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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阴沟翻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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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嘴角向上扬了扬,许是得意于我落了他的圈套吧!疏不知谁中谁的圈套。

只见他敛了敛神色,低声道:“这个说来也简单,如今国府在各方削减开支,为的是扩充军队建设,但是几番下来也是杯水车薪,为此事今上几欲病倒,只怪臣子们无能,不能为国分忧为民解难,所以今次……”

哼,想要在富商们手上敛财吧!

我了悟地哦了声,“能为国家出一份力,在下自当乐意,只是,在下实不相瞒,月前桑萸楼全数积蓄都已投入葡萄酒生产,现如今还未开售,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如此,”谷希脸色微变。

我接着说,“其实此事也有转还的余地,不过就是要劳烦大人出面相助。”

“哦……”

“只要大人在此次访郦的众多富商中帮忙推销下,我想一定会事半功倍,如此一来,在下心有余力也足了。最好官府能够给在下出具一份凭证,葡萄酒酿造所有权归桑萸楼所有,其它经营者不得私自酿制,所有代理需经桑萸楼,如果加以公示那就最好不过。”

谷希望着我眉眼挑了挑,随后哈哈笑开“如此而已。”

被他一笑冷汗都出来了,还以为看出破绽了,佯装镇定地点了点头。

“此等小事,秦老板大可放心,预祝你葡萄酒畅销于市,干杯。”说罢拿起杯子递给我,我戒备着看了看杯子,“哎,如此婆妈怎成大事。”说罢一推手就将整杯酒贯入我口中,我被呛咳嗽不已。

他却在那大笑着继续喝酒,而此时再看堂内,舞姬们偏偏起舞,盈绕在众人周围徘徊,扭动着漫妙的身姿,狂抛电眼,有些人已经离席随着舞姬在堂内起舞,看着这满堂靡靡,让我觉得有些烦燥,踉跄着起身走向堂外。

踱步园子,一阵轻风吹过,顿觉清醒了许多,现已入夜在外显得格外安静,突然看到院墙处人影晃动,好奇心起悄悄随了上去。

来来回回穿梭过好几个回廊,就见那家奴打扮的人进了一间屋子,我张望着四下无人就缓缓地靠了过去,附在窗下听着里面的动静。

“大人,一切都安置妥当了。”

“嗯,那姓秦的那小子呢?”听这声音是邹世仁,不知道又有什么猫腻。

“大人放心,秦老板那下了双料。”

“嗯,做的好,记得多挑几个火辣的舞姬,可别委屈了那小子。”听那阴险的声音传来,我心里一颤,给我下料?下什么料?

突觉咽喉一阵冒烟,咽了咽口水,有些呼吸困难,扯着领口,大口喘着息。不敢多做他想逃离了院子。

一路往回竟然迷路了,小声唤着玄奇,不见现身,难道跟丢了,气的我直咬牙又不敢发作,只好继续找出路。

经过一处院落时听到里头响动,难道走回到厅堂处了?不假思索跨步进入,见到的却是满院的男男女女赤身裸体,在露天之下追逐嘻戏,□□不绝于耳。这限制极的画面让我突然撞上,一下子血冲脑门,更觉燥热不安,一个舞姬不知何已经攀上我身,我吓的慌忙推开她向外跑去。冷不丁撞上个人,顾不得其它爬起来就跑。

明显可以感觉到身后有人追来,一急之下乱跑一通却是越跑越迷了,眼见四下无处藏身,人声越来越近,瞥见池旁的假山流水,当下就跑了过去,有些困难地爬上假山,湿滑的青苔险些让我摔下假山。

待爬上去后看到假山上头正好有一个凹洞可以隐没一个人。扶着山石躲了进去,此时就听到下面人声多了起来“秦老板”

“你们这群废物,一个人也看不住。”邹世仁叫嚣着在底下骂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啊!”说罢,底下人又开始呼喊着秦老板。

我靠在假山内侧不敢动弹,脚下水流淌过早已把鞋子浸湿,头上还不时有水滴落,不过这一阵凉意倒让我心里的狂燥减轻了不少。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面的声音渐渐远了,片刻又恢复了宁静,我有些无力地颓坐到水中,脑子越发清醒,全身却越发的火热,我大概已经猜到,那小子给我下毒了,此毒美其名曰‘□□’,这回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

这小子怎就这么没创意,想要拉拢我也用不着下药吧!

突闻脚步声踩在水里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一双白靴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敢抬头去看,心下想着这回完了。

.

我紧紧地闭着眼睛,许久都没动静,待我缓缓向这双脚的主人看去时,眼泪竟止不住流了下来,嘴上扯着笑想站起身却有些无力滑坐回去。

他面无表情蹲下身握起我的手腕,随后蹙眉凝望着我,我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他,“我也是受害者,你还臭着一张脸。”

他却抿紧唇一言不发,伸手抱起我走出假山。脚下一提,只觉整个人向上跃去,抬眼看去时已在院墙外,我搂着他的颈,靠在他的怀里,心里很是满足。

几番急驰起落,就回到庄内,我竟不知他的轻功如此了得,不禁瞪大了眸子看他。

回过神来,人已躺在床榻上,他竟动手在解着我的衣带。我愕然坐起身,急忙握住他的手制止,“做什么。”

他笑的无辜,“不把湿衣裳换下待会儿又要生病了。”

我有些扭捏的别过头,嚅嗫,“我、我自已来就可以了。”

他只盯着我无语,目光灼热的像是要把人烧了。顿时又觉脸颊滚烫滚烫的,慌乱着推开他,“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

他却不为所动,下一瞬就将我压倒在榻上,冰凉的唇落下让人感觉像是午后的甘露,竟也不自觉贪婪地吸吮着,而且这样尤不觉够,他的吻悉数落在我的眼睛、鼻子、嘴唇上,无一放过,而我的心就像是猫挠似的,抬手抚上他的脸,眼睛盯着他有些迷离了,当下什么理性思考全没了,只想吃了那如水的唇,主动吻上他的唇,感觉到他微微一颤,随即拿过主导权,热烈地回应我。

拥吻良久,突觉胸口一凉,清醒了过来,我、我这是在干什么,不知哪来的气力一把将慕奕宣推开,双手拢着衣裳。

随即他又欺上身来,定定望着我,唇角噙满笑意,“我这是在给你解毒,乐乐,难道你想毒发身亡么?”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了,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定好不到哪去,我挡住了他欲再吻下的唇,轻摇着头,“我不想因为这样才,你、你会帮我的是么?”

瞬,他面色铁青望了望我坐起身思了思,俯身将我抱起,我知道现在药力已经在体内开始起作用了,只能咬牙隐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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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袅袅升起的水气有些犹豫,再看向身后慕奕宣。不行,再看他就想犯罪。

不再犹豫,走进池里,一阵刺骨的寒意龚来让人清醒了不少,咬了咬牙整个人坐到池里。

能够感觉到身后那道灼人的目光,不敢回头看他,怕经不住诱惑而沦陷,我可不想第一次是因为□□,要是在别的情况下也许可以接受。

努力的想着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时想来这个冷泉我还是第一次来,之前待在庄里这么久却一直没发现,不知道还有多少地方是我不知的。

身上的热度正在慢慢消减下去,现在也不似刚入水时寒意过后就龚来狂热,倒是有些凉冰冰的感觉,我扶着池壁爬出冷泉。全身上下湿答答,犹如一只落汤鸡,轻颤着走到他面前,牙齿打颤,“你看,我就知道我可以的,看你以后还小看人,”

他却一言不发握住我的手腕,微皱着眉看着我,下一秒那种感觉再次龚来,顺着四肢百骸向全身漫延,我拨开他的手,托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向池子走去,脚下一软颓坐在池边。

只觉身后脚步跟上,一双有力的手揽过我的肩,将我紧紧拥在怀里,额头抵着我的额,喃喃,“没用的。”

我知他所言,仍在顽固抗拒着那种感觉。身子却不自觉向他倚去,抬指在他身上摩挲着。唇角轻启,向他靠去。

一触及那水嫩的溥唇,不禁呼吸加重了,抬手捧着他的面庞,笨拙地探舌橇开他那轻抿的唇齿。

眼泪不听话的扑簌簌直掉,含糊着垦求,“帮我,宣,帮我。”边说着边绕指扯着他的衣襟。

迷眼中只见他眉眼深蹙,腮旁咬紧,我心知他所想。身子却终是抗拒不了药力,慌乱解着他的衣带,越解越死,心撩难奈,难掩哭腔,“怎么解不开,解不开。”

突,他按住我的手,抬指轻轻捧住我的脸,指腹轻揉着我那满面盈光,怜惜道:“我不想你后悔,乐乐,乐乐……”

我已容不得他再言语,仰头堵住了他的唇。

而这次他没再沉默,伸手将我抱起,大步越过冷池,行至池后床榻将我放下。

我双手仍是紧紧勾在他的脖子上,嘴里呢喃,“宣宣”

他俯下身来热烈地含住我的唇,任何言语已不能弥补此刻所需。

我攀着他只觉呼吸急促,身上不知何时已除尽,身子自然弓起迎向他,他那性感的溥唇在我身上落下了无数烙印犹不觉够,抬指轻扬,芙蓉账轻飘泄下,隔了满账的春光。

当我身乏神疲依偎在他怀里时,已时至破晓。

再醒来时,抬眸只见罗账轻轻飘动,窗子敞着光线直入,转眸左右,屋内没有看到其他人。忆起前时之事,脸颊滚烫。

“怎,药性还未褪?”

闻言,攸地转眸,宣宣正一脸坏笑俯身盯着我不眨。瞧着近在咫尺的祸害,心跳异常。

他伸手握住我的腕,眉头微蹙,“看来药力还未尽褪。”说罢唇已凑上,含住我的唇深深一吻。

“好了好了”我红着脸自唇边溢出不满,双手抵在他胸口推着。他却滑唇到我耳际细语着让人听了更加脸红心跳的话。

我嗔怒,抬手往他胸口捶去,被他一把握住,凑到唇边亲了亲,柔声,“可有不适。”

美女难过美男关啊!

“对了”我坐直了身子,盯着他认真的说着,“我还要回去给君上老头报信。”

美男哑然失笑,抬指轻点了点我的脑袋,“我当是什么,怎不见你这般对我了。”

我忍笑冲他眨了眨眸子,“邹世仁那小子,他想拉拢权贵富豪,给所有在场的人都下药了,我才会着了他的道。”

他轻笑,抬手抚上我的脸颊,“那我们是不是该去谢谢人家。”

我哼哼撇过头,谢人家让我们有机会一夜情麽?

“你跟我来。”他说着取过外袍帮我穿上,领着我去了偏院。

进了院门就看到邹世仁被绑着躺在地上,双眼蒙住,嘴里却叫叫嚷嚷着,我走上前去踹了他几脚,仍不解恨捏着鼻子恶狠狠说道:“打,给我狠狠地打,敢动我的妞,活的不耐烦了。”

转头见宣宣抿嘴忍笑,玄奇站在旁边看了看他,随即拎着棍子朝邹世仁一顿狠打,只听那一阵杀猪般的哀吼,直刺耳膜。随后宣宣用眼神示意玄奇停手。

出了院子他淡笑,说的不以为意,“解气了么?要是不解气一刀杀了他。”

“不行,杀了他不是便宜他了,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我阴险地笑了笑,“宣宣,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男子不能仁道,而他自己却不自知。”

他挑了挑眉,长长的哦了声,点了点头。

“将他废了,再给他下些猛药,让他不能人道却又血脉膨胀暴毙死他去。”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不能得罪的。”说罢揽过我的肩笑了。

我也笑说着搂着他的腰,“知道就好,所以你以后不可以去招惹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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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内,将君上老头委任之事一一报上。

听后老头更深沉了,倚在龙榻上显得羸弱不堪。片刻后挥了挥袖示意我退下,我依言出了殿阁。

夜里辗转难眠,起身到屋外透了透气,走过回廓时听到转角处传来窃窃私语,我不禁驻足倾听。

“哎!听说太子回天无术了,这两日太医们如临大敌,守在太子宫一刻不敢怠慢,君上也是终日寝食难安,你说太子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唉小声点,我听说太子常彻夜不归,怕是染上了暗病回来,所以药石无灵,君上为此事龙颜大怒。”

“是吗?竟有此事,没想到太子宫内的几个侧妃还不能把太子侍候好,竟让他夜夜外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唉,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呢?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要是让君上知道了非砍了你我不可。”

“嗯,唉,我还听说……”

我拉长耳朵却还是没听到他们在耳语什么。

“真的?”

“错不了,这话是听君上身边侍候的公公说的。”

“嘘,有人来了,快走。”

走廊顿时又陷入了一片寂静,我走出来朝那个方向看去,琢磨着他们刚刚的话,太子染上暗病快挂了?

“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头看到宣宣那近在咫尺的脸,“宣宣”我一把扑到他怀里,欣喜地叫着。

“嘘!”他将手指抵在我的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揽过我的腰闪身进房。

“秦姑娘”房门刚掩上就听到荀三轻声叫我。

我刚想开口应他,唇已让人堵上,整个人被抵在门背上动不得。

“秦姑娘”荀三又唤了声,就在门外,我只觉脸颊被烧的火热火热,门外就站着人,我们却在门内打的火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好似没有动静,他才结束了这一吻,用力地将我拥在怀里,“这几日可有想我。”

看着他那满面期待之色,我敛了敛神,似是似无的嗯了声。

“嗯是什么意思?想是没想?”他霸道地抚着我的脸让我直视他。

“那你就趁现在把我带走吧!”现在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安全第一。我又补充道:“趁现在宫里乱,他们也不会注意到我的。”

他只是笑了笑望着我“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过些日子,在这里比在外面安全,到时我再来接你。”

“有你在还有什么危险?还是你又有相好的了,想把我甩在这儿。”我煞有介事地指问着他。

“你,”只见他一句话未说出就笑开了,在我的怒瞪之下他才忍住笑意,严肃地说着:“实不相瞒,外头真有个女子缠上我了,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你敢……”此话一出口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痴笑着揉了揉我的发,“你这个傻瓜,以后不许再瞎想这些,你暂且忍耐下,等这些事平息了,我再来带你走。”

我想我又被蛊惑了,要不怎么会轻意就点头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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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经过几个殿阁的时候发觉跟往常大不一样,宫人来来回回行色冲冲,面容凝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到岐玢殿时发觉这里也是出奇的冷清,虽然这里平日安静,但至少还可以看见三五个宫人,这会子一个也看不到。

前后寻了几寻,也没看到荀三的影子,正纳闷之际听闻园子里传来响声。寻声走去,在花园处看到了荀三,他正坐在石亭案桌前拂琴,我驻足倾听。

琴声缓缓忧忧,悲悲泣泣,越听越发的让人觉得难受,再看那荀三的背影也蒙上一层凄凉的色彩,四下因无人打扫,落叶也纷纷随风轻舞,好一派萧条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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