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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世事难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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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意思是……”

“没错,灵药对于常人而言,服用后对身体有大益,对于习武者而言那更是圣药,而对于他‘那种’人而言却是百害而无一利,连续服用一个月后就连神仙也救不回,而他寻上门来岂不自寻死路,又何需你动手。”

真是、、、有够阴险的。我虽然有时有些坏想法,但那也仅限于想,基本没有付诸行动过。听着他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出那些话,我不禁打了好几个寒颤。这是我认识的云飞扬吗?

“主人,无名他们?”

“这件事你可以先不管,他们自有人对付,明日如果还未找回乐乐,你就亲自出马,她到底会上哪去呢?”

对付?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到底说话那个人真是云飞扬吗?

“主人,照理说秦姑娘不可能会失踪,至少她自已是没有能力离开王府,但是王府守卫如此森严,又是谁将她虏劫了,还能凭空消失在我们眼前。”

“让你给乐乐下的药可曾断过。”

下药?他们……对我下药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咬紧了牙根,怒火中烧。

“绝对没有,主人,这半个月来,从未间断过秦姑娘的药,而且这两日停药了她的身子也没完全恢复,这、您是看到的。”

半个月?过去半个月了,他们让我毫无知觉的度过了半个月,难怪身体会这样虚弱无力。我瞪大了眼睛,眼中灼热,泪水划下脸颊,他这样费尽心思又是为是什么?

“本王并未怪罪于你。”

“谢主人信任,还有一事,属下要恭喜主人。”

“哦……说来听听。”

“豫南已经传来消息,证实食谱内所载无误,老王爷身前确实将一批财宝托由食神保管,这下不仅朝庭掌控在主人手中,就连江湖,也必将折服在主人脚下。”

“哦,是吗?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对了,父王身前众门客可有什么反应。”

“此事更比预想的要好,主人那一食二鸟之计,将整个计划向前推了一大步,如果不是将太子之死嫁祸到慕奕宣头上,恐怕老王爷在天上还要再等上几年才能得见主人一揽大统。只是,主人为了秦姑娘与慕奕宣交恶……”

“是,我就是为了乐乐。”一阵得意的狂笑,听到我耳里却是那么的刺耳。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他才是慕后黑手,就连小颜都是他的人,而因为我,竟害了宣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激动的身子颤抖起来,胸口一阵搅痛,咽喉一紧,血腥味已冲鼻,不期然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口中低喃,“宣宣”声音脱口而出,我也无力的伏倒在地上。

“什么人?”

我半眯着已经快睁不开的眼睛,看见一道人影晃在眼前。

“乐乐”

意识模糊了,思绪也远了,唯一听到的是云飞扬那惊叫声,我却不愿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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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怎么样了?”耳边突然传来男子叫喊声。

“王爷息怒,姑娘脉相紊乱,恐一时难以治愈。加之两日没有服药……”又一个唯唯喏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可我却无力睁眼去看。

焦虑的声音身耳侧响起,“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温暖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

“这个,臣等……”

“一群废物,都给本王滚出去。”一声怒吼后四下又一片安静。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正被人握着,想挣脱却动不得,我让鬼压床了吗?为什么明明可以清楚地听到外界的声音,人却无法动弹。

“乐乐,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你快起来,我就要当郦国新君了,难道你不想看看吗?等我当了君上,你就是国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乐乐……”

听着那深情的告白我没有一丝动容,若换作是以前,也许我会心动,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你已不再是那个果园初遇阳光爽朗的云飞扬,而我也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懵懂无知的少女了。

“主人”

“你进来做什么?”

“南方传来消息了,此时来人正在秘室等侯主人。”

瞬,我的手被放回到被子里,屋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是,我却能感觉到一簇如火炎的眼神,正在肆无忌惮的盯着我看,像是要把我活烧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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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时间根本没有流逝,经过这一事,目睹了这一切,我想,我的心志成熟了。人,真的是捉摸不透的动物,为了名为了利,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再度睁开眼睛时,因光线过亮,太过于刺激而不得又把眼睛眯上,适应了之后才再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明黄,窗外艳阳高照,动了动身子,起身下榻走到窗边。园内桃树已露新芽,看来春天就要来了。

突闻门外喧嚣声传来,“君上,您还是先回去歇着吧!秦姑娘若是醒来,奴立马禀报。”

门被推开,声音更近,“你们都退下,寡人想……”

我一直盯着门口瞧,他话还未说完就看到我正目不斜视地盯着他,有几秒的怔忡,他就冲到我面前。

伴随着不可置信的口气,抬手停在我面前微微颤抖着,却始终不敢碰触,“乐乐,你,你。”

只这一眼我又转过头去,继续看向窗外,对他置知不理。

“来人,快,快传太医。”兴奋的声音再次传来,“乐乐,你觉得怎样,窗口风大,还是先到内室歇着。”还未挽上的手被我无情的撇开,没接他的话,独自走回内室躺到床榻上,背过身去。

“君上。”这时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快,快给她看看。”

“是”应声时一只手已按在我的手腕上号着脉,“恭喜君上,秦姑娘身子已无大碍,脉相平稳,气息通畅,只要再服几剂汤药调理调理便可。”

“这就好这就好,你们先下去吧!”也许他此时是真的开心,可是我心里不快,又能让你痛快乎。

“乐乐”说话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兴奋难掩其中。

我淡淡的开口,语气中没有夹杂一点温度,“你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沉默了很久,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开门声。我起身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始终还是当上郦君了,阴谋终是得逞了。

足足一个下午没人再来打扰,我也想的很清楚,我要离开这里。

蜗居在这些人的阴谋当中,我会疯掉。

早上的时候来了一个可以谈心的人。

“姑娘……”灵儿欣喜若狂地冲到我面前抱着我直掉泪。

“傻丫头,好好的哭什么?”我笑说着抬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灵儿以为姑娘再也不醒过来了,吓死灵儿了,姑娘此次昏迷近有一个月了,君上,他日日都来看望姑娘,有几次灵儿看到国君看着姑娘都要落泪了,说实话,君上对姑娘真的是…”

我叹了声气打断了她了话“灵儿,你这是为谁当说客来的吗?”

她忙摆解释,“姑娘,姑娘不要生气,其实,君上心里也苦着,姑娘不要再为难君上了好吗?”

我为难他,哼,到底是谁为难谁,除了我还有几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呢?

我喟了喟气,心神无力,“灵儿,你,我们不要再谈这些了好吗?说些别的。”思了思小心冀冀地问着,“可有,慕奕宣跟无名的消息,他们。”我不敢问他们是死是活。

“没有,禁军既没有活捉到他们,也没有搜寻到他们的,”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小了,但我也吁了口气,这样总还有一线希望。

“你陪我到外头走走好么?待在屋里久了,骨头都快生锈了。”将阴霾一扫而空,我现在需要的是活力,病恹恹的如何能去找他们。

“嗯,灵儿帮姑娘梳妆。”说着拉我到镜前坐下,看着铜镜中的人,我以为看到鬼了,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脸颊内凹只剩皮包骨了,这还是我吗?

“姑娘不要担心,灵儿厨下功夫不消几日便会让姑娘丰润起来的。”身后人儿边给我绾着发边自信地说着,待绾好发后,换上一身简约的轻便服饰就出门了。

园子里空气很清新,让人有种回归自然的感觉,初春的景象很明显,万物复苏,草地上也露了点点新绿,看来春雨过后,必是一片绿意黯然的景色。

由于调整好心态,加之灵儿巧手给我准备的美食膳食,短短半个月,明显发现脸色红润了,脸颊上的肉也充实的不少,整个人也来了精神,跟之前已无太大区别。

而兆云,也就是现在的君上,当初的云飞扬,自我醒来时见过一次外就再无见过面,这样甚好,省的我看到他控制不住,又要对他剑拔怒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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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儿沐浴也是一大享受,虽然现在气侯还是阴冷,但是泡一个温泉浴也不失为一大享受,宫人将洗浴用具都安放好后,我就将她们都遣退。

整个人泡在泉中,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眯眼靠在浴池边上,脑子却已有所想。

我已经打好注意了,再过几日便有一个好机会,我便要趁那个时候逃出宫去,现在谁也不可信,我已经在暗中打探好了,五天之后也就是下月初一,他会去太庙祭主,到时便是我离开的最佳时机。

想想就有些得意,不经意间还轻笑出声,当我睁开眼时,却发现,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人屏风处,两眼却死死地盯着我不放。

我咬了咬牙,故作镇定随手拿起池边拭巾,漫不经心的说着,“没想到你还有窥视他人沐浴的喜好。”

下一秒就见他转身走到屏风外,我吁了口气,以最快的速度起身穿好衣物,回到房内却发现他正在那坐着。

怔了怔,视若无睹走到梳妆台前,背对着他擦拭着青丝,我如此不给面子,如果他识相会自己走掉的。

手中的拭巾不冀而飞,却在镜中看到他正拿着帮我轻柔地擦拭着,我咬唇忍了,没想到他还低下头来轻嗅着,我似被触电般跳起,话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瞪着他没好气地说着,“够了,我不想与你吵架,请回吧。”

他却轻笑着,“再过几日我们便成亲了,你又何必还要如此对我。”

我忙打断他的话,“等等,我从未说过要与你成亲,你别自作主张。”

“你……”他皱着眉头,想必气的不轻,却又说不出什么话反驳我,只能隐忍着怒气。半晌,他吁了吁气,“别再跟我置气了,这样对身子不好。”

我不受他的假好意,抱臂撇过头去。

他上前一步靠近我,俯过身来,说的暧昧,“郦有一女在新君寝宫长住一月有余,你认为我们还能撇的清关系吗?”

我气急推开他,咬牙痛斥他的罪过,“你以为你的新君之位就来的光明正大么,若不是……”

他许是气急了,双手用力钳住我的双臂,将我向他拉进,不由分说俯身便吻了过来。

只听啪的一声,我愤力挣开他重而有力掴了他一巴掌,他转过脸过,回过头来我以为他会打我,急辩着,“你无耻,你才是整件事的幕后真凶,宣宣不过是被你嫁祸的,你以为你可以蒙蔽的了世人多久,迟早、迟早会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

他扯着嘴角笑的无谓,“既然你知道,我就更加不会让你从我身边走掉,除了你之外,还会有谁知道。届时,我只要对外宣称你得了失心疯,还会有谁相信你说的话。”

“你,你这个魔鬼,宣宣跟无名不会放过你的”此时我已失了理智对他吼着,正如他所说,我现是孤立无援。

他无所谓地俯身到我耳边轻声细语着,“恐怕他们没有这个机会能踏入郦国一步,现在不仅府衙在缉拿他们,就连整个江湖,我也下了追杀令,你认为他还能活着走到你面前吗?”

我已经被他逼的几近疯狂了,歇斯底里咆哮着,“你,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倒底还想怎样,还想怎样,你这么喜欢杀人把我也杀了。”

他一手揽过我的腰,一手捂上我的唇,低语,“嘘,乖,先别急着动怒,我们还是先行周公之礼,你认为如何。”

不由我同意他已经点了我的穴道,将我抱到床榻上,此刻的他让我觉的像是从地狱跑出来的魔,已经没有一点人性了。

我知道此时哭闹已经没有用了,只能做最后一博,别过眼去寒声道:“我已经是宣宣的人了。”

“你,”他不可置信的僵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了一会儿后解了我的穴道,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婚礼会如期举行。”

他走后我觉得整个人要崩溃了,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缩在床角低泣着,说不怕那是假的,但我不能在他面前显示出软弱,那样就败下阵来了,而我必须在这五天之内离开皇宫。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至那晚走后宫内上下的守卫多了很多,就连门口都守,我只要一踏出房门一步便有人跟着,想甩都甩不掉,看来他是算好了我的下一步动作,心急如焚地度过了四天,愣是没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真是越急越乱,越乱越没了分寸。

.夜里难眠,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我总不能就这样认命了吧!现在连进出房门的人都要被再三检查,我如何能混水摸鱼出去,真是伤脑筋。

“如此犯难,不如我来帮帮你吧!”冰冷的声音自黑暗的一角传来吓了我一跳。回头一看,不知道何时坐了一个人在那儿。

眯眼细细看去,青衫者竟是黎儿,我跟她并没有多少交集,只有几面之缘,算不上有什么交情,更何况他还跟宣宣……

等等,忆时当时被困密室,外间的那个声音,不正是她的声音,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此时方了悟,踱步至她对面坐下,望着她语气不善道:“原来了黎儿,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冷哼了声,很自傲地说着,“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听她这般自得,我故意讥讽着她,“是么?你不说我倒要忘了,能跟在兆云身混饭吃的人,再怎么不济这溜门橇锁对你们来说也绝非难事,是吧!”

她倒也无所谓,轻扯了嘴角,并未发怒,只是定定的看着我问“秦姑娘不是想离开这里吗?”

我白眼以对,“我是不是想离开这儿与你何干。”

“呵呵,秦姑娘,你若想离开非我帮不到你,你若不想离开,那就当我没来过。”作势起身要离开。

“等等”我出声制止住要离开的她,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问“你,真的愿意帮我?”

她只是点了点头,用眼神告诉我,她,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是他的人,要是让他知道你把我放了,你不是要遭殃。”我还是有些怀疑,必竟我对她的了解并不是很深,她能够让人相信吗?

“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了,只要你清楚明白的告诉我,你是要留下还是离开。”

我妥协,“好吧!我要离开,现在马上,我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可是,这里的守卫这么森严,我们要怎么出去?”

“明日未时三刻我再来,你切记不要露出任何马脚,到时我会来带你离开。”才说完一晃眼就不见人影了,鬼魅般出现鬼魅般消失,听她这一句允,便像是有了希望,心也平静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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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睡眼朦胧的,就被人强行从被窝中拉起,“做什么?天还没亮,你们要干什么?”

“奴们是来伺侯娘娘更衣着装的。”

听她这样一讲,我瞪大了眼看去,眼前跪了十来个宫人,还想问什么就被拉去更衣了。

试了好几身绛纱锦袍,有哪里不合适的,现场就有裁缝现改现修,看的我结舌无语,用的着这么隆重。

直到修饰完美时已经时至正午了,我真想不通她们哪来的耐心耗这些个事儿?本以为弄完穿戴后可以让我歇歇了,谁曾想她们还来劲了,不由纷说地又把我推到梳妆台前,继续她们那伟大而又光荣的任务。

看着她们那架势我只能无奈地颓坐着,就这她们还不依不饶,扳直了我坐正,说什么坐要有坐相,不能没了规矩。

当我重获自由已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看着铜镜中那美仑美奂的人儿,真不敢相信是自已。

宫人们的任务完成了,也都退了出去。留我一人在殿内待着,我看了看没人要进来的意思,到桌前拿起糕点就往嘴里送,这大半天水米未进,此时已经撑不了了,再不多吃点,等下没力气可怎么逃跑。

趁还有点时间倚在榻上一歇一歇。

醒来时瞧见黎儿正站在榻前我面前盯着我不眨,我一时兴奋跳下蹋来,拉着她的手小声问着:“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会,摇了摇头说道:“你这身如何跑,先将衣裳换下,换身轻便的。”

明白,我点了点头,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这浑身上下的累赘,找了身轻便的衣服换上。就这时听到有人叫门,我吓了跳。

担忧地看着黎儿,“怎么办?要是有人进来就会撞破了。”

“让她进来。”

我只能照着她说的做,而她侧身躲到床侧,宫人一进门还未及开口就被她从身后打晕了。将那身行头加在她身上放到床榻上,面向内,锦被盖的严严实实,这样估计可以拖个一时半会儿。

黎儿带着我从后院的窗子逃出,这里没有守卫,只有巡逻的禁卫军,她带着我轻意地就绕开了把守重重的宫门,一出宫门换上快马一路向城外狂奔而去,一直跑出城外十里地远,太阳下山了才放慢马速。

在一处山涧里我们停了下来,我小心冀冀下马,看着黎儿动作优美地翻身下马,真希望我也有这样的身手。

走到她面前感激地说,“黎儿,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我之前还误会你,真是对不起。”我这是由衷的说,并不是场面话。不管他之前与宣宣的事是因何而出,可瞧她此时,我相信宣宣。

她依旧冷语,“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何需放在心上,况且,让你离开对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我听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诧异地看着她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却愤恨地瞪着我,“哼,什么意思?不要在我面前装清纯,更不要用你那幅惹人怜的模样看着我,我看了就讨厌。”而她此时说话却不似平时,不仅没有温柔可言,就连面无表情都称不上,现在她的脸上多了的是愤怒,说话间咬牙切切,让人瞧着生怕。

“你……”我一句话还未说出就被她冷声打断。

那双凤眸如冽般盯着我,一步一步逼近,用没有温度的语气对我说着:“别跟我来这一套,我本来只想把你带离他的视线就好了,但是现在,我改变注意了。”她目光一寒,让我看了有些颤栗,一步步向后退去,戒备地看说她,“你,你想干什么?”我都能听出自己说话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突然,她停住了,仰天长笑,随即收敛神色,冷冷地看着我,“我想干什么?”眼前一道白光一闪,看清后,一把长剑已然在她手中握着,我倒抽了口气,她想杀我,她竟然想要杀我!

就这个动作,让我一下忆起小道之上,轻颤着脱口而出,“是你,之前的人是你,那人是你。”

冷笑,她冷笑着向我靠进,“你放心,我会给你个痛快,只要你死了,他就不会再想你了,你也可以去陪你的慕奕宣了,也就不要再那么痛苦了,你说,我是不是在帮你呢?”

我一愣,瞪大了眼看着她问:“你说什么?你们把慕奕宣怎么了?我不相信……”纵然此时她以剑相对我也没了惧意。

她看着我得意地说着,“既然你都要死了,我也不怕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慕奕宣跟无名都死了,早在一个月前就死了,他竟怕你伤心,编着慌哄骗你,哼。”

“我不信。”我摇着头喃喃。

她看我这样也许很开心,继续补充着,“而且,是我将你带到秘室,我就是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可惜了,就算让你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还是要娶你,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娶你,我都在他身边八年了,他从来没有用看你的眼神看过我一次,更别说……所以,你、你这个罪魁祸首,只要杀了你,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听他说完,我才明白,原来她把我当作第三者了,可是,我又是那么无辜啊!

我坚定地迎上她的眼,这个女人真是可悲,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还为了他做了那么多的事,不禁仰头长笑,“如果照你这样说,他看起来好像不买你的帐,真是可惜了……”

她顿了顿,生气地将剑架到我脖子上咬牙瞪着我,“可惜什么?你都要死的人,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对她这样我嗤之以鼻,“可惜,你就算杀了我,他,也不会爱上你的。”我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出。

她怔了怔,手中的剑缓缓滑下,我见她分心,转头就跑,就算是要死,也不是死在你手下,我在心里想着。

“想跑。”听到她的声音时我已经跑进了林子。

现在已经天黑了,分辨不清方向,跑起路来诸多不顺。林里荆棘满布不是被绊倒就是被划伤,我已无暇去顾及这此,现下逃命要紧。

顿觉身后一阵寒气龚来,刚想回过头去,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几米开外,经这样一摔,全身的骨架似要散,而头上的树杈应声落了下来。

急忙往旁一滚,看去时,黎儿又一剑挥了过来,躲避不及手臂吃了一剑,痛,皮肉被划开原是这般滋味。抬起另一只手按住受伤的手臂爬了起来,这会才感觉痛疼更烈,瞥看一眼,衣衫处正往外渗着鲜血。

“看来你今天是非杀我不可了,黎儿。”我咬了咬牙看向黑暗中正朝我走来的人,脚步向后挪动着。

“少废话,受死吧!”话音刚落,剑已挥起,本能的抬手一挡,却听到铛的一声,手腕上的石英表应声落了地,这一剑实实让它挡了。

我还未及思考,重重的一掌已落在了我身上,五脏六腑就像被撕裂般难熬。我踉跄着向后退去,倚在树旁才免去了倒地。嘴里已经感觉到咸咸的滋味溢出,仍是强忍着。

她却不依不饶步步逼向前,我只能强撑着向后退去,直到脚下传来沙石滑动的声音,向后看去,已被逼到山涧边上。

这时又一股寒气伴随冷笑声龚来,本能的向后一退,脚下踩空,整个人落入山涧。

我想,这回真的是难逃一死了,到现在也没看到一个人现身相救,看来黎儿是处心积虑誓要至我于死地。

随着向下的冲力跟撞击,全身上下已没有一处是我自己的了,痛疼到了麻木,我想我快死了吧!

在我渐渐先去的知觉的时候,脑中忆起起了刚到这儿来,初见冷酷的无名,美艳的慕奕宣,还有阳光的云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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