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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暗潮汹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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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走至荀三身后,却见他身子轻轻的颤抖着,琴音也因颤抖而发出凄凉到唯美的乐音。我伸手握住他的肩,想对他说些什么却无从说起。

终是开口询问,“怎么了荀三,发生什么事了。”我走到他面前正视着他,却见他早已泪流满面。

他抬头望着我,双眼红肿,后一把抱住我的腰,号啕大哭,“大哥,大哥薨世了,大哥薨世了。”

我震惊的怔在当场,这太子,说没就没了?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慰眼前这个失亲的青年,他看起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容易受伤,我只能回抱着他聊以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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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上在经历了丧子之痛后,病情也越发的严重,太子出殡后,就卧榻不起了,宫里人人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说君上拖不过冬天。荀三也因为失去了唯一一个疼爱他的兄长,而变得寡言了许多,我想他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从悲痛中恢复过来。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每日都去床榻前陪君上聊聊天宽慰宽慰他。虽然他是君上,但他更是一个父亲。而且给我的感觉却像教授一样,让人倍感亲切,就像自家人一样。

午后,君上似来了精神,让我陪他到外头走动走动。

一路行至观星台,他屏退了所有随从的宫人,让我搀扶着他登上了高台。

上到台顶,狂风呼啸,天灰蒙蒙的,有些地方乌云压低,让人感觉很是压仰,看这天气,怕是要下雨了。

“君上,这儿风大,还是回去吧!”我站在他身后关切地说着。

君上不语,只是靠在护墙边上,眺望远方。这里的确是个观景的好地方,一眼望去整个都城尽收眼底,向后看去整个皇宫也是一览无余,站在这里让人有种俯视天下的感觉。

“现在各国都在观望着郦国局势,太子一薨,郦储虚悬,一些有心人便要从中作文章了。”君上有些无奈地叹气说着。

“君上要保重龙体,莫要过分悲切,太子虽薨,但是,还有其它皇子。您大可在他们中间挑选德才兼备者立为储君,这样也可稳定人心。”

“话虽如此,长幼有序,自古国立储君都是立长不立幼,可老三却无心国政,叫寡人怎么放心。”

这倒是事实,荀三那个样子当君上实在是欠缺了些,顺位下来又非他莫属,也难怪君上要头痛。

他转身注视着我认真地说着,“丫头,寡人希望你能够多扶持扶持荀儿,以他现如今的资质很难担当大任,寡人担心一但寡人也离他而去,他定应付不了那此如狼似虎的阴谋者们。”

“君上言重了,民女相信朝中可以倚重的大臣一定大有人在。”

“寡人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丫头。你那个立信之说已经在国内产生了效用,而且上次你跟寡人谈侓法重修,也已拟印成策发放到各个州衙,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说你都是郦的功臣。”

“民女惭愧,不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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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下来,回去时君上又不适了,荀三担心的守在蹋前寸步不离,我见君上有话要对他说就退出房,在门外候着。

一直到深夜荀三才出来,一脸沉重样,看了看我没说什么,独自离开了,我看着他那孤寂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不禁悲由心生,想必他最终还是逃不开自己的命运,那是一种叫使命的东西,从他生下来就跟着,甩不开逃不掉。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欢愉的礼乐声吵醒,出门去看,发现宫内上下一片喜气,打破了前些日子因太子薨世而带了凝重气氛。

果然,拉下一个宫人问话时,得知今日是荀三授封储君的日子,所以举国同庆,宫内不免也要热闹一番。

出乎我意料的是,君上竟然让人来通知我,让我也去参加大典,如此盛事我倒是很有兴趣去参观参观。

原来早在寅时的时候,太子就已经在大批官员的陪同下去了宗庙祭拜。这时正是从宗庙回来,接受朝中上下所有官员拜礼,再公布天下,这就算礼成了。

我站在人群后却还是要掂着脚才能看清大殿上的人。只见他一身杏黄色三爪龙缎衣袍,带用玉版,以金衔之,饰以东珠,整个人顿显尊贵无比,初见的羸弱早已不复存在。此时的荀三已不再是桑萸楼时那个才华出众的文弱书生了,他的肩上担着一座山,一座他无力担起的大山。

只见他跪听殿下,宣事官宣读完圣旨,众官员鱼贯上前行礼祝贺,这个时候我才看到国相邹建德的庐山真面目。

此人身材魁梧,面目略显严肃,不苟言笑,有点不怒而威的感觉,这种人城府应该很深,要想端了他怕不是件易事。

只瞧他时而拍拍荀三的肩,时而握着他的手,表现的极为关切,让旁人看了好似两人交情甚厚,寒暄了半天才离开。

接下来的就是太傅、薛老头等人,整整一个上午接受官员的寒暄恭贺,而荀三从头到尾都是笑脸迎人,我在旁担心的想着,待会子回去了他会不会面瘫。

接受完恭贺后,下午又有各国使节前来朝贺郦国立储,晚上又宴请使节及百官在宫中席宴,直到入夜三分,荀三才回到太子宫,其间我一直随在他身边,陪伴着。

两人走进太子宫,宫人跪满一地,向荀三行礼问安。

“你们全都退下吧!”

宫人们面面相觑,我用眼神示意着,他们不敢多作停留,如数退出宫殿。

我转身时看到荀三早已步入殿内。

“你好像不太高兴?”我跟上前,在他身边坐下关心地问着。

他显得有些无力地颓在席上叹息着,“这里,本是大哥的居所,我不愿取代,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大哥回来。”

“你不要这样想,我想瞿太子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你要振作起来,不要让他失望才是,现在君上就指望你了,你也不想让五皇子六皇子趁虚而入吧!要是让他们当上储君,后果你比谁都清楚。”我晓以大义劝说着。

确实,如果这个国家让那两个皇子任何一个接掌,国将不国,他们不是别人,正是那国相亲妹的儿子,早前国相也在为他们这俩个外甥四下奔走,拉拢关系,想力举五皇子当太子,从这一点就可以影射出联名废储的幕后黑手。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君上虽病重,却也力排众议,只在几名官员的支持下强将荀三推上储君之位,这对郦国,对君上来说幸事,但对荀三来说却是不幸的,因为他从未想过要当君上,就连现在尘埃落定了,他也没有一丝喜悦。

“嗯,你说的没错,我不能让大哥失望,更不能让皇王失望,你、、你可以帮我么?”他坚定地看着我,满眼期待。

“嗯!你放心,会有很多人辅住你的,你现在是太子了,我想君上会在这段时间让你好好学习政务,以你的聪慧,用不了多久一定可以驾驭的游刃有余,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听我这番说荀三激动的握着我的手,直点头。

自从荀三被册立为太子后君上的情况就一天更不如一天了,现在四下是暗潮汹涌,各股势力也在蠢蠢欲动,我虽然不知道暗地里的势力源,不过看着宫里上上下下人心颤动,都少也能意识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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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娘”

远远产就瞧见,荀三小跑着从殿廊处向小亭的方向来。

“唉,我在这儿。”我应声朝他挥着手。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我,我有事要与你说。”

“你看看你太子殿下,注意身份。”我忍着笑瞥了瞥周围的宫人。

被我这也样一说他只是憨憨笑了笑,“其是大哥不是病故的,他是,”

我哼了哼声打断他的话,“殿下,有什么事咱们到书房谈。”

君上曾跟我说过,不要相信宫里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有可能是某个势力的眼线,我没想到水银之水当真无孔不入,在荀三登基之前我只好谨小慎危地在他身边防范着。

再三确认殿外没人,才把门关上,来到荀三身边,低问着,“太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父王刚通过秘使查出大哥并非死于……”荀三顿了顿继续又说,“而是中毒身亡。”

“中毒?那为什么当初没有查出来,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才查出,可知是何人所为。”

“是柳巷的一名女子自己找上秘使对所犯之事供认不讳,并供出幕后主指者,竟是、、竟是国相邹建德。”

“是他?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国相可被羁押,还有那名自首的女子如今身在何处?”如果是邹建德做的,我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供出他的女子让我好奇?要是他的人,怎么会出卖他?

“那名女子如今被秘密关押在一处居所,由秘使看护着,父王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贸然动国相,在没有收集齐全他的罪证前,先按兵不动。”

我凝眸思了思,“此事怕是瞒不了多久国相就会收到风声,不知道君上有什么打算?”

“嗯,我就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说服父王,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应该立下圣旨将国相拘捕法办。”

我摇了摇头,仍在思量,后缓缓道出,“不,还不是时候,君上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单凭一人之词还是略显力溥,如果不能一击将国相扳倒,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对了,可以让我见见那名女子么?或许在她身上可以找到突破。”

他有些为难的扭捏着,“这个,父王并未让我知晓关押的处所所在。”

这下我们俩都沉默了,总不能这样跑去问君上。

“我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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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被推开,进来的人竟是无名?我瞪大了眼看着他,“无名?”

“怎么?不认识我了。”无名笑着说,走到我面前定定地看着我。“殿下”后又转向荀三行礼。

“你、是你!”荀三看着无名好一会才才恍然大悟叫着。

“对了,无名,你说你带我们去?”这么说荀三说的那个秘使就是他?

“嗯,走吧!”说完领头走了出去。

我们走到门口时看到两个宫人倒在门口,我跟荀三面面相觑,耸了耸肩,一齐看向无名。

无名却无谓的解释着,“这两个人刚才鬼鬼祟祟在门口探头探脑,我就将他们打晕了。”

我倒抽了一口气,还真有人在监视我们呐。好在无名出现,要不刚才的谈话让外人听去不知道会怎么样。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七拐八拐绕了好多弯弯才到了一处废弃的宫殿,他再三的巡视下才放心带着我们进去。

刚踏进殿门就看到宣宣在殿前踱步。

“乐乐”他转身笑着迎向我,我冲到他面前扑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呵呵,乐乐,乐乐”他笑着轻拍了拍我的肩。

“嗯哼”身后传来无名的咳嗽声,转头看去他跟荀三正别扭地在那左看看右看看。

我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慕奕宣的怀抱,抬眸向他,“你怎么会在这儿,宣宣。”

“这个以后再慢慢跟你说,现在带你去见个人。”说罢拉起我的手往侧殿走去。

可是走进殿内空空荡荡,到处破败不堪,哪里有什么人,我不解地看着他。无名却走到一面墙前,用剑柄敲了墙上几个位置,整片墙就像活了似的,齐齐向两边开去,一条宽敞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我不可思意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宣宣安抚地拍着我的手,温柔地望着我,看着他我就什么也不担心了,随着他们一同进入通道。

待我们如数进入后墙上的门自动又合上了,通道内顿时亮了起来,原来在通道两旁有一排凸出的石灯台。

经过两个弯道面前就出现了一片较宽敞的空间,其间有三个大铁门分别在三面墙上。他将我带到靠右边的那扇门前,定眼看了看我,“进去吧!”不知道为何他要如此郑重其事。

我看他这么放心让我一个进去,想必没有危险,而且门也没上锁,我深吸了口气推门进入。

较之外面,房间里灯光有些昏暗,待适应后才看清概貌,不似牢房更像是一间卧室,床榻上还躺着一个人,我缓缓走近,越走近越看清榻上的人越让人心里纠结。

“玉姐姐?”我一下颓坐到床榻边唤着闭目的人。她脸色苍白,头缠绷带,脸上还有些瘀青。

“玉姐姐……”我举着颤抖的手停在她脸上,不敢去碰触,说话有丝哽咽。

这会她幽幽睁开了眼,眨了眨,看着我扯着嘴角笑了笑,就连这么轻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她气若游丝地说着,“妹妹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我有些慌了,握着她的手语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是谁?姐姐告诉我。”

她轻摇了摇头,反握着我的手,情绪略显激动,“妹妹,你不会怪姐姐吧!”

“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从没有怪过姐姐,无论姐姐做什么事,一定有你的原因。”

“谢谢你,乐乐,能够结识到你是我的福气,姐姐,”一语还未说完一阵咳嗽龚来,她喘着气想平复下来,可终是难忍鲜血夺口而出。

“姐姐”见此情景我惊呼着用衣角去拭去她嘴角,泪水绝堤夺眶而出,“姐姐,不要说了,等身子好了再说。”

“不,再不说就没机会了,邹建德笼络的朝中官员有一本名册我藏在……”她示意我附耳过去,待说完后她坚定地看着我,呼吸仍有些急促。

我笃定地望着她,重重点了点头,“姐姐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伏法的。”

她放心的松了松气,握着我的手却紧了紧,定睛望着我,“此事完后,妹妹与慕公子离开郦国,这个地方不能再待。”

我有些不解,“姐姐为何这么说?”

“因为……”一语未完只见她眼睛越睁越大,胸口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紧张地扶着她的双臂,语颤,“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妹妹要当心,当心……”她抓着我的手无力的滑下,眼睛却睁睁地没有闭上。

“姐姐,姐姐。”我用力地摇着她,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任我喊的再大声她也一动不动。“不要,不要啊……”我伏在她身上痛哭出声。

“乐乐”身后宣宣抓着我的双肩将我扶起。

我摇着他的手臂祈求着,“救救她,宣宣,求你救救她。”

他只是叹了口气,拥住我,“她全身经脉尽断,回天乏数,加之,她自身询死跟本救不回了。”说罢,他拉着我离开那间房。

我急着追问,“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蹙着眉头,抬指轻轻擦拭着我满面的泪水,温柔地说着,“凝玉本是韩起之女,为报父仇潜在邹世仁身边,想伺机收集邹建德的罪证,只因那老狐狸狡猾无比,凝玉一介女流之辈根本就是他的对手,而且她还参与了邹建德谋害太子一事,就算此次没有出事,想必也难逃制裁。”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不可置信地听着他说的,难怪那次看到凝玉跟在邹世仁身边,原在是在忍辱负重。

他躇踟着,仍是说出,“不止如此,我们救下她时,发现她已经,被人糟蹋了。”

我瞪大了眼眸,揪着他的衣袂握的死紧,“是谁?我要杀了他。”

他将我领到另一间铁门前,从小窗子望去里面有两人正被绑于铁架上,无名与荀三也在里面。

我抬手以袖角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欲推门进去,他却抓住门柄望了望我,最终还是松开手让我进去。

待问清情况后方知原来这两个人就是那什克兄弟,我咬着牙隐忍着怒气,走到他们面前,冷言相向,“既然你们都到这儿了想必也知道什么情况,想要活着从这儿出去是别想了。但是,你们要是肯乖乖合作,或许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

“哼,要杀便杀,少废话。”

我哼声冷笑着,“嘴硬是不,无名,你可曾玩过熬鹰!”我看着他们转眸问无名。

无名饶有兴致地接着茬,“你倒是说说看。”

我敛了敛神色,骇声,“鹰可是凶猛的动物,但是再凶猛也是畜生,怎能玩过人呢?”顿了顿轻勾起嘴角,“草原上的人为了训练刚捕获的鹰隼,通常情况下都先熬一熬它们的脾气,想必两位都有听过吧!”

“哦,怎么个熬法,我倒想听听看。”

我冷眼看着他们,“就是将鹰双脚镣住,不以食喂之,困之逗醒,又不让其有机寻死,反复来回几次这草原之雄也就没脾气了,你们说说这要是用在他们身上不知道效果怎样,要多长时间才能把他们熬透?”

无名看笑似地看着他们,“嘿嘿,我相信不出三天他们就熬不住。”

其中一个慌乱地叫嚷着,“你,你们,你们要是敢这样对我们,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有人会为我们报仇的。”

我愤恨地抽起墙上一条鞭子,狠狠朝他们身上抽去,听着他们叫喊声,我更是气愤,越抽越越不解气,握着鞭子的手死紧死紧,怒气无处发泄,只有这样没命地鞭挞他们。

“够了,住手、再打下去真把他们打死了也就不用熬了。”宣宣拉下我欲再挥鞭的手,我看了看他又转向那两人,他们早已被打晕,没有声响了。

“秦姑娘”一直不说话的荀三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了看他们,甩下鞭子率先离开了秘室。

心里乱糟糟的,虽然跟凝玉谈不上是生死之交,过命之情,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但她却是我在这个地方难得的朋友,突然就这样死在我面前,很难让人接受,而更让我不能原谅的是,那两个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跑到殿外时天色有些昏暗,来时还阳光明媚,现在却乌云密布了,远远的看到厚厚的云层压下,看来一场暴风雨在所难免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心情稍适平静。

“乐乐”宣宣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有力的双臂自身后环住了我。

“我没事。”转头看着他那焦虑的神情,我知道他定被我刚刚的表现吓到了,“谢谢你,宣宣。”

他依旧皱眉看着我,语气却柔,“把事情都交给我,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吗?”

我转身环抱住他,闭上眸子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感觉他的怀抱能让人安心。这时远处的天空响起第一个响雷,随后一道闪电划破长空,雨滴由小变大,倾然倒下,来势凶凶,看来这个冬天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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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不出三天什克兄弟俩就熬不住全撂了,我又将凝玉告知的藏册地点告诉慕奕宣,他与无名的配合很顺利,找到了邹建德当年,与现如今犯罪的诸多证据,这其间我一直有个疑问,无名跟慕奕宣是何时勾搭上的?虽然他们早已相识,但,两人貌似无话可说似的。怎会如此有默契,办什么事不用说就心领神会,常常我在旁看的不知所云。

荀三在得知兆瞿的死因后,也变的沉稳了许多,现在君上几乎不临朝,朝中大事全权交由太子掌管,太傅从旁辅佐,国相名誉上亦是辅政大臣,不过荀三在得知事情真像后好似就未给过他好脸色,我几次劝说不可大意,现在时机未到,还不能公然与之为敌,从这一点上又可看出荀三还是缺少些励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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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有心者都可看出近来朝中势力,正在无形的拉距着,一些两面派的还在衡量归属于哪方对他们更能获利,而国相的一些旧部死堂,还是一如既往对他死心踏地,对于这些个官员,臣已一一记下,待倒平定此事后供国君定夺。”

君上躺在蹋上,闭目倾听,太傅禀明完后才缓缓睁开眼,看向荀三问道,“太子觉得如何?”

“虔荀认为,如今人证物证物俱全,因早日将他拿下,以免夜长梦多。”

“哦,丫头以为呢?”说罢转向荀三身后的我问着。

我走上前一步,敛容道,“君上,民女觉得,在拿下国相之前,应该先拿回守城禁军的调动权,虽然宫中有直属君上的禁军,但是一旦事发,城禁调动权又在他人手上,仅以宫禁难以对抗城禁,而且边防军队远水救不了近火,到时没能一举成擒必遭反嗜,逼宫定是免不了。”

君上目光犀利地看着我,眯了眯眼,太傅在旁听的倒抽气,而太子更是圆目堂睁,我被三人盯着看挺不自在,只能干笑着。

“看来是时候为当年之事平反了!”君上颇为感慨地说着,后歇了歇气,缓缓开口,“太傅,唤他进来。”太傅领命出了殿阁。

我有些不解的看了看他们,这又是哪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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