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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重生之后,我还在古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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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万物复苏。满园桃花纷飞,布谷鸟不知从何处飞来,在园内落花间翻飞起舞,不时还会传来它那独有的四声一度宏亮且又多少带点凄凉的叫声。心,没来由的一阵感伤。

恰时,不远处的亭子里传来了那每日必闻的琴音,那方轻轻的弹着,我只在这个小院落里静静的听着,抚琴之人一定是一个唯美之人,我这样想着。因为此声比那布谷鸟的叫声还让人心醉神离,凄美的直让人想叹息。虽然相隔不距,但我却不愿去打断抚琴者。

我本已死。

只是,那日跌落山涧后被这里的主人家救回,养伤近一个月方能下榻行走,只是这次重伤后身体已不如以往那般。我不时在想,也许我真是不适合在古代生活,那么,为什么不让回去呢?心,已经伤痕累累了,我想我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打击。

院门处,一龚明紫身影轻快的朝廓郭走来。不多时,一双柔荑扶过我的双肩,清脆的声音自身侧响起,“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小心着凉。”说着轻柔的将我扶起往屋内走。

我转眸向她,淡笑着,“对不起,我只是想动一动,不会跑远的,让你担心了。”

她嘴角依旧挂笑,话语暖人,“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只要你没事便好,今天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她轻柔地将我扶到榻上坐下,顺手取过绒毯盖在我的膝上。

对着她,我的心境平和不少,望向她含笑道,“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胸口不再发闷,我想我应该没事了。”

她却摇头,“话虽如此,你也不可大意了,现在你的身子还是很虚弱,早晚少出门,着凉就不好了。”

我听话的点头。

半晌后,她望着我笑的古怪,自身侧布袋内掏出一物,递到我面前,“怕你闷的慌,这只是我早晨在山谷捡到的,让它与你做伴也可解解闷。”

我惊喜地双手接过只有巴掌大的一只白兔,眨眸向她,有些许的不可置信,道:“真的是给我的。”

她抱臂点了点头,抿唇轻笑,“只是一只兔子,瞧把你开心的,我要回去了,晚些再过来看你。”

目送她出了门,再由窗檐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

再垂首,望着怀中白兔,抬指轻轻顺着它背上柔软,禁不住勾起了唇角,“你也是被兔妈妈遗弃的吗?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吧!”

拾起它的前腿,正视着它,自言自语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以后要乖乖的,知道吗?”说着开心的将它抱在怀里,它真就听话的依在我的怀里不动弹。

忽觉窗棂处轻影晃动,抬眸寻去,只见院内落花番飞不绝。我轻撇了撇嘴角,继续垂睑望着怀中白兔。

*

是夜,睡梦中被梦魇惊醒,攸然坐起,衣背已然被汗水浸透,环臂抱膝,埋首膝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再醒来后,几乎是每晚都会梦到被黎儿追杀的情景,那样的真实,恐怖。

不期然的,黑暗中传来男子温润的声音,“若害怕就叫出来,无需憋着。”

我忙抬首寻去,窗下正倚着一白袍男子,不,是从头白到脚的男子。不觉开口声颤,询问着,“你,你是何人。”

他不答,缓缓动了动身子,走到床榻旁边的软榻上躺下,懒懒开口道:“睡吧,有我在这不用怕。”

我仍是戒备地望着软榻,那人状似睡着,瞧他这般应该不像坏人才是,我这才小心冀冀的躺下往里侧挪了又挪,直到整个人快贴上榻侧,拉过被褥盖的严实,不多时,也难抵睡意,渐渐放松下来。

第二日再醒来时日头高照,而软榻上早已不见踪影,我不禁要怀疑昨晚那白影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怔然间,闻院外琴音幽然飘来,我弯了弯唇角,不知为何,突然好想见见抚琴者。匆匆下榻,穿好衣裙稍作梳洗便踏着满院的落花向院外跑去。

十多日未曾踏出过院落一步,没曾想此地竟似仙境。远处可见空谷山涧,山峦叠嶂,沟壑纵横,一山一势,倾绿泄翠,更有那涧谷幽深处飞瀑流泉,不禁让人瞧痴了眼。

呆立许久,幽自被那琴声再次拉回离魂,哂笑着寻声而去。

院外小道上铺以青石,样式精美。没想到,如此细微的地方也做的如此考究。

不多时,在一处小亭院处瞧见了那抚琴者。远远瞧去亭内抚琴者背对而坐,我不禁止步院门处,侧耳倾听那自天外来音,细闻底色可分辨此人定是个中好手,瞧他已然达到忘我的境界。我禁不住要暗赞:高人。

倾听间,琴声嘎然而止。我不禁转向亭内看去,抚琴者恰好转过身向我这里看来,我灿笑着拾步进入,“真不好意思,打扰了先生的雅兴,那个,你继续我不会吵你的。”说着在亭外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亭内之人只僵顿片刻便自转回身继续抚琴。就这样我们一个在亭里一个亭外,一直到他抚完此曲。

我起身时已拊掌不已,敬佩之色溢于言表,偏头微思,脱口而出,道:“琴声凄凄惬惬,如诉如泣,扣人心弦。嗯,空灵,对,就是空灵,使闻者柔肠寸断。”此言绝非赞语,皆属发自肺腑。

期待着望向亭内,只见那人后背稍稍僵了僵,后才缓缓起身,翩然拾步下阶缓缓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当我看清他的面目后,不禁失声轻呼,“神仙!”

他竟是上回在小道上出手相救的人,这,这也太巧了。

我想对他说什么来着,还未启口,他却云淡风清的开口道:“失陪了。”说罢自我身侧越过举步便出了院子。

一个岔神,白衣者已然出了院子。恍悟后忙拎起裙摆追去,只是在院门处撞上的几人让我不得不滞下脚步。

“你们……是你?”在我还疑惑的时候,瞥眼间望向着深衣的清丽女子,还有那股子淡雅的梅艳芳香。

左右三名女子,竟是之前在酒会上的三人,还有这些日子一直照顾我的女子,她们怎会在一起。

我不禁凝眸深望,暗忖仍未果。

清丽女子环手抱臂,眸色清冷的盯着我不眨,出声亦是冷言相向,道:“以后没事少在我家主人面前出现。”

我不禁瞪大了眸子讶然不已,吱唔着开口道:“呃,这位姐姐,我好像没有得罪你,你怎见我有如此大的意见。”

身侧那水蓝衣裙的可爱小姑娘碎嘴嘀咕着,道:“姐姐今天好凶。”

话语刚落立马受到一道冷冽的目光相击,小姑娘后背一僵忙撇头左右不敢正视她。

“紫玲”

旁边明紫裙的姐姐面色一沉低唤了声走到她面前,用眼神示意着紫玲什么,可她却置之不理,依然如故,冷眸瞥了眼,口气亦是不善,“雨兰,你让开。”说着便自将话锋转回向我,道:“如果我再见到你出现在我家主人面前,定不饶你。”

背上一阵耸然,她这是在威胁我。抬指搓了搓双臂,咳了咳嗓子,“姐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们没,仇吧!你用的着这样对我么。”其实我很无辜,对于这几个人,我甚至称的上陌生,怎生的一见面便像是我抢了他老公似的。待我说完,就见身旁的小姑娘赞同地直点头。

紫玲喝了声,“杏平”小姑娘忙垂首盯着地上不敢再抬起。

“紫玲”

攸地,不知从何处传来幽懒低迷的声音打破了这个不太和谐的局面。

四人面容一沉纷纷垂首静立不语,我正自纳闷的时候,手腕已被握住,抬眸看去,是白衣神仙。

他就这样拉着我往小院走去,那四人竟静静的站在道旁未敢吭一声。我怔然跟着,不时眨眸看着他的背影,终是在院门处忍不住开口问道:“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么?她们,你。”

腕处一僵,身前人亦是滞步不前。我不禁蹙眉绕到他面前,仰首近观着,只瞧他细眉微拧,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中流光盈动,唇角亦是小气的抿起,整个而言就是摆着一张臭脸。

我现在算是闹明白了,因着这主人的脾气古怪,那紫玲便受了他的影响。

看着他的模样,我不自觉的皱了皱鼻,低声道:“你不开心吗?她们是你的手下么?你们可真是奇怪。”说着别开他的手朝院亭内走去。

身后未加踟躇,缓缓跟了上来,我悻悻然走到石桌前坐下喟了喟气伏于桌上,侧脸枕于手背瞥眼白衣无言者,他在对面坐了下来。

看着满院落花,舒了口气,似要找人倾述,又似自言自语,淡淡开口道:“我本在属于我的地方生活的无忧无虑,未来一片大好,谁曾想会来到这个地方,……也许这就叫造化弄人吧!”

白衣者昵喃着,低声咀嚼“造化弄人”这四个字,蓦然间竟从他的眼眸中流露出丝丝痛苦与寂寞。

我亦是悲由心来,眸中泛起一片雾蒙,低语着,“我来这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一个个可以为了这样那样的理由而无情的伤害我呢?到底还想要我怎样。”唇角轻颤,闭了闭眸,不察似有温热滑过脸颊。

沉默良久,身侧幽然传来坚定的声响,“那就让那些伤害你的人受到惩罚。”

抬起头,只见白衣者眸光带肯不容质疑,一手握住我的手背,小心冀冀的不敢用力,殷切中带有一丝丝不易被察觉的微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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