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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天若有情天亦老(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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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外远远一骑马飞来,马上少年遥望庄门便喊:“快报穆庄主,我有要事秉告!”

少年至厅中,稍事喘息道:“我是泰山冯倚剑之子冯挥,奉父命逃离泰山,特来急报庄主,天女教占领了我泰山,招集人马,不日即要进攻义云庄,以威慑武林,扬天女教之名。望庄主速做准备,及早防范。也恳请义云庄能助我家一臂之力,一举粉碎天女教,复我泰山独立之位!”

“哦?”穆心忧诧意道:“天女教的名号好像新近才听说,什么时候竟占领了你们泰山?”

“三个月前。”冯挥羞愧道。

“吕、顾、石、薛,天下四大名家,以你家承继的石破天惊之剑竟敌不过天女教么?这天女教都是些什么人?”

“据我所知,他们有官府撑腰,人手众多,势力强大。这天女教奉一位天女为神明,言称这天女乃秉天地四时之灵气所生,具绝代之资容,不哭、不笑、不惊、不怒。天女一笑,则降凶兆,天女一惊,雷霆万倾,天女一哭,四时不分,天女一怒,天地俱焚。不敬天女,则恶鬼附身。——所有的庶民百姓都要拜在她的脚下,为她祈福,向她祈恩——”不待冯挥说完,厅内一阵大笑哈哈。“无稽之谈!”穆心忧宏阔大笑:“你的父亲也信这个话吗?”

冯挥脸红:“当年无敌帮攻陷我泰山,父亲双腿也废了,这些年来一直未复元气,陡遇强敌,为了保存人命以图后起,只得忍辱偷生。但韩信□□、勾践尝胆,他日未尝便不是英雄霸主,假泰山以时日,定能在武林复我昔日之荣光!”

“好!小小年纪,倒也有些志气,虎门无弱子!”厅中一主事挑大指赞道。穆心忧收了笑,问:“洛阳顾京华不是你姨父吗?你们遇此大难,怎不求顾家庄相助?”

一听这话,小冯挥脸怒至通红:“各人自扫门前雪,事非一来,亲戚反不如路人,这才来求义云庄。”

“若你所言是实——”穆心忧皱眉道:“那义云庄可要热闹一番了。”他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一枚短箭破空而至,直击向他面门,他迅忙侧头避过,那短箭钉到他身后墙壁上书写的大大的“侠”字上。众人看去,那短箭的尾端还缀着一张硬纸板,上面画着一只缩头乌龟,浓黑的墨汁还在滴下来。只听一个懒洋洋笑嘻嘻的声音从厅门口传来:“穆心忧,你瞧这只缩头乌龟,画得传不传神?是不是像极了你的模样?”

众人看时,见厅门口现出一中年人,穷酸书生打扮,左手提一只小桶,里面盛着黑黑墨汁,右手握一把三尺长铜杆大毛笔,笔尖还滴着墨,在手里晃来晃去的。身后环拥着各色持刀佩剑人等,眉目张狂凶悍。那穷酸书生将手中毛笔向穆心忧一指道:“本人文摘星,外号妙手书生,今日特地代天女教接管你义云庄来了,你这天下头一号缩头乌龟,是打算归降留任呢,还是卷包裹走路?”随着他的指点,一大滴黑墨“突”地向穆心忧面门飞去,穆心忧以为是什么暗器,忙以剑相劈,墨滴四散,溅了他一襟一脸。天女教众哈哈大笑。

“狂徒!”穆心忧袍袖一抹脸,脸上墨迹那也不用看了,大怒道:“什么人物竟也敢在义云庄撒野,众位兄弟,哪位出手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座中一豪士亮兵刃冲了上去,厅中这十余人在江湖也都是成名人物,各负绝技,否则也不能成义云庄主事之一。那文摘星冷笑一声,用毛笔在墨桶中点蘸,挥洒相迎,便觉一道道的墨光蜿蜒而出,游走无常,神鬼莫测,搞得厅中的主事们一时各自跳跃闪避,混乱不堪。而那豪士不消说,首当其中,面部衣襟早是黑斑点点了,文摘星一边游戏般玩耍着一边哈哈大笑,忽的不耐烦了,笔尖陡进,只一挥,那豪士便自肩至臂一道黑印,骨骼碎裂,整个人倒下去,众人全惊呆了。

文摘星负手哂笑:“这样的人,你们义云庄还有多少,不要麻烦了,一起上吧,省得费时费事。”

众人相顾危然,知道今日厅中这些人谁也不是来人对手,有人忽想,若是叶小侠在就好了。当此即,穆心忧环视左右,只得抖擞精神:“一派胡言,看老夫教训你!”长剑一摆,却也威风气概。

“穆心忧,你这是何苦!”文摘星击掌道:“你的普陀苍龙掌伤还没好利索吧,实话告诉你,那一掌是我的一位朋友受顾京华之托打的,然后顾家庄再给你送药疗伤,邀情买好,迫你合作。顾家庄这样凶狠待你,何苦还为他们效力?倒不如归顺了我们天女教,或许看你眉目轩昂,封个灶神将军当当,看看多么威风体面!”

穆心忧一声大叫与文摘星斗在一起,这一番杀斗,早惊动了全庄的人,便这样的慌乱中,庄口走来一远带异乡风尘的黑衣年轻人,清爽俊朗,问路边茶棚伙计:“义云府在哪儿?”那伙计正忙着向里间跑,只得停步急叫:“义云庄都要覆灭了,还找义云府作什么?快逃命去吧,天女教一来,这儿还想安生发财吗?”不再理会,一径收拾细软,准备搬家另起炉灶去了。

年轻人挑了眉锋皱皱眉,沿路向前走,看见府门径直进了来。这当儿场中胜负已分,穆心忧被文摘星逼得狼狈不堪,那文摘星成心戏耍穆心忧,并不下杀手,只用毛笔一笔笔在穆心忧身上划写“龟”字,口中说着:“老家伙,你投降了吧,这义云庄何需你陪葬?多你不多,少你不少,林羽都撒手不管了,你还撑什么撑啊!”他毛笔再挥,忽然眼前黑影一闪,一柄剑已挟着亮光迅猛刺来,口中说着:“看剑!”那剑如御长风,穿云蹈海,雄俊之势登时破了他的弯转奇异,再一剑削向他左手,逼得他左手墨桶撒手扔掉,文摘星大惊,那来人看着流了一地的墨水,笑道:“还好本少爷有先见之明,今日穿了一身黑衣,原来是为了你这半桶墨啊。”文摘星忙收笔防身,跳出圈外,喝道:“你是谁?”

众人注目看去,见这黑衣年轻人不过二十左右年纪,生得浓眉大眼,面容间自有江南人物的清俊之气,众人先为这年轻人长相外观喝了一声彩,瞧其出剑磅礴之势,料其定为不俗人物。年轻人冷笑道:“你莫管我是谁,只是这义云庄断不容尔等撒野,有什么张狂尽管向小爷来吧!”手中利剑一扬,俊爽英风四射。

文摘星大喝一声,来了棋逢对手的精神,铜毛笔一声龙吟,如蛇如洞,龙行凤舞,颇有上惊天下搅地之势,看得人瞠目结舌,那年轻人并不慌张,一把剑施展开来,如风扫白云,月落碧海,携天海之势,具万千气象,光明磊落,气势磅礴,直看得众人心摇目断,这少年一出手的大家风范,竟是叶小侠一类人物!就在二人斗得精彩纷呈的时候,厅门处又静静进来一个人,这人一身白衣胜雪,沉静无声中掩不住面容的绝美和气度的尊华。他的目光扫处,已停在穆心忧脸上,穆心忧从背心升出一股寒颤,三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这少年真的寻上门来了,要取他的性命,怎么办?穆心忧急中求救,目光落在场中黑衣年轻人身上,这样的剑法,这样的少年——忽眼睛一亮,指着黑衣人高叫道:“你是峨眉吕家的公子?”

这一声叫,众人全豁然一亮,吕、顾、石、薛四大家族声名赫赫,尤以吕家居首,原来是吕家公子,怪不得,众人纷纷赞叹。

黑衣年轻人闻言点头一笑,退出圈外,向文摘星施了一礼,开口道:“前辈当是逍遥长者的传人,论辈份,我或者该叫您一声叔叔,这无知冲撞之罪,便请前辈恕了。不过,这义云庄乃陶横风陶大侠府地,又由叶云初叶大侠的义子林羽大侠接管,就请前辈看在先人义结金兰的份上,也给晚辈今日一个面子,就不要找穆大侠晦气了。他日,义云庄或有危难,还有需前辈援手相助的地方,万望不要推辞才是。”

吕家公子说这番话之际,文摘星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已知要赢吕家公子很难,又被戳破身份,再打下去,日后见了这一干旧人,连一个小辈都打不过,越发无立足之地了,只得干咳一声,就此下台道:“你既抬出你祖父辈的交情来,也罢,今日我就放你一码。不过,你们吕家一向逍遥世外,怎么到了你这辈也来趟江湖这浑水?”

吕家公子一笑:“江湖中人自管江湖中事。前辈逍遥长者传人尚且不逍遥,何况我辈碌碌尘寰中人?前辈请了,晚辈便不远送。”

文摘星眼一瞪,却被吕家公子话挤到这里,走又不甘,抬眼忽见厅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俊美绝伦的白衣少年,那少年目光沉静抑郁,让人看了不由一惊,江湖中哪里来这样一个人?文摘星眼一转,上前两步问:“小哥,到义云庄来不知有何贵干?”

“我来杀人。”少年简短说,目光如寒电直射穆心忧:“三个月前你辱及我父亲,今日,你若收回以前的话,我放你活路,否则,便在我剑下受死。还有令郎,他在哪里?请他出来,我今日一定要取他性命。”许白说过的话要做的事是无路可回的,三个月,到了时日,不管发生过什么,一定是要来的。

“吕家公子,这小贼便是武林恶魔无敌帮帮主宇文寞的儿子。三个月前,因我指问他父亲魔头两字,他便不依不饶,定要我收回这话,称他父亲为侠义之士,岂不霸道可恨!吕公子,你且不可放过他!”穆心忧一下子将许白推给了吕家公子。

“宇文寞的儿子?”吕家公子由不得上上下下打量对面俊美如玉的少年,叹道:“有其父有其子,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什么意思?”许白沉了脸,静问道。

“哈。”吕家公子不由一笑:“我赞兄弟品貌出众,颇有乃父之风,这不对吗?”

“你若有什么话尽管直说。”许白道。

“好,你的父亲是武林公敌——”

“你找死了!”许白顷刻间剑已出鞘,寒光万丈。

吕家公子本来言笑宴宴,听了这话,登时怒了:“宇文公子,我看你倒像明白人,你不妨走出去遍江湖问问,这天下可有一个人说你父亲是好人是英雄侠士的!欲盖弥彰,就算你的武功封了天下人的口,你的父亲就可以成为顶天立地的好汉了吗?当年无敌帮作恶多端,罪恶罄竹难书。就拿鄱阳沈家来说,一夜间百余来口全被无敌帮杀死,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也不放过,听来都让人发指;而泰山,那是花映空、石月樵大侠的基业,也被无敌帮两次攻山,最后一把火烧尽;更有江淮廖家,一家五十余口尽数被无敌帮沉入水底!便这义云庄,当年也被你父亲率人攻陷,陶横风陶大侠被你父所伤,生生郁闷而终!多少人多少帮派被无敌帮杀死消灭,无敌帮死亡令笼罩江湖,人人自危,那曾是一段多么黑暗的日子!这些,你难道都没有所闻吗?便是这位小兄弟——”吕家公子一指冯挥,“他的剑,我认得不错的话,是泰山剑,小兄弟应是泰山上的人。你且问问他当年泰山是怎样被无敌帮攻陷的,他的家园是怎样烧毁的,泰山之主冯倚剑又是怎样被你父亲打落悬崖,到现今,冯老英雄还残坐藤椅,不能起身!”话一至此,冯挥的眼睛已红了:“姓宇文的,我跟你拼了,为我父亲为我泰山报仇!”一剑刺向许白,当真合仇带恨不要性命了。

许白从没被人这样当面指问过,当这些鲜明的罪行被抬到眼前,他只觉得难以至信,喘不过气来,不,不会,父亲怎么会这样,那么慈爱端正高贵的父亲怎么会……!神情大伤间,不知躲避,竟被冯挥一剑刺中前胸,出于本能,一掌玉阳神功推出,将冯挥击飞,而自己也血流如注,倒在地上。这一下变化太快,连吕家公子都愣怔了。

文摘星一个箭步上去,点穴止住许白伤口的血,抱起他道:“宇文公子,小兄弟!”许白眼中带泪,用残存的力气推开他道:“父债子偿,你们杀了我,是不是就可以相抵了?不许再指责我的父亲!……”

“小兄弟所言及是,武林中争王争霸,所谓成则俊杰败则寇,何来正义邪魔?只因你父武功卓绝,胸怀远大,所谓真英雄者必有为庸人所不能容处,又有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众口烁金,泼污抵垢,古来有之。他们自诩为英雄侠义,堂堂正正,不过是自我标榜,表面文章,其实暗处不知也隐藏了多少的卑鄙污晦!小兄弟,世不所容,何必求其容,孤峰傲海,自有我辈倜傥处,走吧,随我走吧。”俯身抱起许白,一行人旋风般去了。

山间林地里,白露未晰,青霭渐散,正是那晨光初绽的好辰光,雨歇林间凉自生,风穿径里晓愈清,沿着稍宽的刚好过一辆马车的林径向里走,不多时,眼前便现出一块宽敞的空地,几间古朴木屋背托青山安然立于草石间,屋前有一排炉灶,与寻常人户家不同,旁列着一排排的瓶罐箩筐,未加藤盖的箩筐里可看到各色干鲜草药。此时左边灶上正咕噜噜冒着热气,浓郁的药香从药吊里溢出来,飘袅散入清冽的空气。一身淡雅衣衫的何青音坐在灶前正一根根向里面添柴禾,乌黑的发丝拂过柔和清秀的面庞,晶亮透澈的眸子专注地看着火苗,忽不知想了什么,嘴角掠过甜美的笑意,沉静而神往。风吹梢头,有鸟儿吱喳飞过,一天又开始了。

林外,三五人提刀配剑地走来。

“那儿有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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