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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危情时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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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陪在我身的人竟然是云飞扬,心里泛酸,不觉眼中温热。

瞬间,有指腹摩娑着轻拭我的眼角,语中怜惜带轻笑,“你看看你,又不乖了,不是说了以后都不许哭麽,我不会再让别人有机会欺负你的。”

我轻眨了眨眸子,眼中雾气朦胧,依稀可见身侧人影正俯身向我,口气略带惊喜,“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想继续贪睡。”

我扯了扯嘴角,说的无力,“你吹的那么难听,我若再不制止定会被你吵死。”

待我眼中渐明时看到面前的人,满面愁容,憔悴难掩,青丝凌乱衣袂褶皱,似久未歇过般。我轻抬指抚了抚他那略显消瘦的脸颊,语中带愧,“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抬手按住我的手,说的无谓,“只要你没事,我怎样都好,以后不可再这样折磨自己了知道了吗?那样只会让我心疼。”

我有些失措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握的更紧,眸色脉脉盯着我让人不自觉垂下眼帘不敢直视,“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听他这般坦言我更觉心慌,一时无言以对,更加不知所措。

灵儿的出现急时帮我解决了当前的尴尬局面。

“秦姑娘,你终于醒了。”

忙抽回自己的手转向灵儿,他不再说什么交代了灵儿几句要好生照顾我的话就出去了。

“秦姑娘,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不醒了呢?”她坐在榻侧握着我的手说着说着就哭泣起来,模样惹人怜。

我淡笑声,抚了抚她的鬓发,“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乖,别哭了,灵儿哭起来还真难看。”

听我这般取笑她哭得更凶,哽咽着,含糊不清道:“什么好好的,姑娘都昏迷了好几天,高烧不退还满口异语,连大夫都没法了,是王爷衣不解带的守着姑娘,顾着姑娘,谢天谢地,好在姑娘终于醒来。”

一时怔忡,他竟守着我几个日夜。

思了思,却还是开口询问,“慕,慕奕宣,他,”

话未说完就被灵儿气愤打断,“姑娘不要再提他了,若不是他这个坏人,姑娘何会落得如此,这些日子他根本没有来看过姑娘,而且他还要跟黎儿成亲了。”

听到这里倏地转眸向她,不可思意道:“他,他要成亲了。”转念一想不禁喃喃,“呵,是啊,他本来就该跟黎儿成亲才对的。”

“姑娘……”

我缓缓躺下背过身,轻言,“我有些乏了想休憩一会。”

身后躇踟,片刻闻见掩门声。

虽然强装无恙,其实我还是放不下的吧!轻轻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实,蜷缩起身子抱作一团,躲在被子里偷偷低泣着,也许我是不想让人看到我脆弱的一面吧!

.

“你当真要去。”

亭内,云飞扬抱臂垂眸凝视着我,语气难掩不悦。

我想他是怕我又受到什么刺激吧!

我冲他淡笑,说的洒脱无谓,“是,既然都结束了,我为什么不能去面对,分开了不一定就要是仇人,不是麽?”说着转身望向满池的凋零,冬天临近,万物也都聊赖了,我是不是也该冬眠了呢?如是想着,不觉轻笑,看来我并是爱他很深。

身后有人靠近,不期然的,一双有力臂膀自身后绕来将我圈抱在怀里,低沉的嗓音自耳侧响起,“好,我陪你去。”

我轻轻嗯了声,抬指复上他那温暖的手背,这些日子若非他在侧陪伴,也许我很难度过吧!

.

那一天啊,我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

当我们出现在轩辕庄的时候,庄内宾客并无几人,不禁显得这个婚礼有些冷清。

只是当一双新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失了常性,强言欢笑着说一些伤人伤已的话。

只是为何在对上他的眼神时,他竟显得那般痛苦,眉头似石化般蹙紧,对着我总是欲言又止。

瞧见他这般,我的内心很没骨气的又燃烧起希望,当我鼓足勇气想要对他说时,出现在他身旁的新娘娇滴滴地倚偎在他身侧,望着他的眼神情素难掩。望着她,我只觉,好似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彻底来了个透心凉。

看着他们那一身绛纱喜服,竟觉的是那么的刺眼。我笑了,说了一些违心的祝福话语,他却一言不发盯着我。

无名,是的,婚礼上他也出现了,这个在我最需要他帮助的时候他没出现,此时的出现,他竟是站在他那一边,多么讽刺,这两个曾是我认为对我最好的男人,同时背我而去。

而云飞扬,酒里棋间的泛泛之交却对我不离不弃。

我想我是醉了,也许只有喝醉了才能忘却痛苦吧!

自此与你不再有任何瓜葛,无论是走是留,句点在此刻画上,我会活出我的精彩,因为,我是秦贝乐。

十二月的梁都城,四处可见白雪皑皑,这就是北地,四季分明,与南方的四季如春有着明显的区别。

午后的阳光虽暖人,但寒风里还是会让人轻颤着不自觉搓手取暖。

待到手指不再那般冰冷,绕指扰了扰肩上银狐斗蓬抬步迈进积雪过膝的院子。老树下那个堆了一半的雪人我还想继续堆完它,捧起地上积雪往雪人身上堆去。

在江苏,冬季里虽也常遇雪天,但有此积雪规模还是少见。

今晨趁着云飞扬进宫,灵儿外出才有机会偷偷跑到雪地里玩耍一番,倘若他们都在定不让我大冷天出门。

嘻笑着将两个核桃镶入当眼,红罗卜当鼻,再取来斗笠蓑衣装扮上。

退后两步看着雪人,灵光一闪,“还差一样,你等着啊。”自言着朝树下找去。

不多时,捡了一根半长树枝插到雪人手里,抚了抚掌拎起裙摆在树栏处坐下,与雪人并肩着,仰望天际,老神在在的说着,“哎,你说你要是钩不到鱼,就只能等着被晒死了。”说罢转向雪人。

正待再说什么来揶揄雪人时,听闻雪地里嚓嚓踏雪的脚步声自院处向老树走来,我弯起唇角,肯定是灵儿回来了。

低下身子围着老树绕过,手中已捧起一团雪球,在她身后攸地跃起,“灵儿”唤声时手中雪球抛出。

只是当我看清来人时,不禁面僵,讪笑着艰难地走到他面前,“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说的有些心虑,在他面前忙抬手抚了抚他脸上的雪碎。

他却蹙起眉角,握住我的手放到唇边呵了呵,语带责备,“怎么这么不听话,灵儿这丫头,待会好好罚她。”

我忙摆手解释,“不关灵儿的事,她出去办事了,我无聊就到院子来,晒晒太阳,是,晒晒太阳。”

他却笑了,温暖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眸子轻瞥树侧雪人,我一吓,忙垂首。“现在太阳晒完了也该回去了吧。”

说着一手自身后绕到腰上轻轻将我抱起往亭子处走去,边走还不忘问我,“今天的药可服下了。”

我埋首,说的委屈,“我不想吃了,可以不吃麽。”

其实我根本就没事,他却紧张的每天都要逼我吃药,说什么上次被敕笥伤后遗留下的内患,上次吐血也是因此,我当时还以为被慕奕宣气的吐血,原是这厢。

这一个月的药吃下来,我自认为身休无碍了,可是此男却每每不让步,不见我把药咽下不罢休。

他没停下脚步,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容拒绝,“不行,你若不肯吃药我替你吃。”

我妥协,说的无辜,“我吃还不行麽?”

只因我当时无意间听到他跟太医的对话,所以此药,只有我能吃得。

.

老沉的话语自房内传来,“王爷,恕下臣无能为力,秦姑娘这内患非一时半刻可以痊愈,且隐于她体内一月才被查觉,不是一般药石可以治之,下臣只能想法抑制住病发,只是……”太医嗫嚅着不敢再言。

云飞扬语气焦急,忙问,“只是怎样。”

“只是,此药虽可抑制病发,却也是□□,若常人服之不出一年必会送命。而秦姑娘若不服用此药,不出一月定会五内俱焚,届时,怕是难再救。”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初闻此事,没有想象中难以接受,最起码还一个关心我的人在。

房内,他将我放在绒榻上,探指自我腰际取出瓷瓶,一粒豆大的药丸递到我唇边,我张了张嘴将它含下,眉头不禁深蹙,身侧人细心地递了蜜饯凑到我唇边。我轻笑着含下。

他温柔地揽过我的肩靠在他身上,说的旦旦,“你再忍耐些时日,我会找出治愈你的药。”

我不置可否,置气着,“若没能找到,大不了你放弃我便是,我”话未说完已被他抵指触唇制止住,难掩生气,“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话,你只管信我便可。”

我眯了眯眼,甜甜一笑环臂回抱着他。

良久,门扉处传来声响打断房内的宁静。

“王爷,奴有事要禀。”

他应了声将我放开,自已踱步外室。家老声音再次传来,“王爷,宫里传信,君上,薨世了。”

脑中一片轰然,手中把玩着的瓷瓶不慎脱手落到绒榻上。

身侧似有人轻唤,我怔忡转眸,见云飞扬满目愁容望着我,我张了张嘴不知言何,君上,怎么会?

有臂揽过将我拥在怀里,低语,“不要想太多,我这就进宫,你乖乖在家里待着。”说着放开我快步离开内室。

我仍没回过神来,倚在榻上眸子不禁朦胧。

他这一进宫就是三天,三天后再出现在我面前时是一个通身斩衰裳,苴绖、绞带、冠绳缨、菅屦的云飞扬了。细瞧之下,面容难掩憔悴,眸底暗沉。

见我瞧他只是微动了动嘴角,坐在我身侧握起我的手,蹙了蹙眉,转眸左右,“怎不生碳火取暖。”说着欲起身,被我拉了回来,“没事的,你先歇息一会吧!”君上薨世,太子孤一,现在他身边就只有云飞扬这个可信的亲人了,若想扶住太子顺利登位,势必会有很多事都落在他肩上,这一段时间他便有的操劳了。

他依言坐了回来,仍挂记着我的事,关切地问着,“这几日可有按时服药。”

我点了点头倚在他的肩头,柔声,“太子,他还好吧!”

他顺势揽过我的肩轻轻摩娑着,“你放心,他会渡过这个坎的,必竟,他还身负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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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不禁显得特别漫长,君上出殡后,接下来的便是太子登基之事。

得了云飞扬的允,我与他一同进宫看望太子,必竟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和鼓励。

殿阁外,僖子低声轻唤着,“殿下,勤王求见。”

等了许久也不见殿内传来只言片语,我与云飞扬面面相觑,转向僖子。

僖子垂首低言,“殿下确实在里头,这都两个时辰了,殿下未曾踏出过此殿一步。”

如此说来我们更觉疑惑,云飞扬上前高唤着,“皇弟”好几声,都未曾有过回应。他转身看了看我们,旋即抬手复上门扉一推,高门应声打开,他不假思索抬步越过门槛。

我们自他身后跟了进去,一到殿内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因门窗都掩着,还可看见缭绕的烟雾,细瞧之下殿中鼎庐还在往外冒着青烟。

“皇弟……”他又在殿内唤了几声。转眸看去,整个大殿空无一人,哪有什么太子一直在内不曾离开。

这时殿侧的明黄账幕飘动了几下,我们朝着幕布走去。

云飞扬在幕前缓缓抬指撩起幕布,看到了让人魂飞魄散的一幕。

太子伏倒于地上,胸口一片樱红,就连身下的毯子也染上鲜红。

僖子颤抖着瘫倒在地上大叫着:“快来人,太子殿下遇刺了。”

而在这时幕布的另一头走出一个人,让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是真的。

“宣”我抬指捂住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只见他踉跄着走出,拽着幕布出现在我们面前,且,他手上还沾满了鲜血,另一只手上竟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他在看上我的时候也是一脸惊讶。

“来啊,将行刺太子的刺客拿下。”这会功夫就已冲进了一批禁军,将殿内围的水泄不通,将军一声令下,所有士兵拔刀以对。

“你们,”这时他抬手指向这边,瞬,又以不可置信眼神盯着自己手上的刀,铛的一声,短刀掉在地上,“我……”

“一定是误会,大家不要冲动,先看看太子怎么样了。”我拦在禁军面前,情绪有些激动。

“太子他,不行了。”我再转过头去,看到无名已在太子身边,提指按在他的大动脉,看着我们有些悲痛地说着。

将领一脸严肃说着:“先将刺客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勤王请让开。”

勤王也拦在禁军面前为他辩驳着:“你们,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本王相信他不会是刺杀太子的刺客。”

“殿下……”僖子哭喊着爬到太子身边。

“还愣着做什么,无论怎样,他的嫌疑最大,先拿下。”这时已不是剑拔怒张,禁军手里的刀早已出鞘,一得令纷纷冲向慕奕宣。

“小心”

我愣然站在原地,被云飞扬强行拽到旁边,才没被冲上的士兵撞倒。

而此时宣宣已经和他们打上了,“宣宣,”口中昵喃,泪已滑落。

这些禁军绝不是吃素的,个个出手又快又准,只要稍不留意就会被击到。

将领目光如炬盯着无名,字字重凿,“无名,你既受托先皇,就应出手将他拿下,难道你就看着太子殿下被刺杀而不理。”

无名只是扯动下嘴角,跃入围攻圈,“不要,无名。”我摇着头看着无名已跃入人群的身影。

而无名与宣宣对打上,其它的将士便纷纷退开,他们纠缠在一起一晃眼就跃出殿外。

我挣开被握着的手腕跟了出去,看他们打的激烈,我的心揪的老高,又不敢叫他,怕让他分心,只能在旁边揪心地看着。

而此时,就连我都看的出来,他跟本就不是无名的对手,不知道为何他出手总不快,被逼节节后退。

两人相互抓着对方双臂较着劲,不知怎的两人一跃就出了殿门,禁军一刻不放松如数追了上去,而且人数还越来越多,我撩起裙摆,奋力追出,一路追出宫去。

“乐乐,上马。”我跑的精疲力竭的时候云飞策马停在我身边,向我伸着手。

我不假思索握住他的手,被他一拉,落于马背上。

他转过头来,见我欲言又止,他倒先开口,“什么都不要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救下他来。”说罢一夹马肚,马儿嘶鸣,马蹄踢踏着扬尘奔起。

一路狂奔至城外,秋水湖下游追上了他们,而加入追击将士多了守城的禁军。

由于过分担忧他们的情况,马未停住我就翻身下马,差点失足。

“小心”他及时托住我的手臂。

我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不暇顾及,站稳后就向湖边跑去。

“王爷”守城军看到勤王纷纷行礼。

人群中我看到慕奕宣被无名搀扶着,整个人显得特别无力,神情有些涣散,他们这是?

还未想通,领将的出赫然出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无名,我劝你不要助纣为虐,此人犯下弑我郦国储君之罪,纵是万死也难辞其罪,如若你再一意孤行休怪我等不客气。”

无名铁着脸看着守城将军说着:“樊将军,在事情还没有查清之前,请你不要妄下定论。”

守城将军冷言说道:“哼、都听好了,今天不管死活都不能让他们二人逃离,都给我上。”

“住手,住手,勤王在此还未发话,你们竟敢如此放肆,太不把王爷放在眼里了。”宫中禁卫将领出言阻止着城将,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勤王。

云飞扬快步上前,话语难掩其威严,“樊将军,本王亦觉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你们这样鲁莽行事,至国法于何地,就不怕错杀好人。”

“王爷说的是,但是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太子,当时王爷也在现场,现在又为何为其开罪。”他扯着嘴笑了笑,又说道:“您虽贵为王爷,却也不能包庇凶犯,还是个弑储之犯,王爷还是让开了,免的刀箭无眼,来啊,通通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众将士一拥而上,无名带着慕奕宣,行动起来诸多不便。

不多时,将军失了耐心,高呼着,“放箭……”

“不要,不要啊。”心急之下,我冲到前面却被两个士兵拉住,眼睁的看着他们射箭,无名只能用剑挡着急行如雨的箭羽。而他还要护着身后的慕奕宣难免分心,在这分心之际手臂上受了一箭。

“无名”我惊呼着掩唇轻颤,却帮不了他们什么。

攸地转身跑到云飞扬面前,拽着他的衣袂恳求着,“飞扬,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们,你救救他们吧!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死的。”

他却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地看着我,“乐乐,我,我也是无能为力。”

我拉着他的手臂早已泣不成声,哽咽着冲他大叫,“不,你可以的,你是王爷,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会听你的,我求你了。”

“乐乐……”哪怕是这么细微的声音,我也听到了身后那唤我的人,转身看去他已伏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睛透着万般不舍。

我已忘了自己是怎样冲过围绕在旁边的士兵,无视身后云飞扬大叫,义无反顾冲到了他身边,扶着他站起。他却显的犹为无力,喘着气无力地推开我,“你不该过来,这里太危险了。”

我上前挽住他的臂,望着他坚定无比地说着:“不,既然有危险,我们就共患难,我不会让你再丢下我的,就算是死。”

“乐乐…”

“小心……”听到声响回头一看,就见急速的箭羽朝我飞来,还未来的及做出反应,眼前就有一个身影倒下。

“飞扬!”我忙蹲下身去扶他,云飞扬用身子为我挡下的这一箭已射入肩颊。

而顺势冲上来的的士兵再次将我跟他们隔离开了,刚想转身就听到飞扬痛呼声。我急忙将他扶起,肩上流了不少血。

“快来人,王爷受伤了。”

“乐乐,不要再去,危险。”我将他交给一个将领,想回到宣宣身边,他却拉住我的手制止着。

“不,我不可以丢下他,”说着撇下他的手朝身后跑去当我跑到运河边上时只看到无名跃身扑向慕奕宣,避过了几只射向他的箭羽,却也因失足直接跃入河里,他们却还往河里继续射箭。“啊,不要……”

“宣宣,无名。”刚冲到岸边就被猛地往回拉。怒吼声自身后传来,“乐乐,你冷静点。”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救他们……”我使劲挣着被他拉住的手,冲他大吼,双眸微微肿起,盯着他瞧不觉有些模糊。

突然颈处一阵疼痛,两眼一黑失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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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有几秒意识恍惚。宣宣,之前的画面犹在眼前,一下弹坐起来,“哦,好痛。”抬手抚上颈处一阵痛。

“乐乐,你醒了!”

环顾了四周,发现已然回到王府内。

而云飞扬脸色却泛着苍白,还关切地在侧询问我,“可有哪里不适。”

我跳下床拉着他的手臂急切地问着:“他们,他们怎么样了?”

只听到他拧了拧眉,咬牙咝气。

我竟忘了他为我挡箭受伤,忙撒开手,满是歉意道,“对,对不起。”

“太子遇袭朝野上下皆动,如今已出动全城守军在运河流域搜寻,也许不用一天就可以找到他们。”

我咬了咬唇,语气坚定道:“我要去找他们,让军中将士找到,他们必死无疑。”

“没用的,如今我们已被禁足王府,不可随意踏出府门一步。”

我本欲转身外出听到他这样说又冲回到他面前,“为什么?”

“朝中一些元老指责,因我阻挠才没能将他们擒获,众议之下,便派了禁卫将我们囚在府内,待到捉回他们……”

“既便是这样我也要出去。”说罢有些气愤地冲出房门,一路冲到大门口就被两个守卫挡下,“让开,我不是王府中人,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怒、怒火可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而我此时早已没有理智可言。

守将声冷,毫无情面可言,“姑娘请回,我等俸命守卫王府,府内任何人都不可以踏出这大门一步。”

“哼,我今天非出这门不可。”说着硬要闯出。

“姑娘不要逼我们动手。”说这话时他们纷纷已拔刀出鞘,“有必要的话我们不会对姑娘手下留情的。”

“住手,你们眼里还有本王么?王府门口动刀动枪,都给我收起来。”身后人赶到将守卫的一通训斥。

“是、是、是,王爷息怒,只是这姑娘硬要闯出,我们也是职责所在,还望王爷见谅。”

我见此门不通转身就找向后院,一开门,也守了几个士兵,气的我直咬牙,却也拿他们没办法。

我望着云飞扬哀声乞求,“现在怎么办,你想办法让我出去好吗?我一刻也待不住了。”

他凝眸,说的坚定,“不行,莫说我帮不了你,就算帮的了你,我也不会再让你去冒险,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将他们保住。”

而我现在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回到房里站在窗前焦虑地望着窗外的大门,这才过去一个时辰,我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每分每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方才得了云飞扬的允,我相信他会帮他们的,这才乖乖的回到房里等侯着消息。

“姑娘,”灵儿端着食盒进门,我却依然立在窗边不动,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姑娘歇会儿吧!再这样下去,灵儿怕你熬不住,你若是倒下了,王爷会伤心的。”

是啊,他这般为我,我,怎么可以这样。

旋即笑了笑,“灵儿放心,我没事的,你弄了什么好吃的。”说着欲动手去开动食盒。

我不知道自己是真放下了还是强装放下。

直到方才见到他们,激动的失了常性,我便知,我从来就没放下过。可是我应该要放下的才是,若然还对他这般依依不舍,又将置云飞扬于何地。

灵儿的菜肴本是美味,可是才吃下几口便觉胃里一阵翻搅,胃酸泛滥,直想作呕,吃下的如数吐出,心口憋闷着更加难受。

灵儿急的眼中泪珠直打转,手足无措的将我扶到榻上,“姑娘怎么了,灵儿去唤王爷过来。”

“我没事,灵儿,休息一下就好了。”这一天滴水未进,突然进食,胃难免有些受不了,以前也曾犯过一次胃病,后来调理过后,每餐都是定点定时,也没再犯过。

我靠在蹋上拉住她,“没事,不要麻烦,这事不要跟王爷讲,我休息一下,要是有什么消息你要马上告诉我。”

“嗯,灵儿知道了。”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灵儿走后我倚在榻上便浅浅睡去。

.

“宣宣……”惊呼一声坐了起来,发现原来只是做梦,抬指拭了拭额上的汗水,再看周围,竟已天黑。

咿吖一声门被推开,灵儿的声音身外室传来,“姑娘醒了。”

我急忙拉着灵儿的手问:“现在什么时辰了,外面可有消息。”

“姑娘不要急,现在刚过戌时,王爷说守城的将领沿着运河搜寻了二十里也没发现他们,说明他们有可能已经逃走了,灵儿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赶过。”

我不置可否想要再次确认,“真的?”

她点了点头,摸了摸我那冰凉的手,捧起搓着,“嗯,他们明天还会继续搜寻,过了明天没找到因该就安全了,所以姑娘不要再这样挂心。”

我沉吟了一会,抬眸向她,“灵儿,王爷现在哪儿?”

她雀跃着应声,“王爷在书房,姑娘要找王爷,灵儿这就去告诉王爷。”

我拉住了她的手,“我自己去就行了。”她不依,仍要陪着一同前往。

“王爷”还没进门灵儿就开启大嗓子。我们刚踏进书房,幕帘处还被风吹动着,飘扬起来。

“乐乐”

“灵儿先去做事了,姑娘与王爷好好聊。”她说着俏皮地跑开了。

“乐乐…”

“飞扬…”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互看了一眼,笑了笑,“你先说吧!乐乐。”

我躇踟着,仍是开口道,“嗯,太子他,”

“太子,朝中官员一致反对将太子下葬,说是要缉到真凶才可让太子瞑目,所以……”他不再说,我却也明白。

顿了顿,开口轻问,“你不是也有话要与我说?”

望着我,他却犹豫了,半晌,“哎,我、不说也罢。”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房了。”说着转身离开,到门口时感觉一阵目眩龚来,扶上门扉,晃了晃脑袋。

“乐乐”转身看去勤王快步向我走来,还未至我面前,就感到眼前一黑,身子滑倒,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

“姑娘,姑娘。”迷糊中似听到有人在唤我,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

灵儿坐在床榻旁一脸忧虑望着我,见我要起身,立马扶住我坐起。

“灵儿,我怎么了,现在什么时候了。”看着外面一片光亮,想必已经第二天了。

“姑娘疲劳过度,昏厥过去,现在已经正午了。”停了停她低声继续补充道:“他们没事了,所以姑娘不要再为他们操心了。”

心下骤喜,掀起被褥欲下榻,却被灵儿拦住,“姑娘,你现在还很虚弱,不要到处走动。”

“我没事,就到外头去看看。”谁知道才一下榻双脚无力一软,整个人伏在地上。

“乐乐”云飞扬不知何时进来的,将我抱起放回到床榻上。我急道:“你的手还伤着,”

他无谓笑道,“这些日子你清减了不少,我一只手都可以将你抱起。”

心下慌张忙撇过头去,灵儿这丫头早就不知跑哪去了。顾左右吱唔着,“我想到外头去瞧瞧。”

“等你身子养好些我再陪你去可好。”

我抿了抿唇怔忡点着头。

外室传来家老的声音,“王爷,太傅及几位朝臣求见。”

他应了声,放下内室幕帘,踱步到了外室。

片刻,鱼贯而入的脚步声自外室传来,“臣等见过王爷。”

他倒是客气,语中带笑,“诸位大人莫要多礼,请入席。”

“王爷,我等今日拜访是有要事与王爷协商。”听着这声音耳熟非常,定是尚太傅。

“尚太傅客气,有事不妨直说,本王洗耳恭听。”

“太子已然遇刺身亡,其身后又无子嗣继承大统,国不可一日无君,想我郦国短短数月,逢遭巨变,先是太子瞿病陨,再是先皇驾薨,现在又是太子荀遇刺,此时如果没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国内必将人心不稳,而那些个心怀不轨之辈必会在此时作乱。”太傅说的义正严词,却也不免透着些伤心。

却听他亦为感伤地接着,“是啊!民之不幸,国之不幸,臣之不幸啊!”

“所以我等经过商议,一至推举勤王担此重任。”

“必竟勤王也是王室之后,也算是名正言顺,所以臣等希望勤王能够出来主持大局。”又一个大臣加入游说行列。

他客套着推托,“哎,不可不可,本王何德何能,岂能担此重任,诸位大人不妨在其它恭亲中另觅贤良。”

“王爷莫再推辞,想当年若不是哗变,惠王必是顺位人选,如今由惠王之子担此重任实乃天意所归,请王爷助郦渡过此危难。”

“请王爷解救郦国。”群呼响起,一阵阵不绝于耳。

他急言,“诸位、诸位大人,快快请起,本王受之有愧,诸位都是朝中元老,本王…”

众臣再呼,“请王爷成全……”想必今天他不答应也难了。

沉默了一会,他为难地开口道,“也罢,但本王事先声明,暂担监国之职,一旦他日在众恭亲中觅得贤能,本王决不霸位,诸位大人为证。”

“是、是、是,王爷说的是。”众人口口称是,听的出其中的喜悦。

而他说的倒也在情在理,言辞间也挺能说服的人,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在政治上还有这一套本事。

而众臣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会在王府多待,没再客套几句便都告辞离去,周围一下子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

幕帘撩起,明黄袍袂者快步踏进内室。

我抱臂倚于床榻上,望向他笑言,“看来你的日子要不好过了。”

他撩起长袍在榻侧坐下,眸色深深望进我的眼底,“那,这不好过的日子你可愿陪我一起度过。”

我眨了眨眸子,状似思量,“可有好处。”

他灿笑俯身靠近,轻轻在我唇上一啄,“好处便是,什么都听你的。”

心下莫名砰然不止,羞涩地别过头轻轻躺下,“我有些乏了,想歇息。”

他未再说什么帮我拉过被褥掖好,俯在耳侧细语“好生歇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榻侧一轻,知他已起身,可我仍是绷直着背顿显紧张难掩。

.

是夜,辗转难眠。

突见账外人影晃动,我弹坐起身抬指撩起纱帐,低喝,“什么人?”

猛然间,颈肩处被点住,人已动不得,还未看清来人便失去了意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四面是墙的空室内,整个人动弹不得,声音难出,转眸左右细想下,仍不清对方是谁。

“王爷”

忽,从室外传来说话声。

听到声音让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而且是那么的清晰,我好想开口呼救,却无奈地连张嘴都费力,更别提出声。

沙哑的声音传来,显得有些不耐,“怎么样?”

“属下已将王府里里外外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秦姑娘。”

“属下找遍了城内外,也是没有找到。”

砰一声响,吓了我一跳,“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用的,她现在身子不好,行动不便,这样一个人你们也找不出来。”他生气了,我好想说,我就在这儿。

沉寂片刻他才再开口,“灵儿,你认为乐乐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

“王爷,灵儿觉得,姑娘应该不可能自已走的了,会不会是慕公子将她……”

“绝不可能,他如今自身难保,我量他没这个能力。”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说宣宣逃走了么?什么自身难保?

外间瞬时陷入一片沉寂,无人再开口说一句话。

也不知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抵不住睡意龚来,竟嗑眼睡了过去,睡梦中一直有人在追我,我没命的跑着,逃着。

只记得追我的是个青衣人,他的模样却始终没看清。

一下惊醒,背后已一片湿漉,而这时眼睛已经有些模糊了,再不来人将我救出,我怕不是被渴死就是被饿死在这儿了。

“王爷,参见王爷。”在我迷迷糊糊之际又有声响传入,我强自打起精神竖耳倾听着。

“嗯,这些日子邹公子身体可有好些啊!”听着话音,他此时应是一派懒散。邹公子?那人,那人是邹世仁,他怎么还活着?接下来听到的就帮我解了疑。

“多亏王爷出手相救,小人,已经好多了。”

此时邹世仁哪还是那当初不可一世的邹世仁,听着这极度讨好又诌媚腔调就令人作呕。

他依旧那般高高在上的语态,“交代你办的事可都办好了?”

“办好了,全办好,这事交在我手里王爷就请放心。”

“嗯”

“那个,”只听那邹世仁吱吱唔唔,欲言又止。

“你不用说了,本王全都明白。”

“主人”冰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却始终想不出是谁。

只听砰砰声响,邹世仁满口,“谢王爷,谢王爷。”猜想定是在给他下跪磕头。心想磕死活该。

“好了你先回去,有什么安排,本王会通知于你。”

“是、是、小人先告退了。”听这话像条狗似的让人直想鄙视。

安静了一会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主人,属下有一事不明?”

他鄙夷一笑,“你是不是想问本王,为何到现在还留着邹世仁。”

“主人英明。”

“哼哼,你以为他还能活的过明天吗?就他那被废之人本王还惜灵药去救他!就算他不来,他也活不过三天,他既来了,那就是他自己找死,让自己提早死。”

他话中有话,让我一下子没听明白,只能专注的往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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