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蛇蝎美男(1 / 1)
第二天杜胖子跟冯狗官被挂城门一事闹的全城沸沸扬扬,更有甚者还敢大胆指明,老天开眼了,他们罪有应得,官府惩不了他们自有人惩治他们,还有什么人在做天在看之类云云。站在店门前听着过往行人无不在津津乐道此事,转身看到无名直忍笑,木头一脸茫然看着我们不知所云,我也懒的去跟他解释,仰头不去理他。
可我们三强坐镇楼堂中,时至傍晚,没有一个客人上门,无聊至极,我随手拿了根竹条在堂内打起苍蝇,从东打到西,从桌子打到地上,从无名打到木头……
“呃,对,对不起。”将手上的竹条一丢低了低头不敢去看两男,不知怎的就打到他们那如花似玉、美艳绝伦的脸上,瞥眼一看,还可隐约看到他们脸上的条痕。
片刻无语,再抬头,两人皆是面容僵硬,目中无情,呼吸之间可冻结一切,我咽了咽口水轻扯着无名的衣角,“不,不要难过,要是毁容了下半生我,我负责。”说这话明显底气不足,再瞥向木头,目中透怒,我急摆手:“不生气,不生气,你若也毁了,下半生我亦负责。”
瞬,两道寒光射来,草木不能移,顿觉全身瑟瑟,后移着摔到地上,“你,你们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那个……”吱吱唔唔一通乱说,自已亦不知在说什么,怕是他们也没听明白。
两男就这么盯着我看了许久才各自拂袖离去,竟也未再言语一句,吓的我一身汗,以为他们也想在我脸上弄上几条。轻抚着胸口爬起,看着无人问津的店堂,我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样让酒楼重振旗鼓!舒了口气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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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好眠,时至凌晨才迷糊睡去,再醒来已是日头高照。
出门见木头房门大敞转身便往他那去。
房内空空无人,瞥眼间却见他正悠闲地躺在软榻上,再看那姿态,一手枕于脸下,一手垂放腰侧,微屈膝,几缕青丝随意落在脸侧,再瞧那似暖玉般面容,啧啧,真是祸害遗千年。昨天脸上的条痕已全然不见踪影,不知用了什么仙药。
“瞧够了没,再瞧下去恐难掩口水泛滥。”只见他轻启眸昐言语间尽显轻柔。祸害果然是祸害,若我定力不够定遭诱惑。
我扬眉,唇角轻勾,神色依旧平静自然:“我方才想到一个办法,可暂解酒楼之困,不知慕老板愿听否。”
他眸光一动,坐起,望向我微笑:“你且说来。”
我亦转眸望他,神情自若,面上无害:“就是,咱们的慕老板牺牲下色相,扮女装陪酒。”停顿了下,见他面上笑容顿僵,敛容眸暗却不语,我咳了声继续道:“莫生气,这也是为了酒楼的生计,你总要做出点牺牲是吧!必竟,这酒楼是你的。办法就是这个,扮不扮你自己拿主意。”
半晌,以为他会发火,没曾想他‘扑哧’一声轻笑,又复平日模样:“依你,不过,秦老板可要将我打扮的漂亮些。”
乍舌,随后得意一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定将你打扮的男人看了流鼻血,女人看了无颜苟活于世,怎样。”
闻言他笑,我也笑,气势不能输。
得了他的首肯,我立马就去了趟衣饰店,精挑细选后,买了好几套加大号的女装。抱着一大包裹的衣饰往回走,经过杜风楼时却发现了一个现象,一个不太正常的现象---生意火爆。
少顷,看到一身横肉的死胖子抚着脸颊嘻笑着朝我走来,不怀好意:“哟,这不是秦老板吗?怎么,楼里太过清闲,你这在无事溜哒吗?”
看着他那浮肿的脸我就想笑,那可是我的杰作,你做梦也没想到吧!敛容扬眸:“听说杜老板前天遭龚,啧啧啧,看来伤的不轻啊!哎,以后多做些好事,那些人自然不会去惹你。”说完用力撞过他,朝他家杜风楼走进。
“你……”只听身后传来他气结的声音。
在一楼通桌随便找了个位置落坐,包裹往桌旁一放,唤来店小二:“你们楼里是不是在做什么活动,这般热闹。”
小二哈腰咧笑:“公子说对了,本楼从今日起凡食过一个银币可优惠十个刀币,一个金币可优惠五十个刀币,更有三人同行一人免费的优惠,公子是要来点什么。”
我,我,我,这太不像话了,死胖子翻抄我的作法,还加以改良了,难怪生意这般好,太过分了,我气哼哼的直拍桌,吓的小二戒备地望着我,以为我是来找茬的。
“秦老板怎么这般生气,可是我的人伺候的不周到?”侧眸瞥见死胖子已在对面坐下。
白了他一眼,没好气:“杜老板可真会做生意,改天得找个机会好好向你学习学习。”言过瞥眼周围满坐之席。
他狞笑:“我还不是向秦老板学的,其中的不足之处应该是杜某向秦老板请教才是。”
冷眼看他,真是个无耻之徒,竟还敢如此理所当然,难怪家财万贯。不愿与他多作盘旋借机离了杜风楼。出去时频频转身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流朝杜风楼涌去,看来他借去这一招果然用的很好,我若不下猛料怕是扳不回这局。
回到楼内直冲木头房,他依然以那般撩人的姿态倚在榻上。
将包裹往桌上一丢,坐下自顾起杯喝水,转眼间木头已坐在我身侧,一吓,喷口而出,他以袖遮面免遭此殃。
我以袖拭着嘴角,看向他淡声:“你可真沉的住气,方才瞧见杜胖子那头生意很是火爆,看来誓要与我们一争高下,若这个风头让他抢去,以后桑萸楼真就不好混了。”
他理了理衣袖,双眸定向我,勾唇轻笑:“你这不是已有办法应付,如今又心虚了?”
嗤声:“开什么玩笑,你就看好了,晚上……嘿嘿。”诌笑着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木头。
他一晃神,不以为意轻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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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整理好他那一头青丝后,我又继续往他脸上下手,他现在倒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乖乖的坐在那任我摆布。
勾起他的下颚,端看脸上,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下,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木头这皮肤也太细腻了,忍不住拈指掐了掐,水嫩水嫩的,真没天理,一个大男人皮肤竟能如此这般好。
“你是在嘻戏吗?”他眨了眨眼认真地望进我的眼睛。
一个愣神,扯笑:“呵,办正事办正事。”说罢便往他脸上扑了少许胭脂,“把眼睛闭上。”他依言乖乖闭上了眼。
我得意抿嘴忍笑,拈了一点银粉均匀抹于上眼皮,轻扫至眉尾,尽显妖娆,眉自天成不用过多的修饰,再以朱砂轻点红唇。松手再看之下,不禁感叹,这副皮囊若是女儿身必定祸国殃民。
他见我久久不再有所动作轻启明眸,微一眨,顿觉有股电流传来,木头无意间竟朝我放电,祸害啊祸害。
这会儿他又望向镜中,独自欣赏了一番,我咳了声:“慕老板觉得怎样,还满意吗?”
他不语,我就当他是默认赞许了,拿了一套绛纱复裙递给他:“将衣物也换上。”
他不接看向我,笑:“秦老板代劳,这女子的衣物我还未曾穿过,样式复杂恐难穿戴好。”
努了努嘴,瞟眼望去:“宽衣无需我代劳吧!大爷。”
他浅笑自已动手解带宽衣,待到外袍除去我就将手中的女装撑起,他顺势将手左右放入衣袖,走至他面前帮他理平褶皱,再揽过腰将丝带系上。
退后两步再观,青丝仅以三两发饰盘起,看似不稳却又不易落,火红艳丽的水袖琉璃裙当真将他称的美艳不可方物。
他被我这样盯着瞧自是有些不自在,咳了声:“秦老板”
我故作镇定:“嗯,还行,慕老板先回房稍作休憩,掌灯时我再去唤你。”
他弯了弯嘴角,没说什么,绕过我时意味深长瞧了瞧才再出去,在门口撞上了无名。
无名忙揖手,慌:“在下失礼了,姑娘见谅。”言罢垂首不敢直视木头。
气氛半刻默,瞬,我拍桌大笑:“无名……他,他姑娘。哎,花姑娘,跟剑客先生打个招呼呗!”
谁知此刻他便入戏了,侧眸瞟向我,娇言:“秦老板真讨厌。”说着转身就跑了。
骇的让我没将下颚脱落,早已忘记了狂笑,瞪大了眼看着他跑离的方向。
无名的脸上又微泛红,走进门时还不忘回头看看,方问:“这位姑娘是何许人也?”
我敛了敛神色,正经道:“我也不知道,‘她’被我美色所迷,死活要嫁给我,你说怎么办,无名。”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看了看我又看向木头跑去的方向,片刻恍似了悟:“哦,他是慕奕宣。”
一把揪住他的衣袖拉近,“哎,你刚才真没看出来他就是臭木头吗?”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解:“可是,为何要将他打扮成这样。”
我不怀好意上上下下打量着无名,他,也是个可塑之才哦!既然要下料,就再猛点。狡黠地望着无名,坏笑:“他都打扮成这样了,你自是不能输他。”他未听明白就被我拉去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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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门前大街上,我拎着大锣一通猛敲,吸引了不少路人。
“诸位,诸位,在下桑萸楼老板,初到贵宝地经商,承蒙大家诸多光照,为答谢新老顾客,今日本楼优惠大酬宾,凡在本楼消费一律五折。更有一楼免费茶点供诸位品尝。”
“你们这前几天不是刚出了人命。”
“东西有没问题啊。”疑问此起彼伏。
我听后轻扯嘴角,拊掌,门面后立现两位绝色美人,把众人的目光全吸引了。有人发问:“这是何意。”
我正色:“此二人乃是来自西域的美人,在下以她二人性命担保,桑萸楼清白,绝不会做那伤人性命之事。今晚在下亲自在三楼调酒,诸位如有担心酒水问题,可让这两位美人代饮。好了,诸位若信的过在下请进楼吧!”言罢拉上两个大美人转身进楼。
身后静默半晌,片刻暄然,一拥而入。
吧台内,左右各一美女静立,一红艳如火,一洁白如兰。红艳不笑而媚,洁白抿唇如冰山。
放眼看去,整个三楼的雅间顷刻间爆满,我得意朝木头跟无名抑头。
“秦老板”
闻声看去,杜胖子同其他几间食府、酒楼的老板朝吧台走来,我揖手,笑:“几位老板光临,小楼之幸,诸位请入席,今晚在下就斗胆在诸位面前献丑了。”
上次在公众面前只小露一手,没什么威力可言,此次不同,这伙人定是胖子邀来看戏的,说什么也不能失了颜面。
挽袖起壶,放入苦艾,白酒半壶,盖起摇动。
声停壶立,盛出五杯,领着两个美人来到他们几人面前,“几位老板,在下自调清酒几杯请几位品尝品尝。”
几人皆被两美人倾倒,目光毫不避讳,大刺刺地在他们身上流连忘返,胖子掩口胡卢:“那个,我们还是担心你们这水酒有问题,不如让两位美人试饮,如何?”此言一出皆点头,他还偷偷拉着木头手抚摸着。
木头装势挽着我的手臂,撒娇:“秦老板,你看看杜老板,他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