使郦国,那个地方对于我们来说可称的上是虎口。亏我还自以为是的想着,结了婚便出国度蜜月,没曾想结婚的当天便指派了出使他国的任务给慕奕宣,想来这皇子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而这个婚礼没有任何形式,只道是他家长辈看了,允了,便成了。基于条件有限,我梦寐以求的婚纱礼堂没有便罢了,在这儿连最起码的花轿,嫁衣都没见着,只一家人围炉吃了顿饭,我便是他们家的人了,甚至那餐饭还未消化殆尽,我们就已经乘在了前往郦国的楼船之上。
****************
船头,凭栏而立,看着两岸风光不知是喜是忧,这才一天的时间我怎么就把自己给嫁了,总觉着仓促的有些过分,人生大事呐……
双手自身后揽来,我已被抱了个满怀,某人抵着下颌在我肩头蹭了蹭,笑言,“怎么了,还在生气呢。”
“没有。”我口气不对,明显口事心非了,回身,抬眼瞅着他,不免有些担忧,道:“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跑到郦国,云飞扬……”
“你放心,彼时我们籍籍无名,此时我们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纵使他想怎样,也不敢公然与皖国为敌。”
忽然间,我似乎明白了,他这么急着给我安个名份,就是为了此行方便。这样,至少云飞扬不敢贸然再动我了。不禁伸手攀上他的肩颈,笑了笑,“那你总该告诉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吧!总不能把我当个傻子,是不。”
他却是笑了,捻指就朝我的鼻尖捏来,“好奇心会杀死几只老虎。”
“噗……你向谁学的。”我忍不住溢笑,他现在倒是越来越……趋于现代化了,这个势头很好,我喜欢。
“乐乐。”他却突然扳正了我的脸,看着我时眼中情愫流潺。我只眨了眨眼,静待他的下文。
他却凑近了我,笑的不怀好意,“你可喜欢孩子。”
“孩子!当然喜欢。”我只一愣,未多想,弯唇就笑,应的坦白,“怎么啦!”
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拦腰将我抱起,举步便往船舱走回,低头看着我时笑的更坏,“那我们便生他三五个,你说可好。”
我一慌,忙挣了挣,欲从他怀里跳下来,嘴里嚷嚷不休,“光天白日的,不可不可……”
他那双抱住我的双手就像是上了锁,任凭我怎样挣扎也无法将他挣脱,进入舱内,他只反脚一勾便将舱门合上。
“唔……”我正自张口还未嚷出声便淹没在了他的温柔攻势之下。
其实我是想说,我们既已是夫妻,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不需急于一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