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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故人重缝,他竟是他国皇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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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百花节’这一天我才知道,他们所谓的百花节原是喻人,这百花,便就是那精挑细选出来的百位佳丽。

看着一马平川的牧场不觉想笑,这些场景竟然类似现代的选秀节目,但不知他们这些个百花选出来要拿去做甚?

待到几场争奇斗艳下来我才算明白了一点这其中的含意,她们可以是草原之花,陌上之花,更甚是帼国之花,百花中只选前三位入籍官册。一曰:阵前女将军。二曰:朝中女相。她们虽都无实权但却可代表女子参与国政军事,也许千百年来这还是头一遭。更为奇便是这第三位,三曰:亲命皇子妃。

我算是看透了,这到头来还是免不了俗套,为皇子选妃来的。

半日下来我已看的是索然无味,回眼看了看身旁的楚离,低声唤道:“我们还要看多久。”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听我这样一说他倒紧张了起来,忙回头瞅着我不放,恍似我真的成了那搪瓷娃娃。

我忙摇头,笑了笑,“没呢,只是这里人多嘈杂,觉着闷得慌,我想到外围走走。”

他只吁了口气,伸手便来扶我,道:“我陪你去走走。”

我按了按他的手,瞥眼看向坐在另一旁的人,低声道:“不用了,你还是陪着梁公子吧!免得扫了他的雅兴。”

“可……”

“没事的,我只是去走走,丢不了的。”

“那,你可别走远了。”他仍是不放心,又碍于姓梁的在场不好抛下他不顾,看着我时亦是左右为难着。

“你放心。”我亦不再跟他啰嗦什么,逞自出了重重人山。

*

回看着身后那热火朝天的场面,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个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为了那一时的浮名虚利,挤破了头也想挤进前三甲,也许正因为我不是她们,所以我永远无法体会她们这种争强好胜的心是出于何。但可以肯定的是,纵使让她们谁人入得官册也不过福祸相依之理,谁人也不可能极胜不衰。

踱步于流水小桥之上,放眼望去,整个庄园倒不失恢弘的气势,听说这个牧场是直属官家的,里头所牧养的马匹皆是供国家军队所需的战马,但不知这样一个地方怎会被允来举办这样一盛会。

犹自想着,却不察被迎面急行而来的人撞了下,脚步踉跄着差点没让我摔倒,而肇事者却没有要停下道歉之意,我不免在站稳后回身看了看那个形色匆匆的冒失鬼,不看且罢,这一看倒是惊煞了我,但从那人的身形背影来看,怎么都像玄家小子。

未及思,行动已快过大脑,脚步迈出已追着他跑了上去。

待我在花园里绕了两圈后才发现,那小子不见了,而我却迷路了。甚至当我想找个人来问问路的时候猛然发觉,这里竟连一个仆人也没有,没来由的打了个机伶,莫不是说清天白日鬼打墙了。

走着走着,在一处亭畔前看到了一抹缥缈的身影,不知是光线的原因还是水雾的原因,总之就是看他不清,这时我可没有那么多顾虑了,拔腿便朝亭子内跑去。

*

待到亭柱前驻足却也喘息不止,撑着石桌看着那个依旧背身而立的人,咽了咽气,道:“请问,这园子怎么走出去。”

那方人沉吟了良久方自缓缓转过身来面向我,看着那依旧笑面春风的面庞,眉眼鼻唇无一不是他的,我只倒吸了口气僵在了原地。

恍惚中只听一声低唤,“乐乐。”却是揉碎了我的心,眼中不自觉的荡起一层薄雾,瘪着唇犹自颤抖。

他靠上前一步,逞自拉起我的双手,拉进他的怀里,低喃之声萦绕耳畔,“乐乐,我的乐乐……”

有那么一刻,我木然了,呆呆的被他这样拥抱着竟觉得不真实,轻轻推开了他,抬指抚上那令我魂牵梦萦的熟悉,我曾幻想过多少次我们再次相逢的场景,却从来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突然的境地下,我甚至还没有心里准备。

揉在他脸上手指不自觉的捏了捏,茫然的开口问的可笑,“痛么。”

他笑了,还是那样的好看,逞自拉下我的手俯身便吻了我,辗转着不觉已是稍加用力的嘶咬,我只眨了眨眼,感觉着属于他独有的气息,情不自禁的弯起的唇角。

他倒是愣了,不自觉得松开了我,指腹轻揉着在我的唇瓣上抚过,犹自抵着我的额头,柔声问:“痛么。”

我这才回过神来抿唇舔了舔,隐约中还尝到一丝血腥味,蓦然抬眼看着他,眼睫眨动着轻轻在他眼上扫过,绕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说的正经,“不痛,不痛,一点都不痛……”

他却是紧紧的将我拥在了怀里,温热的气息直吐我耳际,止不住的絮叨着:“傻瓜,傻瓜,你没在作梦呐,是我是我,我是你的木头。”

而我再也忍不住揪着他的衣襟嘤嘤低泣,像个无措的孩子,竟也指责起他来,“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除了说对不起外便是将我拥得更紧更紧,恍似要弥补这些日子以来的相思之苦,拥在我身上的双手似要将我扼断般。而我除了紧紧的回拥着他,再说什么都显多余了。

*

让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慕奕宣的父亲竟是皖国的太子,当年跳崖后他意外的活了下来,而慕奕宣亦是辗转着回到了皖国,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后,他竟毅然的决定回郦国为母报仇,为轩辕庄惨遭杀害的亡灵血恨。也因此才遇上了误打误撞的我。

“那云飞扬的事……”草坪上,我们相依而坐,面向底下喧闹的牧场心情却是平静了不少。

“我知他是惠王之子,却不知他的城府如此之深,在为父平反后竟想着荣登大宝,当时若不是……”

“对不起。”抬了眼,我知道,当时若不是为我,他又何会遭那些罪。

他又自笑了笑,揽在我肩上的手沉了沉,“不,不论怎样,我都不会抛下你。”回眼与我相视,又道:“跟我说说你是如何遇上楚门中人的。”

我不禁讶然,他知道楚离呢。

想当然,我不愿再把云飞扬及黎儿的事重述给他知道,于是避重就轻着捡些大概的说与他听,但既便如此他亦是听得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让你从此刻起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你愿意留下么。”扶着我肩,他说话越来越不矜持了。

我想点头来着,可一想起楚离的救命之恩不竟又要犹豫了,“可是……楚离有恩于我,我总该回去跟他把事情说清楚了……”

听我此言他却拧起了眉头,恍似我这一走便就回不来了,握在我肩上的手不自觉了沉了沉,但旋即又展颜一笑,只道:“我有办法。”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我还是选择信他。

*

当我坐在院中大厅前受一群小老头品头论足时我才明白,他竟要我来参选百花中的皇子妃。

我倒是正禁微坐着,对于他们问的一些问题他都替我一一回答了,真不知是我来选妃还是他,整场下他俨然成了我的代言人。而我竟是一句话也未说过。

最后出来一位中年人犹自看着我也不问什么,就那样看着已让我感觉很不自在,更遑论他要问我什么。但看了看一旁的慕奕宣,再看向他时我竟有点明白了,他莫不是慕奕宣的太子老爹吧!看他眉眼带愁的模样指不定还在念着慕奕宣的老妈,当真是个痴情种子。

恍惚中,倒是有点像是来见家长,我觉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太掉份儿了,于是弯起唇角,满脸堆笑着看向他,虽算不得一笑百媚生,但好歹笑着总比绷着好。

许是从来没有人敢正视着他这样笑吧!总之他在见了我这个笑后,脸上滑逝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动容,而大叔仍旧是大叔,抿着跟慕奕宣同出一辄的唇瓣愣是一言不发。

好吧!我知道又自作多情,敛了敛唇角的笑容,低了低头,正自想着,他会不会不喜欢我,顺带着也不喜欢让他儿子娶我?

在我还神乎仙乎的时候他竟当着我的面走了,一溜烟的,所有人的都跟着撤了场,徒剩慕奕宣交代着我不要乱跑,而后自己也跑了。

怔忡地看着空荡的厅堂,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这到底唱的是哪出,正当我郁闷的时候楚离寻了来。

“原来你在这儿。”

我回身便看了一脸焦急的他,看到我时舒了口气,拉起我的手随要往外走去。

我却定在原地回拉了他的手,嚅嗫着不知怎说好,说又怕伤了他,不说又得让慕奕宣难过了。

我们这怎么也算是生死别离后的久别重缝,再怎么样也应该你侬我侬一番,可看着楚离那样我又蔫了。

他看着我,低声问:“怎么了。”

我回眼看了看,转回时笑了笑,“没,没什么,我们走吧!”

回去的路上我才知道,雨兰跟飞燕也来参加这个百花节,貌似一个竞女相,一个竞女将军。难怪楚离要亲自来看,原是为充当亲友团来的。要是他知道了跟着他来的仨女人都去竞选了不知他会作何想法,会不会气得白发复黑?

而我在挣扎了几次想要对楚离说却终究还是说不出口,素雪已经是他心头上抹不去的伤,我若在他刚刚走出过往阴影的同时再跟他说这些,他会不会受不了,毕竟他多少也将精神寄托在了我这个跟素雪长的相似的人身上,这个时候跟他说明会不会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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